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萧惊渊站起来,微微躬身:“儿臣告退。”
  谢清辞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告退。”
  两个人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辞。”
  谢清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太后还有何吩咐?”
  太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好好养身子。”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真诚。
  “多谢太后。”
  萧惊渊和谢清辞出了慈宁宫,沿着宫道往外走。萧惊渊一直没说话,但握着谢清辞的手,握得很紧。
  谢清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您刚才紧张什么?”
  “朕没紧张。”萧惊渊说。
  “您手都出汗了。”
  萧惊渊沉默了一下,把手松开了,过了一会儿又握上了。
  谢清辞笑了,没再拆穿他。
  两个人走了几步,萧惊渊忽然开口了。
  “太后对你说了什么?”
  “就是问了几句家常。”谢清辞说,“问臣身子怎么样了,问父亲怎么样了。”
  “就这些?”
  “就这些。”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又暖又想笑。这个人,怕太后为难他,专门跑来陪着。太后问了几句话,他比谁都紧张。出了慈宁宫,还要追问太后说了什么。
  “陛下,”谢清辞轻声说,“太后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臣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
  “陛下是不是跟太后说了什么?”
  萧惊渊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往前走。
  谢清辞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这个人,为了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敢顶撞。为了他,在朝堂上跟所有大臣对着干。为了他,放下身段,放下骄傲,什么都放下了。
  他怎么会这么好呢?
  谢清辞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太后坐在慈宁宫里,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身边的嬷嬷轻声说:“太后,您就这样认了?”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
  “惊渊那个孩子,从小就不容易。先帝不疼他,兄弟们排挤他,一个人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上,吃了多少苦,你们不知道,哀家知道。”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横梁。
  “他难得有件高兴的事,难得有个在意的人。哀家要是连这个都给他掐了,他还剩下什么?”
  嬷嬷不说话了。
  太后又叹了口气:“他既然喜欢,就随他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太后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心酸,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妥协和心疼。
  她这辈子,争过抢过算计过。可到了这个年纪,她只想让儿子高兴。
  就这么简单。

第30章 月下吻
  太后的事算是翻篇了。
  从慈宁宫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把整个宫道都照得白晃晃的。萧惊渊没让人跟着,牵着谢清辞的手,沿着宫墙慢慢走。李德全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夜风从宫墙那头吹过来,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残香,淡淡的,很好闻。
  走到御花园门口,萧惊渊停下来了。他松开谢清辞的手,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月光落在谢清辞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气色确实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清辞。”萧惊渊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朕说护着你一辈子,就一定会做到。”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你不要胡思乱想。”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想说什么,萧惊渊没让他开口。
  “今天太后没吓到你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谢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太后只是问了臣几句家常,没有为难臣。”
  萧惊渊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朕相信,太后也不会再为难你了。”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朕所做的一切,是真心实意为你。也是在用行动告诉太后——你在朕心里,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
  他说完,就那样看着谢清辞,等他的回应。
  夜风吹过来,把谢清辞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说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亮亮的,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有欣喜,有感动,还有那种让人心口发烫的东西。
  萧惊渊看得有些出神。
  然后谢清辞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在萧惊渊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萧惊渊感觉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微凉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只有一瞬,却像过了很久。
  谢清辞退回去,耳根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萧惊渊。
  月光下,他的耳朵红得像透明的一样,连上面的绒毛都看得清。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着,像蝴蝶扇翅膀。
  萧惊渊愣在那里,没动。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触的温度。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清辞。”他喊了一声。
  谢清辞没抬头。
  “清辞,你看着朕。”萧惊渊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谢清辞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月光还是泪光。他看着萧惊渊,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些紧张。
  萧惊渊看着他那副又害羞又倔强的模样,心里软得像被水泡过一样。他用拇指在谢清辞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萧惊渊的声音有些低,带着笑意。
  谢清辞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
  “知道还这么紧张?”
  “臣没紧张。”谢清辞嘴硬。
  萧惊渊笑出了声,没拆穿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谢清辞的额头,两个人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清辞,朕再跟你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朕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谁反对,朕都不会放手。你信不信?”
  谢清辞的眼眶湿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臣信。”
  “那你还怕不怕?”
  “不怕了。”谢清辞吸了吸鼻子,“有陛下在,臣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他伸手把谢清辞拉进怀里,抱住了。谢清辞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有力。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朕替你收拾。太后也好,朝臣也好,谁都不行。”
  谢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只要好好的,朕就什么都顺了。”萧惊渊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谢清辞的头顶上,“你的身子好了,朕比打了胜仗还高兴。你笑了,朕就觉得这天底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没出声,就那样默默地流着。他伸出手,环住了萧惊渊的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月亮升得更高了,挂在头顶上,又圆又亮。御花园里的花都睡了,只有几株晚开的菊还在风里轻轻晃着。虫鸣声一阵一阵的,不远不近,像是在给这个夜晚伴奏。
  萧惊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谢清辞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他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指腹从眼角一路滑到下巴。
  “还哭?”
  “没哭。”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臣是高兴。”
  萧惊渊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和以前很多次一样。
  “傻清辞。”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捧月光。
  “陛下。”
  “嗯?”
  “臣这辈子能遇见陛下,是臣最大的福气。”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低下头,在谢清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朕也是。”
  两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夜风吹过,带着桂花残存的香气,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又散开了。
  远处,李德全蹲在墙角,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叹了口气。他伺候了萧惊渊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那脸上的笑,那眼里的光,那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温柔,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后笑了。
  挺好的。陛下高兴就好。
  他悄悄地转过身,走远了一些,给两个人留出更多的空间。
  月光下,萧惊渊牵着谢清辞的手,慢慢地往回走。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握在一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第31章 第二个家
  自从那天晚上在月下表明了心意,萧惊渊往谢府跑得更勤了。以前是隔一天来一次,后来是每天来,再后来是一天来两趟。下了朝就来,批完折子又来,有时候连午膳都在谢府用。李德全跟着跑,腿都细了一圈,但也不敢说什么。
  他习惯了谢清辞在自己身边。批折子的时候,谢清辞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就觉得踏实。喝茶的时候,谢清辞给他续水,他就觉得那茶比御膳房的香。连睡觉都觉得,谢府的床榻比宫里的舒服。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这日,李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搬着东西进了谢府。书案、椅子、笔架、砚台、成摞的折子,还有萧惊渊常用的那方端砚,全搬来了。阿福在门口看着,眼睛瞪得溜圆,嘴都合不拢。
  “这……这是干什么?”
  李德全擦了擦汗:“陛下说,以后这些东西就放在谢府了,省得每天搬来搬去。”
  谢清辞站在窗前,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搬进来,耳朵尖红了,但嘴角是弯的。他走过去,帮着小太监们挪了挪书案的位置,放到光线最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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