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求您……把灯灭了,可以吗?”
  只是这样?
  萧成聿大发慈悲的应了,“好。”
  殿内所有的烛火都灭了,漆黑的环境里,只有两道呼吸纠缠不休。
  萧成聿还算是满意。
  虽然这奴才僵硬又木讷。
  但细微的抗拒和别扭的僵硬,恰好表露了果实未经采撷的青涩。
  “放松……”
  明明是安抚,可话音落下,那人却如同紧绷到极致、终于断裂的弦,瞬间挣扎起来。
  哭喊,反抗。
  一遍遍无意识的呼痛,泣血般的凄厉。
  到底是哪里疼?
  萧成聿不明白。
  就在此时,陈仕思索良久,终于低声开口:“皇上,微臣斗胆猜测……这位贵人口中的疼痛,或许不是外伤所致,而是心疾。”
  萧成聿眉心拧了起来,狭长的黑眸锐利如冷箭,“继续说。”
  “从方才的情景来看,这位贵人似乎异常抗拒过于亲密的距离,又或者说……抗拒袒露身体。”
  陈仕继续道:“微臣从前接触过这样的病人,因身体残缺而积郁成疾,或许平日与常人无异,可若是触碰到他们心底的防线,情绪便支离破碎,彻底崩塌。”
  陈仕不敢抬头,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这位贵人……身体特殊,宦官中多有心疾者,残缺不全的自贬如影随形,经年压抑往往走向两种极端——”
  “要么阴暗扭曲,需从暴戾、血腥的床事中获取快感;要么自我封闭,将自己束缚在厚茧之中,抗拒任何越线的接触。”
  而安顺,就是后者。


第17章 耐心
  叩,叩,叩。
  年轻的帝王穿着中衣坐在小榻上,指关节轻轻叩击着桌面。
  他眸色深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德全沉默的立于一旁,良久,他看向龙榻之上,低声请示道:“皇上,夜深了,奴才着人把安顺抬回去,您早些歇息吧……”
  “不用。”
  “啊?”德全愣住。
  “退下吧,今夜他就留在这里。”萧成聿说完,起身朝龙榻走去。
  德全心下一片震惊和困惑,却还是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萧成聿坐在床边,垂眸凝视着面色苍白的青年,忽然伸出手,指腹轻拂过那白皙的面颊。
  心疾?
  无法亲密接触?
  “呵。”男人轻笑,漆黑的眸底是势在必得,毫无转圜的强势。
  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无论是无价之宝,还是珍馐美人。
  ……
  安顺恍惚睁开眼,入目是带着精美云纹的帷幕,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腔里。
  他猛的从榻上坐起,环顾四周,这里是……承乾殿的龙榻?!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噩梦,但安顺对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了。
  身上有些无力,但并没有任何有氧的不适,所以说,他在龙榻上昏了过去,皇帝却没有把他扔出去……
  安顺更惶恐了,着急离开柔软的床榻,却找不到自己的外衣。
  过了好一会儿,应该是终于有人听见殿内的动静,脚步声传来。
  安顺抬头,却看见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萧成聿抬手拢了拢安顺肩颈处垂落的发丝,神情甚至称得上柔和。
  问他:“睡得可还好?”
  安顺脑袋嗡嗡的,整个人的状态很混乱,下意识想要下榻行礼,却被男人抬手轻轻阻止了。
  “不必多礼,你身子还虚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外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安顺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他掌心出了冷汗,紧紧揪着被角。
  萧成聿却什么话都没说,目光落在他脸上,指腹像逗弄爱宠似的,轻轻卷着发丝,再抚弄他的面颊。
  惶恐,越来越窒息。
  终于,安顺难以承受的跪在龙榻之上,嗓音颤抖:“皇上恕罪,奴才御前失仪,罪该万死……”
  在皇帝临幸的途中晕了过去,坏了皇帝的兴致,他确实该死。
  皇帝不杀他,却换了一种方式折磨他吗?
  冷汗淋淋。
  下一秒,有人扶着他的小臂,将他拉入结实而温暖的胸膛处。
  “罚?是该罚你。”萧成聿的声音里藏着笑意,似乎有别样的暧昧含义。
  “不急,来日方长。”
  猎人总是要付出足够的耐心,才能收获到自己最满意的猎物。
  来日方长,不急。
  他还有耐心。
  -
  那晚的意外像是从未发生,仿佛一切只是安顺的臆想。
  他承蒙圣宠,一步登天。
  从外殿的洒扫小太监,变成了皇帝的贴身内侍,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分。
  可安顺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对于任何安排都毫无反抗之力。
  皇帝想做什么,他只能承受。
  但幸好……
  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已经走到殿外,安顺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踏了进去。
  熟悉的龙涎香便萦绕在鼻腔间,这段时间安顺已经习惯这个味道,不像从前那样恐惧排斥了。
  “换好了?”
