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先不说这个,给你选一匹温顺的马,我教你骑马。”
  最终萧慎给安顺挑一匹体型较小的温顺的母马,通体是细小的白色绒毛。
  虽然母马性格比较温顺,但安顺上马之后还是会害怕,萧慎教了他一些要诀,安顺能自己坐在马上慢慢走了。
  他看见萧慎的那匹红棕色烈马系在一旁,已经不耐烦的蹬脚了。
  显然是想痛痛快快的跑几圈。
  “殿下,你赶紧去吧,我自己慢慢走可以的。”
  萧慎当然也有些按耐不住,但还是担心安顺,犹豫道:“你可以吗?待会儿摔到了我怎么向皇兄交代啊……我找个人在旁边照看着你好了。”
  安顺想说不用,但萧慎已经自顾自让人寻了个马场经验老到的太监,站在不近不远处看顾着他。
  一开始很不习惯,安顺甚至想下马了,但他自己又不敢下去。
  马儿慢悠悠的走,渐渐的他居然也放松下来,姿势越来越自然了。
  一不留神半日的功夫过去,萧慎痛痛快快跑了好几圈,下马来到安顺身边。
  “怎么样?我看你学得挺好的,觉得好玩吗?明天还要不要来?”
  安顺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他有些犹豫,好玩确实是好玩。
  但他哪儿能天天这样玩呢,先不说这合不合规矩,皇帝也不会同意吧……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去和皇兄说,他没工夫教你,我替他教你骑马,他还得好好谢我呢。”
  两人一起回承乾殿,快到门口时,萧慎忽然把手臂搭在安顺肩膀上,抽吸着凉气,“哎哟,我的腿好像扭了,赶紧传太医看看……”
  安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懵,转头面色苍白的看着萧慎。
  刚刚下马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慎半边身子压在安顺身上,让安顺搀扶着自己,然后悄悄眨了眨眼。
  安顺后知后觉懂了,咬着唇不再多说,把萧慎扶进殿里。
  一见到男人,萧慎就开始演戏,倒吸着凉气,面色苍白,“皇兄,嘶……我把脚扭了,是不是骨头断了,怎么这么疼啊?”
  萧成聿一看他和安顺勾肩搭背的姿势,脸色瞬间就难看了。
  让人替安顺把萧慎扶在软榻上,沉声传了太医,安顺紧张再加上刚刚骑了马,额头有薄薄的汗。
  萧慎故意抽着气,朝萧成聿道:“皇兄……嘶你让安顺去收拾一下,他扶了我一路累得浑身都是汗,待会儿容易着凉的。”
  萧成聿瞥了萧慎一眼,冷冷道:“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还是看了安顺几眼,确认只是身上有些狼狈之后,才让他出去。
  心脏砰砰跳,安顺想着萧慎和他说的话,赶紧追了上去。
  沈颐果真没走多远,安顺在宫道上看到那抹身影,气喘吁吁的喊:“沈大人……留步!”
  沈颐当真停下来,他平静如水的模样,与安顺的狼狈不堪恰好形成鲜明对比。
  安顺连气都没时间喘,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到沈颐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颐便开了口:“又是靖王殿下让你交给我的?”
  安顺点点头,看着沈颐。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颐似乎犹豫了好几秒,但看着安顺这双清透的乌黑眼睛,似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接了信,并开口说。
  “以后,不要替他送信了。”


第28章 磨红
  为什么这么说?
  安顺虽然有疑问,却还是答应了,下次萧慎再让他帮忙送信,他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信送出去了,萧成聿也没有发现,全靠萧慎演得好,拖延了时间。
  安顺回到承乾殿的时候,太医正帮萧慎看着脚踝的伤,犹豫道:“……殿下这脚,确实没什么大碍。”
  萧慎还抽着气,问太医:“真的吗?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疼呢?你要不再看看?”
  萧成聿只是站在一旁,一双狭长的眼睛仿佛看透一切,余光看见安顺进来了,手臂将人一勾。
  “怎么去了这么久?”
  安顺平复着呼吸,小声道:“身上出了很多汗,简单擦洗了一下……”
  这话倒是真的,但主要还是送信耽搁了时间,但他不能让皇帝知道。
  萧成聿没说什么,却低头嗅了嗅,闻到安顺身上淡淡的水气和清爽的幽香。
  “啧,真奇怪,好像突然又不怎么痛了,可能只是扭着筋了。”萧慎终于放过太医,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朝安顺笑了笑。
  他目的达成,赶紧找个借口离开了。
  安顺倒是有些忐忑,又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顺已经习惯和萧成聿一起用膳。
  从前他惶恐不已,不愿意坐下,便被男人按在大腿上,像喂食小宠物似的亲力亲为填饱肚子。
  后来慢慢的,安顺也不再挣扎了,他安安静静坐在皇帝身旁,面前摆满了珍馐,他还是放不开,或许说是太守规矩了。
  所以,萧成聿还是会投喂安顺。
  面前的小碟子又满了,安顺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他慢慢咀嚼着,眉头轻蹙。
  “不喜欢吃?”萧成聿问。
  “……喜欢。”安顺赶紧咽下去,他不挑食,何况这些东西都很珍贵,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是……
  不舒服。
  安顺低头,坐在椅子上不自觉扭了扭,避开那让人不适的感觉。
  或许是下午擦伤的,清洗过后更加敏感了。
  此时,衣料每次抹擦,都会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还有那个难以言喻的……
  许是因为他本身就特殊,比寻常男子和女子都更脆弱,下午还没有察觉。
  现在后知后觉的难受了。
  坐立难安。
  萧成聿余光里,安顺今日吃饭很不安分,似乎没什么心思在这顿饭上。
  莫不是出去跑了几圈马,心思都给跑野了?
