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萧惊渊跟在后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摞折子。他看了看书案的位置,点了点头:“放这儿挺好。”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陛下,您这是要把御书房搬到臣家里来?”
  “不行吗?”萧惊渊把折子放在桌上,理直气壮,“省得朕每天来回跑,耽误时间。”
  谢清辞没说话,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从那天起,谢府就成了萧惊渊的第二个家。他的东西占了谢清辞书房的一半,衣架上挂着他的外袍,鞋榻上摆着他的靴子,连喝茶的杯子都换成了他惯用的那一只。
  谢父谢母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毕竟是天子,住在自己家里,搁谁谁不紧张?但没过几天,他们就发现,萧惊渊这个人,跟想象中的天子不太一样。
  那日,谢兆南在院子里散步,萧惊渊正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他,主动走了过去。
  “伯父今天气色不错。”
  谢兆南愣了一下。伯父?天子叫他伯父?他连忙躬身:“陛下折煞臣了——”
  “伯父不必多礼。”萧惊渊扶了他一把,语气很自然,没有半点皇帝的架子,“私下场合,没有君臣,只有长辈和小辈。您是清辞的父亲,朕叫您一声伯父,应该的。”
  谢兆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惊渊陪着他走了几步,问了问他的身体,又聊了几句家常。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跟长辈聊天,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刻意讨好,就是那种很自然的、很真诚的客气。
  谢兆南心里的那点紧张,慢慢就散了。
  白氏那边也一样。萧惊渊见了她,从不让她行大礼,总是说“伯母不必多礼”。有时候白氏在厨房里忙活,萧惊渊路过,还会探进头去问一句“伯母在做什么,好香”。白氏一开始吓得差点把锅铲扔了,后来习惯了,还会笑着回他一句“陛下要是喜欢,一会儿给您盛一碗”。
  萧惊渊就真的坐下来喝。
  他喝汤的时候,白氏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感慨。这个年轻人,是天下之主,是坐在龙椅上的人。可在她家里,他就像一个普通的、殷勤表现的年轻人。他会主动跟丈夫说话,会笑着喝她熬的汤,会在谢清辞咳嗽的时候第一个冲过去,会比任何人都紧张。
  白氏的眼眶有些湿,她转过身,悄悄地擦了擦眼角。
  这日傍晚,萧惊渊在书房里批折子,谢清辞在旁边看书。批完一本,萧惊渊搁下笔,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看着谢清辞。
  “清辞。”
  “嗯?”
  “你爹你娘,人挺好的。”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
  “陛下这是在讨好臣的父母?”
  萧惊渊挑了挑眉:“朕用得着讨好?”
  “那陛下为什么对臣的父母那么好?”谢清辞放下书,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没有他们,就没有你。朕对你好,自然也要对他们好。”
  谢清辞的眼眶热了,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
  “再说了,”萧惊渊的语气轻松了一些,“朕想让他们知道,朕是真心待你的。不是说说的,是做出来的。”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天子的高高在上,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朴素的认真。
  “朕不需要他们把朕当皇帝,”萧惊渊说,“朕只需要他们放心,放心把你交给朕。”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
  萧惊渊伸手帮他擦掉,笑了笑:“怎么又哭了?”
  “臣没哭。”谢清辞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臣是高兴。”
  萧惊渊看着他,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清辞。”
  谢清辞破涕为笑,靠过去,把脑袋搁在萧惊渊的肩膀上。萧惊渊伸手揽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窗外,白氏端着一碗汤走过来,走到门口,看见屋里的两个人,停下了脚步。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
  谢兆南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妻子站在门口不动,轻声问:“怎么了?”
  白氏转过身,把汤碗塞进丈夫手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哑,“就是觉得,清辞这孩子,有福气。”
  谢兆南接过碗,往屋里看了一眼。萧惊渊靠在椅背上,谢清辞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都没说话,但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他笑了笑,拉着妻子走了。
  “让他们待着吧,”他说,“咱们别打扰。”
  白氏点了点头,跟着丈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院子里,桂花谢了,菊花开得正好。夕阳的余晖落在屋顶上,金灿灿的,把整个谢府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屋里,萧惊渊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谢清辞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稳,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萧惊渊没动,就那样让他靠着,手臂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放在没批完的折子上。他看了一眼折子,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笑了笑,决定不批了。
  明天再说吧。
  他把折子合上,放在一边,把谢清辞往怀里拢了拢。
  谢清辞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陛下?”
