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萧成聿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猫叫似的,别让外边听见了。”
  安顺有些惶恐、难堪,眼眶红了,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这时,内侍通传沈大人求见,安顺闻言一下子僵硬得像木头,抬眸紧紧盯着萧成聿,惴惴不安的模样。
  终于,男人放开了他。
  安顺猛的松了一口气,起身站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角落的阴影里。
  萧成聿没说什么,让人传沈颐进来。
  皇帝政务繁忙,商议正事时,安顺就不近不远的立在一旁。
  他恭顺的垂眸,目光落在脚边,却有些虚无,耳边是皇帝和沈颐大人商议着天下大事。
  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安顺感知到沈颐的博学多识和清逸风骨。
  寻常人对皇权,畏惧异常。
  哪怕是大殿之上的臣子,也恐于皇帝天颜的威慑,进言时需得再三思量。
  可沈颐似乎不同。
  他如同傲立寒霜的松柏,不卑不亢,却谦虚恭谨,姿态端得正好。
  多一分则傲慢,少一分则畏缩。
  安顺不由想着,怪不得皇帝对沈大人另眼相待,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心生倾慕……
  这样的人,也不会被随意对待,必然是珍之重之。
  想到自己的处境,安顺有些黯淡,他自然不能和沈颐做比较。
  他自知不如沈颐的万分之一。
  可很多时候,思绪是难以自控的,越是回避某个念头,越是避无可避。
  安顺想:皇帝明明喜爱沈颐,却舍不得动他,因为他是国之栋梁,是该名垂青史的忠臣名流。而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皇帝的欲念,当一个乖顺趁手的玩具……
  其实完全没有可比性,可安顺还是有些难过,不是因为皇帝的态度。
  而是,他也曾幻想过,如若他不是残缺的阉人……
  再多都是虚幻,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萧成聿听着沈颐的观点,余光里,那个奴才低垂着脑袋立在灯架旁,像株失去养分、蔫哒哒的小草。
  许是听不懂,困得睁不开眼了。
  萧成聿又想到,自己平日里时不时试探的亲昵举动,给人吓得浑身紧绷,连夜里都睡得不甚安稳。
  罢了,偶尔也得松松绳儿。
  萧成聿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人出了御书房,安顺却以为是自己有些碍事。
  终于短暂脱离男人的视线,安顺长舒了一口气,后知后觉有些茫然。
  他现在该干些什么?
  他如今是皇帝内侍,虽说是内侍,可他干的活儿却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内侍,不如说是皇帝豢养的一只小宠,每日安安静静待在皇帝身边,任皇帝随意把玩,这才是他的职责。
  可皇帝现下不需要他。
  安顺茫然四顾,见外间的小太监正擦拭着炉鼎摆件,他沉默走近,拿了一旁的巾帕,低头干活。
  这可把小太监吓了一跳,面色苍白的赶忙制止,“使不得……安公公,这可使不得啊!”
  将他手中的巾帕拿走之后,那小太监避他如猛兽,飞快就离开了。
  之后,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太监宫女纷纷退避,仿佛看不见他这个人。
  安顺面色苍白,带着几分无地自容的窘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德全忽然出现,说道:“可以去御花园逛逛,等皇上忙完了自然会召你。”
  算是替安顺解围了。
  安顺并不想逛御花园,但他更不想待在这里,他无地自容。
  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安顺在池边的台阶坐下,看着水里游弋的锦鲤。
  多自由自在啊。
  一阵风吹过,岸边的花落了,无声无息砸在水面,却把鱼都惊跑了。
  安顺叹了一口气,抬头活动着有些酸胀的脖子,却冷不丁看见一人趴在凉亭栏杆处,笑眯眯的望着他。
  多情的桃花眼,玉冠束起的长发在身后随风肆意飘扬,安顺认出了这是何人。


第19章 不知死活
  “靖王殿下。”
  安顺站起来行礼,再抬头时萧慎已经翻过栏杆,在他身旁的台阶坐下了。
  这皇宫里,除了皇帝,最尊贵的人便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靖王,萧慎。
  没有奴才和主子离得这么近的道理,安顺想退远点儿,可台阶狭窄,他只能往上走。
  可萧慎一抬手,勾着他的脖颈,将他稳稳按坐在了原地。
  并且凑了上来。
  几乎鼻尖靠鼻尖的距离,安顺不敢呼吸,被迫望着这双多情的眼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像是胆小炸毛的猫,想要逃跑,却被人抓住后脖颈,不敢动弹。
  萧慎忽然笑了,低声道:“我见过你。”
  “皇兄可不好应付吧,瞧你细皮嫩肉的。”说着,他将目光滑落至安顺的官服领口,那底下藏着暧昧的痕迹,挣扎间就透露出来。
  安顺一下站起来,面色张红,几乎是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
  萧慎赶紧勾着人的肩膀,将人拉了回来,语气亲昵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找你是有正事儿。”
  安顺心跳还未平复,狐疑的看着萧慎,却没再想着逃跑了。
  只是有些茫然,他真不知道有什么是自己能帮到萧慎的。
  “看着我干什么?来,坐下慢慢说。”萧慎坐在台阶上,热络的招呼安顺。
  完全没有王爷该有的架子。
  安顺还在犹豫,萧慎直接摁着他坐下了,手臂也搭在肩上没有挪开。
  “你叫什么名字?”
