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池边是几个伺候沐浴的太监,调控水温,按摩清洗。
  萧成聿闭着眼睛,水流缓缓从肩头浇落,有专人按摩,手法专业娴熟。
  可为什么……越来越烦躁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片刻,男人嗓音里带着怒气。
  “滚出去。”
  德全换了手法最好的人进来,刚碰到皇帝,就撞了枪口。
  “滚,都滚出去!"
  汤池旁的奴才,都连滚带爬的跑了,只剩下德全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看向浑身带着怒气的皇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皇上……”德全说着,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
  萧成聿眼底漆黑,却难掩燥热,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落在德全身上。
  似乎有某种意味。
  德全大脑飞速转动,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一个难题,他能不能猜对答案呢?
  皇帝的异样是因为什么,皇帝想要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现,德全犹豫开口:“皇上,奴才斗胆,再换个人来……”
  萧成聿靠在池壁,闭上双眼,如同假寐的猛兽,慵懒却嗜血。
  慢条斯理道:“谁?”
  “……安顺。”
  德全胸腔中如鼓般震动,额头渗出豆大的汗。
  终于,头顶传来一声冷笑,德全听见男人问:“这次,是自愿的吧?”
  心中的石头落地,德全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磕了一个头,答道:“回皇上,是。”
  今日安顺轮休,半天的时间,他准备找个差事,多赚点银子。
  可厢房外,一个太监喊道:“安顺,德全公公让你去汤池。"
  汤池?
  安顺心头一颤,面色煞白。
  承乾殿的汤池,除了皇帝,还有人敢用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安顺五指攥紧,指关节泛白,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躲是躲不过的,不是已经妥协了吗?
  当时选择那袋银子的时候。
  安顺来到汤池外,德全穿着太监总管的酱紫色朝褂,端着拂尘,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次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是。”
  “进去吧。”
  半只脚踏进殿里,扑面而来温暖而潮湿的热气,安顺觉得无法呼吸。
  他深呼吸,却依旧难以克制双手颤抖。
  雾气越来越浓,几乎是湿漉漉的缠绕在身上,眼前出现一汪热气腾腾的汤池,男人背对着他靠在池壁,像是睡着了?
  毫无预兆,耳边响起冰冷的嗓音。
  “过来——”
  安顺慢慢挪过去,鼻腔又被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占满了。
  他看着池边的浴巾,沾湿后,一言不发开始擦拭男人的身体,尽职尽责完成自己的差事。
  期间,男人也没有多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或许……只是让他来伺候沐浴的。
  安顺暗暗松了一口气。
  该擦拭清洗的地方他都认真照顾到了,再往下……安顺停下动作,这时,萧成聿终于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继续。"
  安顺有些愣住了。
  他跪在汤池旁,身上的衣服被水汽沾湿了,男人赤裸着身体,浸泡在半池氤氲的水中,属于正常男子的、健康而优越的躯体暴露在安顺眼前,避无可避。
  继续……
  视线往下,安顺握着湿漉漉的浴巾,不知是不是水温太高了,纤瘦的关节都泛着红。
  雾气氤氲,萧成聿眯了眯狭长的眼,将眼前的景色一一望进脑海里。
  清秀白皙的面庞,沾染水汽,似乎被热气熏红了,那双乌黑清透的眼睛,茫然呆愣,双手紧紧攥着的浴巾,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
  到底是真青涩,还是装模作样?
  不是自愿的吗?
  萧成聿想起自己因为眼前这个奴才所遭受的一切,心中的耐性消耗殆尽,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热。
  “朕让你继续。”


第14章 垂涎已久
  淅淅沥沥的水声,安顺屏着呼吸,尽量心无旁骛的赶紧擦洗完。
  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只觉得眼前的雾气白茫茫,热气熏得他睁不开眼,又战战兢兢,害怕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隔着浴巾,男人腰腹结实的触感都让安顺心惊胆战。
  他才十八岁,入宫后就很少接触接触正常的男人,自己身体的残缺,甚至让他畏惧面对这样健康而俊美的体魄。
  他现在算什么,不男不女的阉人。
  头顶忽然乍起一声低沉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呼吸仿佛喷洒在安顺脖颈间,他吓得跌坐在潮湿的地面,乌黑的眼底惊恐不已。
  萧成聿气息粗沉,目光如炬,眼底涌动的欲念分外明显。
  难以克制,无法压抑。
  “……帮朕。”
  萧成聿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他运筹帷幄,丝毫不担心猎物会逃走,反而还享受猎物主动送上门的快感。
  汤池里异常燥热,两道混乱的呼吸交杂。
  安顺是惊慌失措,在那道压迫感极强的目光注视下,脑海中一片空白。
  帮,怎么帮?
