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真,真的吗?”
  萧成聿勾唇,轻声道:“君无戏言。”
  端午,回去探亲。
  安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甚至顾不上恐惧了,他嗓音都有些颤抖,“皇上,奴才会努力的。”
  “努力可不是嘴上说说。”萧成聿将目光落在安顺唇上,意有所指。
  肉眼可见的,安顺白皙的脸颊浮起绯红,他胸膛起伏,紧张的揪着衣角。
  萧成聿并不催促。
  几秒后,安顺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的仰头,轻轻贴上男人的唇角。
  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仅位置吻得不正确,薄薄的唇也颤抖得厉害。
  萧成聿闷笑一声,手掌握住那截清瘦的后脖颈,低喃道:“……张嘴。”
  湿热的气息在唇缝试探,安顺紧紧闭着眼睛,终于牙关松动,露出一道缝隙。
  熟悉的气息便将他彻底攻占,强势得无法逃脱,从脚底窜至大脑的战栗和陌生的刺激感,让安顺始终觉得难耐。
  但他想了想男人刚刚的话……
  紧紧攥在胸前的手,忽然小心翼翼的搭在男人肩膀上,努力仰着头,方便上位者索吻。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被萧成聿尽收眼底,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兴奋和雀跃。
  像是一场珍馐大餐即将完成制作,馥郁的香气勾得人垂涎欲滴。
  他已经迫不可待了。


第23章 恶心
  弯月如钩,皎白的月光如薄纱,轻轻笼罩着在夜色中沉默的宫殿。
  吱,吱,吱——
  夜很静,安顺听见殿外阵阵虫鸣,此起彼伏,一片并不喧嚷的生机。
  他这才惊觉,春天过去,夏季快要来了,时间过得真快,悄无声息。
  “在想什么?”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圈住他的腰身,安顺下意识回头看向沐浴完的男人。
  水汽未干,单薄的中衣敞着,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膛,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萧成聿低头,捏着安顺的下颚亲了亲那柔软的唇,顺势上榻。
  天气逐渐热起来,肌肤相贴,摩擦时温度升高,心理和生理的燥热都让人更加难耐。
  “嗯……”
  混乱的呼吸声夹杂着暧昧的水色,安顺紧紧揪着身下的薄被,白皙的面庞染上绯红。
  太奇怪了,陌生得让人恐惧,安顺乌黑的眼底水光潋滟,神情迷离而恍惚,望着层层叠叠的帷幕。
  灼热粗糙的触感从腰间蔓延,惊得意识瞬间从混沌中脱离。
  其实早有预料的,皇帝不可能一辈子只停留在浅尝辄止的程度。
  但安顺还是难以克服内心的恐惧。
  察觉到对方身体又僵硬了起来,萧成聿很有耐心,轻吻着安抚着:“别怕,朕舍不得让你疼……”
  可对于安顺而言,这些话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逐渐觉得窒息了,那种绝望如潮水漫上来,脑海里却迟钝的浮起一句话——
  “若是你加倍努力,朕可以考虑,端午放你回去探亲。”
  端午……
  离端午不远了。
  他想回家,哪怕只是看一眼,他都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六年……
  娘如今变了模样吗?身体是否康健?小意现在还好吗?那件事之后她有没有受什么影响?
  ……
  萧成聿忽然察觉安顺环住了他的肩膀,颤抖着,力道极轻,像是幻觉。
  可他明明白白听清楚了耳边传来一道颤栗的嗓音,“……奴才,不怕疼。”
  是真的不怕疼吗?
  不,他只是太想家了。
  他说过会努力的。
  安顺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湿漉漉,眼角不受控制滚落泪珠。
  是恐惧,是窒息,是无力挣扎的弱小猎物,企图献祭自己换取族群的安宁。
  黑暗里,男人的眼眸如同狼一般灼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乖,真乖。”萧成聿抚摸着安顺的脸颊,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意。
  听上去很温柔,可下一秒,男人却残忍剥掉了他上半身蔽体的衣物。
  安顺蜷缩,想挣扎却又强忍……
  他如同僵硬的铁板,直挺挺躺在床上,死死咬着唇,给不出任何反应。
  可他越是这样,男人越是想要逗弄,灼热的呼吸从面颊一路滑过胸膛、小腹……
  再往下,安顺忽然猛的蜷缩身体,仿佛受惊的小动作,钻进男人怀里。
  “不行,不行……那里!”
  萧成聿贴着安顺,轻咬耳垂:“为什么不行?朕也不许看吗?”
  安顺如同被扼住呼吸的天鹅,拼命仰着脖颈喘息,发出卡顿的气音,“……不行!”