  他搁下筷子,伸手将人扯进怀里,安顺吓得瓷勺都滚落在地,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出去。
  “到底怎么了?”有些奇怪。
  安顺被迫坐在萧成聿腿上,坐在椅子上他还能调节姿势,可是现在这样,他一动也不敢动。
  更难受了。
  好疼……
  安顺不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
  “哭什么?”萧成聿当真是没办法了,虽然说安顺脸上藏不住情绪。
  但他也不是事事都能猜到。
  安顺若是咬死不说,他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要撬了一口牙齿吗?
  ……
  “到底怎么了,不喜欢今晚的菜?那让人撤下去,重新做几道……”萧成聿说完,安顺吓得瞪大眼睛,赶忙摇摇头。
  “不是,不是……”
  不是不好吃。
  太难以启齿了,但显然是藏不住的,若是因为他还让皇帝误会了御膳房,安顺更是心里难安。
  他咬着牙,在心里犹豫很久,眼眶里的水珠都在打转了。
  终于还是极小声的说了句“疼”。
  萧成聿皱眉,“哪里疼?”
  “……大腿。”安顺的脑袋几乎埋进男人胸膛里,声音又小又抖,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萧成聿闻言,却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摸了摸安顺的脸颊,擦去眼角的一滴湿意,低声安抚道:“哭什么?骑马之后很正常,让太医给你开点药膏抹抹就好了。”
  安顺不敢说,其实最疼的不是大腿,但他还是仓皇的点头。
  “……不,不用太医,奴才可以自己抹。”
  夜晚,安顺攥着那个冰凉的小药瓶,在沐浴时忍着痛给自己擦了药。
  龙榻之上,男人穿着单薄的中衣,看着他慢慢吞吞的挪过来。
  “擦过药了?”
  安顺点头,萧成聿心里甚至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勉强,把安顺搂进怀里。
  故意问他,“还喜欢骑马吗?下次萧慎再找你,还愿不愿意去?”
  其实是喜欢骑马的。
  但高兴之后确实遭罪,安顺想了想,咬唇摇头道:“不去了……”
  他总归和健全的男子不一样,这样的疼痛像是软刀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某些不愿面对的事实。
  不止是身体上的痛,心里也痛。
  萧成聿却不知道安顺在想什么,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头覆上那温软的唇肉,辗转厮磨。
  “真乖。”


第29章 误解
  晚上睡前抹了药,安顺以为第二天就能好一些。
  没成想,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清晰的痛感瞬间弥漫上来。
  似乎比昨天更强烈了,安顺脸色有些苍白。
  殿外天还没亮,但皇帝已经要起床准备洗漱上朝了,安顺慢吞吞的爬起来,每动一下痛意都更强烈。
  萧成聿披上外衣,回眸看见龙榻之上身形单薄的青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安顺额头有冷汗,唇色苍白,只能小声道:“……腿,有点疼。”
  其实不止有点疼。
  也不是腿。
  萧成聿见安顺的模样格外可怜,有些怜惜,低声道:“找太医瞧瞧……”
  话音未落,安顺连忙摇头拒绝,“不用,多擦几次药就好了!”
  安顺说着,挣扎着起身,一只手却将他轻轻按在床上,萧成聿道:“今天不用你跟着了,好好养伤吧。”
  皇帝上朝去了,整个殿里顿时寂静,安顺疼得睡不着,再次拿出小瓷瓶偷偷给自己上药。
  冰凉的药膏抹上去,一阵清凉的刺激,却让痛意更明显了。
  安顺咬牙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御书房,下朝之后萧成聿就忙着处理政事,等稍微能松口气,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
  “他怎么样了?”
  这个“他”,自然是安顺。
  德全回道:“还在睡,小厨房已经备好了清淡的饭菜,是让人伺候小贵人起床用膳,还是等小贵人自己起来?”
  萧成聿想了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是。”
  开始传午膳了,萧成聿又想起什么,吩咐道:“让内务府定制一套鹿皮马鞍,配三层羊毛毡垫,要足够厚实透气,不能磨腿。”
  对于萧成聿和萧慎来说,骑马早已是习以为常,不存在磨腿一说。
  马鞍自然是为安顺定制的。
  德全应下了,又想起什么,主动汇报道:“皇上,靖王殿下的爱马已经安置在上驷院了,殿下得知一月见不到爱马,心情很是悲痛,不过皇上都是为了殿下的身体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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