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现在林兴鱼在监狱里,反而最安全。
  戈渊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的嘴唇在抖,眼眶红得像兔子。
  田臣远看着他那样,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滚回去养伤。”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命令式的语气,“好利索之后,你的兵符还得自己拿回来。你可别忘了——”
  “你在法庭上同意上交兵符。就算给的是假的,但名义上,你已经管不了兵符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是个空壳司令了。”
  戈渊的脸色白了。
  “可是小鱼他——”
  “行了。”田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那孩子已经是你的配偶,我自然会看着。不会让他在里面受委屈的。”
  戈渊还想说什么,但田老的眼睛一翻,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神,瞬间把戈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再啰嗦,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绑回医院。”
  戈渊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把兵符从桌上拿起来,攥在手心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傅。”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和自己说话,“帮我看着他。”
  田老没有回答。

第38章 瞎编一个伴生灵?
  林兴鱼被关进来两天了。
  两天,四十八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他蹲在牢房角落里,拿手指头在地上画正字,画了满满一地。
  真不知道干什么了。
  牢房不大,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个洗脸池,没了。没有窗户,只有门上一扇巴掌大的小窗,铁栅栏焊得死死的,从那儿透进来一点光,惨白惨白的,照得整个牢房像棺材。
  他第一天把整个牢房翻了个遍,连床板底下都摸了,想找点什么东西打发时间。结果别说书了,连张纸片都没有。
  他只能数蚂蚁。
  牢房地面上有一只蚂蚁,很小,黑黑的,沿着墙根爬,爬得很慢。林兴鱼蹲在那儿,拿手指头挡它的路,它就绕开,再挡,再绕开。
  "你说你也是,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林兴鱼小声跟蚂蚁说话,"外面多好,有吃的,有玩的,有阳光。你跑这儿来干嘛?陪坐牢啊?"
  蚂蚁不理他,继续爬。
  林兴鱼叹了口气,把手缩回去,看着那只蚂蚁慢慢爬过墙角,钻进一条细得看不见的裂缝里,消失了。
  连蚂蚁都越狱了。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兴鱼扭头,看着牢门上的小窗。
  “滴”一声,铁门开了。
  两个狱兵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腰上别着电击枪和警棍,表情严肃。
  "林兴鱼,跟我们走。"
  林兴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审问要来了。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他咬着牙站直了。狱兵没有给他戴镣铐,也没有押他,只是走在他前面带路,他在中间,另一个狱兵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铁门,门上有编号,从001排到100。林兴鱼偷偷数了一下,他们经过了三十多扇门,每一扇都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人。
  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铁门,银色,表面光滑得像镜子,能照出人影。带路的狱兵在门边的电子屏上刷了一下光脑,门"嘀"的一声开了。
  林兴鱼跟着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这不是审问室。
  这是一个房间。
  不大,大概十几平米,但比他原来那间大了一倍不止。靠墙是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叠着蓬松的被子,枕头看起来软乎乎的。床边是一个小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看起来很温馨。
  角落里有一个独立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马桶和淋浴喷头。
  地面上铺着地毯,深灰色的,踩上去软软的,不冰脚。
  如果不是那扇厚重的铁门,林兴鱼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家小旅馆。
  他站在门口,不敢动。
  他转过头,哆哆嗦嗦地问:“这……这是……死刑前的优待吗?”
  狱兵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但还是板着脸说:“上头的吩咐,老实呆着吧。”
  “上头?”林兴鱼眨眨眼,“戈渊?”
