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你好了!”
  林兴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声音又脆又亮,
  “你真的好了!脸色也好了!也没有黑眼圈了!”
  戈渊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他原地转了个方向,
  对着邓老的方向,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说:
  “别转了,再转我头晕。你先玩着,我去找田老说点事,一会儿来陪你。”
  林兴鱼被他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什么事啊?重要吗?”
  “重要。”
  戈渊松开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军部的事,你一个小学生不懂。”
  “我小学毕业了!”林兴鱼抗议。
  “毕业证呢?”
  林兴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
  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回邓老身边,继续跟那两百万大富翁币较劲。
  戈渊笑了一下,整了整军装,大步走进屋里。
  客厅里,田老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面前摊着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戈渊那身板正的军装和闪闪发亮的肩章,嘴角抽了一下。
  “穿成这样来我院子里,显摆给谁看?”
  戈渊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显摆给您看啊,师傅。您不是老嫌我穿病号服丢人吗?今天特意穿精神点,让您老人家脸上有光。”
  田老哼了一声,没接这茬:“说正事。你那个科研团队,研究出什么了?”
  戈渊收起嬉皮笑脸,拿出报告翻了翻,表情认真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一行行数据上划过,最后停在一张波形图上,那上面有一道尖锐的峰值,像一座陡峭的山峰。
  “捕捉到能量频率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正经的调子,
  “小鱼的丸子释放的能量,频率很特殊,和已知的任何伴生灵能量都不一样。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终于锁定了它的波长。现在正在尝试用人工手段复刻,虽然还没成功,但至少有了方向。”
  田老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稳定性呢?”
  “目前检测到的样本,能量衰减周期比之前预估的要长。封锁盒保存的丸子,三个月内能量几乎没有流失。这说明小鱼的异能不仅杀伤力强,持久性也远超预期。”
  戈渊顿了顿,“对了,师傅,我这次来还想找小鱼要两颗丸子。之前的已经用完了,科研那边催着要新的样本。”
  田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来往外走。戈渊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院子里,林兴鱼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邓老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记账本,面无表情地又添了一行字:
  利息累计,欠款210万。
  戈渊看着这一幕,嘴角翘起来,
  走过去蹲在林兴鱼旁边,戳了戳他的肩膀:“怎么了?欠了多少?”
  林兴鱼从胳膊弯里抬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声音闷闷的:
  “大富翁,玩不赢邓爷爷。他太厉害了,我走了三步就踩中他的地,走了五步又踩中他的地,走到第八步直接破产了。现在还欠他两百多万,他说不还完以后都不跟我玩了。”
  戈渊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看向轮椅上的老人:“邓爷爷?”。
  邓老也正看向他。
  眼睛在戈渊身上停了两秒,从他肩章上的将星扫到领口的金穗,
  又从金穗扫到腰间的佩枪,最后落在他那张年轻的、意气风发的脸上。
  田老走过来,站在戈渊旁边:
  “邓知峰,上一任联邦统帅。”
  戈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他“唰”地立正,双脚并拢,腰板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右手抬起,指尖抵住太阳穴,敬了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发自本能的、刻进骨头里的敬意。
  “邓帅!”
  他的声音洪亮而郑重,“戈渊向您报到!”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星河战役,星群结界缺口,污染物如潮水般涌来,防线即将崩溃。
  是邓老带着一支不到五十人的精英小队,用自己的伴生灵和血肉之躯,堵住了那个缺口。
  无一人生还,最后是在废弃战舰寻到已经重度污染的他。
  戈渊在军校的时候,每一次战术课,每一次战史课,
  每一次关于“忠诚”和“牺牲”的讨论,教官都会提到这个名字。
  邓知峰。一个活着的、半人半龙的、躺在军部深处沉睡的传奇。
  此刻,这个传奇正坐在轮椅上,打量着他。
  “军衔不低。”
  邓老开口询问“谁家小辈?在哪任职?做什么的?”
  田老背着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现任联邦统帅,戈渊。”
  邓老的目光又回到戈渊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里有着老军人特有的、对规矩和体面的执拗。
  “统帅徽章呢?”
