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那股熟悉的、温暖的味道,像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亓勒看着他:“后天偌岚的终审定罪,可以去听审。”
  林兴鱼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亓勒,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终审?”
  “嗯。定罪。”
  邓老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西装上移开,落在亓勒脸上,停了一秒,
  “去试试。衣服不合身现在还能改。”
  林兴鱼抱着保温桶,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邓老看着他,“你田爷爷书房有镜子,去。”
  林兴鱼看了看邓老,又看了看亓勒,又看了看戈渊,最后抱着保温桶,乖乖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亓勒说:“亓勒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亓勒点了点头。
  林兴鱼的身影消失在屋门里,脚步声“噔噔噔”地上楼了。
  “坐。”
  邓老说,下巴朝凳子的方向抬了一下。
  亓勒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把被抽出来放在桌上的、等待检验的刀。
  邓老靠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目光从亓勒身上收回来,
  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亓勒。”
  亓勒微微挺直了背:“在。”
  “多大了?”
  “二十六。”
  邓老点了点头,又问:“家里几口人?”
  亓勒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邓老捕捉到了。
  “就我一个。”
  邓老的目光又回到亓勒脸上,看了两秒,然后“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亓勒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紧张”。
  他把手从身侧移到膝盖上,又从膝盖上移到身侧,最后又放回膝盖上。
  戈渊在旁边看着亓勒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也有今天。
  邓老开口了:“我这一辈子,没什么家人。”
  亓勒的目光落在邓老脸上。
  “小鱼这孩子,救了我的命。”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醒不过来的时候,他每天在我床边叽叽喳喳的,跟我说今天士兵拉练跑了好远,跟我说老魏家的橘子糖好甜,跟我说老田又骂人了。”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
  “我虽然醒不过来,但我知道。”
  他收回目光,看着亓勒。
  “老头我不说,但我早就把他当孙儿看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老槐树的声音,叶子沙沙响,
  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邓老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伐果断的冷意。
  “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种关系,以后你们要是敢用手里的权利或者势力戏耍他——”
  他的目光像两把刀,从亓勒脸上剜到戈渊脸上,又从戈渊脸上剜回来。
  “那你们就好好掂量掂量,我这个娘家人,你们敢不敢得罪。”
  戈渊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茶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亓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邓老靠在轮椅上,恢复了慢悠悠的调子,
  “老头我虽然刚醒,但作为联邦目前唯一的S++,捏死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亓勒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走到邓老面前,背挺得笔直,目光没有躲闪,看着邓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不会。
  “我的势力,只会是小鱼的保护伞。”
  邓老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目光像一把尺子,在丈量这句话的分量。
  戈渊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他的表情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认真而郑重。
  “邓帅,我不会。”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小鱼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没有他,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兵符是他护住的,我的统帅徽章是他亲手戴上的。”
  “我不会辜负他。我的权利,只会是他的后盾。”
  邓老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然后他“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我姑且信你们一回”的勉强
  “最好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亓勒和戈渊脸上移开,落在屋门的方向,“再看看吧。小鱼这孩子,要是真放不下你们两个——”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老头我还是有能力,让你们好好陪着他的。”
  亓勒的瞳孔骤缩
  戈渊瞪大眼睛看着邓老:“邓、邓帅,您这话什么意思?”
  邓老云淡风轻的说了四个字:
  “字面意思。”
  屋里传来“哎呀”一声,
  然后是“扣子怎么这么难扣”的嘟囔,
  最后是“亓勒!这个领带怎么系啊!我系不好!”
  亓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过身,大步走进屋里。
  戈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然后转过头,看着邓老,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认真的、不带任何吊儿郎当的笑容。
  “邓帅,谢谢您。”
  邓老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目光移回那棵老槐树上。
  “谢什么谢。老头我这是为了小鱼,不是为了你们。”

第56章 反咬
  开庭那天,天还没亮透,林兴鱼就被田老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起来了,今天别磨蹭。”
  林兴鱼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眼睛还没睁开,头发翘得像被雷劈过。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汤圆:
  “田爷爷,几点了……”
  “六点半。收拾收拾,七点出发。”
  林兴鱼“哦”了一声,从床上滑下来,踩着拖鞋飘进卫生间。
  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机械地刷着,脑子里还在做梦。
  他刷着刷着忽然停下来,愣了一秒。
  今天偌岚终审。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用冷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了。
  换上那套亓勒送来的浅色小西装。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梳整齐,
  又扒拉了两下,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呆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楼下,几位阁老已经到齐了。
  林兴鱼走到邓老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他:“邓爷爷,您也去吗?”
  邓老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去。这么大的事,老头我怎么能不去。”
  林兴鱼笑了,站起来,推着邓老的轮椅,跟在几位阁老后面,走出院门。
  门口停着三辆黑色的军用飞车,一字排开,
  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那种低调的、压抑着的威严感,比任何标识都让人不敢靠近。
  田老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示意林兴鱼上去。
  林兴鱼扶着邓老上了车,自己坐在旁边,系好安全带。
  几位阁老分散坐在三辆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低沉而整齐。
  到了法院门口的时候,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把台阶下面围得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群举着各种各样的牌子,有的是“严惩凶手”,
  有的是“还联邦一个公道”,还有几个写着林兴鱼看不懂的标语。
  警戒线拉了好几道,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得笔直,枪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辆黑色飞车缓缓降落在法院门口,车门打开,几位阁老依次下车。
  记者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像无数只白色的眼睛在眨。
  林兴鱼跟在田老身后,低着头,快步走上台阶。
  有人认出了他。
  “那个小孩!伪造兵符那个!”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被关着吗?”
  “你没看新闻吗?他被特批监管保护了,好像是有什么特殊贡献……”
  “什么特殊贡献?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能有什么特殊贡献?”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林兴鱼把头低得更深了,盯着田老的鞋后跟,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法院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旁听席上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林兴鱼被安排在旁听席第一排,左边是田老,右边是魏老,
  邓老坐在他旁边,轮椅被固定在旁听席的专用位置上。
  他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被告席上,偌岚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换了一副新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一个来参加例行会议的、胸有成竹的政客。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林兴鱼时,死灰暗淡的眼睛里冒出了点点火星。
  林兴鱼对上那双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偌岚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旁听席上没有人注意到。
  但林兴鱼看到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像一把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收回了鞘里。
  林兴鱼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旁听席后方,两个身影悄悄走了进来。
  方御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温和而沉稳,像一个来参加重要商务会议的企业家。
  他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踩在落叶上的猫。
  方洛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旁听席上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第一排那个穿着浅色小西装、背挺得笔直的小身影上。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邓老注意到了。
  眼睛像台精密的雷达,从方御和方洛走进来的那一刻就锁定了他们。
  方御刚坐下,就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不轻不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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