  狱兵没回答,转身走了。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林兴鱼站在牢房中间,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床单,纯棉的,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一定是戈渊。
  “你还记得我啊……”林兴鱼小声嘟囔了一句,鼻子有点酸。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憋回去。
  脱掉鞋子躺进被窝里,盯着天花板,缓缓闭上眼睛
  半夜,他被自己的梦吓醒了。
  梦里有个女鬼从通风口爬出来了,披头散发,脸色惨白,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林兴鱼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床底看了一眼。
  床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越看不见,越觉得那团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想起品莫西给他看的那部《山村老尸》,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披头散发的,脸色惨白,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林兴鱼的汗毛竖起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床底。但转过头,又看到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那条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条缝,偷偷地看他。
  林兴鱼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卫生间门口,“砰”地把门关上,还用力推了两下,确认关严了,才又跑回床上。
  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床底,一会儿看看卫生间的门,一会儿又看看窗户,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总觉得那团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飘。
  林兴鱼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心跳得像打鼓。翻来覆去,被子踢开了又裹上,裹上了又踢开。脑子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吵得他根本静不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还能不能出去?
  伪造兵符啊。不是偷东西,不是打架,是伪造兵符。方洛说过,那是死罪。就算不死,也是终身监禁。他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吗?待一辈子也就算了,万一他们要枪毙他呢?
  戈渊会不会因公徇私?
  林兴鱼想了想,摇头。戈渊那种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比谁都守规矩。他能在战场上杀敌,但不会在法庭上作弊。他不会用自己的权力去压司法,不会因为私情去破坏规则。
  那亓勒呢?
  林兴鱼的心揪了一下。
  亓勒会不会发疯劫狱?
  他想起亓勒蹲下来抱住他时的样子,想起他把脸埋在自己怀里、攥着自己衣服的手。亓勒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能在黑市杀出一条血路,能从囚徒星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不在乎规则,不在乎法律。
  哎,脑壳疼。
  林兴鱼揉了揉太阳穴,翻了个身。
  要是被审问,他们会不会问谁帮他做的兵符啊?他要是咬死是他做的,万一要他当着他们的面做一个,不得玩完吗?
  林兴鱼一个激灵坐起来。
  对哦。
  万一他们让他现场做一个呢?
  他做不出来啊!他连兵符长什么样都是拿到真货才第一次见的,复刻那玩意儿他哪会啊!他又不是亓勒,亓勒能找到人做假的,他连工具都没有!
  林兴鱼的手指绞着被角,越绞越紧。
  供是不可能供出亓勒的。
  打死都不能说。
  可是……那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出去呢?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异能藏在他的身体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蛰伏的小兽。
  亓勒说过,他的异能很值钱,值钱到会让人不计后果。
  军部的人会不会也是?
  可是亓勒说过不能告诉别人。亓勒说如果被人知道他的能力,他会很危险。
  林兴鱼打了个哆嗦。
  可是——
  他已经被关起来了啊。
  还能更糟吗?
  终身监禁,死刑,被人研究,这三样放在一起,好像也没有哪个比哪个更好。反正都是死,就是死得痛快点还是痛苦点的区别。
  林兴鱼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没有伴生灵。
  这是最大的问题。
  那……他能不能编一个?
  林兴鱼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鬼片,想起那些看不见的鬼魂,想起那些只有主角能感觉到、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无色无形的幽灵。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那片乱糟糟的迷雾。
  如果他说,他的伴生灵是无色无形的呢?
  别人看不见,摸不着,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用能量检测仪也只能检测到能量波动,看不出形状。
  而他的异能,那些能净化污染物的白色光芒,就是他“伴生灵”的能力。
  林兴鱼坐在床上,愣愣地想。
  试试?
  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林兴鱼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第二天早上,狱兵来送饭的时候,林兴鱼已经蹲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他听到脚步声就爬起来,趴在门上,透过那个小小的观察窗往外看。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送餐车的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近。
  狱兵把餐盘从门下面的小窗口塞进来后准备推车离开时,被林兴鱼叫住了。
  “兵大哥。”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狱兵停下来,回头看他。
  林兴鱼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抖:“能不能……帮我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军部大人过来呀?”
  狱兵愣了一下。
  林兴鱼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个字都努力说得很清楚:“我有很重要的事,关乎性命的大事。”
  狱兵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去通报。”
  林兴鱼松了一口气,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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