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轮子碾过走廊的地板,“咕噜咕噜”的声音
  “田爷爷——!!!”
  林兴鱼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震得墙上挂着的相框都在微微颤动。
  田老正坐在书房里看文件,手里端着那杯万年不变的茶,
  听到这声尖叫,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半杯,烫得他“嘶”了一声。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探出半个身子。
  眉头皱起来:“一大早鬼叫什么?”
  然后视线落到坐在轮椅上的邓老身上,
  “哎,你这倒霉孩子,拿枕巾捂着你邓爷爷头干嘛?又不冷。”
  林兴鱼“嘿嘿”一笑,
  两只手从轮椅后面伸出来,捏住枕巾的两角,像变魔术一样,“唰”地掀开。
  “酱酱酱——!看!邓爷爷的角没有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手指着邓老的额头,整个人蹦了一下,差点把轮椅推出去。
  田老的目光落在邓老额头上,
  他伸出手,在那两个骨包上轻轻摸了一下,骨包硬硬的,像没长出来的牙齿,藏在皮肤下面。
  “退了?”田老声音轻轻的,有点发抖。
  邓老的表情很微妙。
  半眯着眼,嘴角往下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这么丢人过”的生无可恋。
  “嗯,早上起来发现的。”
  田老的手从邓老额头上收回来,攥成拳头,在邓老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小子终于熬出头了”的欣慰。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
  声音一声比一声轻,最后那个“好”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林兴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身绕到轮椅前面,
  蹲下来,双手扒着邓老的膝盖,仰着头看他。
  “邓爷爷,我带你去操场走走?那些兵大哥跑步呼呼的,老厉害了!”
  邓老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张写满了“快答应,你快答应”的小脸,
  “好。”
  田老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去吧,出去逛逛也好。别走太远,中午回来吃饭。”
  “好!”林兴鱼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双手握住轮椅推手,推着邓老就往门口走。
  操场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队士兵正在晨练,穿着深蓝色的作训服,排着整齐的方队,喊着嘹亮的口号,
  脚步声“咚咚咚”地砸在塑胶跑道上,像擂鼓一样。
  林兴鱼推着邓老沿着操场边缘的步道慢慢走,轮椅的轮子碾过红色的塑胶跑道,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偶尔停下来,让邓老多看一会儿。
  邓老的目光追着那些奔跑的士兵,从这头到那头,又从那头到这头。
  那些士兵跑了一圈又一圈,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步子会不自觉地慢一点点。
  有人偷偷侧过头,目光飞快地扫过轮椅上,那个披着旧军装外套的老人,然后飞快地收回去,跑得更快了。
  跑得更板正了。
  腰挺得更直了,步子迈得更大了,口号喊得更响了。
  整个操场的节奏,像是被什么东西校准过一样,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很微妙,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邓老看着那些跑过的身影,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
  那个弧度很小,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兴鱼看到了。
  他蹲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邓老那张被晨光照亮的脸,也跟着笑了。
  林兴鱼推着邓老从操场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田老的小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军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另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亓勒和戈渊。
  林兴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推轮椅的手都松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邓老昨晚说的那些话
  “他在老田他们面前说他是你老公”、“戈渊说他是你二老公”
  脸上的光“啪”地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的红。
  邓老坐在轮椅上,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不走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林兴鱼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的脸,
  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两个正朝这边看的男人,
  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我懂”的坏笑。
  “去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兴鱼能听见,但那种幸灾乐祸的愉悦每一个字都在往外冒,
  “你大老公和二老公来了。”
  林兴鱼的手从轮椅推手上滑下来,差点没站稳。
  他低下头,瞪着邓老的后脑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一种“您能不能别说了”的羞愤:
  “邓爷爷,您瞎说什么啊……”
  邓老头都没回,轮椅慢慢往前移动,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那种“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欠揍感,每一个字都在往外冒。
  “瞎说大实话?”
  林兴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了。
  闭上嘴,低着头,别别扭扭地跟在邓老后面走进院子。
  亓勒坐在石凳上,看着那个低着头、脸比猴屁股还红的少年一步一步地挪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对劲。
  以前这孩子看到他,早就“噔噔噔”跑过来了,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进他怀里,
  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像一只做了错事的、不敢靠近的猫。
  亓勒的目光追着林兴鱼,从院门口一直追到他面前。
  林兴鱼站在亓勒面前,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脚尖在青石板地面上画圈圈,画得很慢,很用力,像要把地砖磨穿。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亓勒。
  亓勒坐在石凳上,仰着脸看着他,
  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有困惑,期待,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林兴鱼的目光在亓勒脸上停了几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点了点头,声音弱弱的,带着一种“我在努力表现得正常但好像不太成功”的别扭:
  “嗯嗯,看着有好好休息吃饭。”
  亓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脚趾头在鞋里蹬了一下,又蹬了一下,蹬得紧紧的,整个人都绷着,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他刚才看到林兴鱼推着邓老进院门的时候,已经把身体微微前倾了,做好了接住那颗“炮弹”的准备。
  结果林兴鱼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就说了句这?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兴鱼,心里在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
  邓老坐在轮椅上,正盯着亓勒。
  目光不急不慢的,从上到下,从脸到肩膀,从肩膀到腰背,从腰背到那双放在膝盖上的、骨节分明的手。
  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每一个毛孔都在评估。
  亓勒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那道目光带着一种老人在看晚辈的、挑剔的、带着“我看看你够不够格”意味的打量。
  他转过头,对上邓老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亓勒想到了戈渊跟他说过的话
  “邓帅这个人,看着不说话,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他要是盯着你看,你就老老实实让他看,别躲,躲了你就输了。”
  亓勒从石凳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邓老,微微点了点头。
  “邓老。”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邓老“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在亓勒脸上,没有移开。
  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不大,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行吧,太冷了。太木了。”
  亓勒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戈渊在旁边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又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咳得脸都红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兴鱼跑到邓老轮椅旁边,蹲下来,仰着脸看着邓老:
  “邓爷爷,亓勒就是这样的,他不爱笑,但他心里可好了。真的!”
  田老站在书房里,看着院子里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他侧过头,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冯老低声说了一句:“看到了吗?”
  冯老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田老能听见:
  “看到了。邓老头这是……在相孙婿?”
  田老的嘴角又抽了一下,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才知道?
  冯老的目光在亓勒和戈渊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两个都相?”
  田老深吸一口气,“别问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管不了也不想管”的深深的疲惫,
  “我什么都不知道。”
  亓勒收回目光,看向林兴鱼。
  他从旁边的石桌上提起一个袋子,浅灰色的,很大,鼓鼓囊囊的。
  他把袋子放在石桌上,拉开拉链,拿出一个盒子。
  米白色的,表面光滑得像丝绸,边角包着深棕色的皮革,看起来就很贵。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西装。
  浅米色的,面料很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衬衫是白色的,领口绣着细细的暗纹,领带是深咖色的,丝绸面料,叠得板板正正,
  旁边还放着一对银色的领带夹,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
  林兴鱼的眼睛瞪大了。
  亓勒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桶。
  桶身上还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用工工整整的字迹写着:小鱼少爷亲启。
  林兴鱼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
  红烧豚鱼的香味“轰”地炸开了,浓油赤酱,带着姜葱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还有一个格子,里面是糖醋排骨,酱红色的,上面撒着白芝麻,每一块都切得大小均匀,码得整整齐齐。
  林兴鱼的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周叔做的……”他的声音有点闷,带着鼻音。
  亓勒“嗯”了一声。
  “他说你上次没吃上,这次多做了一点。”
  林兴鱼抱着那个保温桶,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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