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我知道了。”
  戈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人半拎半扶地拉起来,按到餐桌前坐好,把筷子塞回他手里,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别多想了。”
  戈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
  “后天,还是像那天给田老他们演示的一样,再做一遍就好。其他的——”
  “由我们来解释。”
  吃完饭,戈渊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整了整军装,冲几个老人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后面的事,我去准备。”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又大又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林兴鱼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声音有点急:
  “你不留下来休息吗?”
  戈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站在客厅门口,逆着光,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欠揍的、让人想打他的笑容。
  “今天亓勒陪你。”
  他的目光从林兴鱼脸上移到亓勒脸上,又从亓勒脸上移回来,嘴角翘得更高了。
  “我得去帮你把舞台和演员张罗好。”
  林兴鱼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什么舞台演员,瞎说什么。”
  戈渊站在门口,看着林兴鱼那张终于笑出来的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客厅,推开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餐桌旁边,老人们的目光在亓勒和林兴鱼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魏老的眉毛挑得老高,嘴角抽了好几下,那表情分明在说:这老大老二就和解了?不争宠了?
  雷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旁边的人能听见:
  “戈渊那小子,刚才说‘今天亓勒陪你’,那语气,跟安排值班似的。”
  叶老慢悠悠地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也很低:“安排值班?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冯老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但嘴角的抽动频率出卖了他:“年轻人,花样多。”
  邓老嘴角微微翘着:“还行,算你们识相”

第58章 加个几分
  夜渐渐深了。
  田老站起来,推着邓老的轮椅往楼梯口走。
  走到楼梯旁边,他停下来,转过头,看着还坐在餐桌旁边的亓勒:“你,上来。”
  邓老轮椅的轮子在楼梯专用的升降平台上一级一级地往上挪,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亓勒走在轮椅后面,步子很慢,后背绷得很紧
  林兴鱼跟在亓勒后面,他注意到亓勒的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又松开,又攥着。
  亓勒在紧张。
  田老在二楼走廊尽头停下来,推开邓老隔壁的那扇门。
  下巴朝屋里扬了一下:“你睡这间客房。”
  亓勒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僵硬的点了点头,“……好。”
  林兴鱼站在亓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看那间客房,又看看亓勒的后脑勺,又看看走廊里那两位老人。
  邓老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亓勒
  亓勒的后背绷得更紧了,不敢乱动。
  他的手指在身侧又攥了一下。
  果然,再厉害的孙婿,见了娘家人都得打哆嗦。
  林兴鱼从亓勒身后探出脑袋,看看亓勒那张面无表情但明显紧张的脸,
  又看看邓老那双还在“激光扫描”的眼睛,抿了抿嘴,然后弱弱地开口了。
  “田爷爷……可以让亓勒陪我吗?我一个人睡有点怕。”
  田老的目光从亓勒脸上移到林兴鱼脸上,又从林兴鱼脸上移回亓勒脸上。
  猛地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户,
  带着一种“我管不了也不想管”的、深深的无奈。
  “随便你们了。眼不见心不烦。”
  邓老没说话,他还盯着亓勒,
  亓勒被那目光看得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但他没有躲,站在那里,任由邓老打量。
  过了好几秒,邓老才收回目光,带着一种“我懒得管你们”的随意。
  “随你。”
  林兴鱼的眼睛亮了。
  他从亓勒身后窜出来,一把抓住亓勒的手腕,拖着他就往自己房间走。
  亓勒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拖过了走廊。
  林兴鱼停下来,扭头看着两位老人,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小得意。
  “田爷爷晚安!邓爷爷晚安!”
  然后他拽着亓勒,“砰”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田老站在邓老轮椅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看着邓老。
  “你不管管?”
  邓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
  “管啥?你看小鱼那孩子,离得开这亓小子吗?从垃圾山捡回来的,养了那么久,喂熟了。你这时候把他俩分开,小鱼嘴上不说,心里能好受?”
  田老的嘴角抽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林兴鱼把门关上,反锁,然后站在门后面,背靠着门板,看着亓勒。
  亓勒站在房间中间,不知道手该放哪里,脚该站哪里,眼睛该看哪里。
  林兴鱼看着他那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原来你也会紧张”的新奇。
  他走过去,从亓勒身边经过,爬到床上,在靠墙的那一侧躺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亓勒,你睡外面,我怕掉下去。”
  亓勒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像一个正在参加重要面试的求职者。
  林兴鱼侧过身,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看着亓勒的侧脸。
  “亓勒。”林兴鱼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
  亓勒转过头,看着他。
  林兴鱼的脸慢慢红了。他的手指在被子上绞了两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给田爷爷他们说……你是……是……我老公?”
  亓勒的表情没有变化。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嗯。”
  林兴鱼的脸,从耳朵尖红到脸颊,红到脖子。
  “你不愿意?”亓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丝紧张
  “不是不是不是!”林兴鱼猛地抬起头,疯狂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愿意!”
  林兴鱼又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我就是……我没往这方面想过。我一直以为你是家人。”
  亓勒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
  “老公也是家人。”
  林兴鱼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他张着嘴,结结巴巴的,声音都在抖:“是……可是……太突然了……”
  亓勒的目光暗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你凭什么”的委屈的控诉。
  “你和戈渊结婚也很突然。”
  林兴鱼愣住了。
  他闷闷地低下头:“那能一样嘛……”
  “怎么不一样?”亓勒声音里的那点不高兴更明显了。
  林兴鱼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他就是觉得不一样。
  他的脑子卡住了。
  亓勒看着他
  “所以我可以吗?”
  林兴鱼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亓勒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兴鱼的手腕,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
  林兴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怀抱。
  亓勒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稳稳地按着。
  林兴鱼的耳朵贴在亓勒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
  比他的还快。
  亓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这样,讨厌吗?”
  林兴鱼愣在那里,鼻子里全是亓勒身上的味道。一股清冽的冷香,应该是他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把脸往亓勒胸口埋了埋,带着一种“我也不想这样但身体很诚实”的无奈。
  “不讨厌……”
  亓勒的手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地拍着。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抬起林兴鱼的脸。
  林兴鱼被迫仰起头,对上亓勒那双情绪起伏不是太明显的眼睛
  亓勒低下头。
  很慢,很轻,像一片羽毛从高处飘落,在空中转了几圈,最后落在水面上。
  他的嘴唇贴上了林兴鱼的嘴唇。
  软的。
  温的。
  林兴鱼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像有一万朵烟花同时在头顶绽放,红的绿的蓝的紫的,炸得他眼花缭乱,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亓勒的嘴唇在他唇上停了一秒,然后微微张开,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
  痒痒的,麻麻的,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林兴鱼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他的脸烫得能煎蛋,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亓勒退开一点,看着他。
  林兴鱼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张着,脑子里只循环播放着,
  他亲我了。他亲我了。他亲我了。
  亓勒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样呢?讨厌吗?”
  林兴鱼动作僵硬地摇了摇头,全凭本能驱使
  亓勒的嘴角又翘高了一点,语气轻快,不容置疑
  “那我就是你老公。”
  林兴鱼“唰”地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电击了一样,把亓勒都吓了一跳。
  他坐在床上,双手猛猛地在脸旁边扇风。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朵尖红得像要着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炸了”的热气。
  “不行不行不行——”他的声音又急又脆,像在跟自己的心跳赛跑,
  “这是在田爷爷家!到处都是爷爷!魏爷爷雷爷爷叶爷爷冯爷爷江爷爷邓爷爷!他们都在!他们什么都能听到!”
  亓勒靠在床头,看着他那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林兴鱼从手指缝里偷偷看了亓勒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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