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成交。”
  林婉拨通电话,笑意凉薄:“那个姓江的弃子别动了……对,让他自生自灭。”
  咔哒。
  车锁解开。
  沈清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二楼。
  再见了,江烈。
  你得活着,哪怕恨我入骨,也得活着。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雨声,也隔绝了他那场短暂得像做梦一样的自由。
  ……
  修车行楼道,血腥味浓得呛嗓子。
  江烈靠着墙,左臂脱臼垂着,右手里的管钳已经砸变形了。
  他浑身没一块好肉,唯独那双眼,亮得像要吃人。
  “少爷,不用打了。”
  福伯挂断电话,那张老脸上的杀意瞬间换成了一种古怪的悲悯:“人已经被林婉接走了。沈先生跟她做了交易,他说……不想在这破地方跟您一起烂死。”
  轰——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管钳“当啷”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走了?
  为了荣华富贵?
  “您也知道,沈先生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看得上这满地的机油味。”福伯火上浇油,“少爷,您拿命护着的人,转头就爬上了别人的豪车。”
  江烈低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他想起那个吻,想起那句“把修车行改公厕”,想起那碗加了两个蛋的面。
  原来都是演的。
  只要那个圈子招招手,这人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
  “呵呵……”
  笑声从胸腔里挤出来,混着血沫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江烈缓缓抬头,那双痞气的眼里,光灭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推开福伯递来的手帕,任由额角的血滴在地板上,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不用查了。”
  江烈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楼下走,每一步都踩在福伯的心跳上。
  “既然他那么想当人上人……那我就去那个圈子的顶端等他。”
  ……
  江家老宅,灯火通明。
  浴室水汽氤氲,血水顺着江烈紧实的肌肉线条流进下水口。
  镜子里,那个穿着工字背心、满手机油的修车工,死在了雨夜。
  剃须刀刮掉青茬,露出冷硬如刀刻的下颌线。
  几个佣人战战兢兢递上纯黑意式西装,剪裁考究的面料包裹住极具爆发力的躯体,野性被束缚在文明的外壳下,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江烈系好领带,视线落在左手手腕——那里有一圈清晰的结痂牙印。
  是沈清舟昨晚咬的,留下的“章”。
  江烈指腹摩挲着牙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随即伸出手:“佛珠。”
  墨黑沉香珠一圈圈缠上,不多不少,正好死死盖住那个牙印。
  这是封印,也是坟墓。
  “备车。”江烈对着镜子里的陌生人,扯出一个没温度的笑,“今晚这场戏,主角该登场了。”
  ……
  京城,锦瑟会所。
  今晚是江家太子爷“回归”的盛宴,实则是向整个京圈宣告——那条疯狗回来了。
  角落里,沈清舟安静站着。
  紧身白西装领口开得很低,最恶心的是袖口里藏着特制皮质束缚扣,将手腕死死扣在一起,稍微挣扎就会勒进肉里。
  “站直了。”林婉端着香槟警告,“今晚江少露面,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能讨得他欢心,你那修车行的相好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沈清舟麻木地盯着地毯。
  只要江烈活着,哪怕自己烂在这个泥潭里也无所谓。
  突然,灯光骤暗,大门轰然洞开。
  喧闹的宴会厅瞬间死寂。
  一群黑衣保镖散开,高大的身影逆光走来。
  纯黑西装,手里把玩着一只复古打火机。
  他走得慢,却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清舟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这个轮廓……
  视线在空中相撞,血液瞬间冻结。
  不是那个一身机油味的修车工,是传说中手段狠戾的京圈太子爷,江烈。
  巨大的荒谬感袭来,沈清舟几乎站不稳。
  他拼命想救的人,就是这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那他做的这一切算什么?
  一场笑话?
  江烈的视线精准钉在沈清舟身上。
  看着那身刺眼的白西装,看着他顺从地站在林婉身边。
  好啊。
  真好。
  这就是你选的路。
  江烈径直走来,人群自动分开像摩西分海。
  林婉激动得手抖,一把将沈清舟推出去:“烈少!这是我不成器的继子沈清舟。听说您正缺个解闷的玩意儿……”
  沈清舟踉跄一下,还没站稳,下巴就被一把捏住。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林姨有心了。”
  江烈无视林婉,目光像刀子刮过沈清舟的脸,最后停在他被束缚的手腕上,轻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摩挲着沈清舟苍白的嘴唇。
  “这就是那件‘礼物’?”
  “江烈……”沈清舟艰难吐字。
  “闭嘴。”
  江烈猛地凑近,姿态暧昧如情人,语气恶毒如诅咒:“谁准你叫这个名字的?沈大设计师,不想睡修车行的破床,就这么急着爬豪门的金窝?”
