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邓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竖瞳微微睁大了一点,:
  “哦,戈渊说他是你二老公。”
  林兴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台阶上,
  嘴巴张着合不上,眼睛瞪大,
  脸上的红从刚才的“煮开了”变成了“直接着火了”,
  头顶都在冒热气,天灵盖都快被热气顶飞了!
  什么跟什么啊?!
  林兴鱼觉得自己需要一台电风扇,对着脸猛吹的那种。
  邓老看着他那一副快要原地升天的样子,竖瞳里的笑意更深了。
  声音悠哉悠哉的,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愿意。他们早就把选择权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动轮椅,慢悠悠地转身,往屋里走。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背影,带着一种“我话说完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年轻人自己折腾吧”的潇洒。
  林兴鱼坐在台阶上,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螃蟹。
  他双手捂住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双红红的、还在冒热气的耳朵。
  一声小小的、哀怨的、带着颤音的哀嚎从他嘴里挤出来,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哎呀——这两个人——在爷爷们面前乱说什么啊——我还怎么做人嘛——”
  林兴鱼把脸埋进手心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下次见到那些爷爷们,他是不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兴鱼哀嚎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可是……
  心里那个一直堵着的东西,好像松了一点点。
  像被撬开了一条缝,有光从那条缝里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得他心里发软。
  他们愿意。
  林兴鱼从手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
  看着院子里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看着石板缝里钻出来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的小草,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了好一会儿。
  “那我也愿意。”
  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庄园里的夜,黑得不像话。
  亓勒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户,落在花园里那个空荡荡的秋千上。
  秋千是新的。
  原来的那个在污染物炸弹的爆炸中被炸得粉碎,木屑飞了一地,麻绳烧成了焦炭,连那几朵缠在上面的假花都化成了灰。
  管家带着人清理了整整一天,把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装进袋子里,问亓勒要不要扔掉。亓勒说,重新搭一个。
  管家就重新搭了一个。
  一模一样的木板,一模一样的麻绳,一模一样的假花,连缠在绳子上的蝴蝶结都系在了同一个位置。
  可是没有人坐在上面了。
  亓勒盯着那个秋千,盯着它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绳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有人在上面坐着,又像没有。
  他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笔尖在文件上点出一个墨点,他都没有察觉。
  “老大!!!老大!!!”
  品莫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开,由远及近。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花衬衫的扣子系歪了两颗,头发跑得乱七八糟,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脸上带着一种“我立了大功快夸我”的兴奋。
  “人抓住了!那个实验室负责人!躲在星际港口旁边的下水道里,跟个老鼠似的,被我们的人揪出来了!”
  亓勒手里的笔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品莫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品莫西跟了他这么多年,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两个字:很好。
  “转交给军部。”亓勒立即下令
  “让他们审。口供、证据链,一次性补全。偌岚的案子,不能再拖了。”
  品莫西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要跑,突然又刹住脚,回头看着亓勒。
  亓勒已经低下头,继续盯着那份没看完的文件,
  但品莫西注意到,那支笔又转起来了,一圈一圈的,转得人心烦。
  品莫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跑了。
  亓勒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管家。”
  管家的声音很快从那边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沉稳:“在,大人。”
  “准备一套适合小鱼的西装。浅色的。”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多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大人,是要去见小少爷吗?”
  亓勒没有回答。
  但他没有否认。
  管家懂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大人,我能不能做两个菜带给小少爷?小少爷上次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豚鱼,后来一直没吃上。”
  亓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可以。”
  管家的笑声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很轻,很短,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开心。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通讯挂断了。
  亓勒靠在椅背上,目光又飘向了窗外那个秋千。
  品莫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
  靠在书房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一脸“我有话要说但我在组织语言”的表情。
  他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感觉每一个字都像在踩地雷,小心翼翼的,
  又带着一种“我不说会憋死”的决绝。
  “老大,小鱼和戈渊的这个婚……还能离吗?”
  亓勒的手指顿了一下。
  品莫西开始掰手指,一边掰一边比划,语气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案件陈述:
  “老大你看啊,小鱼是你先遇见的吧?是你从垃圾山捡回来的吧?是你把他从脏脏瘦瘦的养得白白胖胖的吧?”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花衬衫的衣角都飞起来了:
  “你看看,你才把人托管给戈渊几天啊?咔吧一下,成别人家媳妇了!”
  “咔吧”一声。
  亓勒手里的笔断了。
  断成两截,笔尖飞出去,在桌面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滚到品莫西脚边,停住了。
  品莫西低头看了看那截笔,又抬头看了看亓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脖子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闭嘴,因为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死,最大的缺点也是不怕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小了一点,依然铿锵有力:
  “戈渊那家伙,一直没提离婚。这还仗着统帅的身份时不时去刷存在感,今天送个文件,明天开个会,后天‘刚好路过’,
  老大你呢?只能坐在书房里,盯着小鱼待过的地方发呆。”
  亓勒声音冷冷的:“说够了?”
  品莫西打了个哆嗦,脖子一梗,继续说,声音反而大了起来,
  带着一种“我就是要死谏”的视死如归:
  “老大啊,你争地盘的手段呢?你抢矿脉的狠劲呢?你当年在囚徒星跟人抢地盘,一个人砍翻十几个人的气势呢?使出来啊!!!”
  他越说越激动,手背拍手心,拍得“啪啪”直响,像在打快板。
  他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皇上,你清醒一点!!!不要被奸人蒙蔽了双眼”的忠臣气息。
  “老大!我感觉戈渊那小子心思不纯啊!他不是在刷存在感,他是在挖墙脚!他在挖你的墙角啊老大!”
  亓勒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品莫西。
  品莫西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但他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书桌,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的、恨不能替亓勒上战场的悲愤: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啊?!”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亓勒看着品莫西:“说完了?”
  品莫西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还红着,手还拍红了,整个人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昂着头:
  “说完了!”
  “说完了出去。”
  “哎!”

第55章 邓老的审视
  早晨,林兴鱼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金灿灿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皮上,烫呼呼的,
  像有人拿了个小太阳对着他烤。
  他揉着眼睛下床,踩上拖鞋,
  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挤牙膏、刷牙、洗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是肌肉记忆,脑子还在待机状态。
  洗漱完推开邓老房间的门。
  “邓爷爷——”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方方正正,人不在。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转身“啪嗒啪嗒”跑向卫生间。
  门半开着,邓老正坐在洗手台前,手里攥着一条湿毛巾,对着镜子发呆。
  林兴鱼扒着门框探进头来:“邓爷爷,您起好早——”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像被定在门框上。
  邓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林兴鱼盯着他的脸,邓老额头上的龙角,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骨包,被花白的头发遮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眼睛也变了,那双竖瞳变成了人类正常的黑色圆形瞳孔
  林兴鱼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猛地转身,“噔噔噔”跑出去,
  不到五秒又“噔噔噔”跑回来,手里多了一条从邓老床上拽来的枕巾
  邓老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兴鱼已经把那条枕巾,端端正正地盖在了他头上。
  浅灰色的枕巾从邓老的额头一直搭到后脑勺,两边垂下来,像一块不太合头的头纱。
  邓老坐在轮椅上,头上盖着枕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然。
  林兴鱼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把枕巾往邓老额头那边拉了拉,确保那两个骨包被遮得严严实实。
  “好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握住轮椅的推手,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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