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的眼睛亮了一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陛下告诉臣,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惊渊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北境军饷案。”
  谢清辞的表情认真起来。
  “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饷,每年从户部拨出去,走漕运到北境。可今年,军饷在半路上被人劫了。整整三百万两白银,不翼而飞。”
  谢清辞的眉头微微皱起:“劫了?谁劫的?”
  “不知道。”萧惊渊的眉头也皱着,“朕查了一个月了,一点眉目都没有。沿途的驿站、漕运的船只、押送的官兵,朕全都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三百万两银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疲惫从骨子里透出来。
  “朕怀疑是朝中有人里应外合,但查不到证据。这个案子要是破不了,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饷发不出来,军心不稳,边境就危险了。”
  谢清辞没有说话,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像是在想什么。
  萧惊渊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谢清辞的眼里,划过了一道光。
  不是那种温柔的光,是锐利的,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突然拔出了一截。
  萧惊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谢清辞抬起头,眼里的光还没完全收回去,看着萧惊渊,开口了。
  “陛下,臣问您几个问题。”
  萧惊渊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押送军饷的路线,是不是固定的?”
  “是。”
  “每年都是同一条路?同一条船?同一批人?”
  “大致相同,细节上每年会有些调整,但大差不差。”
  “那这批军饷被劫的具体位置,陛下查过了吗?”
  萧惊渊点头:“查过了。是在青州段,运河拐弯的地方,水流最急的那一段。”
  谢清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青州段。水流最急的地方。”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信息,手指敲膝盖的速度加快了,“陛下,青州当地的驻军,是谁在管?”
  “青州守备,赵明远。”
  “赵明远,”谢清辞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是谁的人?”
  萧惊渊愣了一下。
  谢清辞看着他,目光清明得不像一个常年卧病的人:“三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要运走,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车马。沿途要瞒过官府,还要不被百姓发现,必须有一个当地的势力做掩护。青州守备是当地最大的地头蛇,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要么他是瞎子是聋子,要么他就是参与者。”
  萧惊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继续说。”
  谢清辞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面,手指点在青州的位置上。
  “陛下说军饷是在运河拐弯的地方被劫的。那个地方水流急,船必须减速,是最容易被动手脚的位置。这说明劫匪对漕运的路线非常熟悉,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了很久的。”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青州往北,又往东。
  “三百万两银子,如果是走陆路运走,沿途必须有接应。青州往北是山区,往东是港口。陛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查的时候,有没有查过青州以东的港口?”
  萧惊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港口?你是说,银子被运出海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谢清辞转过身看着他,“走陆路太冒险,沿途关卡多,容易露馅。走水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出海。一旦银子上了船,出了海,想追都追不回来。”
  萧惊渊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看着谢清辞手指点过的地方,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青州以东的港口,臣记得没错的话,有三个。大港一个,小港两个。大港有朝廷的人盯着,不好动手。但小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那种私人的码头,不归官府管,来去自由。”
  谢清辞看着萧惊渊的眼睛,目光沉稳而锋利:“陛下,臣建议,从三个方面查。第一,查青州守备赵明远,近半年来有没有异常的大笔收入,或者有没有和朝中大臣往来密切。第二,查青州以东的两个小港口,近一个月内有没有大型船只停靠,尤其是夜间。第三,查朝中谁和赵明远有关系,军饷被劫,朝中一定有人通风报信。”
  萧惊渊听着,连连点头,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他看着谢清辞,像是不认识他了一样。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躺在雪地里咳血的人吗?还是那个被病痛折磨得脸色苍白的人吗?
