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表面上恭恭敬敬,见了他皇兄长皇兄短,该行礼行礼,该请安请安。可背地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朝中好几个大臣都跟他有来往。萧惊渊不是不知道,只是时机未到。那些人的尾巴还没完全露出来,现在动手,打草惊蛇,抓不住根。
  他在等。
  这日,萧惊渊批完折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谢清辞在旁边看书,见他这副模样,放下书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
  “陛下有心事?”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谢清辞耳朵红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朕那个弟弟,最近又不安分了。”萧惊渊的声音有些沉,“户部、兵部都有他的人,朕一直没动他,就是想等他把所有牌都亮出来。”
  谢清辞看着他,没说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萧惊渊继续说,“朕要拔,就得连根拔起。不然留下后患,以后更麻烦。”
  谢清辞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陛下信臣吗?”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你说呢?”
  “那臣替陛下想个法子。”谢清辞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给臣三天时间。”
  萧惊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朕等你。”
  三天。
  谢清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吃饭喝药,几乎不出来。桌上铺满了纸,上面画着关系图、路线图、各种箭头和标记。他有时提笔写很久,有时又停下来盯着图纸发呆,一看就是一个时辰。阿福送茶进去,都不敢出声,放下就走。
  萧惊渊来过两次,站在门口看了看,没进去打扰。他看着谢清辞伏在案前的样子,认真的,专注的,眉头微微皱着,偶尔咬着笔杆想事情。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弯了弯,转身走了。
  第三天晚上,谢清辞从书房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封面用绢布包着,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青色,但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里面有光。
  他找到萧惊渊,把折子递过去。
  “陛下,臣写好了。”
  萧惊渊接过折子,打开。
  第一页,写的是萧惊渊那个弟弟在朝中拉拢的所有大臣名单,分门别类,哪些是死党,哪些是摇摆的,哪些是被胁迫的,清清楚楚。
  第二页,写的是这些人的职务、权力范围、彼此之间的利益关系,用线条连起来,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谁是关键节点,谁是薄弱环节,一目了然。
  第三页开始,是布局。
  谢清辞的计策分三步。第一步,散布消息,说边境有战事,需要调动兵力,引那些人上钩。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他们动了,就有了把柄。第二步,从最薄弱的那个环节入手,拉拢一个摇摆不定的中间派,让他做内应,逐步瓦解对方的联盟。第三步,等所有证据都到手了,一网打尽。从抓到审到判,每一步该怎么做,谁去抓,谁去审,谁去抄家,全写得明明白白。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每一步都留有后手,每一步都把人性的弱点和官场的规则算计得死死的。萧惊渊一页一页地翻,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惊艳。他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站在他面前,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袖口。
  “陛下,臣写得……还行吗?”
  萧惊渊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看到最后一页,他合上折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这个人是他的人。
  这个人的谋略,太厉害了。如果这样的人是他的对手,他不敢想。每一步都算得那么精,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稳,把人心、局势、利害关系全捏在手里,揉碎了掰开了,再重新组合成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清辞。”萧惊渊的声音有些哑。
  “臣在。”
  “你这三天,就写了这个?”
  谢清辞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臣想了很多种可能,把每一种都推演了一遍,最后选了最稳妥的这个。陛下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臣再——”
  话没说完,萧惊渊站起来,把他拉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
  谢清辞愣了一下,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陛下?”
  “不用改。”萧惊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一个字都不用改。”
  谢清辞松了口气,嘴角弯了起来。
  “朕以前只知道你聪明,没想到你聪明到这个地步。”萧惊渊松开他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惊艳,有庆幸,还有一种深深的珍惜,“清辞,你知道朕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朕在想,幸好你是朕的人。你要是朕的对手,朕怕是睡都睡不着了。”
  谢清辞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臣怎么会是陛下的对手?臣永远是陛下的人。”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他伸手,把谢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停。
  “你这三天没睡好,眼睛都青了。”
  “臣不困。”
  “骗人。”萧惊渊拉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把毯子盖在他腿上,“今晚早点睡,明天再议。”
  谢清辞点了点头,靠在软榻上,看着萧惊渊把那份折子又翻开看了一遍。烛火映着他的脸,眉头微微皱着,目光专注,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仔细。
  “陛下,”谢清辞轻声喊了一句。
  “嗯。”
  “臣有一个请求。”
  “说。”
  “等这件事了了,陛下能不能陪臣去城外走走?臣好久没出过城了。”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好。等朕把这些人收拾了,带你去城外。你想去哪儿都行。”
  谢清辞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得了糖的小孩。
  萧惊渊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他把折子放在一边,走过去在谢清辞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
  “清辞。”
  “嗯。”
  “谢谢你。”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意外:“陛下谢臣什么?”
