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他当然是下意识反抗,但并没有任何用,整个人被无情镇压,如同没有尊严的牲畜。
  直到混乱的挣扎声渐渐熄灭,几个小太监扛着薄被包裹的长条,趁着夜色悄无声息进入承乾殿。
  安顺意识模糊,拼命挣扎已经耗尽了力气,等一切平静下来,薄被里探出一只手,虚软无力的在床榻上留下几道褶皱。
  腕骨清瘦,皮肤白皙至极,泛着淡淡的、热气腾腾的粉。
  无声喘息着,意识渐渐回笼,安顺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裹在薄被里,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怎么会猜不到这是哪里……
  被热气熏粉的双颊迅速变得苍白,发丝散乱的纠缠在被褥间,如同一张蛛网,将人束缚得无法喘息。
  怎么会?
  这么突然……
  安顺心神惶惶,哪怕身上盖着薄被,他也如同赤裸一般,万般煎熬。
  怎么办,怎么办?
  慌张恐惧的情绪如同洪水,将安顺冲击得支离破碎。
  薄被下的身躯抖了抖,苍白的五指紧紧攥住被角,关节泛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克制某种情绪。
  安顺想跑。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逃跑是本能反应。
  周遭寂静,只能听见自己慌乱沉重的心跳和呼吸。
  安顺终于忍不住从薄被里探头,却猛然听见渐近的脚步声——
  他像是受惊的鸟雀,立刻缩回狭窄的巢穴。
  是……是皇上吗?
  不是,或许不是……
  或许是太过恐惧,那道脚步声消失在耳边,只剩下自己慌乱的呼吸。
  寂静。
  安顺却缓慢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似的掀开了一点被角。
  他抬起的眼,恰撞入那双漆黑而狭长的瞳眸——
  心跳骤然停止。
  萧成聿站在龙榻前,垂眸望着裹在薄被中的人,目光如有实质。
  沉甸甸。
  缓慢而细致,漆黑如墨。
  事实上,萧成聿并不似表面这般风平浪静。
  他难以遏制的兴奋,如同饥饿已久的野兽,对即将到来的的饕餮盛宴垂涎欲滴。
  但这种诡异的愉悦并不适宜表露出来,他是皇帝,他坐拥天下、富有四海,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奴才在心间掀起如此强烈的风浪?
  他只是压抑久了,急需宣泄……
  萧成聿盯着那双盛满恐惧的乌黑眼眸,忽而勾唇,薄凉的冷笑响起。
  安顺如同被巨蟒缠绕,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滞涩。
  “朕问你最后一遍,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真的由他选择吗?
  无孔不入的龙涎香钻入鼻腔,安顺身形僵直,脑海中那道声音在呼喊——
  不愿意!
  不愿意!
  快逃走!
  ……
  可真的能逃走吗?
  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恍惚间,眼前浮现那装着银子沉甸甸的荷包,浮现母亲和妹妹的脸。
  安顺胸腔起伏的弧度很大,仿佛难以喘息,那双乌黑清透的眼眸,光芒有些恍惚涣散。
  他张了张嘴,略显苍白的唇开开合合……
  “奴才……愿意……”
  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萧成聿勾了勾唇。
  其实不论安顺回答什么,愿或不愿,都不会阻止将要发生的事情。
  只是“愿意”二字,如同轻柔的羽扫过心间,勾起一阵荡漾而愉悦的痒。
  “好。”
  今夜内殿撤了人,轮值的太监侍卫们守在寝殿门口,夜色静默。
  德全手臂间挽着拂尘,身后的承乾殿熄了烛火,好似有隐约的声响,如同孱弱的猫叫……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听多看。
  直到一声冷厉的传唤,德全猛的从死寂中惊醒过来,推门进入内殿。
  烛火都熄了,德全被暖炉绊了两脚,却不敢耽搁,踉跄上前。
  “传太医——”
  昏暗的殿内,男人嗓音沙哑,似乎带着某种异样的灼热。
  德全心头咯噔一下,连忙叫人去请太医,十万火急,等待的间隙将内殿的烛火又燃了起来。
  借着暖黄的光,德全这才看清龙榻的景象。
  男人穿着暗色的龙纹寝衣,领口散乱的敞着,坐在乱糟糟的床榻旁。
  怀里还裹着薄被……应该说,薄被里还裹着一道清瘦的人影。
  混乱,燥热,空气里难以散去的某种气息,交织成一张巨网。
  暧昧至极。
  从龙榻旁混乱的场景可以猜到,应当又是不太顺利……
  皇帝的脸色也很难看,某种难以宣泄的热,掺杂着怒意。
  他锁着怀里乱糟糟的人,如同禁锢,德全隐约听见呜咽声。
  如同濒死的小兽,在猎人怀里无力的挣扎。
  “呜……”
  萧成聿把安顺摁住,眼底漆黑的怒意更浓烈,抬眸道:“人呢?”