  “没事,”萧惊渊轻声说,“你睡。”
  谢清辞“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他在谢府待得越久,就越不想走。不是因为这里的床榻比宫里舒服,不是因为这里的茶比宫里香,是因为这里有谢清辞。
  有谢清辞的地方,就是他想待的地方。

第32章 知足
  入冬以后,谢清辞的身子骨又开始闹腾了。
  不是大病,就是小毛病不断。今天咳两声,明天发个低烧,后天又说胸口闷。太医来看过,说是天干气燥,加上他底子本来就弱,冬天最难熬,时好时坏是正常的,让仔细养着,别着凉,别劳累。
  萧惊渊听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正常?他看不得谢清辞难受。咳一声他都心疼,何况是时好时坏。
  那日谢清辞又咳了,咳得比前几天凶一些。萧惊渊正批折子,听见咳嗽声从里间传出来,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没动。咳第二声的时候,他放下笔站起来了。
  走进里间,谢清辞靠在床头,脸有些红,嘴唇干干的,看见萧惊渊进来,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痒。”
  萧惊渊没说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但他不放心,转头对李德全说:“传太医。”
  “陛下,臣真的没事——”
  “传太医。”萧惊渊的语气不容商量。
  太医来了,诊了脉,说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天干,开个润肺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萧惊渊点了点头,让太医去开方。太医刚要退下,他又开口了。
  “把太医院的人都叫来。”
  太医愣了一下:“陛下,谢公子这症状不严重,臣一个人——”
  “朕说了,把太医院的人都叫来。”萧惊渊看着他,目光沉沉的,“朕要你们都给他看看,把情况摸透了,以后他再有不舒服,你们心里有数。”
  太医不敢再多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当晚,太医院七八个太医全聚在了谢清辞的房间里。这个诊脉,那个看舌苔,这个问饮食,那个问睡眠,把谢清辞折腾得够呛。他靠在床头,被一群太医围着,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萧惊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太医们忙活,时不时问一句“怎么样”“有问题吗”。太医们一个个小心翼翼,诊完了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推了个资历最老的来回话。
  “陛下,谢公子底子弱,冬天需格外小心。臣等商量了一个方案,每日轮流值守,随时照看。饮食、起居、用药,都按最稳妥的来。”
  萧惊渊听完,点了点头:“就这么办。他要是再咳得厉害,朕找你们。”
  太医们连连点头,额头上都冒了汗。
  从那以后,谢府就没断过太医。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轮着班,比宫里的值守还勤快。阿福笑着说,谢府快成太医院的分院了。谢清辞听了,笑了笑,没说话,但眼里的光柔柔的。
  萧惊渊还是不放心。
  他又命人搬来很多医书,什么《黄帝内经》《伤寒论》《本草纲目》,堆了满满一桌子。他批完折子就看医书,看得比太医还认真。有时候看到半夜,李德全催他歇息,他摆摆手说再看一会儿。
  谢清辞有一次半夜醒来,听见外间有动静,披着衣服走出来,看见萧惊渊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眉头微蹙,看得入神。烛火映着他的脸,眼底有青色,一看就是熬了很久。
  谢清辞站在门口,没出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萧惊渊翻了一页,拿起笔在纸上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翻了一页。桌上摊着好几本书,还有几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药方和注解。
  谢清辞的眼眶湿了。他走过去,把一件外袍披在萧惊渊肩上。
  萧惊渊抬起头,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起来了?夜里凉,回去躺着。”
  “陛下怎么还不睡?”
  “朕看会儿书。”萧惊渊把外袍拢了拢,顺手把谢清辞的手握在掌心里,暖了暖,“手这么凉,快回去。”
  谢清辞没动,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医书和笔记。萧惊渊的字很好看,刚劲有力,但写药方的时候格外工整,一笔一划的,生怕写错了。他看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哑:“陛下看这些做什么?有太医呢。”
  萧惊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医书,语气很平淡:“太医是太医,朕是朕。朕多看一些,心里有数,你万一有什么不舒服,朕也能知道怎么回事。”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萧惊渊伸手帮他擦,拇指在他脸颊上慢慢蹭过,“朕看书你也哭?”
  “臣没哭。”谢清辞吸了吸鼻子,“臣就是……觉得陛下对臣太好了。”
  “好什么好。”萧惊渊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外袍把两个人裹在一起,“朕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身体能越来越好。只要你好好的,朕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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