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沈清舟落地。
  白衬衫,无配饰,清冷如霜。
  一黑一白,一野一冷。
  周围那些拼命堆砌大牌Logo的名流,瞬间沦为廉价背景板。
  “哟,哪来的拖拉机进城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宋哲穿着反光板似的白色礼服,带着一群富二代堵在门口,捏着鼻子夸张扇风:“这味儿冲得,把我几万块的香水都熏馊了。”
  他上下打量江烈,嗤笑:“修车没前途改行当保镖了?这身皮哪家影楼租的?弄皱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沈清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江烈摸出烟盒,叼上一根,没点。
  他单手插兜,迈着大长腿逼近,一米九的压迫感像一座山压下来。
  宋哲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玻璃门:“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
  “借过。”江烈停在他半米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好狗不挡道,小学没教?”
  宋哲脸涨红,恼羞成怒:“保安!眼瞎了吗?把这两个叫花子轰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安保冲过来,伸手就去推沈清舟:“先生,请配合……”
  “咔吧。”
  一声脆响。
  一百八十斤的保安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脸已经砸在红毯上。
  手臂被反剪,疼得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抽气声。
  江烈甚至没把手从兜里完全拿出来,只用那只夹烟的手,轻描淡写地扣住关节,下压。
  动作快得像切菜,透着股该死的优雅。
  “手不想要可以捐了。”
  江烈松手,保安像滩烂泥瘫软在地。
  他侧头,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吓傻的宋哲:“还有谁觉得我们衣冠不整?”
  死寂。
  全场静音。
  “走吧,沈工。”江烈顺手帮沈清舟理了理领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跟这种货色废话,掉价。”
  ……
  二楼VIP包厢。
  京圈地产巨鳄赵总,正端着红酒看戏。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
  视线定格在楼下那个眉骨带疤的男人身上。
  “当啷。”
  高脚杯砸在地毯上,暗红酒液泼了一裤腿。
  赵总整张脸贴在玻璃上,五官挤得变形:“我……我是不是瞎了?那是谁?!”
  助理吓一跳:“赵总?不就是个闹事的……”
  “闹事?!”赵总声音劈叉,指着楼下的手抖成帕金森,“那是江家的活阎王!两年前差点把京城天灵盖掀翻的江烈!他不是失踪了吗?!”
  “江家?哪个江家?”
  “京城还有几个江家!”赵总抹了一把脑门瞬间冒出的冷汗,顾不上湿裤子,拔腿就跑,“快!下去!晚一点大家都得死!”
  ……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
  江烈和沈清舟窝在角落。
  桌上的黑松露江烈看都懒得看,评价了一句:“不如街口大排档两块五的啤酒带劲。”
  台上灯光聚拢。
  宋哲重整旗鼓,大屏幕上一幅名为《云端美术馆》的渲染图缓缓展开。
  那是沈清舟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每一根线条,每一个光影,都是他在无数个深夜抠出来的。
  现在,署名处赫然写着:宋哲。
  “这是我灵感爆发的一次大胆探索……”宋哲在台上侃侃而谈。
  角落里,沈清舟呼吸乱了,死死盯着那个名字,胃里翻江倒海,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覆上来。
  强行掰开他自虐的手指,十指扣入,紧紧握住。
  掌心的老茧磨得人疼,却真切得让人心安。
  “想要话筒吗?”
  江烈凑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声音低沉诱哄,“想说话,我就上去敲碎那孙子的牙,把话筒抢给你。”
  沈清舟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没有廉价同情,只有要把天捅破的狂劲。
  心里的冰裂了一条缝。
  “不用。”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回握,“让他卖。我想看看,我的东西在他手里能贱卖成什么样。”
  台上,拍卖师激情澎湃:“起拍价八十万!这可是宋设计师巅峰之作!”
  “八十五万!”
  “九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至一百二十万。
  宋哲笑得嘴角咧到耳根。
  “一百二十万第二次……”
  “慢着。”
  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像根针扎进气球。
  江烈依旧窝在阴影里,长腿交叠,手里捏着顺来的竞价牌随意晃了晃。
  全场目光聚焦。
  宋哲脸色一变,冷笑:“修车赚的那点钢镚也想凑热闹?这局你玩得起吗?”
  江烈两指夹着牌子转圈,另一只手在桌上敲了敲。
  “我出个价。”
  “一百块。”
  全场哗然。
  拍卖师傻了:“您……您说什么?”
  “嫌多?”江烈挑眉,一脸认真看着大屏幕,“这破图纸拿回去擦车我都嫌纸太硬,刮坏车漆。一百块,不能再多了,还得包邮。”
  “噗——”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这是赤裸裸的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宋哲气得浑身发抖,咆哮:“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流氓给我打断腿丢出去!”
