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想起萧惊渊为他做的一切——雪地里把他扶起来,亲手喂他吃药,派暗卫守着,把御医调到谢府,在朝堂上护着他,对太后说“他是朕的命”。
  现在又为了他,连夜召集太医,挑灯研究医书。
  这份拿得出手的爱和守护,把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软了。他何德何能,能够让萧惊渊倾心相待?他一个病秧子,一个泡在药罐子里的人,凭什么?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萧惊渊的脸。
  “陛下,臣值得您这样吗?”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目光很深,很柔。
  “值不值得,朕说了算。”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刻在谢清辞心上,“朕觉得值得,就值得。”
  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抖。但这次不是难过,是感动,是知足,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踏实。
  萧惊渊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没说话。
  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吹,屋子里却很暖。炭盆里的火烧得旺旺的,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谢清辞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陛下,臣以后会好好养身子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很认真,“臣想活久一点,想多陪陛下几年。”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把谢清辞抱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闭上眼睛。
  “不是几年,”他的声音有些哑,“是几十年。一辈子。”
  谢清辞笑了,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好,一辈子。”
  烛火跳了一下,又稳稳地亮着。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清辉洒在窗棂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松开。

第33章 小狐狸
  谢清辞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了。
  萧惊渊的悉心照料没白费。太医轮流守着,药方子换了又换,饮食起居样样都有人盯着。再加上谢清辞自己也想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心事重重,该吃吃该睡睡,身子自然就好得快。咳嗽几乎听不见了,脸色也红润了,连阿福都说,少爷像是换了个人。
  这日,萧惊渊正在谢府陪谢清辞下棋,李德全急匆匆跑进来,说边关来了急报,几位大人在御书房等着了。萧惊渊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棋子放下,看着对面的谢清辞。
  “朕去去就回。”
  谢清辞笑了笑:“陛下快去吧,正事要紧。”
  萧惊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转身走了。
  谢清辞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进盒子里。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阿福从外面跑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要见您。”
  “谁?”
  “镇北将军府上的,姓赵,说是赵虎的堂弟。”阿福压低声音,“来者不善,少爷要不要让人把他打发了?”
  谢清辞睁开眼睛,想了一下。赵虎,就是之前那个被萧惊渊调去边境的镇北将军之子。看来是家里人咽不下这口气,找人来找茬了。
  “让他进来吧。”谢清辞说。
  阿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传话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那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和赵虎有几分相似,但比赵虎更精瘦一些,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走到谢清辞面前,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谢公子,久仰。”
  谢清辞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微微点了点头:“赵公子请坐。”
  那人叫赵豹,是赵虎的堂弟。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谢清辞。
  “听说谢公子最近身子大好了?”赵豹笑眯眯的,但笑容里带着刺,“也是,有陛下天天守着,日日喂药,什么病好不了?”
  谢清辞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没接话。
  赵豹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好欺负,胆子更大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但话里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谢公子,我哥被调去边境苦寒之地,托您的福。我今儿来,就是想请教请教,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把陛下迷成这样?”
  阿福站在旁边,脸都气白了,想开口,被谢清辞一个眼神按住了。
  谢清辞放下茶盏,看着赵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赵公子,你哥的事,是他自己作的。在朝堂上口无遮拦,陛下只是把他调走,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要是不服,大可以去找陛下说,何必跑到我这里来?”
  赵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谢公子说笑了,我哪敢去找陛下?我就是好奇,您一个病秧子,一个男人,凭什么让陛下对您这么好?”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了。
  谢清辞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凉意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赵公子,你想知道凭什么?”他站起来,慢慢走到赵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告诉你。”
  赵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退。
  “第一,陛下对谁好,是陛下的事,轮不到你来问为什么。”谢清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第二,你哥在朝堂上说那些话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他自己管不住嘴,你怪不到别人头上。”
  赵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
  “第三,”谢清辞打断他,目光冷了几分,“你今天来我这里闹事,是想替你哥出头,还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你要是想替你哥出头,大可以去陛下面前说。你要是不敢,就憋着。你要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那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赵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谢清辞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以为谢清辞是个好欺负的病秧子,来了之后说几句难听话,吓唬吓唬就完了。没想到这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说起话来比刀子还利。
  “你……你别嚣张,”赵豹站起来,指着谢清辞,“你以为有陛下撑腰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我告诉你,”谢清辞伸手,把他的手拨开,动作很轻,但态度很强硬,“你要是再指着我,我让人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赵豹愣在那里,手指还僵在半空中。
  阿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个样子。平时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赵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算你狠!”然后转身就走,两个随从赶紧跟上,灰溜溜地跑了。
  阿福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谢清辞,眼睛瞪得溜圆。
  “少爷,您……您刚才……”
  “怎么了?”谢清辞重新坐下来,端起茶盏,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刚才也太厉害了!”阿福兴奋得手舞足蹈,“您看那个赵豹,脸都绿了,被您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清辞笑了笑,没说话。他低头喝了一口茶,眼里的光一闪而过,像一只小狐狸收起了爪子。
  萧惊渊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进院子的时候,阿福正在扫地,看见他,忍不住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萧惊渊听完,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走进屋子,谢清辞正靠在窗前看书,看见他进来,放下书笑了笑。
  “陛下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萧惊渊没回答,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臣脸上有东西?”
  萧惊渊伸手,轻轻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陛下?”
  “清辞,”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你一次次让朕惊艳。”
  谢清辞的耳朵红了。
  “朕以前以为你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萧惊渊松开他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全是宠溺,“没想到,你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谢清辞的脸也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陛下都知道了?”
  “阿福都跟朕说了。”萧惊渊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朕很欣慰。”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惊讶,只有满满的喜欢和骄傲。
  “朕就喜欢你这样。”萧惊渊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怼回去,不用给朕省事。”
  谢清辞的眼眶热了,嘴角弯起来,笑得很好看。
  “陛下不觉得臣太厉害了,把人都吓跑了?”
  “吓跑了才好。”萧惊渊笑了,“省得他们再来烦你。”
  他把谢清辞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收紧了手臂。
  “清辞,朕这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朕的小狐狸。”萧惊渊的声音带着笑,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声音。
  谢清辞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谁是狐狸?”
  “你。”萧惊渊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朕的小狐狸。”
  窗外,月亮爬上来了,又圆又亮。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带着晚开的菊花的香气。阿福蹲在墙角,偷偷看了一眼屋里相拥的两个人,笑了,悄悄地走远了。
  屋子里,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心里想,这辈子能遇见这个人,能做他口中的小狐狸,值了。

第34章 幸好是你
  萧惊渊有个弟弟,一母同胞,当年争储君之位输了。输得不甘心,这些年一直没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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