  这似乎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整个人恐惧而迷茫,下意识认错,“奴才该死……”
  萧成聿冷笑一声,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他骤然逼近。
  湿漉漉的浴巾被扔在一旁,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汤池里荡起波纹。
  男人仰起下颚,凌厉的线条如刀削斧阔,凸起的喉结暴露在眼前,凌乱而粗沉的鼻息,仿佛一只猛兽,紧紧盘踞的身旁,随时会扑上来将人啃食殆尽。
  安顺无法控制的身体颤抖,他下意识抗拒,耳边是灼热而冷厉的声音。
  “让你继续,抗旨的后果不用朕提醒吧?”
  安顺脸色一下苍白了。
  他好像清醒过来,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
  接下来的时间,安顺几乎是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唇,额头浸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从汤池出来,他整个人依旧是恍惚的,被门槛绊的踉跄了几步。
  “……”安顺低头看向不住颤抖的双手,火辣辣的疼。
  太荒谬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
  那天之后,皇帝的脾气居然缓和了不少。
  身旁伺候的内侍都深有感受,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总归是好事,众人巴不得皇帝日日心情舒畅,连带着他们下人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御书房。
  几位大臣汇报着各自的事情,男人坐于高位,面上没什么表情。
  眼前浮现雾气朦胧的画面,那日的触感经久不散。
  萧成聿眯了眯眼,似乎有些回味,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幻境里,身体又躁动起来。
  不过,还是不满足。
  直到大臣面面相觑,李大人试探开口。
  “……皇上?"
  萧成聿回过神来,“说。”
  “十日之后便是殿试,这是翰林院拟定的试题,请皇上过目。”
  试题初稿被呈上来,萧成聿粗略看了几眼,按了按太阳穴,“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御书房安静下来,看着堆积的奏折和眼前的试题,萧成聿忽然有些烦躁。
  眼下殿试将近,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奴才分心……
  耽于欲望,绝对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行为。
  眼底的燥热冷却下来,萧成聿将心思全部放在了政事上。
  转眼到了四月底,新科状元沈颐风头正盛。
  连安顺这种平日里不关注其他事的,都知道沈颐沈大人芝兰玉树、天人之姿。
  “……嘘,话说咱们皇上对沈大人当真是宠爱。”
  “连新上贡的'金镶玉'都赏给沈大人了!”
  “果真是风光无量!”
  安顺看着走远的两个小太监,暗想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日之后就没有再找过自己。
  心情却莫名轻松起来。
  连带着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沈大人,也多了几分感谢。
  或许是心情好,安顺干活速度都快了不少,当晚霞染红天际时,沈颐一袭大红色官袍,从殿里离开。
  安顺终于看清了沈颐的脸。面容俊美冷淡,气质出尘,身形如严寒中的翠竹松柏,尽显风骨。
  “沈大人。”按规矩行礼后,对方颔首离开。
  安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抹背影,真好啊。
  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皇帝的身份,若是两情相悦,那必然是天定良缘了。
  而此时的承乾殿内,萧成聿有些头疼,手臂撑在太阳穴处,面色不虞。
  近日事务繁多,上朝被吵得头疼,下朝之后还要单独处理政事。
  德全上前低声道:“皇上,要不要传水沐浴,泡个热汤祛祛乏。”
  萧成聿原本头疼的厉害,没什么耐心听德全说话,但忽然听见那个“汤”字,他脑海中闪过很多被刻意遗忘的画面。
  已经过去多久了?数不清……
  最近烦心事太多太多,加上刻意压抑欲望,萧成聿忽然就想通了。
  何必难为自己呢?
  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备水。”
  德全转头吩咐下去,身后响起男人冷静的嗓音:“德全。”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男人穿着暗色的龙纹长袍,气质矜贵凌厉,嘴角扬起点点薄凉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说:“把人收拾干净了,带到承乾殿来。”
  德全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皇帝口中说的是谁,“是……”
  果真是圣意难测,前段时间德全还在怀疑皇帝是不是那股劲儿过去了,已经忘记了还有安顺这号人。
  没想到啊,今天毫无预兆就要把人带来。
  还特意提点,“收拾干净”。
  ……
  男人站了起来,嗓音有些低哑。
  “动作麻利点,尽快。”
  萧成聿想,什么山珍海味他没有吃过?
  此时,居然会感到难以克制的急躁……像是垂涎已久的美味,终于近在咫尺了。
  不该兜兜转转这么久,压抑不成,反而在心底成了魔障。
  等今晚尝过就知道了。
  味道真有那般好吗?
  那可未必。


第15章 疼痛
  “……放、放开我!”
  毫无征兆的被人带走,安顺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事情的缘由,就被强硬的剥开、里里外外清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