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来回擦了四五遍。直到纸上再没黑印。他才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坐。”
  沈清舟拂了下裤摆。坦然坐下。
  换在半年前,让有严重洁癖的沈清舟踏进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
  但今天,他接受得毫无障碍。甚至还主动伸手去拿桌上沾着油印的菜单。
  江烈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个绿皮热水瓶。
  把没拆封的筷子和碗筷扔进盆里。倒满开水。
  水汽蒸腾中,他左手熟练地烫洗着餐具。完成了一套基本的消毒。
  擦干水后,他把温热的碗筷放到沈清舟面前。
  沈清舟接过。
  “谢谢。”
  他夹起一粒水煮花生。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闹起来。
  酒精作用下,划拳声、签子敲盘声响成一片。
  段宇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他今天刚刚脱险,精神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他满头是汗。手里端着个一升的扎啤杯。啤酒沫子顺着指缝往下流。
  他站定在桌前。出人意料地,直接转向了沈清舟。
  没有任何废话,段宇双腿并拢。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段宇抬起头,打了个带着烤肉味的酒嗝。
  “沈总!我这人……脾气臭。眼高于顶。这辈子就没服过谁。但今天……真的。要不是您在后台,把每一秒的数据都算得那么准。我那台车,早他妈撞烂成废铁了!”
  他嗓门极大。舌头有点打结。
  “我这条命!我当车手的这口气,全是您给挣回来的!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仰头就往嘴里灌。
  啤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口。
  周围瞬间安静了。
  马三嘴里嚼着半串羊肉。忘了动。
  秦泽指间的烟烧到了头。烫了手都没反应过来。
  整条街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空气仿佛停滞了。
  原因很简单~越界了。
  沈清舟是江烈的底线。这是野火基地人人都懂的规矩。
  除了工作,谁敢在江烈面前对沈清舟表现出半点过分的亲近。哪怕是感激。都等同于找事。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正要起身回应。
  一条手臂从他左侧猛地伸过来。
  精准无比地截住了段宇的杯底。
  江烈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左手托住扎啤杯,指骨发力。强行停下了段宇的动作。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眼神很冷。那是底层街头打拼出来的戒备与警告。直直盯着面前的人。
  段宇脑子里的酒精瞬间褪去。脸刷地白了。
  他举着杯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江烈发火。
  江烈手腕一翻。
  他从段宇手里夺过那杯酒。仰头就把剩下的大半杯啤酒灌进喉咙。
  喉结快速滚动。五秒见底。
  玻璃杯被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江烈盯着吓呆的段宇,用手背抹掉嘴角酒渍。语气冷硬。
  “他胃不好。还有酒精过敏。以后敬他的酒,老子来替。”
  段宇张了张嘴。
  “烈、烈哥……对不住,我没想……”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旁边传来呲啦一声脆响。
  沈清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拉开了一罐啤酒。
  他没有看段宇。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他手腕极稳。啤酒贴着杯壁滑入。没起一点泡沫。
  倒了三指高,他停下。把酒罐放一边。
  然后,他拿起那小半杯啤酒。平推过桌面。稳稳停在江烈左手边。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那个杯子移动。
  沈清舟理了理袖扣,迎上江烈的视线。语气平淡。
  “家规第一条。对外应酬我来管。至于今天,庆功宴例外。你,陪我喝。”
  上一秒还充满压迫感的警惕,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立刻消失了。
  江烈在原地愣了两秒。
  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收得干干净净。紧绷的后背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半杯酒。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轻又磁的笑。
  江烈极低地骂了一句。左手却乖乖端起了杯子。
  “事儿精。”
  沈清舟不再看他。转向几十号员工,举起手里的酒罐。
  “这段时间,各位顶住了压力。事实证明,我们的技术,不输给任何人。今天辛苦。我敬大家。”
  沈清舟的发言简短有力。
  江烈站在他身边。
  手里的玻璃杯轻轻碰了下易拉罐。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两人一同仰头喝下。
  长桌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和起哄声。
  马三猛拍大腿。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段宇如蒙大赦。急忙退回座位,跟着一起举起酒瓶。
  压抑的气氛被一扫而空。狂欢推向了最高潮。
  经过这一出,所有人都看懂了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后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但全都极有眼力见。端着杯子直奔江烈。再没人敢去打扰沈清舟。
  宴席过半。夜风凉爽。
  一盆红亮亮的十三香小龙虾端上桌。
  沈清舟不吃这种会弄脏手的东西。
  他喝着温水。看着远处路灯下的飞蛾。
  旁边传来撕开塑料包装的细碎声响。
  江烈把两只一次性手套都套在完好的左手上。
  用戴着护具的右手手腕压住虾尾。左手拇指和食指发力。
  捏碎虾头,剥开虾壳。再捏住虾尾一拽。抽出虾线。
  单手剥虾效率极低。但他剥得极其专注。
  一个干净的白瓷小碗被推到沈清舟手边。
  碗里已经堆了十几只完整的虾肉。还蘸着点红亮的汤汁。
  沈清舟收回视线。垂眸看着那碗虾。
  江烈头都没抬。继续跟手里的大龙虾较劲。
  “趁热吃。线都挑了。”
  不远处,队员们为抢最后几串烤肉吵着。老板娘在吧台前按着计算器。
  偶尔有摩托车轰鸣而过。
  沈清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虾肉送入口中。辣味在味蕾散开。
  在这个喧闹、随处可见油污的大排档里。在这没有商业算计的生活中。
  他们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这顿晚饭。
  属于他们的未来,已在脚下完全铺开。

第159章 沈总,你这惩罚是给我刮痧吗?
