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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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6 12:29:58

  而白莼之所以到二十七八还未成婚,就是因为以白家以前的条件,没人愿意嫁进去受穷,而他自己又粗野惯了,说什么也不会给别人当嗣人,就这么一年拖一年,生生拖成大龄青年。
  白茸想到这里,忽然问道:“是让白莼入杨家吗?”
  瑶帝惊讶:“你想让白家绝后?”
  白茸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头上的珍珠钗乱颤,为难道:“可他那样的人,若真娶了豪门大家的公子,恐怕也镇不住,到时候鸡飞狗跳,反倒弄了个没脸。”
  “关于这点你就放心吧,甘州杨氏是出了名的会调教,他们家出了好几位王妃,都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白茸还有疑虑,下意识拿起筷子,准备夹面前的小菜,只是筷子刚伸出去,便缩了回来,犹豫道:“我听说甘州太守是方氏举荐,杨家既为豪门,肯定与太守关系密切……”
  “确实如此,不过杨氏离朝堂还远得很,不用担心。而且更重要的是,杨氏是四大家族以外可以尚皇族的家族,你兄长若娶了杨氏公子,以后就和亲王成了连襟。有了这层关系,咱们后面的路就多了一份支持。”瑶帝一边说,一边从刚才白茸想要夹取的那一盘菜中夹了些出来,放到干净的小碟中,推给白茸,又道,“多吃些,朕喜欢看你吃饭。”
  白茸边吃边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看。就好像日升日落,自然而然地喜欢。”
  白茸笑了,心里喜滋滋的,又想到昼字,本就有日出之意,更觉得瑶帝这回答无比精妙,甚合他意。
  吃完后,他拉着瑶帝跑进众多寝室中的一个,说道:“今儿晚上就在这儿睡,如何?”
  瑶帝一愣。
  这是不合规矩的。
  夜晚就寝时的房间必定得是他亲自定夺才行,旁人代为确定,有弑君之嫌。以前就有过近侍仗着宠爱代替皇帝选择就寝卧室,被直接拖出殿外杖杀的例子。
  不过瑶帝并不想把这么可怕的先例告诉白茸,只是笑了笑,问道:“为什么选这儿?”
  白茸解释道:“这个房间靠边,没有夹壁墙,早上安静。”
  瑶帝明白过来,原来是宫人们在通道中行走时声音大了,吵到了爱睡懒觉的人。
  他道:“就听你的。”
  晚上就寝前,白茸把自己脱个精光,滑进被子,拥着瑶帝道:“陛下要是定下来,不妨让杨家公子入宫一趟,我见一见。”
  瑶帝翻身跨到他身上,俯下身含住暗粉色的乳粒,玩弄一阵后,开口道:“以什么名义呢,朕要是召见,恐怕他们会错了意。”
  白茸的欲火被瑶帝拱起来,心上痒痒的,眯着眼,吐出半口热气:“就说……我要选个陪伴侍从……”
  他话未说完,瑶帝的唇就已贴了上去。一条灵巧的软舌将满腔旖旎注入到他口中,贪婪品尝着味蕾摩擦之下诞生出的仙涎。
  娇柔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凝结成看不见的丝,牵住瑶帝的心尖。声音高些,那心尖便颤一颤,声音低些,那心尖便抖一抖。
  如此牵引之下,瑶帝只觉身下洪流不止,胯下巨物蓄势待发犹如巨柱。
  瑶帝伸手拿了香膏,挖了一块往白茸身下送,前后左右都抹到,稍稍扩张了一下,就把自己身下巨物硬塞了进去,搂住腰身进进出出,只消四五下就顶到最深处,细细研磨穴心小肉,品尝个中滋味。
  白茸的腰都快顶麻了,高涨的快感将他淹没。
  他又开始叫起来。
  与刚才的媚吟不同,声音软软糯糯,像只猫儿在撒娇,瑶帝听了笑道:“美人如此隐忍,莫非嫌朕不够卖力?”说罢,胯下用力狠狠一撞,在穴心胡乱一搅,戳得那处媚肉乱颤。
  “啊啊啊……”这一次,如引吭高歌,可把瑶帝高兴坏了,在他的认知里,叫得声音越大,越能说明自己威风凛凛。
  以往白茸顾着面子,不愿声音太大,此时被自己的浪叫吓了一跳,又见瑶帝咧嘴笑个不停,当即觉得被嘲讽了,又羞又气,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气道:“陛下轻些,都快把我捣坏了。”
  瑶帝闷头不语,只捉住那拳头亲了一口,又投入到新一轮冲刺中,力道却是小了,如同个钻头小心翼翼。
  动作变慢变缓,好像有个羽毛划过身下,亦酥亦痒,勾弄挑逗似的浅尝辄止。
  白茸又不乐意了。
  他已经被刚才几番撩拨弄得灵魂出窍,心中空荡荡,急需有东西填满身体。没了瑶帝的抚慰,整副皮囊要坍塌下去,哼唧道:“陛下快来啊……别停下……”
  瑶帝刮了一下鼻头,笑道:“一会儿说深,一会儿说浅,一会儿喊急,一会儿喊缓,你到底要朕如何呢,真是难伺候。”说着,停顿一下,毫无征兆地加大力度,快速冲进去,在肠肉火热的邀请下直入深处,又在抽离时缓慢带出晶莹的黏液。
  这一撞把两人的魂儿都撞进彼此的血肉中。
  白茸自感飘上了天,不禁闭上眼,沉浸在激情和火热中,不多时身前也是淋漓一片,吐出琼浆玉露。
  一时间,帐内低吼娇吟,声声不止,两人的气息如冷焰,彼此缠绕,彼此燃烧。
  在这浓重的情欲中,夜色都显得淡了。
  ***
  几日之后,毓臻宫要遴选陪伴侍从的消息不胫而走。宫中各处议论纷纷,成为近些天来最引人注目的谈资。
  在其他人眼中,这可不是常有的事儿。云华建国三百余年,还从未听过有哪位嫔妃从外面选人来当陪侍的。
  尤其是此次选人的是毓臻宫的昼贵妃,这让大家心里更犯嘀咕,天天陪伴瑶帝的人,竟也要他人作陪,实在荒唐可笑。
  不过,随着大家的深入探讨,已经在来京路上的“陪侍”杨公子逐渐成为新的焦点。有好事者说,这是昼贵妃暗地里给瑶帝塞人呢。又有人说,昼贵妃素有盛宠,断不会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有人信誓旦旦地称,杨公子是真的要入毓臻宫当陪侍,只是一旦见过瑶帝后,就该入银汉宫陪皇帝去了。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
  腊月初一,昀皇贵妃的小花厅里坐满了人,七嘴八舌说着同一个话题。
  就在昨日,杨公子进宫了。
  暄妃好热闹,特意掐好时间去宫城门下观望,此时正跟大家眉飞色舞地说道:“我瞅着年纪不大,顶多十八,模样倒没有传言中那么漂亮,勉强算中上。但那仪态真是端庄,各种礼数非常周到。”
  李贵嫔问道:“他一进宫就去了毓臻宫吗?”
