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我说……” 沈喻然不怕死地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眼圈却比刚才更红了。
  “谢玉成,你要是敢死,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就立马去找第二春。”
  “找个比你年轻,比你听话,比你命长的,天天在你坟头蹦迪,让你在下面都不得安生!”
  你……!” 谢玉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沈喻然一脸凶狠,偏偏眼圈通红的脸。
  原本的妒火和恐慌,最后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连同刚才那些沉重的恐惧一起,泄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种哭笑不得、又心酸又温暖的无力感。
  他知道阿然是故意的。
  你死了,我不会为你“守节”,我会“过得更好”。
  所以,你最好给我活着,好好活着,看着我,守着我,别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碗滚烫的姜汤,瞬间驱散了他四肢百骸的冰冷和颤抖。
  他的阿然,连他死了之后的“幸福生活”都“规划”好了,就为了逼他不准死!
  这个狠心又聪明的小混蛋!
  谢玉成猛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猩红褪去。
  “好,很好。” 谢玉成点点头,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沈喻然,你够狠。”
  他松开勒着沈喻然腰的手,改为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凶得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为了不让你有机会找什么‘第二春’,看来,我无论如何也得从阎王爷手里爬回来了。”
  谢玉成死死盯着沈喻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血腥气的承诺。
  “你给老子听清楚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谢玉成!”
  “我活着,你是我的人。我死了,我就带着你,你得跟我埋一块儿!想找别人?门都没有!”
  沈喻然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的、属于谢玉成的狠厉。
  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这才对嘛。”
  “谢玉成,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敢食言,让我一个人……我就、我就真去找十个八个相好,天天在你牌位前开宴会,气死你!”
  明明是威胁,却说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谢玉成的心,被沈喻然胀得满满的。
  哑声道:“不会。阿然,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我……”
  沈喻然凑过去,环住谢玉成。
  “唔……”
  剩下的话,被一个蛮横的吻堵了回去。
  沈喻然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精准地堵住谢玉成的唇。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和宣示的意味,像是对谢玉成刚才那些“软弱”言论的反击。
  唇瓣相贴的瞬间,谢玉成下意识的卸了力道,任由沈喻然攻城掠地。
  沈喻然没有深入,只是用唇重重地碾磨、吮吸,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和占有欲。
  谢玉成觉得心底的那点不安,似乎真的在这个带着体温和力度的亲吻中,被一点点熨平、驱散。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吻。
  没有情欲的激烈,没有刻意的挑逗。
  只有孤注一掷的、想要将彼此灵魂都打上烙印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沈喻然退开一些,气息微微不稳,却依旧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眼眸此刻深如古井,牢牢锁着谢玉成微微失神的眼。
  “将军,记住,你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谢玉成的心脏在沈喻然的指尖下剧烈跳动,隔着胸腔,仿佛要撞上沈喻然的指腹。
  “阿然……” 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顺从。
  “嘘。” 沈喻然的拇指按上谢玉成的唇,阻止了他未尽的话语。
  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那刚刚被他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别说话。听我说。”
  沈喻然低下头,一下下啄吻着谢玉成的唇角,下颌,再到敏感的耳垂。
  每落下一吻,便伴随着一句低语,热气喷吐在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是我的将军,是我的谢玉成。”
  “你的命,你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可以陪你一起赴死,但绝不允许……你想着离开我的时候,不先想想怎么才能更紧地抓住我。”
  吻来到颈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占有意味的红痕。
  “听到了吗?”
  谢玉成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但更多的是被标记、被宣示主权的强烈刺激。
  他闭上眼,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线条,几乎是无声地邀请。
  沈喻然低笑一声,不再留情,狠狠地咬一口。
  谢玉成没有丝毫反抗,片刻后,沈喻然抬起头。
  “明白了么?” 沈喻然又问了一遍,指尖抚过谢玉成颈侧新鲜的红痕。
  “明白了,阿然。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带着你一起走。”
  ……
  夜深人静。
  谢玉成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身边沉睡的沈喻然。
  “阿然……我,允许你……找第二春了!”
  “但……你不能,爱他多过爱我!”
  谢玉成没有看见,此刻背对谢玉成的沈喻然,眼角闪过一道泪光悄然滑落。
  傻子……
  不会有其他人,只有你,生同寝,死同穴!