  他的脑子转得太快了。从军饷被劫,到青州守备,到港口出海,到朝中内应,一环扣一环,逻辑严密,思路清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萧惊渊查了一个月都没头绪的案子,理出了三条清晰的调查方向。
  “清辞,”萧惊渊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以前……”
  “臣以前只是身子弱,不是脑子弱。”谢清辞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躺在床上这么多年,臣除了看书,也没别的事可做。书看多了,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惊艳,有感动,还有一种深深的庆幸。
  庆幸这个人,是他的。
  “陛下,”谢清辞看着他,声音放轻了一些,“臣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对不对。臣只是不想看您一个人扛着,想替您分担一点。”
  萧惊渊没说话,伸手把他拉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
  谢清辞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清辞,”萧惊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吗,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道光。”
  谢清辞愣了一下。
  “很好看。”萧惊渊说。
  谢清辞的耳尖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萧惊渊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嘴角翘得老高。
  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
  这个人,不只是他想护着的人。
  还是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第26章 求之不得
  半个月后,案子破了。
  萧惊渊按照谢清辞说的那三条线去查,一条都没落空。青州守备赵明远果然有问题,家里搜出了几十万两来历不明的银子,一审就全招了。朝中接应的人也被揪了出来,是户部的一个侍郎,专门负责给赵明远通风报信。三百万两军饷追回了大半,剩下的也在沿海港口截住了,还没来得及运出海。
  该抓的抓,该流放的流放,干净利落。
  萧惊渊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案宗,嘴角带着一丝笑。他想起谢清辞那天在地图前说话的样子,眼里那道金光,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力度,一字一句条理分明的分析。那个人,平时看着病恹恹的,说起正事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正想着,李德全从外面跑进来了。跑得很急,帽子都歪了,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陛下——暗卫传来消息,谢公子感染了风寒,高烧了!”
  萧惊渊手里的案宗掉在了桌上。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都没说,抬脚就往外走。李德全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喊:“备马!快备马!”
  萧惊渊到了谢府,几乎是冲进去的。
  谢清辞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睛闭着,呼吸又急又浅。阿福在旁边端着水盆,急得眼圈都红了,看见萧惊渊进来,连忙让开。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谢清辞的额头。烫得吓人。
  “太医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焦急谁都听得出来。
  “来了来了,在后面。”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太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放下药箱,搭上谢清辞的脉。诊了一会儿,松了口气:“陛下,谢公子是风寒入体,加上身子底子弱,所以烧得厉害。臣开个方子,吃两剂药,发了汗就好了。”
  萧惊渊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手还放在谢清辞的额头上,没有收回来。
  太医开了方子,阿福拿去煎药。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谢清辞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人拿刀子一下一下地剜。半个月,他忙了半个月,忙着抓人,忙着追银子,忙得连来看谢清辞的时间都没有。派了暗卫守着,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暗卫能替他做什么?能替他喂药吗?能替他盖被子吗?
  他愧疚得不行。
  谢清辞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是模糊的,但他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明黄色的袍子,不用看清脸就知道是谁。
  “陛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干裂得动一下都疼。
  “别说话。”萧惊渊的声音有些哑,“朕在呢。”
  谢清辞看着他眼底的青色,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嘴角努力弯了一下。
  “臣没事……就是有点烧……”
  “还说没事?”萧惊渊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烫得厉害,“烧成这样叫没事?”
  谢清辞没力气跟他争,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药煎好了,阿福端着碗进来。萧惊渊接过碗,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喂。谢清辞烧得迷迷糊糊的,喝了两口就皱眉,但还是强撑着往下咽。
  喂完药,萧惊渊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放进谢清辞嘴里。
  甜的。
  谢清辞含着蜜饯,眼睛慢慢红了,没哭,但眼眶里全是水光。
  萧惊渊把他放回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转头看了李德全一眼。
  “都退出去。”
  李德全会意,领着阿福和太医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萧惊渊站起来,脱了靴子,躺在了谢清辞身边。
  谢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陛下……这……”
  萧惊渊伸手,轻轻把他揽进了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谢清辞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靠在萧惊渊胸口,听着那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别紧张,”萧惊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朕不对你做什么。这样搂着你,朕才安心。”
  谢清辞的脸更红了,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攥着萧惊渊的衣襟,攥得指节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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