  “……安顺。”
  萧慎揽着安顺的肩膀,忽然认真问他,“安顺,你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很失落啊,因为皇兄和沈颐的那些传闻。”
  安顺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伤心失落啊?
  安顺只能摇头,说“没有……”
  萧慎却不信。
  他觉得安顺在故作坚强。
  也怪可怜的,看着年纪不大,性格又这么好欺负,肯定伤心难过也不敢说出来。
  “你别多想了,其实皇兄和沈颐什么都没有,因为他是我的人。”
  安顺吓得瞪大眼睛,整个人懵了,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这样的皇家秘辛,他也没说自己要听啊,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想着,安顺生硬的转移话题,生怕再多听一句危险的话。
  “靖王殿下,您有事情需要我办……”
  确实。
  这才是萧慎的目的。
  他勾唇一笑,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安顺,“简单,你帮我把这封信送给沈颐就成了。”
  说着,萧慎长叹一口气,解释道:“我和沈颐闹别扭了,他不搭理我,天天跑到御书房商量政事,其实就是为了躲我。你天天跟在皇兄身边,递个信再简单不过了。”
  其实安顺知道自己不该掺和这些,但是他拒绝不了,萧慎能言善道,仿佛他不答应今天就别想离开。
  回到御书房之后,安顺一直思考该怎么把信交给沈颐。
  他无意识的视线将落在沈颐身上,而这番小动作,全被萧成聿收入眼中。
  男人意味不明的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就当沈颐一番话音落下,高位之上,萧成聿忽然开口:“安顺,过来研墨。”
  “是。”
  安顺走上前,砚台里墨确实不多了,他用小勺往砚台加了几滴水,轻轻研磨着。
  御书房里寂静,只有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萧成聿嗓音平静:“沈卿,继续。”
  于是,沈颐冷淡平缓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响起,时不时皇帝回应几句。
  安顺认真研墨,他动作慢慢很小心,就在快要结束时,手肘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墨汁瞬间飞溅了几滴。
  皇帝的龙袍上沾了墨水,安顺眼角也溅了一滴黑墨,如同缀上一颗泪痣。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还是听见德全的声音,才苍白着脸跪下去,“皇上恕罪……”
  德全上前,低声道:“皇上,去里间换一身吧。”
  萧成聿面色平静,没有发怒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顺,嗓音有些薄凉。
  “让他进来伺候。”
  安顺跟着萧成聿进了里间,龙袍脏了,换一身玄色常服。
  男人站在原地,任由安顺伺候着穿衣,他身量高、肩背宽阔,安顺踮着脚有些吃力,却不敢吭声。
  那滴墨还沾在眼角,黝黑的,有些凝固了,萧成聿垂眸看着,忽然用指腹用力擦了擦。
  “嘶……”眼角被磨红,墨迹也没有擦干净,反而晕开了。
  安顺虽然迟钝,却隐隐察觉到男人此时情绪不太对,他更加不敢说话,系扣的手有些抖。
  萧成聿冷笑,心里燃着不明的火。
  他嗓音极冷,像是锋利刻薄的小刀,有些阴翳,“你刚刚在外边儿,一直盯着沈卿看,心里头在想什么?简直是——”
  “不知死活。”
  四字落下,砸得安顺心脏骤停,面色苍白的跪下去。
  “奴才……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萧成聿猛的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狭长的眸子里折射出冷厉的寒光,“我劝你收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沈卿乃国之栋梁,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想攀就能攀上的。”
  安顺被这番话吓得抬头,摇头想解释:“奴才没有……唔——”
  男人却捏着他的后颈,粗暴的咬了下来,仿佛宣泄着某种情绪。
  真是……蠢笨如猪。
  从来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却偷偷摸摸盯着沈颐看了那么久。
  什么意思?
  莫非他九五之尊的身份,还不如一个新科状元有吸引力?
  ……
  萧成聿想,世人皆想攀附皇权,但安顺这个蠢笨的奴才或许不一样。
  他不是没有功利心,而是着实胆小如鼠、蠢笨如猪。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他宁愿躲得远远的,不图荣华富贵。
  而沈颐这种平心静气、无喜无悲的性格,说不定正是这个蠢奴才所仰慕的。
  萧成聿埋首,在安顺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唇间弥漫着丝丝血腥味。
  ……狗胆包天。
  他的东西,哪怕他吃腻了,丢到一旁再也想不起来了。
  也不允许别人碰。
  更不允许这个东西,妄想给自己找新的“主人”。


第20章 孟浪
  萧成聿下口很重。
  安顺凑近看着铜镜里的人,春季单薄的官服遮不住脖颈的痕迹,他皮肤又白,红肿的咬痕更加刺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