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了。
  “陛下就不怕臣把病气过给您?”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眼里全是宠溺。
  “求之不得。”
  谢清辞愣了一下。
  “这样,”萧惊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朕的清辞就不会被病魔折磨得这么难受了。”
  谢清辞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埋在萧惊渊胸口,不出声,就那么默默地流着泪,把萧惊渊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萧惊渊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很久,谢清辞的哭声停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他靠在萧惊渊怀里,听着那个人的心跳,闻着那个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觉得很安心。
  “陛下,”他轻声喊了一句。
  “嗯。”
  “您忙了半个月,累不累?”
  “不累。”
  “骗人。”谢清辞的声音带着鼻音,“您眼睛都红了。”
  萧惊渊笑了一声,没接话。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
  “陛下,臣想跟您说一件事。”
  “什么?”
  “臣帮您分析那个案子的时候,心里其实很高兴。”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
  “因为臣终于不是那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了,”谢清辞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臣终于能为您做点什么了。”
  萧惊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抱紧了怀里的人,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沉默了很久。
  “清辞,”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不是废物。从来都不是。”
  谢清辞没说话,但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榻上,落在两个人身上。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暖意融融。谢清辞在萧惊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停。烧还没完全退,但比刚才好多了。
  “睡吧,”他轻声说,“朕在这儿。”
  谢清辞“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过了没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萧惊渊看着他的睡颜,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也闭上了眼睛,手臂还揽着怀里的人,没松开。
  窗外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27章 他的睡颜
  谢清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柔柔的,落在床帐上。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然后感觉到腰间有一只手,沉沉的,暖暖的,揽着他。
  他偏过头。
  萧惊渊还睡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梦里也不太安稳。他的头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落在谢清辞的肩膀上,乌黑乌黑的。
  谢清辞没动。他就那样侧躺着,看着萧惊渊的脸,看了很久。
  睡着了的萧惊渊,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醒着的时候,他是大靖的天子,威严、凌厉、不怒自威。可睡着了,那些棱角都柔和了,看着像一个普通的、好看的年轻人。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惊渊的手指。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他把自己的手指放进萧惊渊的掌心里,比了比,大了一圈。
  他笑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就是想笑。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有只小鹿在里面乱撞。他看着萧惊渊的脸,看着他的眉头,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睫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呢?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
  宫宴上,他坐在角落里喝温酒,一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那时候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萧惊渊,只觉得那道目光太烫了,烫得他赶紧低下了头。
  他想起第二次见面。雪地里,他跪在最后面,咳得快要断气,被人架进了暖阁。睁开眼,看见萧惊渊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张嘴。”那个人说。
  他就张嘴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是最不喜欢喝药的,可那个人让他张嘴,他就张了。
  他想起那勺枇杷膏。甜的。从那以后,他的药碗旁边就再也没断过蜜饯和枇杷膏。
  他想起萧惊渊说的话。
  “你是朕的破例。”
  “你就是朕的命。”
  “哪怕全天下与朕为敌,又何妨?”
  每一句他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每次想起来,心跳都会变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谢清辞翻了个身,面朝萧惊渊,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是感激,不是感动,是心动,是喜欢,是这一辈子都割舍不下的情意。
  他喜欢萧惊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楚。也许是从那碗药开始的,也许是从那颗蜜饯开始的,也许是从那句“傻清辞”开始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住进他心里了,赶都赶不走。
  他侧过头,又看了一眼萧惊渊。那人还在睡,眉头还是微微皱着。谢清辞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想把那道皱褶抚平。
  萧惊渊动了一下。
  谢清辞赶紧把手缩回去,闭上眼睛装睡。
  心跳得更快了。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他偷偷睁开一只眼,萧惊渊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手臂从谢清辞腰间滑到了被子上。谢清辞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说不上来为什么失落,就是觉得那只手不在腰上了,空落落的。
  他看着萧惊渊的侧脸,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想,这辈子能遇见这个人,大概是老天爷可怜他,给他的一点补偿。他病了十几年,吃了十几年的药,受了十几年的罪。老天爷大概是觉得他太苦了,就把萧惊渊送到他面前了。
  那他以前受的那些苦,就都值了。
  谢清辞轻轻伸出手,把萧惊渊散落在枕上的头发拢了拢,动作很轻很轻,怕把人弄醒。萧惊渊的头发很硬,和他的脾气一样。谢清辞的手指绕着一缕发丝,绕了一圈又松开,松开又绕,像小孩子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他玩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心跳还是很快,但已经不是那种慌乱的感觉了。是一种很踏实的、很满足的快。
  他想起一句话。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说人这一辈子,遇见喜欢的人不容易,遇见喜欢又喜欢自己的,更不容易。
  他遇见了。
  谢清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萧惊渊露在外面的肩膀。窗外有鸟叫声,一声一声的,脆生生的。阳光又亮了一些,照在床帐上,照在被子上,照在萧惊渊的脸上。
  谢清辞看着那张脸,忽然有点想哭。不是难过,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脸凑过去,在萧惊渊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就一下,像只小猫。
  萧惊渊的手动了一下,摸到了他的手,握住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抬头看。萧惊渊没睁眼,但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声音。
  谢清辞的脸一下子红了:“陛下什么时候醒的?”
  “你玩朕头发的时候。”萧惊渊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谢清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萧惊渊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躲什么?”
  “没躲。”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萧惊渊笑了一声,没拆穿他,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没再动。
  谢清辞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耳朵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用拇指擦了擦谢清辞的眼角,没擦到什么,但还是擦了一下。
  “哭什么?”他问。
  “没哭。”谢清辞说。
  “那眼睛怎么红了?”
  “……进东西了。”
  萧惊渊笑了,没再问,把他揽进怀里。谢清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慢一些,刚睡醒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外的鸟叫声一阵一阵的,阳光越来越亮。
  谢清辞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这就是他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权势滔天,就是这样的早晨。醒来的时候,身边有那个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靠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
  这就够了。
  一辈子,就这样足够了。

第28章 这辈子都是
  这几日,京城里忽然多了一些闲言碎语。
  茶楼里,酒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起初是窃窃私语,后来胆子大了,声音也高了几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话——说萧惊渊骁勇善战,是冷面阎罗一样的帝王,居然有龙阳之好。说谢清辞一个病秧子,一个短命鬼,竟能把天子迷得五迷三道。
  有人说得难听,有人当笑话听,也有人替谢清辞抱不平,但没几个人敢明着站出来。毕竟是天家的事,说多了怕惹祸上身。
  这些话传了几天,终于传到了萧惊渊耳朵里。
  李德全来说的时候,小心翼翼,连头都不敢抬。萧惊渊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批折子。
  “查。”他只说了一个字。
  暗卫撒出去,不到两天就有了结果。流言的源头找到了,是几个被贬官员的家眷在背后搞鬼。这些人对萧惊渊怀恨在心,不敢明着来,就躲在暗处造谣生事,想往谢清辞身上泼脏水,借此恶心萧惊渊。
  萧惊渊看了暗卫呈上来的名单,没多说,该抓的抓,该审的审,干净利落。那几个嚼舌根的,全被下了大狱。消息传出去,京城里的闲话一下子就少了。
  但萧惊渊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根子不在那些人身上,根子在朝堂上。
  第二天早朝,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文武百官,开口了。
  “这几日,外面有些流言,想必你们都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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