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萧成聿闻言,冷笑一声。
  表面是为了萧慎的安全,实则心里都明白,萧成聿不过是为了告诫萧慎,不要再做一些无用的事情。
  昨日那场戏演得拙劣,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小惩大诫,好让萧慎的尾巴别翘到天上去了。
  德全观察着男人的神色,思虑着开口,“还有,您吩咐照看着小贵人的暗卫来报,小贵人昨天急匆匆跑出去见了沈大人,还送了一封信……”
  萧成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是平静的,“什么信?”
  德全将信奉上。
  是已经拆开过的,萧成聿从封口抽出那张洁白的宣纸,似乎被人看了好几遍,用力攥出数道褶皱,明明情绪这么激动,信纸却一点破损都没有。
  男人一目十行,眼底的寒冰越来越明显,周身萦绕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撕拉——
  薄薄的宣纸被撕裂成几瓣 德全“扑通”跪在地上,萧成聿眸色阴沉。
  “好,好的很……”倒是完全想不到,安顺还有这样的胆子。
  这哪里是信,这分明是求爱的情书,不知廉耻,言语放荡颇有勾栏做派。
  这样的东西,居然是安顺送给沈颐的……
  居然是送给沈颐的。
  难怪他早就觉得安顺对沈颐有别的心思,并不是他错怪了安顺。
  那个奴才……在他面前木讷又抗拒,给沈颐写的信倒是火热异常。
  极度气愤之下,萧成聿居然笑了出来,他没看那桌琳琅满目的佳肴,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安顺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他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强烈的刺痛。
  药膏好像没什么用……
  他尝试着坐起身,摩擦的痛感太过强烈,他又颤颤巍巍的倒了下去。
  额头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一张小脸惨白,疼得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
  直到一双手臂将他捞了起来,靠在熟悉的胸膛里,头顶传来冰冷的嗓音,他浑浑噩噩听着。
  “怎么回事?休息半日脸色反而更差了……”萧成聿捏着安顺的下巴,力气有些大,他心头压抑着怒火。
  安顺不说话,只是难受的挣扎着,时不时喉间溢出几声低哑的呜咽。
  萧成聿胸膛起伏,似乎咽下了一口怒气,沉声道。
  “传太医——”
  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但看见安顺这副模样,总不能坐视不管。
  待治好了再算账……
  安顺却听到“太医”二字,就应激似的睁开眼睛,抓着男人的手臂,“不要,不要麻烦太医……上点药就好了!”
  这次,萧成聿却没有耐心了,漆黑的眼眸盯着怀里的人,像狼一样,冷冷道:“闭嘴。”
  安顺抖了几下,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他实在抗拒看太医。
  他甚至不敢相信,那种将自己的残缺暴露在外人眼中的画面。
  “……皇上,不碍事的、已经好了……不痛了!”
  安顺挣扎着爬起来,萧成聿完全无法理解安顺现在的状态,他本来就已经在极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安顺还这么不配合。
  火上浇油,萧成聿直接扼住那截细白的脖颈,将人掼倒在榻上。
  “到底在闹什么?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安顺被砸得整个人有些懵,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像是吓傻了的动物。
  “皇上,太医到了。”
  萧成聿松手起身,安顺才后知后觉的喘气,神情恍惚,眼角的泪珠止不住的往外滚落,晕湿了床褥。
  “给他瞧瞧,昨日骑马磨了腿,抹了药也没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太医还未上前,安顺就缩到角落,将自己死死蜷缩起来。
  “……不,不疼了已经。”
  “好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成聿直接让两个小太监上前,将安顺按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如同待宰的羔羊,那种恐惧简直让安顺比死还难受。
  他疯狂的挣扎、大声哭喊,两个小太监都差点儿按不住他,萧成聿实在看不下去了。
  “松开,都松手!”
  眼看殿里的氛围紧张到了极致,德全凑到皇帝身边,低声道:“皇上,奴才猜测不止是腿,恐怕……是那处,才让小贵人这么抗拒。”
  萧成聿愣了一瞬。
  那处?


第30章 绝望
  “行了,都退下吧。”
  萧成聿捏着太医开的药,殿里外人已经退下了,安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处?
  萧成聿走近,安顺抖得更厉害了,像风雨中淋湿的鸟雀。
  他的手刚碰到对方,安顺就从被窝中惊恐的抬头,苍白清瘦的脸颊,乌黑的发丝濡湿的贴在额头、侧脸,一双清透的眼睛里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该怎么说呢?
