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近代现代)——迟秋灯

分类:2026

作者:迟秋灯
更新:2026-04-29 08:25:50

  《游龙戏凤》是一出出了名的粉戏。
  听明白戴鸿渐话中之意后,陈铎面色发白,被雨侵袭的身体愈发的冰冷。
  “李先生很冷?”
  戴鸿渐轻握住陈铎的手,附在陈铎手背上的寒意抵抗着他手心的热度。
  他挑眉笑道:“忍一下李先生,一会儿就热起来了。”
  回到汉口公馆,戴鸿渐与陈铎一同进了三层的房门。距离上次夜宴后的荒唐,不过仅仅十日而已。
  “我先洗漱一下。”
  陈铎默认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他能做的只有扮演好“李哲”这个角色。
  “李先生的胳膊上还有枪伤,我与李先生一齐洗漱,这样也方便一些。”
  陈铎撇开头不去看戴鸿渐的笑容,控制好自己的声音,平和地道:“那就谢谢鸿渐了。”
  120.
  盥洗室内,戴鸿渐取下披在陈铎身上的羊绒大衣挂在门后。随后他伸手抚上长衫颈部的衣扣,目光随着发丝上的雨珠滑入被长衫遮掩的地方。
  陈铎感知到身后的炙热视线,他不禁开口阻止:“我自己来。”
  “我来。”
  戴鸿渐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已经动情。陈铎只觉得扫来的炽热鼻息燃烧着自己耳后与颈部的皮肤。
  长衫之下的是一件假领,半遮半露着浅棕的胸口。一只手划过左胸凸出的乳头,缓缓解开假领的扣子。
  戴鸿渐轻咬着眼前人的耳垂,这是李哲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
  耳垂上濡湿的触感瞬间熏红陈铎的脸庞,身体随着浑身游走点火的双手燃烧起来。熟悉又陌生的情欲袭向陈铎,而他似乎就像一个刚上战场的士兵,游移在缴械投降与誓死战斗之间。
  “热起来了么?李先生。”
  感受着指尖下雀跃的肌肤,戴鸿渐转到身前轻笑着退下他的底裤。
  盥洗室的暖色灯光明亮却又暧昧,戴鸿渐第一次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打量着眼前的躯体:李哲的身体匀称,肌肉紧实,身量与他自己的很是相似。
  只是看着,他便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戴鸿渐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钟爱这样一具躯体,但他从来不会去管控自己的欲望。
  “你是我的,李先生。”戴鸿渐牵着陈铎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西装的衣扣上,他轻笑着,“现在,我也是你的了。”
  金丝眼镜下充满了情欲的双目似是有魔力一般,蛊惑着陈铎选择了缴械投降。
  陈铎定定地盯着眼前俊朗的男人,思绪作着最后的一丝挣扎。
  戴鸿渐的呼吸急促,却只是忍耐地等待着陈铎的动作。一时间,盥洗室内充斥着两人的喘息声。
  陈铎骤然吻住戴鸿渐的双唇,却又倏地清醒过来想要撤开。但戴鸿渐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的意图,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住纠缠的唇舌掠夺着陈铎的空气,令他不禁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理智终于都已燃烧殆尽,戴鸿渐凝视着目光有些迷蒙的陈铎,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身下,喘息着的声音急切沙哑。
  “我也热起来了,怎么办?李先生。”


第57章 121-122 沉沦
  121.
  “怎么办……”
  戴鸿渐呢喃着,余下的手抚上陈铎的双唇。拇指下的唇部表面柔软紧致,有着微微凸起的细腻唇纹。
  “怎么办?”
  即使已经吻过多次,李哲唇部的美妙触感依旧令戴鸿渐留恋不已。他的拇指向前探去,拨开了眼前人微张的双唇……
  进一步的侵略让陈铎本能地后撤,面前只余下戴鸿渐滞留在空中的右手,陡然拔出的拇指上还残有一线银丝。
  不能就这样沉沦。
  理智在跌入深渊时被陈铎拉了回来。他忽然忆起上次情迷之时自己那句一时的糊涂之语。
  戴鸿渐性情强势,定不会屈居于低位。若是自己提出处在上位的要求,必然会扫了戴鸿渐的兴致。
  他凝视着戴鸿渐那双充斥着情欲的双眸,短暂沉默后缓缓开口:“让我干你。”
  122.
  与陈铎所料想的不同,戴鸿渐眸中的欲望并未减轻分毫。
  他松开拉着李哲覆在自己身下的手,轻笑道:“看来李先生前面也是寂寞难耐。”
  戴鸿渐单膝跪地仰头望着陈铎,轻轻裹含住面前半挺的阳物。
  而当身下被湿软双唇裹含住的那一刻,陈铎便被欲望击溃。那处不断传来的刺激仿佛在他的神经上醉舞,只给他余下喘息的空间。
  舌尖的挑逗,满含情欲的双眸,有些凌乱的西式衬衫以及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戴鸿渐的一切似乎都是抬升欲望的催化剂,透过迷蒙的思绪钻入陈铎的灵魂之中。
  陈铎甚至有种错觉,他是真的在干戴鸿渐。而且这场操干会一直持续,直至…永远。
  双手扶住对方的脑部,陈铎甚至主动开始了进攻。这种失去理智的挺动是蛮不讲理的,口中的阳物不住地胀大并向更为深处的地方侵略。
  这是第一次,戴鸿渐在性事上有了压力。但他并不排斥,他甚至享受着李哲所有的反应。李哲这种人的欲望皆是因他戴鸿渐而起,这本身就是一件趣事。
  他尽力放松喉部,视线与陈铎的目光黏在一起。这道目光闪烁而迷醉,伴随着逐渐高亢的呻吟喘息。戴鸿渐知晓,李哲要射了。
  腥臊的液体冲进喉咙,戴鸿渐吐出陈铎的那处,连带着些许白浊。他将喉咙中的液体咳出,沙哑着笑道:“既然李先生已经满足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起身摘掉有些碍事的眼镜,戴鸿渐的双手下游到陈铎的股沟处。他灼热的鼻息钻入陈铎的耳廓。
  “该我干你了,李先生。”


