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他展现出的姿态并不轻浮。反倒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不容反驳。
  “进卧室去。”
  这是一句强硬的命令。
  江烈正准备脱衣服的手停在半空。
  他死死盯住沈清舟手里那条真丝领带,非但没觉得屈辱,反而生出一股异样的兴奋。
  沈清舟平时总是扣子扣到最顶端、一丝不苟。现在却摆出这副发号施令的支配姿态。这强烈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江烈的神经。
  被压抑已久的征服欲彻底爆发。他舌尖扫过发干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行。
  江烈收回手,迈开长腿。他越过沈清舟,朝主卧走去。他倒要看看沈清舟今晚能弄出什么花样。
  主卧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江烈刚挨着床边,沈清舟就跟了上来。他伸手按住江烈的肩膀,用力一推。
  江烈顺势倒进深灰色的床品里。
  沈清舟右膝压上床垫,动作流畅地跨坐上去。他拿起江烈完好的左手,用真丝领带绕过腕骨,打了个结。
  另一端虚栓在实木床头。
  那绳很松,只要江烈想,轻易就能挣脱。但这本就不是为了束缚,仅仅是姿态宣示。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锁骨在暗光里轮廓分明。
  沈清舟开口,声音透着冷意。
  “家规第一条。对外,你站着看戏,动手的事归你。但我可没说过,允许你私自切断安全通道……开着两吨半的车去玩命。你当防弹钢板绝对能护着你?动量守恒学没学过!冲击波要是传到你右手的钢钉上,你刚接好的神经……当场就能全断了!”
  他俯下身。手指搭上江烈黑色作战服的纽扣。指尖一勾,第一颗应声弹开。
  “在赛场上玩命不管不顾,那是野路子干的事。你作为主车手,首要原则就是保命。不是跑去搞那种只有六成胜算的极限封堵。”
  第二颗,弹开。
  他的动作很慢,不带情欲色彩,只是极其严谨地进行着手上的拆解动作。
  “江烈,我花了上百亿把你捞出来。不是为了看你在赛道上把自己折腾成废人的。”
  纽扣全部解开。坚硬饱满的胸肌露了出来。
  沈清舟微凉的掌心平贴上去。皮肉下的心脏狂跳着。
  此时的沈清舟彻底卸下了平日的伪装。他眼中的算计和克制,全化作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
  江烈躺不住了。他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经不住这样反复的撩拨。理智的防线瞬间崩溃。
  手腕猛地外翻。
  嘶啦。一声极轻的织物断裂声。
  那条做工考究的真丝领带当场断掉。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江烈左臂屈起。单凭一只手的爆发力直接扣住沈清舟的腰。他猛地一翻身,把人死死摁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底血丝密布,透着强烈的渴望。
  江烈凑近,鼻尖抵着鼻尖。嗓音极其沙哑。
  “沈总……你搞的这个进度,是不是也太慢了点。”
  他偏过头。一口咬在沈清舟跳动的颈动脉旁,不轻不重地磨蹭。
  “这事儿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来教教你规矩到底怎么立。”
  接下来彻底失控了。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直接的躯体接触。
  江烈的动作发狠。但每次到了界点,他又会本能地收回几分力道。
  沈清舟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闷哼声尽数埋在枕头里。他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彻底散乱,被汗水完全浸湿。
  在这方寸之间,他们用肢体动作反复宣告对彼此的占有。
  没有情话。所有的声音都在极度的拉扯中变了调。
  这场单方面发起的较量,最终演变成双向的沉沦。
  动静终于平息。
  墙上挂钟的指针走到了凌晨三点。
  江烈靠在床头,身上搭着条薄被。他的左手顺着沈清舟光裸的脊背,一节一节往下摸。掌心沾满热汗。
  沈清舟疲倦至极,一动都不想动。他半个身子趴在江烈怀里。侧脸埋在那温热的颈窝处,呼吸有节奏地打在锁骨上。
  江烈低头。嘴唇蹭了蹭沈清舟红透的耳廓。
  他嗓音里满是沙哑和餍足感。
  “我说沈工啊……今晚这规矩,立得挺不错。为了野火的未来嘛,这种事儿……我建议你以后多加几条补充协议。”
  怀里的人肌肉一僵。
  沈清舟闭着眼,连出声反驳的力气都没了。他只凭着本能收紧手臂,在江烈腰侧用力勒了一把。
  本意是警告,但力道却绵软无力,缺乏威慑。
  江烈没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收紧左臂,把人更紧地箍在怀里。
  透过落地窗看出去。初冬的京城十分寂静。高架桥上的路灯连成金色的光带,横穿整座城市,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北山赛道。
  在这远离地面的百米高空。
  室内只剩下同频共振的心跳声。温度不减。

第160章 十块钱的西红柿,百亿的底气
  清晨九点。
  阳光顺着主卧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深灰色床单上,留下了一道窄窄的光痕。
  江烈睁开眼。
  他的左手一直揽在沈清舟腰上,保持了一整晚。半边胳膊都压得发麻,但他没松手。
  他低下头,凑在沈清舟后脑的短发里蹭了蹭。被子里带着散不掉的体温,还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视线往右侧看去。
  床头柜上,那条断了的真丝领带还放在那儿。断口处的丝线散开了,打着卷。
  江烈盯着那截东西看了一会儿。
  他嘴角动了动,想笑。
  昨晚沈清舟拿这东西系住他的时候,那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跟他平时在控制中心下命令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至于后来是怎么输的……不提也罢。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怀里的人动了下。
  沈清舟的肩胛骨挺硬,硌在他胸口。江烈不但没放开,反而把下巴搭在对方肩窝上,故意用胡茬去扎那块皮肤,弄出一片红印子。
  “……起开。”
  沈清舟开了口,嗓音哑得厉害。
  他半眯着眼撑起身子。颈侧和锁骨上全是红紫的痕迹,在阳光下很显眼。他没去管,只是抬手挡开了江烈又凑过来的脸。
  “几点了?”
