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这怎么出门,怎么见人?
  安顺急得团团转,想了很多办法,还是遮不住脖颈的牙印……
  上值的时间要到了,没办法,安顺只能咬咬牙出门,低着头缩着脖颈,生怕被人看见。
  经了这一遭,安顺再也不敢偷偷看沈颐,但那封信他还随身带着,想着或许有机会交给沈大人。
  毕竟答应了靖王殿下。
  但这样的机会谈何容易,安顺几乎时刻被萧成聿带在身边。
  三天后,安顺终于找到时机,在沈颐离开御书房前追了上去。
  “沈大人,这是靖王殿下托奴才交给您的。”安顺恭顺奉上信封,沈颐看着他,想来也认出他是这段时间寸步不离跟在皇帝身边的年轻宦官。
  沈颐神色平静,只是听见安顺说“靖王殿下”时,眉心轻拧了一瞬。
  沉默半晌,沈颐还是伸手接过那信封,道了声“多谢”,嗓音清冷,如雪地里傲然挺立的竹。
  送完信,安顺赶紧离开了,生怕被萧成聿抓到自己和沈颐有交集,再胡乱吃醋一番……
  脖颈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安顺碰也不敢碰,丧气的想着:他哪里敢对沈颐有别的心思,皇帝舍不得动沈颐,便把气全都撒在他身上。
  是了,他只是一个奴才,这些都是他该受的,以后还是离沈大人远远的吧。
  而接信之后的沈颐,转身出了宫门,马车早已在外边候着。
  车轱辘碾过宫道,沈颐垂眸看着手中的信,眉心似有若无的拧起。
  直到回府,坐在书房中。
  虽然很不愿意拆,但沈颐还是打开了这封信,说不定萧慎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烛火暖黄,沈府书房一片死寂,只有一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上好的信纸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成团,沈颐冷淡的面庞染着恼怒的红。
  他想把手中的东西丢了,又怕那些轻佻浪荡的词句让外人看见,极力隐忍,牙缝间却还是挤出几个恼怒至极的字。
  “下流,孟浪……”
  不知廉耻。
  他也是脑子坏了,居然觉得萧慎会有正事儿找他,那个浪荡子……
  除了拈花惹草还会做什么?
  信送出去了,几日后,安顺再次遇见萧慎,他主动上前说道:“靖王殿下,信我已经交给沈大人了。”
  萧慎愣了几秒才想起这件事儿。
  他本来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整蛊沈颐,顺便逗逗皇兄身边这个老实巴交的小宦官。
  其实送不送得出去他都不在乎,但安顺真送到沈颐手里了,一想到沈颐看完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萧慎就乐得不行,笑着勾住安顺的脖颈。
  “做得好,安……安顺是吧?你多大了?”萧慎盯着人看,觉得眼前的小宦官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清秀,身上带着一股好欺负的劲儿。
  “回殿下,奴才十八了。”
  萧慎挑眉,追问:“你几月份生的?”
  “……十一月。”
  萧慎这才松了一口气,低语道:“幸好,差点儿就成了小弟……”
  安顺没听清,小心翼翼从萧慎的勾肩搭背中挪开,“靖王殿下,奴才告退……”
  话音未落,他又被人扯了回去,萧慎全然没有主子和奴才应该保持距离的意识,亲热的揽着安顺。
  “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帮我干了事儿,想要什么奖励,直接和我说。”
  奖励?
  安顺闻言摇头,“谢殿下,奴才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递了一封信而已。
  “你啊你,还真是不开腔,这么老实在宫里怎么办呢?”萧慎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桃花眼里闪过明晃晃的笑。
  “你难道就不想出宫逛逛?”
  “不……”意识到萧慎说的是什么,安顺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出宫……”
  别的东西,他什么都不想要。
  但想到安意和母亲,安顺拒绝的话音堵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出宫吗?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们一眼……
  安顺脸上藏不住事儿,萧慎看一眼就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我去和皇兄说。”
  “谢殿下。”安顺小声应下,或许是萧慎的提议让他抱有太多些期待,直到回萧成聿身边,他眼底还无意识带着一丝笑意。
  “干什么去了,这么高兴?”
  闻言,安顺立刻收敛情绪,紧张局促的看向男人,答:“奴才,在池边看了一会儿锦鲤……”
  他在说谎,这是欺君。
  但萧成聿没在意,只是有些不满,明明上一秒还在笑,怎么看到他就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他就这么可怕?
  明明已经够克制了,用尽了耐心,就是为了什么莫须有的“脱敏”。
  难道他就必须吊死在这个蠢奴才身上?
