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作者:软糖甜梦 文案: 世人都怕那位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帝王。 人人都道他心硬如铁,手握生杀大权,从无半分软肋。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九
这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还派暗卫来守着他。这个人连他咳了两声都坐不住,大老远跑来看他。这个人告诉他不要累着、不要忧心、一切都有他。
谢清辞的嘴角弯起来,在心里默默地想——这辈子能遇见萧惊渊,他大概是花光了几辈子的运气。
萧惊渊侧过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谢清辞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带着笑,脸上的表情很安宁。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政务积攒的烦躁全都散了,只剩下一种踏实的、满足的感觉。
他伸出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谢清辞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萧惊渊没听清。“什么?”他问。谢清辞没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萧惊渊也没再问,抱着怀里的人,闭上眼睛。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第21章 朕的人
谢清辞的父亲谢兆南是在书房里倒下的。
旧疾复发,来得很急。下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了,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怎么叫都不醒。消息传开,整个谢府乱成一锅粥。
太医来得很快。诊了脉,翻了眼皮,看了舌苔,面色越来越凝重。谢清辞的母亲白氏站在旁边,手指攥着帕子,攥得指节都白了。她没出声,但那副强撑着的模样,看着比哭还让人难受。
“太医,我父亲怎么样?”谢清辞赶到的时候,脚步都是踉跄的。他脸色本来就白,这会儿更是白得没了血色。
太医拱了拱手,语气斟酌着:“侯爷这是旧疾复发,寒气入骨,伤了根本。臣先开几副药稳住病情,至于什么时候能醒……不好说。”
白氏的身子晃了一下,旁边的丫鬟赶紧扶住。
谢清辞站在父亲床前,看着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但他没慌,也没哭,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握住了母亲的手。
“母亲,您先回去歇着,这里有我。”
白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被丫鬟扶着出去了。
从这天起,谢府的大事小情就落在了谢清辞肩上。他本来就体弱,平日里连风都不敢多吹,可这会儿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父亲的药他要过问,府里的下人要安排,前来探病的人要接待,一桩桩一件件,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阿福心疼得不行,端着药碗追在后面:“少爷,您先把药喝了,再不喝就凉了。”谢清辞接过碗,一口闷了,苦得皱了皱眉,把碗塞回阿福手里,又去忙了。
谢家族人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消息传出去才两天,就有人上门了。先是旁支的几个叔伯,说是来探望侯爷的病情,坐下来东拉西扯了半天,话头就转了。
“清辞啊,”三叔公端着茶盏,笑眯眯的,“你父亲这一病,府里的事你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你身子骨又弱,可不能再累着了。叔公这边有几个妥当的人,过来帮你分担分担,你看如何?”
谢清辞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三叔公的好意,清辞心领了。只是府里的事,父亲平日里都有安排,账目、人事、内外往来,样样都有规矩可循。清辞虽然不才,照着规矩办还是办得来的,不敢劳烦三叔公的人。”
三叔公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又有人开口了,是二房的谢成,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清辞,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父亲现在还昏迷着,你一个人能撑起这么大个家业?你身子骨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万一你也倒了,这谢府谁来管?”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目光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清明。
“成叔,您是在咒我?”
谢成一愣:“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谢清辞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您是觉得我管不好谢家的事,还是觉得我撑不到父亲醒来的那一天?”
谢成的脸涨红了,张了张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没再吭声。
又有几个族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些难听的话,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要来帮着管账,有的说要来盯着府里的进出,有的干脆明说侯爷要是醒不过来,这家业该怎么分。
谢清辞坐在那里,不急不恼,一一回了过去。该怼的怼,该挡的挡,该留面子的留了面子,该撕破脸的也毫不含糊。一番话说下来,那些闹事的族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走了。
阿福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少爷,您太厉害了。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被您噎得说不出话。”
谢清辞没笑。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这几天他几乎没合过眼,白天处理府里的事,晚上守在父亲床前,还要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他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少爷,您脸色不太好……”阿福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谢清辞站起来,刚迈了一步,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少爷——!”
阿福一把扶住他,吓得脸都白了。谢清辞扶着桌角,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眼前的东西慢慢从模糊变回清晰。他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哑:“扶我回房吧。”
他病倒了。不算太重,但也不轻。发着低烧,咳嗽又回来了,人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阿福急得团团转,煎了药端来,他喝了又吐,吐了又喝,折腾了一整夜。
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萧惊渊正在批折子。
李德全进来报的,话还没说完,萧惊渊手里的朱笔就搁下了。他听完,脸色沉得吓人,一句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备马。”
萧惊渊到谢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没让人通报,直接去了谢清辞的屋子。推门进去,屋子里一股药味。谢清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着了也不太安稳。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的。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收回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的情绪翻涌着,心疼、愤怒、自责,全搅在一起。他看了谢清辞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谢清辞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萧惊渊坐在床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您怎么来了……”
“别说话。”萧惊渊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反驳,“好好躺着。”
谢清辞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这几天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没哭过,也没喊过累。可现在萧惊渊就坐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额头,帮他拉被子,他忽然就觉得鼻子酸了,酸得想哭。
“陛下,臣没事……”
“还没事?”萧惊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烧成这样叫没事?你几天没合眼了?你当朕不知道?”
谢清辞不说话了,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萧惊渊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烫得厉害,瘦得骨节分明,握在掌心里,让人心疼得不行。
“清辞,你听朕说。”他的声音放软了,拇指在谢清辞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你是朕看重的人。从今往后,谁也不能扰你清净。”
谢清辞抬起眼睛看他。
“有不怕死的,”萧惊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就试试。”
谢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大哭,就是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无声无息的。他看着萧惊渊,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伸手帮他擦了眼泪,指腹在他脸颊上停了停,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李德全在外面候着,萧惊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传朕的旨意,调一队御林军过来,守在谢府门外。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李德全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了。
萧惊渊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黑沉沉的夜色,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那些人趁谢兆南病重,跑来欺负谢清辞的样子,想起谢清辞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把自己累病倒的样子,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但他没发火。发火没用,护住人才有用。
他转身回了屋里,在床边坐下,看着谢清辞。谢清辞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萧惊渊伸手,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睡吧,”他低声说,“朕在这儿。”
谢清辞没睁眼,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外面的夜风吹着,御林军的脚步声整齐地落在谢府门外,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告诉所有人——这里,不是你们能碰的地方。
第22章 天下独一份
萧惊渊下了朝就往谢府赶。朝服都没来得及换,明黄色的龙袍在晨光里格外扎眼。李德全小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心说陛下这是把谢府当第二个御书房了。
进了门,萧惊渊先去看谢兆南。老侯爷还没醒,但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太医在旁边守着,看见萧惊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萧惊渊看了一眼床上的谢兆南,“情况如何?”
“回陛下,侯爷的脉象比昨日稳了一些,臣调整了方子,再服几剂,应该能醒。”太医恭恭敬敬地回答。
萧惊渊点了点头,又去了谢清辞的房间。
谢清辞正靠在床头喝药。阿福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口地喝,眉头皱着,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见萧惊渊进来,他连忙放下碗要起身。
“别动。”萧惊渊几步走到床边,按住了他的肩膀,在床沿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碗,“今天的药喝了?”
“喝了大半。”谢清辞说。
“大半不行,得全喝了。”萧惊渊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张嘴喝了。阿福在旁边站着,手里没了活,有点不知所措,悄悄地退了出去。
一碗药喝完,萧惊渊把碗放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递过去。谢清辞接过来放进嘴里,甜的,把嘴里的苦味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萧惊渊看着他,目光从脸上扫到肩膀,又从肩膀扫回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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