  “过来。”
  安顺低头看了眼身上石青色的新衣,安静走到小榻旁,萧成聿穿着常服,姿态松闲的看着折子。
  待安顺靠近了,一股浅淡的花香袭来,萧成聿抬头望去——
  只见眼前年轻宦官穿着石青色的官服,头戴乌纱冠帽,眉眼低垂,犹如一株玉竹,清秀而柔韧。
  御前侍奉者,最基本的要求便是五官端正,可萧成聿还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安顺身上总有一股和外人不同的味道……
  明明看上去青涩又木讷,可萧成聿就是觉得,勾人至极。
  “不错,这颜色衬你。”
  听到萧成聿的话,安顺也不知道该回什么,他把目光落在衣摆的云纹上。
  腰间忽然一紧,被男人的手臂勾着圈进怀里,安顺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僵硬又抗拒。
  “这么怕朕?”萧成聿问道。
  距离太近了,目光避无可避,安顺望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只觉得心头惶恐,无法呼吸。
  “……”他还未想好该怎么回答,男人的手掌忽然落在后颈处,安抚似的轻轻捏着。
  “朕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适应的。”
  这句话听起来好似带着纵容的意味,可安顺却只觉得后背阵阵寒凉。
  这句话仿佛在宣判,未来的日子,是属于他永远也望不到头的折磨。
  适应……到底该怎么适应?
  极度的惶恐之下,苍白的脸色更衬得安顺眼眶泛红,乌黑的瞳仁如同浸润在溪水里的澄净宝石。
  漂亮极了。
  干干净净。
  萧成聿有些心痒,目光下滑,落在那有些苍白的薄唇上。
  他倒不觉得和一个奴才亲吻有多么难以接受,这种行为和床事一样,不过都是享受其中的滋味。
  那晚,虽然没能把人吃透。
  但粗浅也是试了试。
  味道不错……
  萧成聿还想再试试。
  虽说脱敏的过程需要循序渐进,但总不能太过拖沓,从适应他的亲吻开始吧。
  于是,后颈轻抚的力道变成了桎梏,将安顺下意识的躲避轻易瓦解。
  龙涎香充满了鼻腔,是让人心惊胆战的亲昵距离,呼吸交错。
  安顺心脏骤停,瞳孔紧缩,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死板的木头。
  “闭眼。”
  他下意识紧闭双眼,唇也紧紧抿着,下一秒,察觉到被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触感碰了碰。
  贴着,好似蹭了蹭。
  安顺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袖,脑海里思绪纷乱,他只能安慰自己。
  只是这样的话……还能接受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可下一瞬,他紧抿的唇被什么滚烫而柔韧的东西钻开了。
  霸道的攻势,侵略城池。
  “不唔……”挣扎也没有用,后颈的手掌死死摁着,像是有一条阴毒的蛇,撬开他的牙关往里钻,快要探进喉咙里。
  凶猛而激烈,仿佛是要钻入他的五脏六腑,将一切都搅得稀烂。
  太可怕了……
  察觉到安顺身体不自然的抽搐,萧成聿才将人放开,意犹未尽的舌忝着自己唇边的水渍。
  嗓音低哑,如同刚刚进食的雄狮,多了几分餍足的耐性。
  他盯着安顺湿漉漉的脸,“哭什么,不喜欢?”


第18章 无地自容
  御书房外,也零星种着几棵海棠,枝丫繁茂,大片粉白的花朵缀在枝头,开得极好。
  近日春意盎然,槛窗大开,一支海棠大胆的探了进来。
  微风习习,花瓣飘落在窗边的小榻上,皇帝倚坐其上,左手握着典籍,右臂的姿态有些霸道。
  将身着石青色官服的年轻宦官禁锢在怀中,如同把玩有趣的玩偶,动作慢条斯理。
  风中夹杂着一阵阵花香,萧成聿抬眸向窗外望去,伸手随意将那支海棠折了,递到安顺眼前。
  有些倦了,典籍被丢到一旁的桌上,男人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抬头,别动。”
  安顺姿态僵硬,却恭顺。
  眉眼低垂。
  皇帝将手中的海棠轻轻别在他鬓边,两指勾着他的下颚,欣赏了几眼。
  终于满意的勾唇,评价道:“别有一番风情。”
  安顺抿抿唇,像只任人摆弄的玩具,连反应都少得可怜。
  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鬓边的海棠带着浅浅的香,悠悠沁入鼻腔,安顺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他能感受到皇帝的目光有些烫。
  萧成聿低头,轻轻覆上安顺的唇,怀里的人却下意识扭头躲避。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安顺有些不安的抬眸,正好撞上男人漆黑的眼。
  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安顺手心出了薄薄的汗,身体不敢有任何违抗的举动,只能清晰的感知到男人俯身靠近……
  萧成聿第二次低头,安顺不敢躲,只能紧紧揪着自己的袖口。
  接吻之后,他整个泛着粉,瞳仁乌黑水亮,弥漫着薄雾。
  比鬓边的海棠花还有柔美,美而不俗,含着一层清冷的韵味。
  纯真却诱惑至极。
  萧成聿眼底涌动着暗流,后槽牙磨了磨,再也克制不住,将人压在榻上,手肆意的探进衣底。
  安顺不敢挣扎,可身子有些发抖,脖颈被人咬了一口,他闷哼了一声,脸颊浮起薄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