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他看着邓老那张有金色鳞片的老脸,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对林兴鱼说:
  “看好了,什么叫专业。”
  林兴鱼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戈渊旁边,双手托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准备看戏。
  田老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邓老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大富翁地图,手指夹着花花绿绿的纸币,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戈渊卷着袖子,咬牙切齿地掷骰子,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林兴鱼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指挥,“买这块地!买!快买!”声音比树上的鸟叫还响亮。
  田老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弧度很浅。他转身走进屋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又拿出几个西红柿,系上围裙。
  一会儿赢了输了,总得有人做饭。

第53章 老二
  林兴鱼正蹲在石凳旁边,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棋盘上那场拉锯战。
  戈渊不愧是当统帅的人,短短半个小时,已经从邓老那座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手里硬生生撕下一块地皮,还在上面盖了三级旅馆,生意红火得让邓老都皱了两次眉。
  两人杀得五五开,难解难分。
  戈渊掷了个五点,棋子稳稳落在邓老的一块空地上,他眼睛一亮,立刻掏出钱:“买!这块地我要了!”
  邓老面无表情地把地契递过去,声音沙哑但沉稳:“年轻人,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
  “魏爷爷!”林兴鱼忽然从石凳上弹起来,像一只看到鱼的猫,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整个人朝院门口扑过去。
  魏国良站在院门口,怀里抱着一个透明的大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金黄色的橘子糖,每一颗都用糯米纸包着,在阳光下像一盒被打碎了的琥珀。
  林兴鱼跑到魏老面前,往盒子里看,鼻子一抽一抽的,那副馋样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猫。
  “魏爷爷,今天怎么这么多?”
  魏老笑着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你上次不是说不够吃吗?这次多做点,管够。”
  林兴鱼抱着那盒橘子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身就要跑回去跟邓老炫耀。
  然后魏老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个穿着笔挺军装、正坐在桌子旁边跟骰子较劲的人身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我有话要说”的笑容。
  “哟~老二来了?你家老大呢?没一起来?”
  戈渊的手僵在骰子上面。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专注”到“困惑”到“警觉”到“崩溃”的四级连跳。
  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手里的骰子差点没捏住。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魏老那张笑眯眯的、皱纹里都藏着坏水的脸。
  “魏老,”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您能不能别这么叫?”
  魏老眨眨眼,一脸无辜:
  “叫什么?老二?”
  戈渊的嘴角抽搐的频率更快了。
  林兴鱼抱着橘子糖盒子,歪着头,看看魏老,又看看戈渊,眨巴眨巴眼睛:
  “老二?什么老二?戈渊你排行老二吗?你家还有大哥?”
  戈渊的脸黑了红,红了黑,像一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又觉得解释起来更丢人,
  最后闭上嘴,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憋在胸腔里,憋得脸都紫了,然后缓缓吐出来。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他的声音闷闷的,强装镇定
  林兴鱼“哦”了一声,倒也没纠结,抱着橘子糖盒子跑回桌旁边,
  蹲在邓老轮椅旁边,从盒子里摸出一颗橘子糖,剥开糯米纸,塞进嘴里,
  含混不清地说:“邓爷爷,您尝尝,可甜了。”
  邓老低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林兴鱼又摸出一颗,剥开,递到邓老嘴边。
  邓老犹豫了一秒,张嘴接过去,嚼了两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甜。”他说。
  林兴鱼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蹲在邓老轮椅旁边,一边嚼着糖,一边看着棋盘上那场还没分出胜负的厮杀。
  戈渊正咬牙切齿地掷骰子,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邓老虽然人在吃糖,但那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棋盘,
  时不时冒出一句“买那块地”“盖旅馆”“收过路费”。
  戈渊被他指挥得团团转,额头上都冒汗了。
  林兴鱼看着看着,忽然眼珠一转,从盒子里摸出一颗橘子糖,举到邓老面前,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我要开始做生意了”的精明:
  “邓爷爷,一万游戏币一颗糖,怎么样?”