  夜风吹散了大排档的碳烤烟熏味。
  江烈单手拎着环保袋。纸盒里装着刚剥好的白灼虾肉。他拉开副驾车门,手臂虚挡着车顶边缘。沈清舟坐了进去。江烈这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迈巴赫切入高架主路。
  车窗升起。双层夹胶玻璃隔绝了风噪和胎噪。
  车厢里极度安静。只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伸缩缝时,那咚的一声响。
  沈清舟靠着真皮头枕。半杯啤酒的后劲顺着血液往上涌。白皙的侧颈染开一片薄红。
  金丝眼镜摘下了,平放在中控台。他平时绷紧的下颌线松弛下来,原本那种拒人千里的距离感也完全褪去。
  他闭着眼。睫毛随着车身颠簸,投下颤动的阴影。
  江烈脚下微动,踩下刹车。车速平稳降到六十。他下意识避开路面上的坑洼,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人。
  衣料摩擦声响起。
  沈清舟睁开了眼。车外昏黄的路灯光带扫过他的侧脸。
  他没看路,视线一偏,直勾勾盯着江烈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那里横着一道狰狞的虎口旧疤。
  沈清舟出声,嗓音因酒精的作用显得低沉沙哑,尾音拖得很长。
  “今天……在十万人面前亲你,感觉怎么样?”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
  沈清舟单手解开安全带。他半个身子探出座椅,没借任何支撑,直接靠了过去。
  距离瞬间缩短。带着酒气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江烈颈侧。
  操。江烈心里暗骂。这人又在故意挑逗。
  沈清舟抬起手。指腹贴上那道粗糙的疤痕。没有停留。手顺着小臂饱满的肌肉线条,一寸寸往上移动。
  最终,手指停在江烈右臂那件边缘磨损的碳纤维护具上。
  指尖在外壳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笃、笃。
  沈清舟的嘴唇几乎贴上江烈的耳朵,呼吸声传了过去。
  “这里,今天发力超载了。在我的赛道上,开着我批的车,跑去玩命是吧。过弯G值都超了一点五了!防弹车的悬挂根本兜不住那个力。对方只要给你一脚,你……连人带车就得翻出护墙!”
  他顿了半秒。
  “江烈,你是不是嫌野火的家规……根本管不住你了?”
  江烈后背的脊椎猛地一紧。
  方向盘脱手半寸。迈巴赫在车道里画出微小的蛇形轨迹。他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反打方向盘稳住车身。
  左手虎口被碰过的地方,连带着右臂的旧伤处,温度骤升。连带着耳根也跟着发烫。
  他习惯了沈清舟运筹帷幄的命令。也习惯了两人针锋相对的互怼。
  可今天这种带着酒气的、侵略性十足的靠近,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一向无所畏惧的修车铺掌柜乱了阵脚。
  吱~
  轮胎摩擦环氧地坪。迈巴赫稳稳停进国金中心地下专属车位。
  江烈挂P档,熄火。
  他猛地转身。抬起左手要去扣沈清舟的后脑勺,打算进行反击。
  手刚抬到一半。一根修长的食指伸过来,抵住了他的嘴唇。
  顶灯的冷光下。沈清舟的瞳孔里没有半点醉意。那是极度清醒的上位者姿态。
  沈清舟咬字清晰,指腹在他唇上用力压了压。
  “今晚,要给你立个新规矩。”
  他不等江烈反应,继续下令。
  “所有不听指挥的冒险行为,都得挨罚。”
  惩罚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封闭的车厢内,空调冷风压不住两人飙升的体温。
  指纹锁识别通过。公寓大门合拢。
  江烈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丢,反手扣住沈清舟的手腕。他把人抵在门板上。左手发力。江烈低头就亲了下去,毫无章法,企图抢回主动权。
  沈清舟没躲。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门,他连眉头都没皱。反而微扬下巴,接下了这个急躁混乱的深吻。
  门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吻到深处,沈清舟膝盖猛地在江烈腿侧顶了一下。
  趁着对方退让的半秒空当。他抬手推开身前的胸膛。
  呼吸尚未平息。沈清舟的动作却不乱。他扯松领口,抽出暗纹领带,在指尖绕了两圈。
  “好了,受罚吧,现在开始。”
  他拉开一步距离,单手脱下西装外套。衣服随手丢在换鞋凳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