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好多了。”谢清辞说,“不烧了,咳也少了。”
  萧惊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实是退了。
  “朕把王御医调过来了,”萧惊渊收回手,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以后他就住在谢府,专门给你和你父亲看病。什么时候你们父子俩都好了,再让他回宫里去当值。”
  谢清辞愣了一下:“陛下,这怎么行?王御医是专门给陛下看诊的——”
  “朕身子好着呢,用不着他。”萧惊渊打断他,“你就好好养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谢清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萧惊渊,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人,把御医都送到他家里来了。这不是一般的恩宠,这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消息传得很快。没几天,京城里就议论开了。
  茶馆里,几个百姓坐着喝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谢府的事。
  “听说了吗?陛下把宫里的御医都派到谢府去了,专门给谢侯爷和谢公子看病。”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宫里当差,说是陛下下了朝就往谢府跑,一天不落。”
  “这恩宠,天下独一份啊。咱们这位陛下,对谢家那是真的没得说。”
  “谢公子也是好福气,得了陛下这般看重。”
  说的人语气里带着羡慕,听的人也跟着点头。京城里的百姓茶余饭后,谢府和谢清辞的名字,总是挂在嘴边。
  这些话传到谢清辞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阿福从外面回来,兴冲冲地学给他听,学得眉飞色舞的。
  “少爷,您是没听见,外头那些人说的可热闹了,都说陛下对您那是真好。”
  谢清辞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白瓷罐子,那是枇杷膏,昨天刚送来的。手指在罐子边缘慢慢摩挲着,心里暖洋洋的。
  御医住进谢府之后,谢家父子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王御医是个仔细人,每天早晚各诊一次脉,根据情况调整方子。谢清辞按时吃药,按时吃饭,咳嗽越来越少,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阿福每天端药进来,都忍不住说一句:“少爷,您今天气色又好了不少。”谢清辞笑笑,把药喝了,该看书看书,该歇着歇着。
  到了第五天早上,王御医从谢兆南的房间出来,脸上带着笑。
  “谢公子,侯爷醒了。”
  谢清辞正在喝粥,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他抬起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放下碗,站起来就往父亲房间走。脚步很快,快到阿福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谢兆南确实醒了。靠在床头,脸色还不太好,但眼睛是睁开的,神志也清醒。看见谢清辞进来,他伸出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清辞……”
  谢清辞握住父亲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忍了好几天,从父亲倒下的那一刻就在忍。处理府里的事,应付族人的闹腾,把自己的病扛着,一件一件地扛过来。现在父亲醒了,他不用再忍了。
  “父亲,您醒了就好。”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脸上是笑着的,“醒了就好。”
  王御医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满脸欣慰。他擦了擦眼角,转身去写方子了。
  萧惊渊当天下午就来了。他先去看过谢兆南,又到谢清辞的房间。推门进去,谢清辞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但没在看。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想什么呢?”萧惊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谢清辞回过神来,转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在想,该怎么谢陛下。”
  “谢朕什么?”
  “谢陛下派御医来,谢陛下日日来看臣,谢陛下……”谢清辞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谢陛下对臣这么好。”
  萧惊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清辞,朕不要你谢。”他的声音不高,但很认真,“朕只希望你好好的。你父亲也好好的。你们谢家,都好好的。”
  谢清辞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鼻子酸酸的。
  “朕知道你这几天不容易,”萧惊渊的声音更低了,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着,“你父亲倒了,族里人闹事,你一个人扛着。朕都知道。”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以后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萧惊渊握紧了他的手,“告诉朕,朕来替你扛。你的事,就是朕的事。”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天子的高高在上,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疼和在意。很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
  “好。”谢清辞轻声说,声音有一点哑,但很坚定。
  萧惊渊看着他,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才对。”
  谢清辞也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他靠在萧惊渊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心里踏实得像找到了港湾。外面的风还在吹,但他不冷了。因为有人在身边,用一片真情,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谢清辞想,这辈子有这个人就够了。

