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雷老沉默了两秒,然后靠进椅背里,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扯淡。”他说。
  魏国良笑了:“我也觉得扯淡。但是老田和我亲眼所见。”
  雷老睁开眼睛,看着魏国良:“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魏国良放下茶杯,看着雷老,“我检查过他的手,连个红点都没有。箱子我也翻过来抖过了,连灰都没有。”
  雷老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坐在右手边第二个的老人开口了。他姓叶,是这些人里年纪最大的,今年七十三了,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就算他的能力是真的,那伪造兵符的事呢?”叶老的声音沉下来,“伪造兵符,那是死罪。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记者拍着,怎么翻?”
  田臣远没有说话。
  魏国良也没有说话。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江老将军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们和污染物斗了多少年了?”
  没有人回答。
  “从联邦成立那天起,甚至更早,”他继续说,声音不大,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多少战友死在污染体手里?多少兄弟因为污染失控,被自己人打死?我们的伴生灵,一代一代地传下来,一代一代地被污染侵蚀,没有哪一代能彻底摆脱这个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田臣远。
  雷老忽然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自言自语:“那孩子,是在和我们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雷老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面前的桌面,手指还在轻轻敲着。
  “他在赌,兵符的尊严重要,还是联邦的未来重要。”
  他顿了顿。
  “兵符是军部的脸面。伪造兵符,那是打军部的脸。但是一个能彻底净化污染物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那些苍老的面孔。
  “那是联邦的希望。”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叶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说话。
  坐在左手边第三个的老人开口了。他姓冯,是这些人里话最少的,平时开会能不说就不说,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孩子的身份呢?”冯老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籍贯不详,能力强度不详。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我们怎么信?”
  雷老的手指还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叶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魏国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
  然后雷老开口了。
  “先让戈渊来一趟。”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这事,得问问他。”
  田臣远点头,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戈渊,来军部一趟。”
  对面沉默了两秒。
  “现在。”
  通讯挂断。
  雷老看着田臣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叫他来他就来?他现在伤还没好利索吧?”
  田臣远把通讯器放回桌上,声音平静:“他老婆被关着,他不来试试。”
  雷老的嘴角翘起来,一副看乐子的表情。
  魏国良笑出了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挡住那个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
  会议室里,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那是一种“这事有意思了”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期待。

第40章 二老公
  戈渊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半躺在军区第一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腿上摊着一沓文件,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帝都星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各种路线和据点。
  亓勒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兵部监狱的周边地形图,他正在研究通风管道的走向。
  方洛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闭着眼睛,但嘴唇一直在动,像是在默背什么。
  方御坐在病床另一侧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便携光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是一份刚起草好的法律文书,标题写着“关于申请变更羁押措施的紧急动议”。
  病房里四台光脑同时亮着,各种数据、地图、文件在屏幕之间来回传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我们正在策划一场惊天大劫案”的紧张气息。
  护士推门进来送药的时候,看到这幅画面,愣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盘,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戈……戈统帅,该吃药了。”
  戈渊头也没抬:“放那儿。”
  护士把药盘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一眼那四个凑在一起商量“劫狱大计”的男人,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里面传来戈渊的声音:“我觉得从东门进比较稳妥,那边守卫少——”
  然后是一声纸页被撕碎的声音。
  “东门守卫少?你瞎吗?这上面写着‘重兵把守,闲人勿进’八个大字你看不见?”
  “亓勒你能不能别撕我的地图!这是我让方洛好不容易搞来的!”
  方洛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人:“你们能不能先别吵?我在想通风管道的尺寸。”
  方御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通风管道直径四十厘米,只够一个人爬进去。但里面有红外感应器,每隔五米一个,爬进去就会被发现。”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亓勒把平板翻了个面,指着屏幕上一张建筑剖面图:“这里,地下二层,有一条废弃的物资通道,直通监狱外部。通道的入口被堵死了,但堵死的材料是普通混凝土,不是军用级别的。”
  戈渊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爆破?”
  “定向爆破。”亓勒点头,“用量控制好,动静不会太大。”
  “动静不会太大?”戈渊瞪他,“你管定向爆破叫‘动静不会太大’?”
  亓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见过我炸楼吗?”
  戈渊想了想,摇头。
  “那就闭嘴。”
  方御从键盘上抬起头,看了亓勒一眼,又看了戈渊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两个人,一个黑道头子,一个联邦统帅,凑在一起商量怎么炸监狱。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写他的法律文书。
  就在这时,戈渊的光脑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田臣远”三个字。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戈渊的表情变了,从“我们正在策划一场惊天大劫案”的兴奋,变成了“完了被我师傅抓包了”的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通讯。
  “师傅。”
  田臣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大,可在心虚的人耳里震耳欲聋:“戈渊,来军部一趟。”
  戈渊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通讯挂断了。
  戈渊拿着光脑,愣了两秒,然后看向亓勒。
  “我师傅叫我。”
  亓勒皱眉:“什么事?”
  “没说。”戈渊把光脑放下,开始找鞋,“但肯定跟小鱼有关。”
  亓勒站起来,把平板往方御手里一塞,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我跟你去。”
  戈渊皱眉:“你去干嘛?你什么身份?白户一个,军部那种地方,你进得去?”
  亓勒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戈渊:“你带我去。”
  戈渊张了张嘴,想说“凭什么”,但对上亓勒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请求,没有商量,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你必须带我去的东西。
  戈渊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败下阵来。
  “行。”他站起来,把病号服脱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军装外套披上,“但你别乱说话,别乱跑,别——”
  “走。”亓勒已经走到门口了。
  戈渊叹了口气,跟上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方洛和方御。
  “你们在这儿等着。有消息我通知你们。”
  方洛点头。方御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跟着亓勒的背影,直到门关上。
  军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戈渊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田臣远的声音,不轻不重,但戈渊听得后背一紧。
  他推门进去,亓勒跟在后面。
  长桌两侧坐着六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但目光都很亮。田臣远坐在主位上,魏国良坐在他右手边,看到亓勒跟在戈渊后面进来,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一下。
  雷老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亓勒身上。叶老端起茶杯,假装没看见。冯老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江老坐在角落里,抬起头看了亓勒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面前的文件。
  田臣远的眉头皱得最厉害。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亓勒,声音不轻不重:“这小子怎么来了?”
  戈渊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亓勒已经走到长桌前站定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敬礼,没有弯腰,没有做任何军人该做的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那些苍老的面孔,最后落在田臣远脸上。
  “听说跟小鱼有关,”亓勒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就来了。”
  田臣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来干什么?这是军部的会议——”
  “我是小鱼的老公,他的事我最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
  连呼吸都停了、连空气都凝固了的、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雷老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茶水差点洒出来。叶老假装喝茶的动作僵住了,杯子举到嘴边,忘了张嘴。冯老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江老从文件上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田臣远的表情最精彩。
  他张着嘴,脸上的皱纹像被什么东西扯开了一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看着亓勒,又看看戈渊,再看看亓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公?他不是戈渊的配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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