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毫无破绽的伪装。
  一个烧得连端碗都端不住的病秧子,体力不支眼前发黑,不小心磕在了来抢碗的糙汉手腕上。
  合情,合理。
  贺铮那一腔暴烈的、甚至已经准备好粗俗词汇的怒火,被这句话生硬地卡在了半空。
  没站稳?!
  去你妈的没站稳!谁家没站稳下巴不磕,偏偏精准地拿嘴皮子去磕别人的脉搏?!
  贺铮咬紧了坚硬的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用力地一鼓一鼓。
  他想大声拆穿这个病秧子的谎话,可是,当他对上许逾白那双水雾弥漫、脆弱、甚至眼底还透着真诚无辜的眸子时……
  贺铮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信了百分之八十。
  是啊,这小子烧得跟个烙铁似的,路都走不稳,还能有心思刻意占他一个大老爷们的便宜?
  肯定是自己这几天没睡好,加上这天太热,神经敏感,把人家正常的没站稳,当成了变态的撩拨!
  贺铮在心里狠毒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贺老三啊贺老三,你他妈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没见过女人,现在连个病恹恹的大男人,你都能不要脸地往那方面想?!你恶不恶心?!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让贺铮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来。
  就在这时,屋里陷入了死寂。
  贺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许逾白刚刚擦过嘴角的嘴唇上。
  那两片原本苍白干裂的唇,因为喝了热汤,沾染了一层水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丝殷红。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在闷热的土屋里突兀地响起。
  太响了。
  贺铮只觉得头皮一炸,脸瞬间爆红成了一块猪肝色。
  他竟然因为盯着一个男人的嘴唇,没出息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为了掩饰这致命的尴尬,贺铮慌乱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避开视线。
  “吃个东西磨磨唧唧的!老子……老子那是今天干活太累,嗓子干!”
  他梗着脖子,声音粗噶地冲着许逾白吼道,欲盖弥彰。
  许逾白没有拆穿他。
  他费力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碗散发着香油气的疙瘩汤。
  然后,他极其乖顺地,将滚烫的大海碗往贺铮的方向推了推。
  “这面是用你的口粮做的……”
  许逾白抬起头,红透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贺铮,“大队长扣了你的工分,你中午又没吃东西。铮哥,你先吃吧。我……我不饿。”
  说着,他懂事地将单薄的身子往厚重的大棉被里缩了缩。
  高级的绿茶暴击。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沉重的生铁大锤,蛮横地砸在了贺铮那护短、吃软不吃硬的心脏上。
  “老子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贺铮暴躁地低吼了一声。
  他粗鲁地一把端起大海碗,拿起破木勺,“老子能他妈少你这一口吃的?!吃!”
  他重新舀起一大勺面疙瘩,胡乱吹了两口热气,霸道地怼到了许逾白的嘴唇边。
  许逾白顺从地微启嘴唇,就着贺铮粗鲁的动作,艰难地将面疙瘩吞咽下去。
  吃了几口,他压抑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偏过头靠在土墙上。
  “铮哥……我吃不下了。”
  贺铮僵硬地停下动作。看了一眼碗里剩下的一大半疙瘩汤,眉头死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吃这么点,你是喂猫呢?”
  他没再强逼。这病秧子现在肠胃弱,硬塞进去估计半夜能全吐出来。
  “不吃拉倒!”
  贺铮粗暴地把勺子扔在碗里,端起大海碗,毫无形象地一仰脖。
  “咕咚咕咚——!”
  他就像是渴极了的老黄牛饮水一样,狂野地、迅速地,将碗里剩下的那一半混着许逾白口水的面疙瘩汤,连汤带水地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嗝——”
  贺铮粗俗地打了个饱嗝。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将空碗重重磕在木凳上。
  “吃饱了就给老子赶紧睡!出透了汗烧就退了!”
  贺铮生硬地命令道,猛地站起身,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仓皇地准备撤离这个闷热的土炕。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铮哥。”
  许逾白虚弱的声音,像是一根蛛丝,缠住了他的脚踝。
  “你晚上……在哪睡?”
  贺铮僵硬地顿住脚步。
  他粗暴地指着地上坑洼不平的泥地,没好气地吼道:
  “老子睡地上!怎么?老子把炕都让给你了,你还想让老子去院子里喂蚊子?!”
  许逾白看着他像只炸毛野狗一样的背影。
  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偏执。
  “地上潮……大队长说明天要是下雨,你的腿会疼的。”
  许逾白费力地,将被窝里的一角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只苍白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空旷的位置。
  “这炕很大。”
  他沙哑、带着钩子的声音,在昏暗的土屋里响了起来。
  “铮哥,你上来……我不碰你。我保证,绝对不过界。”


第20章 连咽口水都像是在做贼
  “咕咚。”
  这一声吞咽声,在闷热、死寂、只听得见窗外断续蝉鸣的土屋里,简直就像是在贺铮的耳膜边上敲响了一面破铜锣!
