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陛下,臣以后会小心些,尽量不给人留话柄。”
  “你不用小心。”萧惊渊揽住他的肩膀,声音很坚定,“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朕在,谁也不敢动你。”
  谢清辞没说话,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菊花开了,黄的白的紫的,一团一团的,好看极了。
  谢清辞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他想起萧惊渊刚才说的话——“朕对谁好,是朕的事。”这个人,在朝堂上为了他,一个人怼所有大臣。下了朝,跑到他面前,问他怕不怕,说“有朕在”。
  他怎么就这么好呢?
  谢清辞在心里默默地想,这辈子能遇见这个人,大概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不求别的,只求能一直陪在这个人身边,帮他分担一点,让他轻松一点。
  就够了。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嘴角弯了弯,收紧了手臂。他心里想,这些大臣真是不消停,三天两头找事。不过没关系,他来挡。他挡得住,也愿意挡。
  只要怀里这个人好好的,他做什么都值。

第40章 累倒
  谢清辞累倒了。这件事说来不意外,他已经连着熬了快十天了。
  白天见人、写信、梳理情报,晚上和萧惊渊商议到深夜,有时候三更亮了还不肯睡。阿福劝过好多回,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伏在书案前写写画画。萧惊渊也劝过,每次都被他一句“快了快了”挡回去。
  这日清晨,阿福端着药碗推门进去,看见谢清辞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平时这个时辰他早就起来了,阿福觉得不对劲,走近一看,吓了一跳。谢清辞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额头上的汗把枕头都打湿了一片,人迷迷糊糊的,喊了几声才慢慢睁开眼睛。
  “少爷,您发烧了!”阿福把药碗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缩回了手。谢清辞想说句“没事”,嘴张了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阿福急得不行,转身就跑出去叫人,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去宫里报信!少爷病了!”
  萧惊渊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到消息手里的朱笔直接掉了。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什么都没说,抬脚就往外走。李德全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说谢公子真是陛下的命根子,一听说他病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了谢府萧惊渊几乎是冲进去的。谢清辞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眼睛闭着,呼吸又急又浅。萧惊渊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太医呢?”
  “来了来了,在后面。”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太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搭上谢清辞的脉,眉头皱了起来。诊了好一会儿,松开手,转过身来。
  “陛下,谢公子这是劳累过度,加上身子底子本来就弱,寒气入体,所以烧起来了。臣开个方子,吃几剂药,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谢公子这段时间太劳神了,他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熬。以后万万不能再这样了。”
  萧惊渊点了点头,没说话。太医去开方子,阿福跟着去抓药煎药,屋子里安静下来。萧惊渊坐在床边,看着谢清辞的脸。苍白的,烧红的,干裂的嘴唇,紧闭的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他的手握紧了。
  这个人,为了萧惊鸿的事,熬了快十天。他劝过,但没拦住。他应该拦住的。萧惊渊心里的愧疚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谢清辞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是模糊的,但他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明黄色的袍子,不用看清脸就知道是谁。
  “陛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萧惊渊的声音也有些哑,“朕在呢。”
  谢清辞看着他眼底的青色,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嘴角努力弯了一下。
  “臣没事……就是有点累……”
  “还说没事?”萧惊渊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烫得厉害,“烧成这样叫没事?你答应过朕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谢清辞不说话了,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药煎好了,阿福端着碗进来。萧惊渊接过碗,把谢清辞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喂。谢清辞烧得迷迷糊糊,喝了两口就皱眉,但还是强撑着往下咽。喂完药,萧惊渊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放进他嘴里。
  甜的。
  谢清辞含着蜜饯,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萧惊渊伸手帮他擦眼泪,拇指在他脸颊上慢慢蹭过。
  “臣没哭……”声音带着哭腔,“臣就是觉得,对不起陛下,让陛下担心了。”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又疼又软。他把谢清辞轻轻放回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清辞,你听着。”他的声音不高,但很认真,“朕不要你对不起。朕只要你好好养着。萧惊鸿的事,朕来处理。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管把身子养好。”
