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林兴鱼吓得往后一缩,看着那块碎片在白色的火焰中一点一点地缩小、变薄、最后消失。
  渣都没剩。
  林兴鱼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指尖的白光已经熄了,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红印都没有。他这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自己的能力对污染物造成的伤害。这污染物就像燃料,他的异能就像火苗,一碰就会自己烧起来。
  牢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魏国良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田老的眉头皱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污染物待过的位置,脑子在疯狂的运转。
  “这……这什么鬼?!”魏国良的声音劈叉了,他一把拉过林兴鱼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照着看了半天,别说伤口了,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他又拿起那个金属箱子,翻过来倒过去地检查,甚至还翻过来抖了抖。
  毛都没有。
  别说灰了,连一点烧过的痕迹都没有。
  魏国良放下箱子,瞪着林兴鱼。田老也看着他。两个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十八岁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囚服光着脚的小孩。
  林兴鱼被那目光压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床腿上,差点坐下去。他稳住身体,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飘:“这……这是我伴生灵的能力。只能烧一下这些黑雾,就是……就是那些污染物。”
  “只能烧一下?”魏老的扯着嗓子嚎,他抓着林兴鱼的肩膀使劲摇,“你这叫只能烧一下?!高浓度污染物!A级伴生灵碰到都要嗷嗷叫的东西!你给烧没了!渣都不剩!这叫只能烧一下?!”
  林兴鱼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那……那还能烧两下?”
  魏国良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田臣远站在旁边,终于开口了:“你的伴生灵是什么?”
  林兴鱼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我的伴生灵……很特殊。它是无色无形的幽灵,没什么攻击力。”
  魏国良和田臣远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怀疑,有一种“你在逗我”的不可置信。
  “无色无形?”魏国良重复了一遍,嘴角抽了一下,“幽灵?”
  林兴鱼点头,努力控制住自己到处乱飘的瞳孔,直直地看着魏国良的眼睛,虽然手心已经在冒汗了。
  “对,幽灵。别人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能量检测的话,可以看到它是罩在我身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裤袋里摸出一颗丸子。那是他昨晚躲在被子里偷偷搓的,只有黄豆大小,表面有点粗糙,泛着淡淡的金白色光芒。
  “这个是我用它的能量做的丸子,”他把丸子递给田臣远,“你们可以拿去检测。”
  田臣远接过丸子,放在手心里看了看。那颗小小的、不太规则的、甚至有点丑的丸子,静静地躺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里,散发着微弱的光。
  魏国良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兴鱼,再看了看田臣远手心里那颗丸子,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颗酸柠檬。
  “没什么攻击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荒谬的颤抖,“你管这叫没什么攻击力?”
  林兴鱼认真地点头:“嗯,对人没有攻击力的。”
  两个老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们打了一辈子仗,和污染物斗了一辈子,死了多少战友,牺牲了多少兄弟,你现在告诉我,这玩意儿“对人没有攻击力”?
  关人什么事?!
  他们要对付的本来就是污染物啊!
  魏国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快要爆炸的心情。他转过头,看着田臣远,声音压得很低:“老田,你听到了吗?对人没有攻击力。”
  田老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副官说:“叫检测组过来。”
  副官点头,快步离开。
  不到十分钟,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仪器进来了。仪器不大,像个方方正正的金属盒子,上面连着几根线,线的末端是几个圆形的贴片。
  “把衣服撩起来。”其中一个白大褂对林兴鱼说。
  林兴鱼乖乖撩起囚服,露出瘦削的、没什么肉的肚皮。白大褂把贴片贴在他胸口、腹部和后背,贴了七八个,冰冰凉凉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仪器启动了,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白大褂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
  “怎么样?”田老问。
  “确实有一层能量覆盖在他身上,”白大褂指着屏幕上那层淡淡的、像雾气一样的光晕,“从头顶到脚底,全身都有。能量强度不高,但很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能量分布模式,和伴生灵附体的特征高度吻合。”
  魏国良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林兴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田老指了指旁边的隔离盒,“拿去检测一下,看看有没有污染物残留。”
  另一个白大褂把那个空荡荡的隔离盒放进一个密封袋里,贴上标签。
  等白大褂们收拾东西离开,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田老站在林兴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你的伴生灵是无色无形的幽灵?”田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沉。
  林兴鱼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到处乱飘的瞳孔,盯着田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
  田臣远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兴鱼捕捉到了。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田臣远知道他在撒谎。
  那个笑容不是“我相信你”的笑,是“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暂时不揭穿你”的笑。
  “好。”田老说,声音轻飘飘的,“那就当它是无色无形的幽灵。”
  林兴鱼愣住了。
  田老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记住,你的伴生灵就是幽灵。无色无形,没有攻击力。谁问你,你都这么说。”
  林兴鱼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
  田老没有再看他,转过身,对魏老说:“走吧。”
  魏老跟上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林兴鱼。
  “小家伙,”他说,“安心待着吧。外面现在很乱,你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然后他跟着田老走了出去。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兴鱼听到田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再派十个人过来守着这里。加两层防护罩。”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兴鱼站在牢房中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心跳得很快。
  快得他喘不过气。
  他刚才……赌对了没有?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两个老将军没有当场拆穿他。
  甚至还让他安心待着。
  林兴鱼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
  魏国良走在田臣远旁边,两个人并肩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牢房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到拐角处,魏国良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老田,”他摇着头,嘴角翘得老高,“这孩子看着怂,但脑子挺好使。居然敢和我们对赌。”
  田臣远脚步没停,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无色无形的幽灵,”魏国良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这种瞎话他也敢编。”
  “但是他的那个能力拿出来后,”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就算是瞎话,我们也得认下来。”
  田臣远“嗯”了一声。
  “而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魏国良,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他在和我们整个军区对赌。”
  魏国良挑眉。
  “赌兵符的尊严重要,”田臣远一字一顿地说,“还是联邦未来的希望重要。”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魏国良看着他,慢慢收起笑容。
  “这小家伙,”他的声音低下去,“一个小指头,就把整个事情的性质变了啊。”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知道伪造兵符,他是主犯。亓勒和戈渊就是从犯,都会被连坐。”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
  “呵呵,一个小指头,保了三个人。”
  田臣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
  铁门银白色的,光滑得像镜子,能照出人影。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他说,“回去召集那几个老家伙。”
  魏国良跟上来:“叫他们干嘛?”
  田臣远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军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田臣远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写着“林兴鱼”三个字。
  魏国良坐在他右手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浮叶。
  长桌两侧,还坐着四个人。
  都是军部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但目光都很亮,像刀锋上的寒光。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扛着的将星加起来,能把整张桌子铺满。
  “情况就是这样。”田臣远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林兴鱼要求见面,到当着他们的面烧毁高浓度污染物,到最后那句“无色无形的幽灵”。
  他说得很简略,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夸大其词,只是把事情的原委,像念报告一样,一条一条地念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左手边第一个的老人先开口了。他姓雷,头发全白了,但眉毛还是黑的,又浓又密,像两把刷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桌面上。
  “你是说,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当着你们的面,把高浓度污染物烧得渣都不剩?”
  田臣远点头。
  “而且他的伴生灵,是无色无形的幽灵?”雷老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对人没有攻击力?”
  田臣远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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