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这不是渲染噪点。”沈清舟声音冷淡,“是摩斯密码。翻译过来是——SQZ。”
  沈清舟。
  三个字母,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宋哲脸上!
  “还要继续拆吗?”沈清舟看着面如死灰的宋哲,“二楼回廊那个不符合消防规范的死角,是为了藏我那只叫‘雪球’的猫。”
  轰——!
  台下瞬间炸锅,闪光灯疯狂亮起。
  “太锤了!连人家名字都印上去了!”
  “我就说宋哲以前的作品一股土味,原来是偷的!”
  直播镜头怼到宋哲脸上,将他狼狈、惊恐的丑态全网放送。
  这下别说设计圈,做人都没脸了。
  “不……不是……”
  宋哲心态崩了,脚下一软就要往台下溜。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毫无征兆地揪住他的后领。
  江烈不知何时翻上了台,动作利落得像头猎豹。
  “跑什么?”
  他单手把宋哲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回来,猛地往地上一掼。
  “咚!”
  “啊——!”
  江烈一脚踩住宋哲那只右手——刚才想摸沈清舟脸的那只手。
  军靴底硬,狠狠碾磨,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刚才不是挺横吗?”江烈居高临下,“说要让我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疼!烈少饶命!我错了!”宋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不该偷图!我是垃圾!”
  江烈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里,没点火,那股子暴徒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偷图是你和沈工的事。但我这人,心眼小,记仇。”
  他弯腰,夹着烟的手指在宋哲肿胀的脸上拍了拍。
  “三个响头。”
  江烈指了指神色淡漠的沈清舟:“给沈工磕三个,让你滚。少一个,废了你这只手。”
  宋哲浑身发抖,求助地看向台下赵总。
  赵总直接背过身看天花板。
  在这个绝对的暴力面前,面子连个屁都不是。
  宋哲咬牙,颤巍巍转身,对着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羞辱的“义兄”。
  “咚。”
  第一个头磕下。
  全场只有快门声。
  “没吃饭?”江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听不见响。”
  宋哲死死闭眼,猛地用力。
  “咚!!”
  “咚!!!”
  三声闷响,额头一片青紫渗血。
  沈清舟看着跪在脚边的宋哲,心里憋了两年的恶气,散了。
  不是因为磕头,而是因为身边这头护食的疯狼。
  “行了。”沈清舟声音有些哑,嫌弃地移开眼,“滚。”
  江烈像踢路边石子一样松开脚:“听见了?沈工让你滚。再让我看见你在京城蹦跶,下次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宋哲连滚带爬逃下台,鞋跑掉一只都不敢捡,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江烈脱下翻毛皮外套,熟练地罩在沈清舟身上,带着体温和烟草味瞬间将人包裹。
  他搂住沈清舟的腰往怀里一带,挡住周围探究的视线。
  “走了。”江烈在他耳边低语,狠劲儿没了,只剩宠溺,“这地儿香水味太冲。回家,给你煮面。”
  沈清舟抓紧外套,嘴角微勾:“加个蛋。”
  “加两个,管够。”
  两人旁若无人地往外走,背影极其嚣张。
  刚到门口,赵总气喘吁吁追上来,双手呈上一张黑底烫金卡片。
  “江先生!沈先生!”赵总笑得比哭难看,“这是瑰丽酒店至尊黑卡,以后赵氏旗下消费全免单!权当……精神损失费。”
  他是真怕了。
  要是让江家老爷子知道他慢待了江烈,生意也没法做了。
  沈清舟没动。
  江烈扫了一眼,随手接过来塞进沈清舟裤兜。
  “拿着。”江烈揽着人往外走,头都没回,“既然赵总非要送钱。正好,车行那破厕所该翻修了,这卡看着挺硬,能刮腻子。”
  赵总僵在原地,风中凌乱。
  至尊黑卡……刮腻子?
  门外夜风微凉。
  破旧的红色本田思域停在一众劳斯莱斯中间,格格不入又霸气十足。
  江烈护着沈清舟坐进副驾,撑着车门俯身,眼里盛着细碎星光。
  “解气没?”
