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他端着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等着。
  消息层层上报,最后摆在了田臣远的办公桌上。
  田老正在看文件,偌岚案的卷宗堆了半人高,他一份一份地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桌上放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继续翻。
  副官敲门进来,把一张纸条放在他桌面上。
  “报告,兵部监狱传来消息,林兴鱼要求见一位德高望重的军部大人。”
  田老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德高望重?”他念出这四个字,语气像在品味什么。
  副官站得笔直,面无表情,但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田老的反应。
  田老把纸条放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小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
  正想着,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没等人通报,门直接被推开了。
  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走进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但站在那里,气势一点不比田老弱。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像鸟窝,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旧伤疤,看着有点吓人,但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又变得很和善。
  魏国良。田老的老战友,退了好几年了,但军部有什么事,还是喜欢找他来商量。用田老的话说,这老东西虽然嘴碎,但眼光毒,看人准。
  “老田!”魏老一进门就嚷嚷,声音大得像打雷,“听说戈渊那小子的媳妇被关起来了?怎么回事?”
  田老把纸条递给他。
  魏老接过去一看,念出声来:“德高望重?!噗!”
  他笑了一声,把纸条扔回桌上。
  “这小家伙,挺会说话啊。”他拉过一把椅子,在田老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关乎性命的大事?有趣。老朋友,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田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帽戴上。
  “走。”
  兵部监狱,特别关押区。
  林兴鱼蹲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腿都麻了。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蹲着、坐着、站着、趴着看观察窗,走廊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开始怀疑那个狱兵是不是忘了。
  或者“德高望重”这个词用得太模糊了,人家不知道该找谁。
  或者人家觉得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根本懒得理他。
  林兴鱼越想越不安,站起来在牢房里来回走了两圈。
  突然他听到了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林兴鱼猛地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退后两步,站在牢房正中间,双手垂在身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
  正是田老和魏老
  林兴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两个军部的大人物。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他站在那里,光着脚,穿着一件有点大的深蓝色囚服,头发翘得像个鸡窝,眼睛下面两团明显的青黑,看着面前这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弱弱地开口:
  “两位……额……军爷爷?”
  魏国良愣了一下。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弯了腰,笑得拍大腿。那笑声在小小的牢房里回荡,震得林兴鱼的耳朵嗡嗡响。
  田老也是忍俊不禁,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微微翘了起来。但他比魏国良克制多了,只是轻轻咳了一声,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军爷爷,”魏国良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指着田老说,“这小子有意思。老田,你多久没被人叫过‘爷爷’了?”
  田老没理他,看着林兴鱼。
  林兴鱼被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没有躲。
  魏国良走到林兴鱼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朋友,我们不叫‘军爷爷’。我姓魏,你叫我魏爷爷就行。他姓田,叫田爷爷。记住了?”
  林兴鱼点头:“魏爷爷,田爷爷。”
  魏国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说吧,什么大事,关乎性命?”
  林兴鱼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看魏国良,又看了看田臣远,两个老人都在看着他,一个笑眯眯的,一个面无表情的,像两个老猎人,在打量一只从没见过的小动物。
  林兴鱼慢慢放松了一点。
  他想起戈渊。
  戈渊也是军人,也是这种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抹角的人。他们和戈渊是一类人。
  “我需要污染物。”林兴鱼说。
  两个老人都愣住了。
  “什么?”魏国良的笑容僵了一下。
  “污染物。”林兴鱼重复了一遍,“高浓度的污染物!我需要让你们看一个东西。”
  田老的眉头皱起来。
  “你要污染物干什么?那东西很危险,碰都不能碰。”
  “我知道。”林兴鱼点头,“我不会乱碰的。需要你们看着,我绝不会自己搞。但是我真的需要,一定要高浓度的。”
  两个老人对视了一眼。
  魏国良收起笑容,看着林兴鱼,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小家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兴鱼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魏爷爷,田爷爷,我不会做傻事。我只是……想给你们看一个东西。一个关乎我性命的东西。”
  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田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行。”
  他转身,对门口的副官吩咐了几句。副官点头,快步离开。
  魏国良拉过唯一的凳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林兴鱼。那目光不紧不慢的,像在打量一件还没开封的礼物。
  “小家伙,”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像拉家常一样的语调,“你和戈渊怎么认识的?”
  林兴鱼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就……就认识了啊。”他挠挠头,“他去找亓勒,然后看到我了,然后就认识了。”
  魏国良挑了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们怎么结的婚?”
  林兴鱼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那个……那个是为了救他……他被关在黑域,只有直系亲属才能探监……所以我就……”
  魏国良看着他涨红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他拖长了声音,“英雄救美啊。”
  “不是不是不是!”林兴鱼疯狂摆手,“不是英雄救美!是……是……”
  “是什么?”
  林兴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魏国良哈哈大笑,笑得凳子都在晃。
  田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副官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金属箱子。箱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贴着红色的警示标签,上面写着“高浓度污染物·危险”几个大字。
  田老接过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第39章 什么鬼?!
  林兴鱼看着那个金属箱子被打开,里面的高浓度污染物碎片静静地躺在隔离盒里,冒着丝丝缕缕的黑雾。
  那黑雾他太熟悉了。
  在死耗子身上见过,在亓勒胸口见过,在戈渊身上见过,在管家差点死掉的那个夜晚见过。那些蠕动的、像活物一样的、钻进钻出的黑色雾气。
  林兴鱼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一只食指。
  “等等!”
  魏国良的声音从旁边炸开,一只手猛地抓住林兴鱼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直接把他整个人拽了回去。林兴鱼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被魏国良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你这小家伙!”魏国良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后怕的急促,“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高浓度污染物!碰一下你的手指就别想要了!”
  田臣远也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林兴鱼脸上。
  林兴鱼被两个老人夹在中间,左边是魏国良攥着他的手腕,右边是田臣远挡在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两个人像两堵墙一样把他围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会乱来……”
  “不会乱来?”魏国良的音调拔高了八度,“你手指头都快戳上去了你跟我说不会乱来?!”
  “魏爷爷,”林兴鱼的声音更小了,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有分寸的。我就是想给你们看一个东西。你们看着呢,我不会出事的。”
  魏国良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田臣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兴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田臣远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拍了拍魏国良的肩膀。
  “老魏,让他试试。”
  魏国良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田臣远:“你疯了?!”
  “他在我们眼皮底下。”田臣远的声音很平静,“而且——”
  他看了林兴鱼一眼。
  “他比我们想的聪明。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魏国良张了张嘴,看看田臣远,又看看林兴鱼,最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行。”他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林兴鱼,“你试。但要是情况不对,我立刻把你拉开。”
  林兴鱼使劲点头。
  他重新转向那个金属箱子,伸出右手。
  食指悬在黑色碎片上方,距离不到一厘米。他能感觉到那些黑雾的冰冷,像冬天的风从指缝间穿过,刺骨的凉。雾气触碰到他的指尖,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他的皮肤,微微的刺痛。
  林兴鱼没有退缩。
  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异能。
  白色中透着淡金色的光芒从指尖亮起,很微弱。那光芒从皮肤下面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膜,包裹住他的食指。
  然后——
  “滋。”
  一声轻响。
  白光触碰到黑雾的那一瞬间,像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黑色的雾气猛地燃烧起来,像磷火一样惨白的火焰,从碎片表面窜起来,烧得"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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