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魏老的耳朵像兔子一样竖了起来,凑过去:“啥意思?”
  邓老理所当然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盘棋局:“黑道有亓勒那小子,军方有戈渊这小子,商业有谁呢?”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脑子里翻一本很久没翻过的通讯录,
  “我记得老方有两个孩子,有一个在做生意,在商界混得不错。小鱼看得上不?”
  田老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茶水差点晃出来。
  他看着邓老那张一本正经的老脸,嘴唇动了好几下,
  最后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话:“啥?两个还不够?还要给他找第三个?你老可真行。”
  魏老在旁边疯狂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嘴里还附和着:
  “就是就是,两个都够他折腾了,再来一个,这院子不得翻天了?”
  邓老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眼里那点认真劲儿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理直气壮:
  “嗯,这样三方都有人,这孩子以后就不会受委屈了。”
  田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看着邓老那张写满了“我为这孩子操碎了心”的老脸,嘴角抽了好几下,
  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厨房里,最后一个碗擦干了。
  戈渊把叠好的碗盘放进橱柜,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林兴鱼跟在后面,袖子还没放下来,手上还带着水珠,甩了甩,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的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戈渊走到院门口,停下来,转过身。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嘴角还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但看向林兴鱼的眼神很认真,很温柔。
  “我走了。”戈渊说。
  林兴鱼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他抿了抿嘴,手指在身侧绞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戈渊,你想离婚吗?”
  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林兴鱼那颗低着的、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几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的白发,
  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你......讨厌我?”他声音微微颤抖,有点紧张。
  林兴鱼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摇头: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讨厌你!”
  他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慌张。
  戈渊的表情松了一点。
  林兴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慌乱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条理一些,
  “我是想说,结婚本就不是你的意愿,是形势所迫,是为了救你。你要是想离,我没意见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了下去:
  “只是田爷爷说,军婚很难离,要经过很多审核……会很麻烦”
  戈渊诧异,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扇半掩的门。
  门缝里,田老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茶,
  目光透过门缝,像两把剔骨刀,明晃晃地扎在戈渊脸上。
  那目光明明白白写着:你要是敢离,我就敢把你骨头打断。
  戈渊的后背一凉,嘴角抽了一下,收回目光,
  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的小傻子,
  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声音带着一种“算了算了认命了”的无奈和宠溺。
  “那就不离。”
  他认真的回答道。
  林兴鱼抬起头,看着他。
  戈渊看着林兴鱼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困惑的眼睛,
  声音放轻了一些,轻得像在哄小孩:
  “以后你没地方去了,也能有个家回。”
  林兴鱼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憋回去,吸了吸鼻子,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继续在青石板地面上画圈圈,画得很慢,很用力。
  “那......亓勒呢?”
  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好点了吗?他......”
  他想问“他有没有乖乖吃饭”“他有没有好好睡觉”“他有没有瘦了”“他有没有想我”。
  但田老那天的话,像一盆冷水,总是在他冒出这些念头的时候,兜头浇下来。
  “你凭什么觉得他是你的家人?”
  林兴鱼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微微的疼。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话全部压下去,换成了另外一句。
  “你……你要让亓勒好好吃饭休息。”
  戈渊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声音尽量放得轻松一些,像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
  “放心吧,他不吃饭,大白书房门都不让他进。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大白蹲在书房门口,亓勒站在外面,一人一虎对视,谁也不让谁。最后亓勒输了,乖乖去吃了两碗饭。”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的笑容:
  “大白现在可厉害了,不光管亓勒吃饭,还管他睡觉。到点了就往床上一趴,亓勒不睡它就嗷嗷叫,叫得整栋楼都在震。亓勒拿它没办法,只能躺下。”
  林兴鱼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
  “嗯嗯。”
  他点了点头,故作轻松
  “那你快回去吧,天很黑了,注意安全。”
  戈渊转过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飞车,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飞车缓缓升空,他透过车窗往下看,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站在院门口,仰着头,朝他挥手。
  戈渊的嘴角翘了一下,收回目光,把油门踩深了一点。
  飞车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消失在远处的万家灯火里。
  林兴鱼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他的头发翘起来又落下,落下又翘起来。
  他把手缩进袖子里,吸了吸鼻子,转身走进院子,轻轻带上了门。
  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哐当”一声。

第54章 邓老爆料
  林兴鱼没回屋。
  他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
  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只只疲倦的、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月亮挂在树梢头,又圆又亮,月光把整座院子染成一片清冷的银白。
  他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脑子里一直在转。
  凭什么觉得人家愿意做你的家人?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疼,但很准,
  准得他胸口发闷,闷得他喘不上气。
  林兴鱼把脸埋进膝盖里,鼻尖酸酸的,眼眶热热的,但他没哭。
  他只是缩在那里。
  “吱呀——”
  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
  林兴鱼从膝盖上抬起头,转过头,看到邓老坐着轮椅,从屋里出来了。
  轮椅停在门口,邓老披着一件旧军装外套,正静静的看着他。
  平时咋咋呼呼的小孩,突然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
  邓老看了他两秒,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怎么了?蹲这儿孵蛋呢?”
  林兴鱼的嘴角抽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他瘪了瘪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邓爷爷,你知道亓勒吗?”
  邓老想了想,眼睛微微眯起来:“知道。”
  林兴鱼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上,声音轻得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伤得好重,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邓老没有插话。
  “第二次见他,他好凶。带了好多人,把我的纸壳子小窝围得水泄不通,连窝端了,连我捡的那些破布都没放过。我以为他要抓我去做实验,吓都吓死了。”
  邓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纸壳子小窝?连窝端?亓勒这小子,做事还挺绝。
  林兴鱼继续,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弧度很浅。
  “然后他带我回了他家,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还找了一个好温柔好温柔的大姐姐教我说话认字。
  他话很少,老是冷着一张脸,
  但他会在我害怕的时候让我抓着他的袖子睡觉,
  会在我被鬼片吓到的时候说‘都是假的’,
  会陪我去游乐场,帮我赚券换大白玩偶。”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
  “后来我觉得,他是家人。”
  邓老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可那天田爷爷说……”
  林兴鱼的声音开始发飘,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我对他只是救命之恩,他只是收留我。我凭什么觉得人家愿意做我的家人……”
  他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声音闷得听不清:
  “万一人家根本不想呢……”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
  邓老转过头,看向屋里。
  客厅的灯还亮着,田老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目光透过玻璃落在院子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身影上,眉头皱得死紧。
  邓老的眼神:你们没给这孩子说?
  田老的嘴角抽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在说:这怎么说?!
  邓老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缩成球的小孩,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说。
  “他肯定愿意做你的家人。”
  林兴鱼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脸“真的吗你别骗我”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肯定?”
  邓老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老狐狸一样的笑容,声音慢悠悠的,像在揭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为他在老田他们面前说,他是你老公。”
  林兴鱼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的脑子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
  只有“老公”两个字在疯狂闪烁,闪得他眼花缭乱,闪得他脑仁疼。
  然后他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从耳朵尖一直烧到头顶、像被人按进了开水里煮了三分钟的红。
  他张着嘴,结结巴巴的,声音都在抖:“可、可可可……我和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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