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戈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亓勒,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在说什么”。
  亓勒绷着脸看他,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自己解释。
  戈渊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睛到处乱飘,最后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什么……我是他二老公。”
  “噗——”
  魏国良一口茶喷了出来,喷得满桌子都是。他手忙脚乱地拿袖子擦,擦了两下发现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靠在椅背上,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雷老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茶水在杯子里晃来晃去,差点洒出来。他把杯子放下,假装在看桌面上的文件,但那文件拿反了,他看了半天都没翻一页。
  叶老终于把那口茶喝进去了,但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咳得脸都红了。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拍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顺气还是在拍桌子。
  冯老的表情最淡定,只是嘴角抽了好几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挡住半张脸,两只眼睛在杯沿上面来回打转,看看亓勒,又看看戈渊,再看看亓勒,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消息劲爆啊,这瓜包熟吗?
  江老坐在角落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但那肩膀抖得厉害,文件上的字估计一个都没看清。
  田臣远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战场上见过尸山血海,在军部里见过尔虞我诈,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但今天这场面,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哎……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
  他睁开眼,看了看亓勒,又看了看戈渊,最后目光落在桌上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上。
  瓶子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透明的,里面装着一颗黄豆大小的丸子。金白色的,泛着微弱的光,在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说说吧。”田臣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这怎么回事?”
  他拿起那个玻璃瓶,“当”的一声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戈渊的目光落在那个玻璃瓶上,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认识那颗丸子。
  那是小鱼的。
  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全部断线。
  “你们对小鱼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眼眶瞬间红了,“审问他了?!还是用刑了?!”
  亓勒的表情也变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的猎豹。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湖水,扫过长桌两侧每一个老人的脸。
  “冷静。”田臣远的声音不大,但戈渊和亓勒同时停住了。
  “坐下。”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多大人了,遇点事就龇牙。像什么样子?”
  戈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他没有动。
  亓勒也没有动。
  两个人都站在那里,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田臣远看着他们,眉头皱得更深了。
  “坐下。”他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沉了,“你们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谈什么救他?”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两个人的火浇灭了一半。
  戈渊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下。亓勒沉默了两秒,也坐了下来。两个人的坐姿都一样——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两个等待发落的士兵。
  田臣远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靠在椅背上。
  他开始说。
  声音不大,像在念一份报告。从林兴鱼要求见“德高望重的军部大人”开始,到他当着他们的面烧毁高浓度污染物,到最后那句“无色无形的幽灵”。
  戈渊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指节发白。
  亓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像在刻意压抑什么。
  田臣远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给两个人消化的时间。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着他们。
  “说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林兴鱼这孩子从头到尾的所有信息,你们谁说?”
  戈渊和亓勒对视了一眼。
  戈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亓勒的表情裂了一瞬。
  两个人对视一眼。
  戈渊的眼神:幽灵?什么鬼?
  亓勒的眼神:无色无形?他怎么编出来的?
  戈渊的眼神: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教他!
  亓勒的眼神:算了。
  戈渊的眼神:算了。
  两个人同时收回目光,看向田臣远。
  戈渊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那个,师傅,小鱼的伴生灵确实比较特殊。”
  亓勒在旁边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一场重要的谈判。
  田臣远看着他们两个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第41章 娘家来人了!
  “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他的来历呢?亓勒,你说。”
  他看向亓勒。
  亓勒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戈渊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亓勒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知道。”亓勒说。
  戈渊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这编得也太敷衍了。
  魏国良挑了挑眉:“不知道?”
  亓勒点头:“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垃圾山。不会说话,不会写字,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都是懵懵懂懂的。后来他会说话了,我只了解到——”
  他顿了顿。
  “他来自一个很远的星球,那里的文明和我们有很大的差距。只不过那个星球现在已经毁灭了,无法继续在上面生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雷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叶老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亓勒。魏国良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星球?”
  亓勒沉默了一秒。
  “地球。”
  这个名字落进会议室里,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地球?”魏国良把这个名字念了两遍,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亓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应该已经废弃了。”
  田臣远看着亓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但亓勒的脸是个面瘫,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个毁灭的星球,”田臣远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分量,“一个从毁灭的星球来的孩子,不会说话,不会写字,什么都不会。然后他出现在垃圾山,被你捡到了。”
  亓勒点头:“是。”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田臣远盯着他看了会,然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消化什么。
  “那这个丸子呢?”魏国良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你第一个用的?”
  亓勒点头。
  “是。”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在垃圾山被偌岚追杀,受了重伤,身上被污染武器击中,污染物侵蚀程度很重。”亓勒的声音顿了一下,“是小鱼,用丸子救的我。后来我找到他,才把他捡回家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那些苍老的面孔。
  “这个丸子有治愈和净化的作用。”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之前我家被偌岚指使人袭击的时候,他们往家里投放了高浓度污染物。一颗丸子,把那污染物烧得渣都不剩。”
  魏国良的眉毛挑了一下。
  亓勒继续说,声音依然很平静:“我的管家,被污染物击中,濒临死亡,中度污染。吃了丸子之后...”
  他停了一下。
  “恢复健康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
  雷老端着的茶杯终于放下来了,但放得太急,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叶老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眯起来,像在瞄准一个远处的目标。冯老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指尖微微发白。
  江老坐在角落里,手里的文件彻底放下了,抬起头,目光落在亓勒脸上,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魏国良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你确定?中度污染,濒临死亡,吃了丸子就救回来了?”
  亓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骗你干什么。
  魏国良把嘴闭上了。
  田臣远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亓勒,在判断话里的真假成分。
  然后戈渊开口了。
  “我也可以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戈渊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他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他的目光很稳。
  “小鱼在我被羁押期间,用能量丸子救了我三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第一次,我只是中度感染。第二次,我已经很迷糊了,意识都不清了。”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继续,“第三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第三次,他们已经不把我当人了。偌岚让人给我注射了最大剂量的污染物,浓度高到,我已经开始转化了。”
  “转化,”魏国良的声音很低,“你说的是——”
  “对,”戈渊打断他,“已经开始变成污染体了。我的伴生灵毛毛,已经开始和我的身体融合了,我长出了鳞片,嘴变成了喙,眼睛也变成了竖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