  谢清辞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
  萧惊渊在床边守了一整天。太医开的药按时喂,凉水擦脸降温,被子盖好别着凉。他亲自做这些事,不让别人插手。李德全在旁边看着,心说陛下对谢公子是真的好,好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了傍晚,谢清辞的烧退了一些,脸上没那么红了,呼吸也平稳了。他睁开眼睛,看见萧惊渊还坐在床边,手还握着自己的手,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合眼。
  “陛下,您该回去了……”
  “不回去。”萧惊渊的语气不容商量,“朕在这儿陪你。”
  谢清辞看着他,鼻子酸酸的,没再说话。
  萧惊渊脱了靴子,躺到谢清辞身边,轻轻把他揽进怀里。谢清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有力。
  “清辞。”
  “嗯。”
  “答应朕。”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沉沉的,“以后不许再这样熬了。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臣知道了。”
  “朕不放心你。”
  “臣真的知道了。”谢清辞的声音带着鼻音,“以后不熬了。”
  萧惊渊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等这件事了了,你给朕好好歇着。哪儿都不许去,什么都不要想。就在家里养着,养到朕觉得你好了,才算好。”
  谢清辞忍不住笑了,笑声轻轻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陛下这是要把臣关起来?”
  “对。”萧惊渊理直气壮,“关到你好为止。”
  谢清辞笑了,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月亮爬上来了,又圆又亮。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清辞闭上眼睛,心里很踏实。他知道自己这次把萧惊渊吓着了,也知道萧惊渊是真的在乎他,在乎到什么都不顾,什么都放下。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萧惊渊。他不想再让这个人担心了。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谢清辞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很稳,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萧惊渊看着他的睡颜,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低头,在谢清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朕在这儿。”
  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靠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榻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第41章 离不开
  谢清辞累倒的这几日,萧惊渊把政务全搬到了谢府。御书房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书案、折子、朱笔、玉玺,全搬过来了。李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来回跑了好几趟,累得腿都软了,但也不敢说什么。陛下说了,谢公子病好之前,他就住在谢府了。
  萧惊渊还命人送来了龙涎香。那东西金贵,宫里都不多,平时只有祭祀大典才舍得点。宫人把香炉摆在谢清辞的卧房里,点燃,袅袅的青烟升起来,满屋子都是清幽的香气,安神定气,闻着就让人觉得舒坦。
  谢清辞靠在床头,闻着龙涎香的味道,看着萧惊渊在外间批折子的身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萧惊渊做什么都不喜欢假手于人。喂药亲自喂,擦脸亲自擦,连谢清辞喝的水都要自己试过温度才递过去。李德全好几次想帮忙,都被他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朕来。”他说。
  就两个字,但意思很明白——谢清辞的事,他自己来,别人碰都不让碰。
  阿福在旁边看着,偷偷跟李德全咬耳朵:“陛下对咱们少爷,真是好得没话说。”李德全叹了口气,心说你才看见啊,我天天跟着陛下跑,早就看习惯了。
  谢清辞烧退了的第二天,精神好了不少,靠在床头看萧惊渊批折子。萧惊渊坐在书案前,朱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凌厉的下颌线照得格外分明。
  “陛下。”谢清辞轻声喊了一句。
  萧惊渊抬起头,放下笔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谢清辞笑了笑,“臣就是想叫陛下一声。”
  萧惊渊看着他,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吓朕一跳。”
  谢清辞笑了,靠过去,把头搁在萧惊渊的肩膀上。萧惊渊伸手揽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窗外有鸟叫声,一声一声的,脆生生的。龙涎香还在燃着,清幽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让人安心。
  “陛下。”谢清辞又喊了一声。
  “嗯。”
  “臣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陛下了。”
  萧惊渊的手在他肩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就不要离开。”他的声音很低,很稳,“朕也不会让你离开。”
  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角弯着。他想起第一次见萧惊渊的时候,那个人坐在龙椅上,隔着满殿的灯火看着他,目光幽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那时候他只觉得心慌,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靠在这个人肩上,觉得全世界都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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