  “谢谢你帮朕。”萧惊渊的声音很低,很认真,“谢谢你……在朕身边。”
  谢清辞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把脸埋进萧惊渊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臣这辈子,能在陛下身边,就够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屋子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35章 惊艳
  萧惊渊对谢清辞的权谋术,是彻底服了。
  那份密折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能看出新的东西。有些地方他第一次没看懂,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精妙。谢清辞的布局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而是绵里藏针,看着温和,实则锋利。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留了后手,每一步都把对手的路堵得死死的。
  萧惊渊把折子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向旁边正在看书的谢清辞。
  “清辞。”
  “嗯?”谢清辞抬起头。
  “你过来一下。”
  谢清辞放下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萧惊渊拉着他坐下,把折子翻开,指着其中一段。
  “这个地方,朕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把王大人放在这一步?他是户部的人,按理说跟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
  谢清辞看了一眼那段文字,笑了。他指着折子上的一个名字,轻声说:“陛下,王大人的女儿,嫁给了李侍郎的儿子。李侍郎是那边的人。王大人表面上中立,但他女儿在李侍郎家里,他不可能不关心。臣把他放在这一步,不是为了让他做什么,而是为了让他知道,陛下知道他的处境。他为了女儿,不会帮那边,但也不会主动投靠陛下。这就够了。只要他不帮,那边就少了一份力。”
  萧惊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连人家女儿嫁给了谁都查清楚了?”
  谢清辞笑了笑,没说话,但眼里的光闪了一下。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这个人,真的只读了几年书,躺了十几年病床?他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别人读一辈子书都多。
  从那以后,萧惊渊每次遇到朝政上的难题,都会找谢清辞商量。
  用人之法,是萧惊渊最头疼的事。朝中官员那么多,谁忠谁奸,谁有能力谁只会拍马屁,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他问谢清辞,你觉得用人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谢清辞想了想,说了四个字:“知人善任。”
  萧惊渊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知人,是知道这个人的长处和短处,知道他的品性和志向。善任,是把这个人放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谢清辞的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有的人忠心耿耿,但能力不足,这样的人适合做副手,不适合独当一面。有的人能力很强,但心术不正,这样的人可以用,但不能重用,要用他的能力,但要防着他的心思。有的人既有能力又忠心,这样的人才是栋梁,要放在关键的位置上。”
  萧惊渊听得入了神。
  “还有第三种人,”谢清辞继续说,“有能力,没野心,但也没什么忠心。这种人只认利益,谁给他好处他就跟谁。用他的时候,要给他足够的利益,但永远不能让他知道多多。”
  萧惊渊靠在椅背上,看着谢清辞,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清辞,你这些道理,是从哪儿学的?”
  谢清辞笑了笑:“书上看的,加上自己想的。臣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除了看书,也没别的事可做。看得多了,想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萧惊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朕有你,是朕的福气。”
  谢清辞的耳朵红了,低下头,轻声说:“臣有陛下,才是臣的福气。”
  萧惊渊笑了,没再说什么,但握着谢清辞的手,一直没松开。
  部署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谢清辞写的那些步骤,萧惊渊一条一条地落实。第一步,散布消息,说边境有战事,需要调动兵力。消息放出去三天,那边就有了动静。萧惊渊的那个弟弟开始频繁接触朝中大臣,像是在商量什么。暗卫把他们的动向一一记录下来,送到萧惊渊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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