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明天再下。”
  “好。”谢清辞说。
  谢兆南笑了笑,转过身,慢慢走进了屋里。
  谢清辞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棋盘上还没收拾完的棋子,发了一会儿呆。阿福端着药碗走过来,轻声说:“少爷,该喝药了。”
  谢清辞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完,把碗递给阿福。阿福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蜜饯递过来,谢清辞接过去放进嘴里,甜的。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桂花树,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难得的温馨时光。不用操心这个,不用操心那个,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听风吹树叶,闻满院花香。父亲的身体在好转,母亲的笑容多了,自己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谢清辞睁开眼睛,看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云彩,心里默默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远处的天边,晚霞一层一层的,像泼了颜料似的,好看极了。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着,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茶盏里的茶已经凉了,但香气还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

第24章 全天下为敌
  朝堂上,气氛冷得像数九寒天。
  萧惊渊刚说完谢清辞身体好转、不日将入宫伴驾的事,御史中丞周大人就站了出来。他端着笏板,腰杆挺得笔直,一副忠臣死谏的架势。
  “陛下,臣有本奏。”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大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整个大殿都听得见:“臣弹劾谢侯之子谢清辞,以男儿之身,行媚主之事,迷惑圣听,别有所图。陛下对其荣宠过盛,已引朝野非议,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远小人,近贤臣!”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嗡嗡声四起。几个大臣对视一眼,有人跟着站了出来。
  “臣附议。谢清辞无官无职,无功于社稷,凭什么得此恩宠?”
  “陛下,谢清辞体弱多病,本就非长寿之相,陛下何必在他身上耗费心力?”
  “臣也认为,陛下对谢清辞的恩宠太过,恐被天下人耻笑。”
  一句接一句,像商量好的一样。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听着这些人的话,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龙椅的扶手,不紧不慢。
  等他们都说完了,殿里安静下来,他才慢慢开口。
  “说完了?”
  几个大臣愣了一下。
  萧惊渊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朕对谁好,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周大人梗着脖子:“陛下,臣等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江山社稷?”萧惊渊打断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谢清辞做了什么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了?他是贪了银子还是卖官鬻爵?是结党营私还是图谋不轨?”
  周大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什么都没做。”萧惊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他只不过是身子弱,朕多关心了几分,你们就跳出来说他妖媚惑主。那朕问你们,他一个卧病在床的人,拿什么惑主?用他咳嗽的声音?还是用他喝药的碗?”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江山社稷着想,”萧惊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可朕看到的,是一群人吃饱了撑的,盯着朕的私事不放。边关的战事你们不操心,百姓的疾苦你们不过问,倒是对朕关心谁、对谁好,比谁都上心。”
  几个大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朕今天把话说清楚。”萧惊渊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谢清辞是朕看重的人。谁要是看不过眼,大可以辞官回家。朕不留。但谁要是在背后嚼舌根,中伤于他,朕绝不轻饶。”
  他扫了一眼周大人,目光冷得像刀子:“听明白了吗?”
  周大人额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臣……臣明白。”
  “还有谁不明白的?”萧惊渊又问了一遍。
  没人吭声。
  “退朝。”
  萧惊渊说完,转身就走了,袍角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烛火都吹得晃了晃。
  李德全小跑着跟在后面,心说陛下这是真生气了,在朝堂上发这么大火,还是头一回。
  萧惊渊出了大殿,脚步没停,直接往宫门方向走。
  “陛下,去哪儿?”李德全追上来问。
  “谢府。”
  萧惊渊到谢府的时候,谢清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桂花开了,满院子都是香味,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书,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看见萧惊渊进来,谢清辞放下书,笑了一下:“陛下来了?”
  萧惊渊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谢清辞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脸上有了红润,嘴唇也不像以前那么白了。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今天朝堂上,有人弹劾你。”
  谢清辞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摩挲了一下,声音很轻:“弹劾臣什么?”
  “妖媚惑主,别有用心。”萧惊渊说。
  谢清辞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陛下……臣是不是给陛下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萧惊渊皱起眉,“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是朝堂上的大臣们——”
  “大臣们怎么了?”萧惊渊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不是对谢清辞的,“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朕已经骂回去了。”
  谢清辞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清辞,”萧惊渊伸手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手包在掌心里,“你听朕说。”
  谢清辞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只要你信朕,朕就会护你一生。”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朕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那些人的嘴,朕堵不住,也不想堵。”萧惊渊握紧了他的手,“朕只在乎你在不在乎。”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
  “就算全天下与朕为敌,”萧惊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出来的,“又何妨?”
  谢清辞的眼泪止不住了。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去擦,越擦越多,擦不干净。
  “别哭了。”萧惊渊伸手帮他擦,拇指在他脸颊上慢慢蹭过,指腹带着薄茧,蹭在脸上有些粗粝,但很暖,“哭什么?”
  “臣没哭。”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清辞。”
  谢清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臣信陛下。从始至终,都信。”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把谢清辞拉进怀里,抱住了。
  “那就够了。”他的声音从谢清辞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有你这句,朕做什么都值了。”
  谢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他伸出手,环住了萧惊渊的腰。
  院子里很安静,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萧惊渊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笑意:“以后谁再弹劾你,朕就在朝堂上骂回去。骂到他们不敢开口为止。”
  谢清辞忍不住笑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不怕被人说昏君?”
  “朕又不是昏君。”萧惊渊挑了挑眉,“朕对你好,跟昏君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是自己看不惯,就搬出江山社稷来压朕。朕不吃这一套。”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想笑。他靠在萧惊渊肩上,轻声说了一句:“陛下,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陛下护着臣。”
  萧惊渊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你是朕的人,朕不护你护谁?”
  谢清辞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桂花的花瓣从树上飘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落在地上,落在棋盘上还没收完的棋子里。
  谢清辞闭上眼睛,心里踏实得不像话。这个人,为了他,在朝堂上跟所有大臣对着干。这个人说,就算全天下为敌,也不在乎。这个人说,只要他信,就会护他一生。
  他信。
  一直都信。
  从那个雪天开始,就信了。

第25章 眼里的那道金光
  这日,萧惊渊又来看谢清辞。
  进门的时候,谢清辞正在窗前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萧惊渊的脸,眉头就皱了一下。
  萧惊渊眼底发青,脸色也不太好,整个人看着疲惫不堪。虽然看见谢清辞的时候他笑了一下,但那笑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陛下,”谢清辞放下书,等他坐下来,“您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萧惊渊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抚了抚谢清辞的头发,语气很淡:“没事,朕会解决。”
  谢清辞没说话,就那样盯着萧惊渊的眼睛看。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谢清辞心疼得不行,但他忍住了,没有像往常那样红眼眶。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陛下,臣想做能够为您分担的人。”
  萧惊渊的手顿了一下。
  谢清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而不是永远生存于羽翼保护之下,成为一个弱小无能之人。”
  萧惊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以前臣身子孱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让人照顾。”谢清辞继续说,“可如今臣已经大好了,能走能动,脑子也没坏。陛下,臣可以为您分担一点了。”
  萧惊渊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喉咙里堵着什么,说不出来。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撒娇,只有一个很纯粹的念头——我想帮你。
  萧惊渊伸手,把谢清辞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清辞,朕很感动。”他的声音有些哑,“也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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