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看了那些记录,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这个人,可以拉拢。”
  萧惊渊看了看那个名字,是礼部的一个侍郎,姓孙。这个人他一直没什么印象,不显山不露水的,看着像个老好人。
  “为什么是他?”萧惊渊问。
  “因为他是摇摆的。”谢清辞指着记录上的几行字,“陛下你看,他参加了三次聚会,但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到,第一个走。这说明他不想被人注意到,但又不敢不来。这种人,心里是有顾忌的。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他就会倒向陛下这边。”
  萧惊渊点了点头,派人去接触孙侍郎。结果果然如谢清辞所说,孙侍郎一听说陛下愿意保他,立刻就答应做内应,把那边的一举一动都报了上来。
  有了孙侍郎这个内应,那边的部署就全在萧惊渊的眼皮底下了。谁负责联络,谁负责筹银子,谁负责拉拢武将,全都清清楚楚。
  萧惊渊看着暗卫报上来的消息,又看了看谢清辞写的折子,发现每一步都和谢清辞预判的一模一样。那些人走的每一步,都在谢清辞的算计之内。
  他放下折子,看着对面正在喝茶的谢清辞,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幸亏是他的。如果是他的敌人,他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清辞。”他喊了一声。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萧惊渊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就是觉得,朕上辈子大概是积了什么大德,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谢清辞的脸红了,低下头,轻声说:“陛下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萧惊渊笑了。
  谢清辞也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风轻轻地吹着,带着桂花的香气,一阵一阵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谢清辞想,这样的日子,真好。能帮到他,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能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谋划而露出惊艳的表情。这种感觉,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嘴角弯了弯。他心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了——等把那些人收拾干净了,他要带着谢清辞出城,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就两个人,不带别人,好好玩几天。
  他想到这里,笑了一下,收紧了揽着谢清辞的手臂。
  谢清辞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轻声问了一句:“陛下在想什么?”
  “在想,”萧惊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等忙完这阵子,带你去哪儿玩。”
  谢清辞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铃铛。
  “臣哪儿都行,只要和陛下一起。”
  萧惊渊低头,在他头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那就说定了。”

第36章 身后的人
  这日,萧惊渊批完折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看书的谢清辞,忽然开口了。
  “清辞,朕有个想法。”
  谢清辞抬起头,合上书:“陛下请说。”
  “朕想让你入朝拜相。”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柔的无奈。
  “陛下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不是忽然。”萧惊渊坐直了身体,看着他,目光认真,“朕想了很久了。你的才能,在朕之上。你若是入朝,能做的事比现在多得多。朕需要你。”
  谢清辞放下书,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来。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和期待。
  “陛下,臣能够帮到陛下,证明臣不是薄弱无用之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而臣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为陛下分担。朝政安稳了,陛下才会轻松一点,才有时间陪清辞。”
  萧惊渊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清辞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调皮。
  “臣要做陛下身后的人,不喜欢功名利禄。”他轻声说,“因为陛下所给臣的,胜过万千。”
  萧惊渊看着他,喉咙有些发紧。
  “陛下信臣,臣才做得到。”谢清辞的声音更轻了,“如果没有陛下的信任,臣什么也不是。”
  萧惊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谢清辞反手握回去,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
  “陛下说过,护臣一生。”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而清辞,就要助陛下扫清朝堂。”
  萧惊渊的眼眶红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听过无数人对他表忠心,说过无数漂亮话。但没有哪一句,像谢清辞今天说的这样,让他心口发烫,眼眶发酸。
  “清辞。”他的声音有些哑。
  “臣在。”
  “你知道朕现在在想什么吗?”
  谢清辞摇了摇头。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朕在想,朕何德何能,能够遇见你。”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是弯的。他伸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
  “陛下又说这种话。”
  “朕说的是真心话。”萧惊渊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指尖,“你不喜欢功名利禄,朕不勉强你。你想做朕身后的人,朕就让你做。但朕要你知道,你在朕心里,从来不是身后的人。你是和朕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谢清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他没擦,就那样看着萧惊渊,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陛下,臣这辈子,什么都不求。不求官,不求名,不求利。”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坚定,“只求能一直陪在陛下身边,帮陛下分担一点,让陛下轻松一点。”
  萧惊渊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了。
  “你已经让朕轻松很多了。”他的声音从谢清辞头顶传下来,低低的,沉沉的,“自从有了你,朕觉得这天下的事,都没那么难了。”
  谢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清辞。”
  “嗯。”
  “朕答应你。”萧惊渊收紧了手臂,“朝堂的事,朕会处理好。你不想入朝,就不入。你想在朕身后,就在身后。但朕要你知道,不管你在哪里,朕心里都有你。走到哪儿都有。”
  谢清辞点了点头,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都没松开。
  窗外,太阳慢慢西沉,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但屋子里很暖,暖得让人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谢清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他看着萧惊渊,忽然笑了。
  “陛下,臣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煽情了?”
  萧惊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是有点。”
  “那陛下以后别动不动就说让臣入朝拜相。”谢清辞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鼻音,“臣一着急,就容易说这种话。”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在谢清辞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清辞。”
  谢清辞破涕为笑,靠回他肩上。
  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谢清辞忽然又开口了。
  “陛下,那个部署,进行到哪一步了?”
  萧惊渊收了收手臂,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第二步快走完了。孙侍郎那边又送来了消息,说他们打算在下个月的朝会上发难。”
  谢清辞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道锐利的金光又出现了。
  “下个月……时间够了。”他想了想,说,“陛下,第三步可以提前了。在他们发难之前,先把王大人那边稳住。只要他不倒向那边,他们的计划就缺了一块,到时候陛下再出手,事半功倍。”
  萧惊渊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
  “你看,你又说回朝政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习惯了。”
  萧惊渊笑着摇了摇头,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说就说吧。朕喜欢听你说这些。”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暗了下去。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挂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屋子里,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清辞想,这样的日子,真好。能帮他,能陪他,能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这就够了。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高官厚禄,都比不上这一刻的踏实和温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惊渊的手指。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握住了。
  谁都没说话,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吧。

第37章 周旋
  萧惊渊的胞弟叫萧惊鸿,当年争储落败,被封了个闲散王爷,赐了座宅子,打发出宫了。表面上是兄弟和睦,实际上萧惊鸿从没死心。这些年他在朝中安插人手,结交权臣,攒了不少家底。萧惊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日,萧惊鸿忽然派人送了一封帖子到谢府,说久仰谢公子才名,请谢公子过府一叙,品茶赏画。帖子上写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显——他想见谢清辞。
  谢清辞拿着帖子,看了两眼,笑了。阿福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少爷,您可不能去。那是陛下的对头,去了准没好事。”
  谢清辞把帖子放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人家请我喝茶,我若不去,岂不是显得心虚?”
  阿福张了张嘴,还想劝,被谢清辞一个眼神按住了。
  谢清辞换了身衣裳,带了阿福,去了睿王府。萧惊鸿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容满面,看着亲切极了。他年纪和萧惊渊差不多,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萧惊渊冷峻凌厉,萧惊鸿则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
  “谢公子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萧惊鸿拱手,笑得十分真诚。
  谢清辞还了一礼,不卑不亢:“王爷客气了,臣不过一介白身,当不得王爷如此礼遇。”
  两人客套了几句,进了花厅。茶是上好的龙井,点心是御膳房的手艺,萧惊鸿把排场摆得很足。他先是东拉西扯地聊了些风花雪月,夸谢清辞气色好,夸他聪明过人,夸他深得圣心。谢清辞一一应着,不冷不热,不卑不亢,该笑的时候笑,该喝茶的时候喝茶,滴水不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