第154章 四人聚会(1)
  行动前夜,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春夜的料峭寒意。
  只有一张铺着素色棉布的小圆桌,上面摆着几样简单却热腾腾的吃食。
  陆辞从北疆带来的羊肉干、是顾惜桉带来的京中糕点。
  沈喻然亲自下厨做的几样家常小菜,还有谢玉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坛,据说埋了二十年的梨花酿。
  四人围桌而坐,褪去了白日里的铠甲官服、锦绣华裳。
  谢玉成一身墨色常服,袖口挽起,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顾惜桉一身利落的骑装,腰上配了一把短匕。
  陆辞青衫磊落,手里拈着一只小巧的白瓷酒杯。
  沈喻然则穿了件浅杏色的宽袖袍子,松松系着腰带。
  “啧,我说,谢玉成,我们这几年不见,你就拿这些招待我们,你不厚道啊!”
  陆辞嘴里说着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自顾自的捻起一块糕点,咬的咔嚓作响。
  眉眼弯弯,哪还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谢玉成撩起眼皮看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满一杯梨花酿,才道。
  “嫌不好?那还我。”说着作势要去拿陆辞面前那碟糕点。
  陆辞眼疾手快一把护住:“给了我的就是我的!北疆风沙大,难得吃点精细的,你还小气!”
  一旁的顾惜桉,执起白瓷酒杯,细细嗅了嗅酒香,温声笑道。
  “二十年梨花白,将军这手笔可不小啊!只是……”
  她目光在谢玉成和沈喻然之间转了一圈,唇角笑意深了些。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咱们谢大将军这袖子挽的,是准备随时给人布菜添酒?”
  “知道的说是聚会,不知道的,还当是某位爷在伺候自家……”
  顾惜桉顿了顿,没往下说,但那调侃的眼神落在了正用小银匙给沈喻然碗里舀汤的谢玉成手上。
  谢玉成脸上难得挂上了笑,对顾惜桉的调侃视而不见。
  沈喻然正小口喝着汤,银匙刚碰到唇边,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了看顾惜桉促狭的笑脸,又侧过头,视线扫过一遍摆摆明了看好戏陆辞。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却没接顾惜桉的话茬,反而将目光转向陆辞,眼神清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师傅,你也羡慕我有人伺候啊?”
  陆辞正捏着一块糕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了一下,抬眼看向沈喻然,对方一脸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虚心请教。
  他瞪了沈喻然一眼,又看看旁边一脸理所当然。
  正用干净筷子给自家小徒弟夹了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
  还细心撇去了肥膘的谢玉成,心里那点“看好戏”的心思顿时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牙酸。
  好吧,或许……大概还真有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羡慕个屁!”陆辞灌了口酒,粗声粗气地否认,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顾惜桉那边瞟了一下,又飞快收回。
  “老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自在得很!谁像你们,黏黏糊糊的……”
  话虽这么说,他咀嚼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沈喻然挑眉,心下了然,他这师傅是春心动了呀!
  每次他一急,就喜欢粗声粗气的说话。
  就是不知道惜桉是什么意思!嗯,试探试探!
  “师傅,在北境待久了,你这文雅书生的皮不要了?说话粗声粗气的!”
  随后沈喻然又转向顾惜桉。
  “惜桉,你说是吧?”
  顾惜桉看话题被沈喻然扔到她这里。
  大大方方的一笑:“啊?他……他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北疆汉子多豪爽。”
  “这么说,原来惜桉喜欢我师傅这样豪爽的啊!”
  沈喻然笑眯眯地接话,眼神在陆辞和顾惜桉之间转了个来回,那副“我懂了”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咳咳……胡说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喜欢不喜欢!”
  顾惜桉倒是比陆辞淡定多了,她优雅地夹起一块糕点。
  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才抬眼看向沈喻然,唇角含笑,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
  “沈先生,这酒看来是有些上头了?开始编排起我来了?”
  谢玉成在一旁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给自己又斟了杯酒,也难得加入了“战局”,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陆辞,你这腰间的玉佩有些眼熟啊,惜桉,你这头上的簪子也眼熟啊!”
  陆辞的脸更红了,这次明显是臊的。
  他和顾惜桉最初在北境军中相处了一年,后来他在北境,顾惜桉在京城。
  但他们并没有断了联系,陆辞起初是觉得这女子不光打仗厉害,后来……后来就有点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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