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饿了吧,御膳房已经备好了饭菜。”男人抱着他,没提别的事情,也丝毫看不出厌恶、嫌恶的情绪。
  安顺不说话,可空荡荡的腹部已经发出了一阵热情的回应。
  头顶似乎传来一阵轻笑,萧成聿胸腔震动,低声问道。
  “能走吗?”
  “或者,朕抱你过去。”


第31章 解释
  萧慎刚看完他的爱马,满腹惆怅的从上驷院出来,远远便看见那穿着红色官服的熟悉身影。
  他顿时顾不上伤心了,大步往前跑去,喊道:“沈颐——”
  那人脚步未停,想来是没有听见呼喊,萧慎脚步更快了,将人拦截下来。
  “哟,沈大人这是去哪儿……”
  他气还没喘匀,谁成想沈颐一见到他脸色就难看起来,俊美的眉头死死拧着,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还往后退了一步。
  “……别靠近我。”沈颐嗓音很冷,甚至有些尖锐。
  “你什么意思?我就要挨着你,那又怎么了?”萧慎故意贴着沈颐走路,时不时撞对方一下。
  矫情。
  沈颐越是不喜欢什么,萧慎就越是要做什么,他就是要膈应沈颐。
  “对了,你最近一直躲我……”弄得我都找不到机会报复你了。
  萧慎暗自感叹着,沈颐却反应剧烈,厉声呵斥道:“够了——”
  “靖王殿下,我没工夫陪你玩闹,不要再想乱七八糟的办法接近我了。”
  沈颐面色冷沉,甩袖快步离开了,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萧慎站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
  “被踩着尾巴了?反应这么大,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真是奇怪……”
  沈颐很少有这样鲜明的情绪,甚至刚刚说话时,冷白的面颊和耳尖都浮着一层薄粉。
  比姑娘还好看……
  萧慎回味了几秒,忽然猜测到什么,转身往承乾殿跑去。
  莫不是安顺把信送出去了?
  沈颐那厮看到了信,所以才这么激动,面红耳赤,色厉内荏……
  真有意思。
  萧慎来到承乾殿,他兴冲冲的往里跑,正好撞见往外走的德全。
  “安顺人呢?”
  “欸!殿下……您还是别进去了,小贵人生了病,皇上在身边陪着呢。”德全赶紧将人拦了下来,轻言轻语劝了出去。
  “他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萧慎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深究,幽幽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我过两天再来他。”
  另一边,沈颐避之不及出了宫,心绪还是难以平复,他闭上眼睛,萧慎那张脸就在眼前晃动。
  张扬的,火热的,像是一只浑身火红的矜贵雀鸟,总是叽叽喳喳,在他周遭蹦蹦跳跳。
  厌烦……好像说不上厌烦。
  心脏像是被雀鸟长长的拖尾扫过,激起一阵颤栗的痒意。
  沈颐披着月色,独坐在书房的桌前,指尖摩挲着,冷白的耳廓微微泛红。
  他想起那日的信,本以为又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本或是淫词艳诗。
  没想到入目却是一句缠绵悱恻的表白,如同一记闷拳,砸得沈颐脑海里空白一片。
  他诧异,气愤,甚至有股恼羞成怒的羞耻,将那封信狠狠攥成一团。
  他该烧了那些轻浮的情话,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将信完完整整装了回去,小心压在了书房的暗格里。
  沈颐站了起来,在楠木书架前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扳动机关,暗格弹了出来。
  他却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伸手翻找,“去哪儿了……”
  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
  萧慎隔了几天再找安顺,却已经被人拦在殿外,他终于是悟出点不对劲了。
  也不跟下人们计较,转头就直接找了萧成聿,实在是困惑不已。
  “皇兄,听说安顺生了病,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好?”
  男人言语平静,眼神都未抬,“他身子弱。”
  萧慎顺势接话,“那我更应该去看看他了,陪他聊聊天,心情好身体恢复得更快。”
  萧成聿将奏折放下,“站住。”
  兄弟二人对视,萧慎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皇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想得到真心,只靠强权占有是达不成目的的,得软硬兼施,松弛有度。”
  上次萧慎这番话,萧成聿觉得颇有道理,并且还学习采纳了。
  可这次再听,萧成聿却冷笑了一声,反问他:“别把你话本子上看的东西搬到朕面前说教。”
  其实根本没有用,甚至一时的心软,还让安顺野了心思。
  萧成聿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失了智,怎么会听信萧慎的胡言乱语。
  那日过后,安顺便郁郁寡欢,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不说话也不反抗,安安静静蜷缩在床榻上。
  萧成聿没再刺激他,把药瓶放在枕边,让他自己上药。
  伤莫约是快好了,可状态却一直维持着那副黯淡无光的模样。
  萧成聿心头不悦,连带着看萧慎也有些不爽,语气又沉又冷。
  “若不是听信了你的鬼话,他那比猫儿还小的胆子,怎么敢做这样出格的事情?都是被你带坏了……”
  萧慎差点儿被气笑了,委屈又无语,忍不住追问:“我带坏了?皇兄,你说话也得凭良心,我对待安顺百般照顾、万般体贴,甚至比你还更懂该怎么讨人欢心……不对,重点是他做什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
  亲手送上的情书,能有什么误会?