  太医踉跄赶来,还未来得及擦拭额头的汗,便被皇帝召了过去。
  陈仕是太医院院判,深更半夜被人从床上薅起来 火急火燎入宫。
  他以为圣体欠安,不敢有一刻耽搁,连忙上前想为皇帝诊脉——
  没成想,皇帝却从怀里乱糟糟的薄被里掏出一只清瘦无力的赤裸小臂。
  陈仕愣了愣,这才恍然察觉出殿里的异样。
  不过一瞬,他连忙从箱子里拿出纱帕,轻轻搭在白皙的手腕。
  开始诊脉。
  殿里死寂,陈仕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明明深夜是有些寒凉的。
  可皇帝带着冷意和怒气的目光沉甸甸的落在身上,这种无形的重量,让人难以喘息。
  陈仕收回纱帕,低头快速擦拭额头的汗,“回皇上,这位……贵人是惊气攻心,气血逆乱之症,好生静养,避免再受刺激,便可无碍。”
  惊气攻心?
  萧成聿眉心紧蹙,语气冷厉:“只是这样?他一直喊疼……”
  殿里更加寂静,似乎连呼吸声都被有意识屏住。
  萧成聿的话并未说完,他抬眸看了德全一眼,“都退下。”
  待殿里冷清下来,陈仕尴尬的抹了抹额,“脉象来看并无大碍,喊疼的话……或许是有外伤。”
  萧成聿没有开口,眸色有些沉,他于床上之事并无经验,可他明明还没有……
  罢了,或许是有可能的。
  “给他看看。”
  萧成聿抬手,想将蜷缩在薄被里瑟瑟发抖的人剥离出来——
  “……疼,救救我……疼,不要……”
  如同受到了某种刺激,怀里的人开始挣扎,呜咽出声,死死缩在被褥里,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疼,好疼……”
  “呜……”
  萧成聿被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吵得躁动难耐,太阳穴胀痛,“哪里疼?”
  无人回应。
  只有细弱的,胡言乱语似的呼痛声。
  陈仕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皇上,或许微臣可以给您开一罐软膏,给贵人涂抹在……伤处。”
  萧成聿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但今时今日,情况另当别论。
  这奴才这副模样,别人能否接近是一回事,再者……他也有私心。
  这是他的东西,还没吃到嘴里,怎么能让别人先染指呢?
  “去殿外候着。”
  陈仕松了一口气,悄悄退出去。
  萧成聿手里握着小瓷罐,终于将那张惨白、汗淋淋的小脸从被褥里掏了出来。
  看上去可怜的紧。
  满脸泪痕,双眸紧闭,清秀的眉头死死拧着,整个人没有血色,只有薄薄的唇,湿润而红肿。
  他似乎陷在某种混沌、可怕的梦魇里,意识不清,却还在挣扎、呼痛。
  “疼,好疼……”
  “疼……疼……”
  “不要……”
  紧紧裹住的薄被被掀开,内里的人如同惊弓之鸟,所有的声音却被男人堵在掌心。
  “闭嘴。”
  萧成聿努力忽视掌心湿热柔软的呼吸,语气缓了下去。
  “乖些,朕是在给你上药。”


第16章 崩坏
  安顺也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过去,思绪像是易散溃散的沙,坍塌崩坏。
  可当整个人像是蚌壳里柔软的肉、从薄被中被剥离出来——
  他又清醒至极的感受到恐惧。
  “……不要,不要这样!”
  反抗终归是徒劳,他睁不开眼睛,浑身无力,被笼罩在如有实质的目光之下。
  身体被触碰,耳边似乎有灼热的呼吸,说了什么他听不清。
  只知道恐惧如洪水……
  他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渺小可怜的蝼蚁,漂泊无根的浮萍,垂死挣扎的岸鱼。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数不清的利刺,狠狠扎向他!
  血肉模糊,痛彻心扉!
  “……疼!”
  安顺忽然惊叫,身体痉挛着,陡然睁开乌黑的眼瞳,下一秒眸光涣散。
  萧成聿察觉安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是受到刺激后的晕厥……
  他猛的转头喊:“太医——”
  今夜的承乾殿,注定不安稳。
  龙榻上收拾整齐了,薄被下微微隆起一小团,是蜷缩着一个人。
  殿里的烛火又燃起来,德全伺候皇帝披上了外衣,陈仕擦了擦额角的汗,在男人紧盯的目光中说道:“回皇上,仔细检查过了,并无外伤……”
  萧成聿冷笑一声,“朕知道没有外伤,可他一直喊疼,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是故意扮出这副模样来躲避临幸……
  男人的目光落在龙榻之上,黑沉沉的,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不,这奴才木讷蠢笨,怎么会演得出如此逼真的一场戏呢?
  萧成聿堪堪冷静下来,仔细回忆发生的一切,现下他可以肯定,他并未伤到安顺。
  “奴才……愿意……”
  得到应允之后,他覆上那具清瘦而颤栗的*体,鼻息间是随着恐惧情绪而愈发浓烈的花香,海棠的花香味。
  萧成聿埋首在颈间嗅着,呼吸越来越重,随着本能啃咬,耳边响起惊恐至极的呜咽。
  “皇上!”
  “……求您,求求您——”
  萧成聿并没有耐心再听任何垂死挣扎的话,他决定好的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