  沈清舟摸了摸兜里的卡,抬头撞进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嗯。”
  “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江烈指了指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流氓。
  沈清舟看着他,突然伸手扣住江烈后颈把人往下拉,在那带疤的断眉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开车。回家。”

第13章 西装暴徒的温柔陷阱
  拼凑版的思域EG6在高架上轰出一声炸雷,像头还没疯够的野兽。
  车内没开灯,只有引擎声震得人耳膜鼓噪。
  沈清舟坐在副驾,指尖捏着那张赵总刚才跪着送来的“至尊黑卡”。
  边缘锋利,在他指腹压出一道白痕。
  他不说话,就拿着这张几百亿额度的卡,一下一下敲着中控台。
  “哒。”
  “哒。”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给谁倒计时送终。
  江烈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拽了拽领口——那条随手挂的廉价黑领带,现在勒得他想杀人。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
  沈清舟侧脸藏在阴影里,敲击节奏稳得让人心慌。
  江烈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了“心虚”是什么味儿。比当年第一次蒙眼上赛道还没底。
  “饿不饿?”江烈喉结滚了滚,没话找话,“前面有个馄饨摊……”
  “哒。”
  敲击声停了。
  沈清舟转过头,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渗人:“江烈。”
  连名带姓,没半点起伏。
  江烈后背皮一紧。
  “赵胖子喊你烈少。宋哲那种身价几百亿的地产鳄鱼看见你像见了鬼,给你磕头。”
  沈清舟语气平淡,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你补胎打八折,手艺好。”
  江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那胖子眼瞎认错人了,这世道长得像的……”
  “他还提到了京城江家。”
  沈清舟根本不给他绕弯子的机会,目光如刀,一层层剥开那些拙劣的伪装:“两年前轰动全城的车祸,消失的京圈太子爷,退役的天才车神。加上这辆能上F1赛道的改装思域。”
  沈清舟倾身逼近,字字珠玑:“还要我继续背你的履历吗?烈少。”
  “吱——!!”
  轮胎在沥青路上撕扯出两条焦黑刹车痕,思域猛地停在江边辅路。
  惯性让人前冲又弹回。
  江烈熄火,没拔钥匙。世界死寂,只剩发动机冷却的咔吧声。
  装不下去了。
  江烈靠着车门,两条大长腿憋屈地伸着,平日那股狂劲儿散了个干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
  “查得挺快。”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摊牌。
  “以前是谁重要吗?那个‘烈少’早就在那场火里烧成灰了。”
  他抬起头,盯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大手,声音低哑:“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个满身机油味、只会修破车的混混。没钱,没权。沈清舟,这身份,你嫌弃么?”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沈清舟看着他。
  眉骨断疤是为他打架留的,手上烫伤是为他修车弄的。
  去他妈的身份,去他妈的太子爷。
  沈清舟手一松。
  那张象征权势财富的至尊黑卡顺着大腿滑落,掉进全是灰尘的脚垫缝隙里,像扔垃圾一样。
  “确实挺嫌弃的。”沈清舟声音清冷。
  江烈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刚想苦笑,领口突然一紧。
  沈清舟毫无预兆地倾身,那双画图的手极有力量地拽住他那条松垮的领带。
  用力一勒!
  江烈被迫低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撞。
  “嫌弃你废话太多。”
  话音落下,沈清舟仰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吻上那张总说混账话的嘴。
  “崩——”
  江烈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这也太招人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烈喉咙发出一声野兽护食的低吼,大手猛地扣住沈清舟后脑,另一只手揽腰一提,直接把人按向自己。
  “唔……”
  沈清舟的吻很生涩,只是单纯贴着,却瞬间引爆了江烈积压整晚的暴虐。
  江烈反客为主,吻得凶狠霸道,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这就不是亲吻,是掠夺。
  破旧思域成了最好的斗兽场。沈清舟缺氧,本能想推开。
  “想跑?晚了。”
  江烈喘着粗气,动作利落地扯下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
  单手攥住沈清舟两只乱动的手腕,向上一举,直接按在起雾的车窗上。
  黑色领带在冷白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个死结。
  这种禁忌的束缚感让沈清舟浑身战栗,眼尾瞬间红透。
  “江烈……松开……”
  “不松。”
  江烈欺身压上,滚烫呼吸喷洒在沈清舟修长的脖颈。
  那截精致凸起的锁骨白得晃眼,勾得人发疯。
  江烈张口就咬了下去。
  “啊!”沈清舟疼得身体一颤。
  这一口没留力,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白皙锁骨上留下两排整齐泛红的牙印,在昏暗车灯下显眼得近乎色情。
  “盖个章。”
  江烈拇指粗鲁地摩挲着咬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后那些不长眼的再敢惦记你,就把这个亮给他们看。告诉他们,这块地盘有主了。”
  沈清舟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水雾弥漫。
  痛,但心脏被那种酸胀的被占有感填满。
  他是江烈的。
  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却该死的上瘾。
  沈清舟平复着呼吸,看着面前这个狼一样的男人,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具挑衅的笑。
  “只有你能盖章?”
  沈清舟借力仰头,在那凸起滑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
  电流瞬间窜过江烈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你也一样。”沈清舟盯着那双恨不得吃人的眼睛,声音虽抖,气势不输,“以后再敢对别人乱放荷尔蒙,我就把你的修车行拆了,改成公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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