  “军队的规矩,军装必须配徽章。你的徽章呢?”
  戈渊的手从额头上放下来,垂在身侧,站得依然笔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从军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枚徽章,
  通体银色,正面刻着展翅的鹰,鹰爪下抓着天平,和兵符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徽章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光。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林兴鱼。
  林兴鱼正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仰着脸看他
  戈渊把徽章握在手心里,停了一秒,
  然后拿过林兴鱼的手,把那枚徽章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林兴鱼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沉甸甸的、凉丝丝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徽章,
  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戈渊。
  戈渊蹲下来,蹲到和林兴鱼一样高。
  他看着林兴鱼的眼睛,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
  “出狱以后,我就一直没戴。这个徽章,我想请你先帮我保管。”
  林兴鱼的手指在徽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说话。
  戈渊继续说,声音低了一点:
  “我不是个合格的统帅。没守护好兵符,差点让联邦陷入内乱,还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的目光落在林兴鱼那几根白发上,停了一瞬,
  “我希望有一天,你觉得我合格了,再亲手给我戴上。”
  院子中,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
  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林兴鱼的肩膀上。
  林兴鱼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徽章,
  然后抬起头,看着戈渊。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戈渊都有点紧张了。
  “兵符你还管着吗?”林兴鱼问。
  戈渊愣了一下,点头:“管着。”
  “藏好了吗?”
  “藏好了。”
  林兴鱼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那我就放心了”的安心。
  他低下头,把徽章从手心里拿起来,两只手捏着,
  凑近戈渊的胸口,对准那个空了很久的别针孔,轻轻按了下去。
  “咔嗒。”一声轻响。
  戈渊低头,看着那枚徽章重新别在自己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着林兴鱼,声音有点发紧:
  “你……你现在就觉得我合格吗?”
  林兴鱼站在他面前,仰着脸,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透亮。
  他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数。
  “我觉得你一直都是合格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统帅用命守护兵符你做到了,你愿意将兵符给我,是你的果决和信任救了我们大家。这一步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戈渊的喉咙动了一下。
  林兴鱼继续掰手指,语气认真得像在做数学题:
  “而且,除了空气中无法隔离的污染物,你做统帅的时候,边防线没有一次失利过。你把联邦的民众保护得很好啊。”
  他掰完手指,抬起头,看着戈渊,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带着一点调皮的笑容:
  “至于受委屈,那你以后带我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人只要活着,委屈是可以弥补的嘛。”
  戈渊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下去,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声音有点哑:
  “行。带你吃遍全联邦。”
  旁边,两个老头坐在轮椅和竹凳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邓老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戈渊胸口那枚重新戴好的徽章上移开,落在田老脸上。
  邓老的眼神:这孩子不错。
  田老的眼神:那当然。
  邓老的眼神:我说的是那个小孩。
  田老的眼神:我知道。
  林兴鱼忽然“啊”了一声,一把抓住戈渊的袖子。
  戈渊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在了竹凳上。
  “你想弥补的话,现在就可以!”
  戈渊愣了愣:“现在?干嘛?”
  林兴鱼指着桌子上的大富翁地图,义正辞严地说:
  “你帮我赢邓爷爷!我欠他两百万游戏币,还不完的话他以后都不和我玩了!”
  戈渊看着邓老面前那座“商业帝国”,—整条街的旅馆,还都是最高级的那种,每一栋上面都插满了小红旗,像国庆阅兵。
  他又看了看林兴鱼面前那块光秃秃的地盘,连个茅草屋都没盖起来,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可怜兮兮的。
  戈渊嘴角抽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邓老。
  邓老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眼里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邓帅,您还有精神吗?”戈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邓老放下茶杯,看着戈渊。
  然后他伸出手,慢慢地、稳稳地从桌上拿起那颗骰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嗒”的一声扔在棋盘上。骰子在棋盘上滚了几圈,停在“6”。
  “可以啊。”他的声音依然沙哑,眼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
  “来吧,重新开局。免得说老头我欺负小辈。”
  戈渊卷起袖子,露出那截还带着淡淡疤痕的小臂,
  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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