第23章 桂香满院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谢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稳。王御医每天早晚各诊一次脉,方子从猛药换成了温补的,药汤也没那么苦了。谢兆南的旧疾算是稳住了,虽然还不能下床走动,但气色好了很多,说话也有力气了。谢清辞恢复得更快些,毕竟年轻,底子虽然弱,但调养得当,咳嗽基本没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这日天气好,不冷不热,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阿福在院子里摆好了棋盘,搬了两把椅子,又沏了一壶茶。谢兆南被人扶着从屋里出来,坐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对面坐下来的谢清辞,笑了一下。
  “好久没跟你下棋了。”
  谢清辞把棋盘摆好,黑子白子各自归位,嘴角微微弯着:“父亲请。”
  谢兆南也不客气,执黑先行,落子在右上角。谢清辞跟着落子,一子一子地往下走。父子俩都不是多话的人,棋盘上见真章。谢兆南下棋稳,老成持重,每一步都思虑周全。谢清辞下棋灵,常有出人意料的手笔,看着跳脱,细想却处处是陷阱。
  下了二十几手,谢兆南停下来,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儿子。
  “你这棋风倒是越来越像你祖父了。”
  “祖父的棋我看过棋谱,”谢清辞落下一子,“他的棋看着温和,实则锋利。我还差得远。”
  谢兆南笑了一声,没接话,专心看棋。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茶盏碰撞的声音。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两个人身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院子另一边,白氏坐在秋千架上。
  秋千是谢兆南年轻时给她架的,有些年头了,木头都旧了,但结实。她轻轻晃着,手里没拿东西,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那边的父子俩。看着丈夫靠在椅背上专注思考的样子,看着儿子微低着头落子的样子,嘴角的笑就没收起来过。
  在她心里,最大的幸福就是一家人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不图什么大富大贵,不图什么权势滔天,只要他们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一阵风吹过来,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白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落在谢清辞身上。这个儿子从小体弱,她操了十几年的心,夜里不知道哭过多少回。现在看着他脸色一天天好起来,看着他能坐在这里跟父亲下棋,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看了一眼棋盘那边,开口了:“你们爷俩谁赢了?”
  谢兆南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呵呵地说:“还没下完呢。”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要输了。”白氏说。
  谢兆南被噎了一下,低头看棋盘,确实局势不太妙。谢清辞嘴角弯了弯,没说话,落下一子,把黑子的一条大龙彻底封死了。
  谢兆南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把手里攥着的棋子扔回棋盒里。
  “输了。”
  谢清辞笑了笑:“父亲让着我。”
  “让什么让,你现在这棋力,我让你两子都未必下得过。”谢兆南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儿子的脸,端详了一会儿,“气色是好多了。”
  “王御医的方子管用。”谢清辞说。
  “方子管用是一回事,”谢兆南放下茶盏,“你那个心态也重要。心里没负担了,身子就好得快。”
  谢清辞知道父亲在说什么,没接话,低下头收拾棋盘。
  白氏从秋千上下来,走过来看了一眼棋盘,虽然不太懂棋,但看见丈夫那副吃了败仗的表情,就知道儿子赢了。她笑了笑,在旁边坐下,给父子俩添了茶。
  “中午想吃点什么?”她问。
  “随便。”谢兆南说。
  “我又没问你。”白氏看了他一眼,转向谢清辞,“清辞,你说。”
  谢清辞想了想:“清淡点的吧,王御医说父亲还不能吃油腻的。”
  白氏点了点头,站起来去吩咐厨房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父子俩已经在摆第二盘棋了。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谢兆南看着妻子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你娘这些年不容易。”他的声音不高,“你从小身子不好,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里你咳一声,她就醒,一坐就是一整夜。”
  谢清辞手里的棋子顿了一下。
  “现在你好了,她也该享享福了。”谢兆南看着儿子,“你也一样,该放下的就放下,别什么都往心里搁。身子是自己的,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谢清辞低着头,落下一子。
  “知道了,父亲。”
  谢兆南没再多说,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父子俩你来我往,又下了大半盘。这次谢兆南下得格外认真,每一步都想很久,谢清辞也不催,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了西边,院子里的影子被拉长了。桂花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和着茶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舒服。
  谢兆南落下最后一子,长出了一口气。
  “这盘算是平了。”
  谢清辞看了看棋盘,确实是平局。他笑了笑,把棋子收进盒子里。
  “父亲今天累了,该回去歇着了。”
  谢兆南确实有些乏了,点了点头。阿福和另一个小厮过来,一左一右扶着他往屋里走。走了几步,谢兆南回头看了一眼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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