  “九点。”
  沈清舟扭头看了眼床头柜。
  杯子里是空的,药瓶也没了。手机充电线在柜子边挂着,屏幕黑着。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
  “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
  江烈想了下。
  “半瓶老干妈吧,还有一盒过期的牛奶。运气好的话,兴许能翻出一根葱来。”
  沈清舟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时,他的腰明显僵了一下。他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灰色卫衣套在头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出门。”
  “干嘛去啊?”
  “去买菜。”
  江烈坐在床上愣了。
  他上身的肌肉在光线下很扎眼。右臂还绑着护具,金属扣在发亮。
  “不是……沈总工。昨天才刚赢了那帮欧洲选手,今天咱们的计划就是去……买菜?”
  沈清舟拉开衣柜,扯出一条裤子换上。他拉好拉链,扣子也扣得很严实。
  他回头看了江烈一眼。
  “人清完了,账也算了。冰箱空着总得有人管饭。”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很定。
  “穿衣服,赶紧的。”
  ~
  国金中心地下一层。
  上午十点,超市里人不算多。灯光亮得发白。广播里一直转圈放着促销信息,一会儿说鸡蛋,一会儿说纸巾。
  沈清舟推着个购物车走在前面。
  车轮子可能缺油,转起来咯吱响。换做以前,这种动静肯定会让他的洁癖受不了。
  今天他却没什么反应,推得挺稳。
  江烈在后面跟着。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右臂的碳纤维护具露在外面。那股沉闷的工业感,在花花绿绿的货架中间看着挺扎眼。
  江烈左右瞅了瞅。
  货架间全是拎着篮子的老头老太太。有人在比酸奶的日期,有人在翻花椒大料。远处还有小孩在哭,当妈的在小声训。
  空气里混着生鲜区的味道和面包房的奶香味。
  江烈深吸了口气。
  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三天前,他还在赛道上开着那辆防弹车硬撞。
  现在他却在超市里,跟在自己男人后面,研究今晚吃什么。
  挺好。
  ~
  生鲜蔬菜区。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特价标签。一筐西红柿摆在中间,标着九块九一斤,原来的价格被划掉了。
  筐前面围了一圈大妈。
  那场面挺乱。
  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大妈两只手都在动,塑料袋装得飞快。旁边那个卷发的大姐用肩膀卡着位,把过道堵死。
  这帮大妈挤得很凶。
  江烈往前挪了半步。
  “绕一下吧,沈工。前面那帮人……那个,战斗力太强。”
  话还没说完。
  沈清舟把购物车松开了。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
  江烈对他这个动作太熟了。每次在控制中心算数据,或者是在谈判桌上准备坑人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干。
  沈清舟没绕路。
  他看了两秒那群人的动作,趁着碎花棉袄大妈换袋子的功夫,直接侧身切了进去。
  动作很干脆。
  他的手伸进筐里。
  指尖拨开上面的果子,没挑最大的。他先按了按果蒂,干的,行。再用手指捏了捏果身,有弹性,行。最后翻过来看底部,颜色挺匀,行。
  整套动作很快,判断一个西红柿也就两秒钟。
  第一个,装袋。
  第二个,太软了,放回去。
  下一个,捏一下,翻过来,装袋。
  他摸到一个西红柿时停了下,指腹蹭了蹭。不对,蒂口有裂纹。他把它放回右边,又挑了一个。
  不到一分钟,三个西红柿装好了封了口。
  他掂了掂重量。
  这效率确实挺高。
  那个碎花棉袄大妈手里的袋子还没装满。她愣愣地看着沈清舟,憋出了一句话。
  “哎,小伙子。你这么个挑法……你是干啥工作的?”
  沈清舟把袋子放回车里。
  “干建筑的。”
  他没多解释,推着车就往粮油区走。
  留下一帮大妈在那儿互相瞅。
  江烈在后面跟着,看了看车里那三个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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