  萧成聿想着,他此时并不冷静,所以想法难免带着情绪。
  不是他必须吊死在一个奴才身上,而是他拥有的东西太多,都太过轻而易举了。
  所以,偶然遇到这种略有挑战性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他必须完完整整的吃到。
  吃到腻,吃到再也不想了,他心中难言的执念才会消解。
  思及此,萧成聿的神情好像又柔和下来,正好到了晚膳时间,数个太监宫女陆陆续续将桌上摆满了。
  萧成聿落座,看向安顺。
  “过来,到朕身边。”
  布菜一直是总管德全的活儿……安顺想着,却还是走上前。
  男人忽然抬手,安顺就踉跄的跌进怀里,坐在结实的大腿上。
  “饿了吗?想吃什么,今晚和朕一起用膳。”萧成聿贴着安顺的耳垂说话,手落在怀里人的小腹处,似乎在试探对方到底饿不饿。
  安顺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脸色染着绯红,慌张又恐惧的推拒着:“皇,皇上……这于理不合,奴才伺候您用膳就可以了。”
  萧成聿却不放手。
  夹了一块炙羊肉在安顺眼前,虽然唇角上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薄唇轻启:“听话,张嘴。”
  肉香钻进安顺的鼻腔,口水不受控制的分泌,但安顺极度不安。
  气氛有些僵持,安顺缓慢的打开一道唇缝,萧成聿这才将炙羊肉放进去,搁下手里的玉筷,抚弄着安顺因为含着一块肉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乖。”
  太胆小也不好,他得再熬多久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猎物啊。


第21章 我会乖的
  “皇上,靖王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萧成聿批着奏折,头也没抬。
  萧慎进来后规规矩矩行礼,目光故意在男人身旁晃了晃,转头四处张望了一圈。
  “找什么?有事就说。”
  萧慎这才笑着开口:“皇兄,怎么没看见你身边那个小公公,他去哪儿了?”
  萧成聿手一顿,朱批在奏折落下一滴浓墨,他抬眸看向站着的人。
  “哦?哪个?朕身边这么多奴才,难不成你个个都要过问?”德全听着,俨然已经察觉到男人有些不悦。
  但萧慎恍然未觉。
  装,还在装。
  萧慎上前几步,凑近低声道:“皇兄,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谁……就是安顺,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想带他出宫逛逛,你放心,就一天,绝对不耽误你的人太久。”
  萧成聿和萧慎,兄弟感情向来和睦,德全作为皇帝身边的老人,是看着两兄弟一路走过来的。
  萧慎提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萧成聿就从来没有驳回过。
  所以萧慎才会这么大大方方直接提要求,在他心里,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就是带安顺出宫逛逛而已。
  啪——
  奏折被重重搁在桌上,沉闷的声响吓得众人一颤,萧慎连忙站直了身形,对上皇帝那双漆黑的眼睛。
  “你还是太悠闲了,成日里不干正事,还有心思和一个奴才混在一起……”萧成聿说着,冷笑一声,将桌上一本摊开的奏折砸过去。
  “朕觉得沈卿所言极是,你身为皇室子弟,迟早要扛起自己的担子,替朕分忧。”
  当听到“沈卿”时,萧慎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萧成聿道:“工部最近在忙着汾河修建堤坝的事,正好你闲着,跟着一起去吧,好好学学。”
  萧慎这下不仅笑不出来,他甚至有点想哭,看着地上沈颐故意撺掇皇帝让他去历练的奏折,满腹的憋屈和懊悔。
  这个死木头脑袋,逗一下就翻脸,还在背后使阴招……
  “皇兄,我知道错了,你就收回成命吧,我保证我回去好好读书,绝不无所事事在你眼皮子底下晃了,或者你给我换个差事……”要命的,让他跟着工部去修建堤坝,那可是最苦最累的活儿。
  他不就是想带安顺出宫逛一圈吗?至于发这么大火、这么整他吗?
  “皇兄……”
  萧成聿看也不看他了,冷声道:“回去吧,好好准备准备。”
  萧慎还想说话,德全赶紧上前,小声劝道:“殿下,您还是回去吧,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实在没办法,萧慎丧气的走了。
  德全赶紧把地上的奏折捡起来,刚放在桌上,又听见皇帝冷笑一声。
  “倒是小瞧他了,什么时候和靖王搭上的,朕居然一无所知……”
  先是沈颐,又是萧慎。
  萧成聿心中有股难言的火,安顺是他的奴才,必须完完全全属于他。
  不许和任何人亲近,哪怕是他的胞弟,也不可以。
  安顺休假了一天,他心中还想着靖王殿下说的那件事情,止不住的期待。
  翌日清晨,又轮到他当值了。
  皇帝寅时起身,安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他跟随服侍穿衣的宫女进殿,外边儿天还未亮,殿内灯火通明。
  很多时候,安顺觉得自己的存在就好像一个吉祥物,他会的不多,皇帝也没指望他做些什么。
  只是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待在一旁,需要的时候,便乖顺的任由把玩,这就够了。
  今日格外平静,皇帝好似忘记了他这号人,没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安顺默默松了一口气。
  直到回了承乾殿,皇帝换上了寝衣,天色渐暖,单薄的衣料贴着结实的躯体,安顺止不住的发怵。
  男人没发话,他就把自己静悄悄缩在角落,沉默的、灰扑扑的、仿佛裂缝里破土而出的一株野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