  萧成聿其实对安顺的特殊之处没什么概念,太监……在皇宫早已习惯了这种存在。
  都说太监是腌臜之人,没了那个东西,不男不女,萧成聿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安顺……是不一样的。
  想到那些,萧成聿居然不会觉得肮脏、嫌弃,反而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探究,和隐秘的兴奋。
  或许是因为安顺这副恐惧、脆弱的模样,太容易激起男人内心深处阴暗的欲望。
  “不痛了,真的……”安顺现在浑身紧绷,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萧成聿重复了一遍,反问他:“不痛?”
  “不痛,真的不痛了。”安顺以为能糊弄过去,胡乱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认真点头。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按在他膝盖上,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缓慢而冰冷的宣判,“说谎,把衣服脱了,朕要亲自检查。”
  ……亲自,检查。
  安顺被这几个字砸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吓得晕过去,下意识尖锐的抗拒。
  “不行,不行——”
  他想往后退,男人却猛的攥住他的膝弯,将他拖拽到更近的位置。
  萧成聿掐住安顺的下颚,像桎梏着某种不听话的小动物。
  “非要犟?都这样了还不让看,要是再拖,被磨烂了怎么办?”
  安顺被吓得不敢动了,胸膛剧烈起伏,呆滞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从未想过这么严重的后果,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安顺不敢再想了,眼眶通红,颤颤巍巍的开口,望着男人手中那瓶药。
  “奴才可以自己上药,谢皇上……”安顺伸手去拿,萧成聿却躲开了。
  他眸光沉冷的望着眼前人,把玩着掌心的药瓶,低声道:“把衣服脱了,朕不想再说第三遍。”
  这对于安顺来说太难了。
  他根本无法做到。
  可是真的很痛,男人的话也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万一真的烂掉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让皇帝帮忙上药吗?
  让他主动脱掉衣服,展示出自己残缺的肮脏身体,真的不会觉得恶心吗?
  安顺光是想想,脑海中就像是有尖锐的利刺在狠狠扎他——
  几乎瞬间,滚烫的热泪,汹涌而出,安顺开始奋力挣扎,像极了第一次被强行拐上龙榻的模样。
  “放开我,放开我!”
  萧成聿差点儿按不住怀里的人。
  这么长时间了,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原以为快要成功了。
  谁能想到呢?
  其实一腔努力付之东流,这个奴才依旧冥顽不灵,没有丝毫的软化。
  不,或许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他倒是抗拒,可背地里呢?却给沈颐送那样的信。
  萧成聿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猛的拽下龙榻旁的丝绸帷幕。
  撕拉一声巨响,碎裂的丝绸变成细长的绑带,被缠绕在安顺手腕上。
  这下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安顺疯狂的扭动、挣扎,也无济于事。
  他身上就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已经凌乱不堪,萧成聿没再多言。
  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一片白皙单薄的胸膛便暴露在空气中。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会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安顺开始无意识的踢踹,抗拒萧成聿的靠近。
  “不要看……别碰我!”
  不要看,不许看——
  萧成聿猛的攥住一只脚踝,眼底闪动着漆黑的怒气,冷笑的说:“再踹,就把腿也绑起来,系在四个床角。”
  安顺几乎被那个形容吓得痛哭出声,他快要疯掉了,甚至不受控制的想到——
  杀了我吧,让我去死吧,宁愿死也不愿意面对那些惨痛的折磨。
  挣扎的力气终于小了一些,萧成聿伸手,握住了单薄的裤腰。
  安顺弓着身躲避,用破碎嘶哑的哭喊声乞求,“求,求你……”
  不要看,不要看。
  萧成聿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抗拒?
  他犹豫了一瞬,却还是缓缓使出力气——
  都疼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不看看伤势总是不放心,太医也说过了,宦官比常人更加脆弱,更要注重保养。
  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当察觉到一丝凉意,安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阴暗灼热的蚕室。
  他随着脑海中一阵尖锐的轰鸣声,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的那一秒他还在想:若是就这样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他实在难以面对那样的痛苦了。
  ……
  可是,他终归还是醒来了。
  浑浑噩噩望着床顶的帷幔,殿里很安静,安顺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某处一阵清凉的舒缓,鼻腔还能嗅到浓郁的草药香。
  所以,真的被上药了?
  全部都被看到了?
  一阵无力的绝望感席卷全身,安顺好像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他缓慢的将整个人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长出足以抵挡所有恶意的坚硬铠甲。
  他就这么蜷缩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男人在床边坐下,安顺能感觉到那束目光如有实质的巡游在自己身上。
  然后,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脑袋,动作很温柔,安顺却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醒了?”萧成聿挑眉,掀开薄被,轻而易举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安顺不说话,始终低着脑袋,轻轻闭合着眼睛,仿佛要将一切都屏蔽在外。
  萧成聿却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抗拒,兀自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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