  邓老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那颗金黄色的、散发着甜香的橘子糖上,停了一秒,
  然后看向林兴鱼那张写满了“你快答应你快答应”的脸。
  “你这是讹诈。”邓老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沙哑的、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讹诈,是公平交易!”
  林兴鱼义正词严,
  “您看,这糖多好吃,魏爷爷亲手做的,外面买不到!一万一颗,良心价!”
  魏老正从院子那头走过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看看林兴鱼手里那颗糖,又看看邓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什么一万一颗?”
  他走到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凑近林兴鱼,
  “我的糖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邓老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大富翁,这小家伙借了我两百多万没还,现在还想讹我。”
  魏老“噗”地笑出声,笑得弯了腰,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兴鱼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欠了邓老两百多万大富翁币,确实没还,确实是在讹人,
  只好闭上嘴,把糖塞进自己嘴里,气鼓鼓地嚼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院子里正闹成一团,屋门被推开了。
  田老站在门口,腰上还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
  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几滴油渍,脸上带着一种“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的无奈。
  “吃饭了。”他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戈渊如获大赦,“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他三两步走到林兴鱼旁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往屋里带。
  林兴鱼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怀里还抱着那盒橘子糖,嘴里嘟囔着“慢点慢点糖要洒了”。
  魏老推着邓老的轮椅,两个人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往屋里走。
  邓老靠在轮椅上,目光落在前面两个年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
  还有一盘林兴鱼叫不出名字的鱼,淋着酱汁,撒着葱花,卖相好得让人流口水。
  戈渊坐在林兴鱼对面,看着那盘鱼,嘴角抽了一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还是没忍住:“师傅,这鱼不会是让小鱼做的吧?”
  田老正在盛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饭勺顿了一下,
  抬起头,剜了戈渊一眼:“我做的。怎么,嫌弃?”
  戈渊赶紧摇头:“不嫌弃不嫌弃!师傅做的菜最好吃了!比米其林三星都好吃!”
  田老哼了一声,把饭勺往饭盆里一插,端起一碗饭重重地放在戈渊面前:“吃你的饭,少废话。”
  戈渊乖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师傅,您手艺又进步了!”
  田老没理他,又盛了一碗饭,走到轮椅旁边,把碗放在邓老面前,
  然后蹲下来,和邓老平视。
  “能自己吃吗?”他的声音不大。
  邓老低头看着面前那碗白米饭,上面还放了块红烧肉。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上还覆盖着金色的鳞片。
  手指微微颤抖,握着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慢慢地、稳稳地送进嘴里。
  嚼了几下,咽下去。
  “能。”
  他说,声音沙哑。
  林兴鱼坐在戈渊旁边,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放进邓老碗里。
  邓老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肉,抬头看着林兴鱼。
  林兴鱼冲他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然后继续埋头扒饭。
  吃完饭,林兴鱼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他把盘子摞在一起,碗叠在一起,筷子拢成一捆,抱在怀里,往厨房走。
  戈渊跟在他后面,伸手从他怀里接过那摞盘子,声音不大:“我来,你洗碗。”
  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池前,一个洗一个擦,配合得还挺默契。
  邓老靠在轮椅上,悠哉的看着两个洗碗的背影:
  “戈渊那小子,为什么不愿意让老魏叫他老二?他家有兄弟不和?”
  田老的嘴角抽了一下,端起茶杯假装在喝茶,但那茶杯举了半天,一口都没喝。
  魏老抬起头,看着邓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这瓜我熟”的笑容。
  “老二嘛,”
  他拖长了声音,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就是二老公的意思啊。”
  邓老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尖锐的牙齿。
  他看了看魏老,又看了看田老,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最后声音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说的是人话?我怎么听不懂。”
  田老在旁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深。
  他把戈渊和亓勒在军部会议室里闹的乌龙,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亓勒说我是小鱼的老公”到“戈渊说我是他二老公”
  完事还补一句,“小鱼和戈渊是正儿八经的军婚,有登记的。”
  邓老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从田老脸上移到魏老脸上,又从魏老脸上移回田老脸上,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接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黑道有人,军方有人,那还差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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