  不行,谁都不行。
  皇帝鲜少尝到被拒绝的滋味,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幽光,低头捕捉那抹柔软的唇,惩罚似的啃咬着。
  好浓,好浓的龙涎香。
  无法呼吸,那股香气好霸道,侵略性的钻进五脏六腑,霸占挤压着安顺身体内的所有器官。
  他好难受,他真的好难受。
  他真的很努力了……
  忍,一定要忍下去。
  可就当男人的手探进亵裤,安顺忽然发出一声绝望似的呜咽,猛的推开男人,趴在床榻旁剧烈的干呕起来。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可实际上安顺只呕出来一些清水。
  他泪流满面,窒息得浑身痉挛,而恐惧后知后觉如洪水上涌。
  他做了什么?
  他把皇帝推开了,又一次……
  安顺想爬起来,可又脱力的栽下去,他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脸,却听得懂语气。
  “朕就这么让你恶心?”
  恶心……
  不是的,安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并不是恶心,他只是不知道怎么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皇上……”安顺无力的攥住男人的衣角,下一秒,他被甩开了。
  萧成聿负气离开了承乾殿,并且好多天都没有再见安顺。
  明明已经超于常人的亲近了,可就在这一夜,这段关系彻底跌破冰点。
  皇帝不见,安顺便如同被抛弃的木偶,丢在角落里无人在意。
  他目光有些迷茫的落在远处,心里想着:明明就快到端午了,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是这么不争气呢?
  明明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不是已经习惯了吗?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就是做不到呢?
  这一具残缺的身子,九五之尊的皇帝都不嫌弃,他又在抗拒什么?
  ……
  可是真的做不到。
  安顺蜷缩在角落里,抱膝无声哽咽,他从今往后该怎么办,皇帝一定是厌恶他了,哪怕不杀他,也应当是不会再见他了。
  他没有差事,没有人搭理,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偌大的皇宫之中。
  安顺想,这比死了还要难受。
  他到底该怎么办?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绝望了,往前走吧,总是会有路的。
  安顺像以前那样跟在皇帝身边,待在安静的角落里,但他被拦在御书房外。
  德全看着他,犹豫道:“给你找些画册,你打发打发时间,这段时间先别往皇上跟前来了。”
  为什么说是这段时间呢?
  显而易见的,皇帝在和安顺置气。
  被打发走之后,安顺抱着一沓画册,有些茫然。
  他找了个僻静的亭子,幸好有阳光,温暖舒适,但他不喜欢看这些。
  他找了几张草纸,铺在桌上学着画本上寥寥无几的字,一遍遍抄写、练习。
  他认识的字不多,甚至画册上的字他都认不全,不过这种陌生的求知欲倒是占据了他的脑袋,让他没工夫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于嗟女兮,无与……无与……”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安顺猛的抬头,仓促站起来行礼,下意识将自己歪歪扭扭的草纸藏在身后。
  “沈、沈大人……”虽说他没有念过学堂,但这种情况下遇到沈颐,与遇到夫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沈颐依旧是那副表情,平静无波,却开口解释道:“刚刚那篇是劝诫年轻女子不要沉溺于与男子的感情。男子沉溺感情可以脱身,女子却难以摆脱。”
  “原来是这样……”安顺点了点头,他连这句话都认不全,更别提理解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想练字,改日我寻几本适合你的字帖带来。”沈颐的话让安顺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惶恐。
  不过,沈大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呢?连皇帝也不能幸免……


第24章 吃醋
  微风拂过,窗外的海棠树郁郁葱葱,翠绿的枝头缀着果实。
  今年热得格外早,御书房里寂静,冰鉴放在中央,幽幽散着凉气。
  小太监轻手轻脚将祛暑开胃的酸梅汤放在桌上,男人端起抿了一口,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砰——
  御书房里伺候的人瞬间跪倒一片,燥热的天里,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萧成聿嗓音冷漠,似乎带着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甜腻,撤下去。”
  小太监收了,连滚带爬退出去。
  天气燥热,人也容易心浮气躁,萧成聿没了看奏折的心思,合着眼不知是小憩还是想事情。
  “德全。”
  “奴才在,皇上有什么吩咐?”德全上前,萧成聿睁眼,漆黑的眼底笼着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雾。
  “……算了。”
  德全满头雾水,正想退下,萧成聿又紧紧盯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成聿心里燥,不只是因为天气,更因为……安顺那个奴才。
  算算日子,他已经半月不曾搭理那个奴才了。
  可荒谬的是,那个奴才居然也完全没有认错、讨好他的意思。
  ……算了,指望那个蠢笨的东西主动做些什么,不如求神仙显灵。
  萧成聿是生气的,他贵为天子,宠幸一个奴才,那个奴才居然还当场犯恶心。
  这无疑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但冷静了这么多天,萧成聿认真想了想:安顺也不是故意的,至少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估计还是因为心疾……
  思及此,萧成聿思绪猛然开阔,他紧拧的眉头松缓了几分,抬眸看向德全。
  “安顺呢?”
  见皇帝神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问到了“安顺”,德全面色不变,给皇帝带路。
  穿过御花园,不远处傍水的凉亭,僻静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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