  “当然,是昼贵妃亲自接的呢。”
  说完,瞄了眼对面的空位,其他人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昼贵妃没来,敢情是和新人谈心去了。
  昱贵嫔说道:“一个陪侍以至于贵妃亲自接引,这面子够大的呀。”他这些天气色好多了,经常约人在御花园玩耍,偶尔还陪太皇太后在庄逸宫看戏。此时,端坐在暚妃身边,手中捧着个小暖炉,一本正经望着空椅子。
  昀皇贵妃接口:“人家姓杨,在甘州地界上横着走,面子当然要给足。”想起那位入宫来的杨公子,又是一笑。
  说起来,那个人他还见过呢。
  那还是在去往黎山途中,甘州太守曾在私宅设宴,为瑶帝一行洗尘,当时出席宴会的就有杨氏家主和其三位嫡子。
  那三个孩子才学性情皆不俗,且没有一般世家子弟的清高和怪癖,谈吐优雅风趣,平易近人,可谓是“既能入书房,又能入帐床”的完美伴侣。
  唯一点可惜,那三位公子的模样不太出众,仅仅尚可。
  当然,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否则要依着瑶帝的性子,当场就得把三个都收下不可。
  所以,当旁人都觉得是瑶帝要通过毓臻宫收人的时候,他只当笑话听。别说白茸能否同意,就算同意了,估计瑶帝也看不上。
  堂下,还在说着此事。
  他懒懒地一抬手指,说道:“大家伙也别猜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到。不过我要提醒大家,虽然杨公子是来做侍从的,可你们见了面也要有礼数,切不可拿人家真当奴才看。”
  底下的人纷纷颔首。
  他满意地点点头,刚要宣布散会,就见冯漾走了进来。
  这是冯漾在织耕苑风波之后第一次出席晨安会,装扮典雅,十分精神。不过很多人一见到他,最先想起的并不是织耕苑的事,而是那枯燥的宣讲会,唯恐又要学习那本该垫桌脚的《贤妃传》。此念一起,不少人都往他手上看去,见到真有本书册,立即心凉半截。
  尤其是暄妃,一见到那书,整个人都蔫下去,缩在椅子里,不由自主地拉了拉领口,将跷起的腿放了下去。
  许多人也是如此,都在审视自己的仪表。
  昀皇贵妃对这种迟到行为非常不满,本想斥责,又想到一旦说起来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遂犯了懒,按下火气,掬起一抹和善的笑容:“冯赞善今日来得晚了,我们要散了。若是有话,可明日再说。”
  冯漾看了一圈,面对空座位,忽然走过去坐下,说道:“我是来找昼贵妃的,若他没来,那我就没什么话说了。”
  昀皇贵妃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心中一紧,再仔细看他手里的书,不禁问道:“这本《历代贤妃传》好像与宫内的不同,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冯漾交出书,说道:“这是最近几日刚在市面上流通开来的《增补历代贤妃传》。有人在外面看到,买下来给我。”
  昀皇贵妃随手翻了翻,面色渐渐凝重,合上书后对其他人说道:“都散了吧,这里无事了。”
  众人压下疑惑,走出碧泉宫。
  小花厅里只剩下昀皇贵妃和冯漾。
  “这是……谁写的?”昀皇贵妃问完,忽而一笑,“我的意思是,增补的部分是谁写的?”
  “皇贵妃不知?”冯漾道,“这里面虽然增加了一些人物篇幅,但大多着墨不多,堪堪写出生平而已,唯有贵妃白氏一篇,内容详实,用词优美,好像细细雕琢过。所以,谁是主使,一目了然。”
  “你的意思是昼贵妃把自己写进去了?”昀皇贵妃又仔细看了看那篇文章,遣词造句十分老练,所用对仗也很精妙。“你太抬举毓臻宫那位了,他可没那水平。”
  “皇贵妃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冯漾的脸色暗下去,走上前将册子拿走。
  闻言,昀皇贵妃是彻底糊涂了,说道:“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怎么就是装糊涂了?”说罢,揽袖起身,绕过边上绿植,来到正堂。一回首,发现冯漾亦跟在身后,有些吃惊:“冯赞善为何还在这儿,我要逗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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