  刚才的保安队气势汹汹包抄过来。
  沈清舟皱眉要起身,却被江烈按回椅子:“坐着。看戏。”
  就在橡胶棍即将落下,宋哲狞笑准备看断腿现场时——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一声凄厉的破音嘶吼从二楼炸响。
  赵总跑得太急,一只高定皮鞋都飞了,穿着袜子连滚带爬冲进人群,像是身后有厉鬼索命。
  “赵总?”宋哲一愣,“您这是……”
  “滚开!”
  赵总一把推开挡路的宋哲,力气大得直接把宋哲推了个狗吃屎。
  在所有人惊恐注视下,这位平时眼高于顶的大鳄,一路小跑到阴影角落。
  然后,九十度鞠躬,脑门差点磕在地毯上。
  卑微得像个孙子。
  “烈……烈少。”
  赵总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冷汗糊住了眼睛,“您……您怎么来了?也不知会一声,我好清场……”
  空气凝固。
  保安举着的棍子僵在半空,滑稽无比。
  宋哲脸上的狞笑被速干水泥封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江烈依旧大爷似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Zippo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眼底的戏谑。
  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抖如筛糠的胖子。
  “赵胖子,两年没见,眼神不太行啊。”
  江烈吹灭火苗,指了指台上一脸呆滞的宋哲,语气轻飘飘的:
  “刚才那位说,要把我腿打断丢出去。既然这地界是你赵总做主,你说,这顿打,我是挨,还是不挨?”

第12章 跪下,听个响
  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被赵总那一声破音的“烈少”瞬间抽干。
  宋哲脸上的狞笑僵住,五官乱飞,视线在赵总恨不得磕进地缝的脑袋,和江烈那身沾着机油味的工装之间来回横跳。
  CPU烧了。
  烈少?京圈能让赵胖子吓成孙子的,除了江家那位消失两年的疯狗,还能有谁?
  “咔哒。”
  江烈手中的Zippo合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上了膛的枪,炸得人心尖一颤。
  他眼皮半耷拉着,食指抵唇,做了一个极轻的噤声手势。
  “赵胖子,舌头不想要了?”
  赵总浑身一软,九十度鞠躬,冷汗顺着肥脸砸在地上:“是……是我嘴瓢!江先生!我有眼无珠,没认出真佛!”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底层修车工”的宾客,此刻脸色煞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
  谁能想到?
  这个满身野性的糙汉,是一尊活阎王!
  宋哲还在垂死挣扎。
  他不信。
  “赵总,您认错人了吧?”宋哲声音发飘,指着江烈的军靴,“这就是个修车的,刚才还在门口打伤保安……”
  “砰——哗啦!!”
  江烈长腿一扫,一人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几百只高脚杯炸碎,玻璃渣子溅了宋哲一裤腿,吓得他原地起跳。
  “保安手脚不干净,我帮他正正骨。”
  江烈踩着满地碎玻璃逼近,靴底碾压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阴鸷的目光锁死宋哲:“怎么,你也想正正?”
  宋哲腿彻底软了。
  江烈在台下站定,偏头看向沈清舟,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滚烫的纵容。
  “沈工。”他下巴点了点台上,“场子清了。上去,让他死个明白。”
  沈清舟理了理袖口。
  没有废话,他踩着玻璃渣,像走红毯一样淡然上台。
  白衬衫,黑西裤,干净锋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旁边满身名牌的宋哲,此刻缩得像只鹌鹑。
  沈清舟没要话筒,站在那幅巨大的渲染图前,声音冷得掉冰渣。
  “宋哲,你说这是你的灵感?”
  宋哲手心全是油汗:“当……当然!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双曲面悬挑钢梁。”沈清舟直接打断,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尸检,“灵感来源是我两年前摔碎的一只明代青花瓷。为了支撑B区重量,需要用到非线性承重公式。”
  沈清舟转头,清凌凌的目光逼视宋哲:“告诉我,公式里摩擦系数取多少?”
  全场死寂。
  这就是降维打击?
  宋哲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
  这图是他从沈清舟报废硬盘里恢复的,他哪懂内核!
  “0.3?还是0.5?”他胡乱蒙了一个数。
  “呵。”
  沈清舟极轻地笑了一声,抓起马克笔,在展板空白处“刷刷”几笔,画出一张精准的剖面图。
  “正确答案是——利用材料张力自锁,不需要摩擦系数。”
  笔尖丢在桌上,脆响刺耳。
  沈清舟指着渲染图左下角一处阴影:“还有这里。镜头拉近。”
  大屏幕上瞬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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