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殿里安静下来,没人敢接话。
  萧惊渊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朕今天把话说清楚。谢清辞是朕的人,这一点,朕从不遮掩。谁要是看不惯,大可以站出来说。”
  几个大臣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朕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萧惊渊站起来,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们觉得谢清辞体弱多病,觉得他不配。可朕不在乎他体不体弱,朕在乎的是这个人。他是男是女,是健康还是多病,在朕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谢清辞。”
  朝堂上一片死寂。
  “龙阳之好?”萧惊渊冷笑了一声,“朕就算有龙阳之好,碍着谁了?朕妨害江山社稷了?还是亏待黎民百姓了?”
  没人敢吭声。
  “朕登基这些年,边境安定,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朕自问对得起这身龙袍,对得起萧家的列祖列宗。朕喜欢一个人,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他站在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朕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谢清辞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谁要是再让朕听到一句闲话,别怪朕不讲情面。”
  说完,他一甩袖子:“退朝。”
  李德全连忙喊了一声“退朝——”,声音都在抖。
  萧惊渊下了朝,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谢府。
  谢清辞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但没在看。他脸色还好,但眼神有些发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萧惊渊,笑了一下。
  “陛下来了?”
  萧惊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
  “外面的流言,你听说了?”
  谢清辞的笑容淡了一些,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摩挲了一下。
  “听说了。”
  萧惊渊伸手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手包在掌心里。
  “那你信不信?”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清,很稳。
  “臣信陛下。”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握紧了谢清辞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着。
  “那就够了。”他说,“别人怎么说,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你在不在乎。”
  谢清辞的眼眶红了,但没哭。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疲惫,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笃定和认真。
  “清辞,朕是皇帝。”萧惊渊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朕有能力护住朕想护的人。朕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这一点,你信不信?”
  谢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臣信。”
  萧惊渊伸手帮他擦了眼泪,指腹在他脸颊上停了停。
  “那还哭什么?”
  “臣没哭。”谢清辞吸了吸鼻子,“臣是高兴。”
  萧惊渊看着他,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清辞。”
  谢清辞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是弯的。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惊渊的手指。
  “陛下,臣不怕别人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臣只怕连累了陛下,让陛下被人说闲话。”
  “朕什么时候怕过闲话?”萧惊渊挑了挑眉,“朕要是怕闲话,就不会在朝堂上把那些话说出来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陛下在朝堂上说什么了?”
  萧惊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把朝堂上的话说给他听了。说到“谢清辞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的时候,谢清辞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陛下……”他的声音闷闷的,“您怎么能在朝堂上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萧惊渊理直气壮,“朕说的是实话。”
  谢清辞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耳根红得透亮。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谢清辞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清辞,你记住。”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朕不怕任何人说。朕只怕你不信朕。”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他。满满当当的,没有别的东西。他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臣信陛下。”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始至终,都信。”
  萧惊渊笑了,笑得很舒心。
  他伸出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谢清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有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谢清辞闭上眼睛,心里踏实得像有了根。这个人说,他会护住他想护的人。这个人说,不会让他再受一点委屈。
  他信。
  从那个雪天开始,就信了。以后也会一直信下去。

第29章 随他吧
  太后在慈宁宫里坐了很久。
  自从温泉行宫那件事之后,她和萧惊渊之间的关系就冷了。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冷,是客客气气的冷。萧惊渊来请安,该行礼行礼,该问安问安,但眼神里没了以前的温度。太后心里清楚,儿子这是在跟她置气。
  她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萧惊渊从小就冷,对谁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先帝在时,别的皇子往先帝跟前凑,讨巧卖乖,只有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从不刻意讨好。登基之后更是如此,对朝臣对宫人,都是公事公办,从没见过他对谁格外上心。
  可自从遇见了谢清辞,一切都变了。
  太后睁开眼睛,想起萧惊渊看谢清辞的眼神。那种满心满眼的在乎,那种不加掩饰的温柔,那种近乎本能的偏袒,一股脑全表现出来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自己儿子这个样子。
  她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冷心冷情了二十三年,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了真心,她要是硬拆,母子情分怕是真要断了。再说了,萧惊渊坐在那个位子上不容易,高处不胜寒,能有个让他开心的人,也是好事。
  太后想通了。
  她吩咐身边的宫女:“去传谢家公子进宫,哀家要见他。”
  宫女应了一声,刚要走,太后又补了一句:“别让陛下知道。”
  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消息传到御书房的时候,萧惊渊正在批折子。李德全小声说了,萧惊渊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
  “太后要见谢清辞?”
  “是。”
  萧惊渊放下笔,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上次温泉行宫的事他还记着,太后说要见谢清辞,他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备马。”
  “陛下,太后只说要见谢公子——”
  “朕说了备马。”
  萧惊渊到谢府的时候,谢清辞正在换衣服。阿福在旁边伺候着,看见萧惊渊进来,吓了一跳。
  “陛下?”谢清辞从屏风后面探出头,衣服还没穿好,头发也有些乱,“您怎么来了?”
  “太后要见你。”萧惊渊走过去,帮他理了理衣领,“朕陪你去。”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陛下是怕太后吃了臣?”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没笑,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朕是不放心。”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伸手握了握萧惊渊的手指,轻声说:“没事的,臣会好好跟太后说话。”
  萧惊渊反手握住他的手,没松开。
  两个人一起到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正殿里,看见萧惊渊和谢清辞一起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她这个儿子,真是把这个人放在心尖上了,连她召见都不放心,非要跟着来。
  谢清辞走到太后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臣谢清辞,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打量着他。气色比上次见的时候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红润,说话也有底气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用玉冠束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看着确实招人喜欢。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不冷不热,“赐座。”
  谢清辞谢了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萧惊渊也在他旁边坐下了,位置很近,近到两个人的袖子都挨在一起。
  太后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身子好些了?”太后问。
  “多谢太后挂念,臣好多了。”谢清辞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态度温顺谦恭,“王御医日日调理,咳嗽也少了,饮食也正常了。”
  太后点了点头:“那就好。你父亲呢?”
  “父亲也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嗯。”太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哀家听说,北境军饷的案子,你也出了力?”
  谢清辞看了萧惊渊一眼。萧惊渊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臣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谢清辞说,“真正办事的是陛下和朝中的大人们,臣不敢居功。”
  太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怎么。
  “你倒是谦虚。”
  “臣说的是实话。”
  太后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家常话,没什么刁难的。谢清辞一一作答,不急不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多说。
  萧惊渊坐在旁边,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谢清辞。太后问一句,他看谢清辞一眼;谢清辞答一句,他又看谢清辞一眼。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在意,还有一种“你要是敢为难他我随时翻脸”的架势。
  太后看在眼里,心里苦笑。
  她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从来没这么护过一个人。小时候摔了跤,他不哭,自己爬起来。被先帝责骂,他不辩解,低着头听完。登基之后被朝臣顶撞,他不发火,冷着脸把道理讲清楚。她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就是这样了,冷心冷情,对谁都不会太亲近。
  可他现在,为了一个人,紧张成这样。
  太后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涩,又有点欣慰。酸的是儿子终于有了在意的人,却不是对她这个母亲。欣慰的是,儿子终于有了在意的人。
  她看了一眼谢清辞。这个孩子,确实不错。知书达理,聪慧过人,虽然身子弱了些,但脑子比谁都好使。对她恭恭敬敬的,不卑不亢,没有因为萧惊渊的宠爱就恃宠而骄。
  太后叹了口气。
  “行了,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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