  萧成聿不愿再多说,打发萧慎离开,“够了,你出去吧,以后别再找他了,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怎么行呢?
  萧慎心里跟猫挠似的,他必须知道事情的原委,不然今晚都难以入眠。
  “皇兄,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若真是我带坏了安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也不掺和你们的事情了。”
  萧成聿沉默半晌,看萧慎急切的模样,知道若是不告诉他,他也难以善罢甘休。
  于是,一张破碎的、被重新拼凑起来的信纸被丢在萧慎眼前。
  萧成聿嗓音冰冷,“软硬兼施、松弛有度?只有紧紧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只有手段强硬才能得到乖顺的猎物。”
  “你总以为自己明白,其实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萧慎把信拿起来,前前后后确认了好几遍,甚至都无心关注萧成聿此时到底在说什么。
  他脑袋灵光,瞬间就靠联想明白了一切,忍不住开口说。
  “皇兄,你一向聪慧过人,不会看不出来这字迹不是安顺的……”
  只是先前心里早已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所以只要抓住一丁点儿蛛丝马迹,便忽略显而易见的真相,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
  萧慎赶忙解释:“这信是我托安顺交给沈颐的,你不会误会安顺心悦沈颐吧?所以才生这么大的气,也不让人出门了。”
  闻言,萧成聿微怔。
  下一秒,他皱眉望向萧慎。
  一母同胞,兄弟二人眉眼有三分相像,不过萧成聿轮廓锋利,浑然天成的天子贵气与压迫感。
  萧慎则俊美风流,一双桃花眼,带着不经风霜的张扬肆意。
  萧成聿眉心紧蹙,漆黑的眸里寒星乍现,带着逼人的锐利。
  “信是你的?你写这样的信……向沈颐表明心意,你喜欢他?”
  萧慎哽了一下,模样格外心虚,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32章 脂油饼
  “皇兄……”
  “我那不是喜欢他,我是……跟他闹着玩呢,逗他一下,谁让他之前写奏折参我,害我去干了一个月苦力,我就逗逗他而已。”萧慎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落在他身上的那道视线越来越锋利。
  像刀子,他身子的肉都要被剜下来了,真是可怕,怪不得安顺总是战战兢兢的……
  砰——
  萧成聿心脏跳得有点快,被气得血液上涌,伸手扶了扶额头,指着满脸心虚的萧慎。
  “你……滚回去,禁足一个月,让太傅重新教教你什么叫礼义廉耻。”
  萧慎快吓晕了,忍不住苦笑:“皇兄,要不然你再把我发配出去干苦力吧?太傅年纪都那么大了,万一把他气出个好歹……”
  “赶紧滚!”
  萧慎吓得浑身一颤,拔腿就跑了。
  萧成聿头疼,合着那篇放荡的情书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写的,安顺只是个一无所知的中间人,却被他误会了,无辜承受了怒火。
  这场误会全是萧慎引起的,萧成聿甚至觉得罚轻了,该禁足他半年,好好改改性子。
  但他也知道,性格早已定型,萧慎从小就是不着调的皮猴子。
  ……怎么办呢?
  前几日心里还堵着一口气,萧成聿对安顺的态度有些强硬。
  现在想想安顺躺在床上蜷缩的姿势,萧成聿心口闷闷的,居然第一次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立刻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承乾殿。
  安顺躺在床上,擦了几天药膏,伤处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下地行走还是会摩擦出阵阵刺痒。
  一阵脚步声传来,安顺眼底有些惊慌,将自己更深的埋进被褥里。
  是皇上吗……
  随着细微的声响,好像有人坐在床沿,安顺屏住呼吸,过了很久,那人也没有动作。
  这样焦灼的氛围让安顺更加不安,他单薄的背脊轻轻颤抖着。
  “还疼吗?”萧成聿开口,声音柔和。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指腹捻了捻,思索片刻,再次缓缓说道:“朕让人定制了鹿皮马鞍,很软,你下次骑马就不会磨伤了,朕会亲自教你,等你学会了……朕带你出宫看看。”
  那两个字,让安顺身形一怔。
  见安顺有反应,萧成聿继续道:“上次端午,已经错过了,朕答应你,这次会带你出宫,君无戏言。”
  话音落下,鼓囊囊的被窝在慢慢蠕动,一双乌黑的眼睛,湿淋淋的从被角探出来,怯生生的望着。
  “……好。”
  安顺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话了,嗓音沙哑,殿内伺候的人有眼力见的端来茶水。
  萧成聿接过,向安顺伸出一只手,“来,饿不饿?朕让人传膳。”
  看着那只手,看着眼前的男人。
  安顺是抗拒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