  他松手,嫌弃地拿出手帕擦拭指尖,随手扔在沈清舟脸上。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讨饭吃,那就跟我走。今晚,我让你跪个够。”
  ……
  酒店门口,暴雨未歇。
  一排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雨幕中,没有本田思域,只有权势堆砌的冰冷。
  江烈已经在后座,正拿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沈清舟浑身湿透钻进车厢,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开车。”
  挡板升起,后座成了密闭孤岛。
  沈清舟缩在角落,手腕上的皮扣被水泡过后开始收紧,磨得生疼。
  “咔哒。”
  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江烈动作一顿,侧头死死盯着沈清舟藏在袖口里的手。
  “伸出来。”
  沈清舟僵住没动。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
  江烈突然暴起,一把拽过他的手腕,粗暴地撸起袖子。
  黑色皮扣勒在冷白手腕上,红白黑三色对比刺眼得让人发疯。
  江烈额角青筋暴跳。
  他捧在手心怕碎了的人,竟然让人像拴狗一样拴着?
  更让他崩溃的是——沈清舟竟然接受了。
  “解开。”沈清舟垂眸,“钥匙在林婉那。”
  “钥匙?”江烈怒极反笑,“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嘶啦——!
  蛮力爆发。
  皮带没断,沈清舟的手腕被狠狠拽得皮肉磨破,血渗了出来。
  “疼……”
  “疼?”
  江烈欺身压过去,把人死死抵在真皮座椅上,双眼赤红像头野兽:“你跑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你在林婉车上谈价格的时候,想过老子在楼道里流了多少血吗?!”
  “沈清舟,我是个修车的,我不傻。为了不跟我一起死在烂泥坑里,你挺豁得出去啊。这手还要用来画图是吧?行,那我今天就看看,这双手还能干点什么。”
  沈清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把酸涩硬生生憋回去。
  解释?只会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二次践踏。
  “随你怎么想。”
  “好一个随我怎么想。”江烈松开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
  半山公馆。
  这里是江烈曾经的“窝”,京城最奢靡的金丝笼。
  江烈一路把沈清舟拖进主卧,随手一甩。
  砰!
  沈清舟重重摔在长毛地毯上,皮质手铐震得手腕发麻。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
  江烈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表情晦暗不明。
  “不是喜欢跪着吗?跪那儿。这地毯八十万一平,比修车行的水泥地软。你应该会喜欢。”
  沈清舟咬着唇,撑着身子慢慢跪直。
  屈辱感没顶而来,但他没有反抗。
  江烈隔着烟雾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捏爆。
  哪怕你骂我两句!
  哪怕你反抗一下!
  江烈猛地把烟头按进水晶烟灰缸:“过来。”
  沈清舟膝行两步。
  江烈抓起那双被束缚的手,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刀尖挑入皮带缝隙。
  崩!
  皮带断裂。
  手腕上留下一圈青紫淤痕,像一副天然镣铐。
  江烈指腹用力碾过那圈淤青,带着惩罚的意味:“记住这个疼。以后这双手,除了讨好我,什么都不许干。画图?做梦。”
  “既然你想当金丝雀,我就折了你的翅膀,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这座笼子里。”
  “江烈……”沈清舟颤抖着哀求,“你可以恨我,但这双手……”
  “闭嘴!”
  江烈猛地起身,一把将人扔进King Size的大床。
  天旋地转。没等沈清舟反应,江烈已经覆身压上,没有温柔,只有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凶狠。
  “把这身白皮给我脱了,脏死了!”
  扣子崩落一地,窗外雷声大作。
  这一夜,江烈没有食言。
  他真的让沈清舟明白,什么叫“跪个够”。
  也让沈清舟明白,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修车工,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16章 在地狱里吻你
  宴会厅里全是虚伪的人味儿。
  林婉根本没察觉到江烈眼底那层快要溢出的杀意,她见这位爷没掀桌子,还以为这单买卖能成。
  “烈少,这孩子性子倔,但胜在干净。”林婉像推销一件滞销的过季货,笑得脸上的粉直掉,“您要是顺眼,今晚就领走。只要城南那个项目的审批……”
  沈清舟站在原地,耳膜嗡嗡作响。
  那种被当成货物称斤论两的滋味,像根生锈的钉子,一寸寸敲进骨头缝里。
  他费力撩起眼皮,视线穿透重重人影,定格在那个被簇拥的男人身上。
  黑西装,冷硬,嚣张。
  这才是真正的江烈,是京圈能把天捅个窟窿的龙,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废人去“保护”。
  之前的自我牺牲,现在看来滑稽得像个笑话。
  但不后悔。
  只要江烈没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