  太响了。
  响得贺铮恨不得当场在泥地上刨个坑,把自己这高壮的身躯给生生活埋进去。
  他那张常年被太阳晒得古铜发黑的脸,肉眼可见地爆红成了一块猪肝色。那股子难堪的燥热,顺着粗壮的脖颈一路烧上了耳根,连带着他寸头底下的头皮都像炸开了一样发麻。
  老天爷!
  他贺老三是个正儿八经、满脑子只知道下地挣工分的糙老爷们!以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看着供销社的白面肉包子咽口水就算了。现在他妈的,他竟然因为盯着一个男人咽东西,没出息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贺铮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哐当!”
  为了掩饰这致命的尴尬,贺铮慌乱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手里那把粗糙的木勺子扔回了大海碗里。
  木勺磕在掉漆的粗瓷碗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几滴滚烫的、泛着香油花的疙瘩汤汁溅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贺铮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尖锐的烫痛感传来,贺铮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比起心里的极度崩溃,这点烫根本算个屁!
  “你……你看什么看!”
  贺铮狼狈地移开视线,高大的身躯僵硬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种黏糊、压抑的距离。他梗着脖子,声音粗噶心虚地冲着许逾白低吼:“吃个东西磨磨唧唧的!老子……老子那是今天干活太累,嗓子干!”
  拙劣的借口。
  拙劣到连村口三岁流着大鼻涕的铁蛋都不会信。
  土炕上。
  许逾白靠着粗糙的黄土墙壁,那双湿漉漉、蒙着高烧水汽的清冷眸子,就那么安静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暴躁掩饰的贺铮。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在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掩映下,他的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恶劣、隐秘的幽暗光芒。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骗,又这么……好逗。
  “铮哥。”
  许逾白没有拆穿他,而是缓慢地、虚弱地开了口。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要命的鼻音,听上去简直委屈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饿了?”
  “放屁!老子才没饿!”贺铮条件反射般地咆哮着反驳,宽阔的胸膛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起伏着。
  许逾白却像没听见他的怒吼一样。
  他费力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碗诱人、散发着白面和香油香气的疙瘩汤。
  然后,他缓慢地,伸出那两只苍白、缠着破布条的手。他没有去拿勺子,而是乖顺地,将那滚烫的大海碗往贺铮的方向费力地推了推。
  “这面是用你的口粮做的……”
  许逾白抬起头,那双红透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贺铮,声音轻且破碎:“大队长扣了你的工分,你中午又没吃东西。铮哥,你先吃吧。我……我不饿。”
  说着,他懂事地、柔弱地将单薄的身子往那床厚重的大棉被里缩了缩,仿佛真的要乖巧地忍饥挨饿,把唯一的口粮省给贺铮。
  “轰!”
  极品绿茶的暴击。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沉重的生铁大锤,蛮横、不讲道理地,一锤子砸在了贺铮那护短、吃软不吃硬的粗糙心脏上。
  贺铮那暴怒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僵得比村口那块破磨盘还要硬。
  他妈的!
  这小子又来这套!明明烧得都快只剩一口气了,连手都抖得端不住碗,居然还在这儿懂事地要把吃食让给他?!
  跟这种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可怜气息的病秧子比起来,他刚才那龌龊、变态的咽口水反应,简直就是个畜生!
  强烈的内疚感和无处发泄的狂躁,在贺铮的脑子里疯狂地绞杀着。
  “老子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贺铮暴躁地低吼了一声。
  他粗鲁地一把夺过那个滚烫的大海碗,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不怕烫地端着碗底。
  “老子能少你这一口吃的?!吃!给老子张嘴!”
  贺铮凶神恶煞地重新拿起那把破木勺,生硬地舀起一大勺面疙瘩,胡乱地吹了两口粗重的热气,然后霸道地,再次怼到了许逾白那干裂的嘴唇边。
  勺子抵在嘴唇上的力道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许逾白细微地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
  他缓慢地微启嘴唇,就着贺铮粗鲁的动作,艰难地将那一勺面疙瘩吞咽了下去。
  一口。
  两口。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的死寂中。
  贺铮充满野性的黑眸,死死地盯着碗里的汤水,刻意地、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绝不再往许逾白那要命的嘴唇上看一眼。
  可是,哪怕不看。
  他粗糙的大手,依然能敏锐地感觉到。
  每一次木勺轻微地触碰到那柔软的皮肉;每一次许逾白虚弱地喘息,那股带着高热的黏腻气息,都会不受控制地顺着勺子柄,微弱地传导到他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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