第58章 123-124 陈伤
  123.
  戴鸿渐的动作远比他的挑逗话语来得更快。陈铎还未及反应,沾着一丝液体的手指便从身后钻入,直奔向深处的那点。
  将将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被激醒,陈铎有些昏沉的脑袋模糊地感知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不行。
  一根,两根,三根……身后逐渐被打开,陈铎却始终没能吐出这二字。他既不敢,也不能。
  戴鸿渐将陈铎抵在盥洗室的墙壁上,扶着陈铎的腰缓缓进入。充分扩张过的后方轻易地便接纳了戴鸿渐,湿热甬道的不住缩动让他慨叹出声。
  托住陈铎的双手骤然松开,他身体下滑,双腿反射性地勾住戴鸿渐的腰部。而身后那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研磨得更加激烈……
  背后抵着冰冷的瓷制墙壁,身下含着不断顶弄的灼热欲望。陈铎恍惚地望着正凝视着他的戴鸿渐,除了绵延不绝的性快感,他似乎感受到了这个灵魂的本质。
  这个灵魂似是丛林中的野兽一般,残忍而放纵,但却能在最危机的时刻给予敌人最为致命的一击。除此之外,陈铎还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执着。
  思绪在情欲与清明间跳动,他有些好奇这丝执着是从哪来,又是为了什么。
  “嗯……”
  频繁而快速地顶弄让陈铎不禁呻吟,后方紧缩。他被迫丢掉思绪,感受着戴鸿渐的一切。
  124.
  古人云,食色性也。戴鸿渐从不羞于性事,也从不会束缚自己的欲望。但李哲,是第一个让他内心认可的人。
  他认可李哲的地位,认可李哲的性情,更认可李哲的……身体。
  而现在,他就被李哲紧紧包裹着,似乎处在令人迷失的秘境中。这处秘境温暖至极,像是专程为他打造的一般,令戴鸿渐沉迷不已。
  他扶着陈铎的腰再次用力挺入,但一道不大陈旧的刀伤打断了原本顺滑的手感。暖黄的光线洒在陈铎布满汗珠的腰部,那道伤疤在浅棕的皮肤上尤为突兀。
  戴鸿渐的手指在伤疤上流连不止,他凑到陈铎的脸侧,吐露着的呼吸都带有不同寻常的热度。
  “李先生……这里有刀伤……”
  身后的刺激让陈铎无法集中精力,他只能模糊不清地哼鸣着。
  “嗯…”
  “那可真是…赶巧。”戴鸿渐不住地顶弄,只手解开身上的西式衬衫,左腰处也有一道不大的伤痕。
  “我这也有道……是三十三年在长横……”戴鸿渐陡然收住话语,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他身下开始疯狂地挺动,而勾着戴鸿渐的陈铎也不禁呻吟。
  释放的那一霎,戴鸿渐吮吸着陈铎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他眯着双目餍足地打量着陈铎失神的情态,声音有些飘渺:“是三十三年在长横留下的。”
  他的手指依旧流连于陈铎腰间的陈伤上:“你的呢?李先生。”


第59章 125-126 本分
  125.
  灼热有力的液体冲进内里,陈铎勾着戴鸿渐的双腿不住哆嗦,神智仿佛飘在另一个世界中。
  良久,他才找回了依然因高潮余韵而颤抖的声音:“……伤疤?”
  陈铎望向流连在自己身上的手指,那里是一道半掌长的刀疤。从日本归国这五年来他上过不少次战场,也受过不少次伤。腰部的这处刀疤是最为明显的,其他部位残有的陈伤不计其数。
  而李哲,只不过是跟着蒋经国的一个特务头子而已。哪里来的机会受这么多次伤?
  在接受任务之前,陈铎从未在意过自己身上的陈伤。然而如今,这些陈伤却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恐怕只能放手一搏。
  “我好歹跟了经国同志几年。”
  身上渗出的冷汗与情热时留下的汗水融为一体, 陈铎的手指轻轻点着戴鸿渐腰部的伤痕,刻意放缓沙哑的声线:“既然这么赶巧,说明我与鸿渐是注定要配鸾凰的。”
  见戴鸿渐依旧是将才的神色,陈铎强迫自己贴向对面的人,在他耳畔轻声道:“我尚未尽兴呢。”
  126.
  翌日,陈铎清晨便清醒过来。背靠着戴鸿渐,他只手摩挲着腰部的那道伤疤。
  李哲的职务并不能让他留下许多陈伤。如果戴鸿渐疑心重,必然会查探到这点。
  昨夜为转移话头,他不得不主动勾引戴鸿渐,以至于“战场”从盥洗室移到睡床,直至后半夜才悠悠停火。
  陈铎并未立即起床,他的身体似乎已经熟悉了身后灼热的体温,遇见床外的冷气便会反射性地瑟缩回身后人的怀抱。
  紧张与担忧使陈铎暂时遗忘了身内的不适。他紧张的是陈伤所留下的破绽,担忧的是豫北战争的后援问题。万一戴鸿渐心思凝重,发现了这些破绽,那他的任务定然完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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