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王校尉和御林军士们更是面无人色,看着地上渐渐被雨水冲淡的血迹和那怒目而视的尸体,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厉鬼。
  撞刀自尽!以死明志!血溅宫门!临死依旧喊冤!
  这已不是简单的告御状,这是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将一桩桩血淋淋的指控。
  钉死在了这午门之前,钉死在了所有目击者的心里,也必将……钉死在史书之上!
  “砰——!”
  一声巨响从宫门内隐约传来,像是有人暴怒地掀翻了桌案。
  但此刻,那声响远不及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些被血水浸润的证据,更让人胆寒心裂。
  雨,又开始下来,越下越急。
  一场真正的滔天巨浪,已无可避免。
  而这具血染午门的尸身,便是最凄厉号角。
  最后的战争,开始了!
  作者的话:一直不知道番茄改版了,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去哪里了,只能放这里了!
  造反正式开始了~~
  来猜猜渣男周和泽的最终死法?


第158章 周和泽被刺
  午门有人敲登闻鼓状告当今圣上的消息像是雨后春笋一般的飞快的扩散开来。
  与之一同传开的还有已逝丞相林如海一封生前血书。
  血书里是字字句句都是对皇帝的劝诫,声声泣血,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是群情激愤!
  玉极殿里灯火通明。
  周和泽踏入宫殿的时候,面沉如水,眼底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杀意。
  宫人被统统打发,诺大的宫殿只剩下林映雪和周和泽两个人。
  周和泽一身明黄皇袍,位居高位这些年,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不受宠皇子的影子。
  与他相反的,是林映雪,她只穿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头戴白花,俨然一身守孝的打扮。
  脸色在烛光下苍白得有些透明,看到周和泽的到来。
  她没有丝毫的诧异,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林映雪!林如海的那封血书,你知情么!”
  周和泽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明明是询问,语气却带着笃定。
  林映雪抬起眼,看着她名义上的丈夫,大梁的皇帝。
  她看他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与周和泽眼里相同的杀意和冰冷。
  “你既然心里认定我知道,又何必来自讨没趣。”
  “我爹为什么会留下血书,周和泽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
  “三个月的‘静养’,太医署‘温补’的方子,你到底还有何脸面来质问我?”
  “这些年来你的所作所为难道还要我林家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林映雪知道两人算是彻底闹翻了,言语间,直呼其名,连最后的伪装都没有了!
  周和泽被林映雪话里话外的嘲讽,激得心头火起,更有一股被戳破隐秘的恼羞成怒。
  “放肆!你敢指责朕?!”
  林映雪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
  “放肆?”
  “周和泽,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摆你这帝王威风,不觉得可笑么!”
  她主动上前一步,素白的孝衣在烛火的照耀下,边缘仿佛镀上了一层跳跃的金光。
  这层金光没有带来丝毫的暖意,反而衬得林映雪像是索命的厉鬼。
  “指责?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是你因为妒忌,指使刘家构陷谢家满门,致使忠魂含冤,将士寒心。”
  “是你纵容贪墨军饷,残害百姓,致使民怨沸腾。”
  “是你利用刘恒父子把持朝纲,铲除异己,致使朝堂乌烟瘴气。”
  “是你,因为我父亲屡次为谢家直言,为边关陈情,为这摇摇欲坠的朝局忧心,便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三个月的‘静养’,那些源源不断的‘温补’汤药……周和泽,那分明是钝刀割肉,你想一点点耗尽我父亲的生命,还要让他死得‘合情合理’,不落你‘仁君’的口实!”
  她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周和泽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眼中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那双惯于隐藏情绪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被彻底撕开伪装的惊怒与狼狈。
  “你住口!” 周和泽厉喝,“朕是君,你们一个个的忤逆朕,你们都该死,朕有什么错!朕没错!”
  “你没错?”林映雪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嗤笑声在空旷大殿中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周和泽,你竟还能说出这三个字?早就和你那身龙袍一样,被权力和猜忌浸染得肮脏不堪,臭不可闻了!”
  她不再逼近,就停在那跳跃的烛光与阴影交界处。
  素衣如雪,眼神如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孤绝而凛然的气势。
  “谢家世代为你周家江山戍边,忠心耿耿,就因为的你那点可怜的妒忌心。”
  “满门忠烈,谢家没有倒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你默许的构陷污名里却死与妇孺沦落教坊!这叫没错?!”
  “北境将士,寒冬腊月穿着单衣守关,饿着肚子杀敌!抚恤银两被层层盘剥,孤儿寡母沿街乞讨!这叫没错?!”
  “朝中但凡是正直敢言之臣,不是被贬谪流放,就是像宋御史那样‘暴病而亡’!”
  “我父亲林如海,三朝元老,呕心沥血,临了却被你用一杯杯‘补药’慢慢耗尽了性命!”
  “临死前还要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血书,不是为自己喊冤,是为这天下,为这无数被你辜负、残害的忠良喊冤!这叫没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如同疾风骤雨,又似杜鹃泣血,狠狠的砸在周和泽身上。
  “你坐在那龙椅上,眼里看到的只有你的权柄,你的猜忌,你的帝王心术!”
  “你看不到边关将士的血,听不到百姓的哭,感受不到忠臣的心寒!”
  “你只在乎你的龙椅稳不稳,只在乎有没有人威胁到你的权力!为此,你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残害忠良,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周和泽,你不是皇帝,你是坐在龙椅上的……刽子手!是这大梁江山最大的蛀虫!祸根!”
  “住口!住口!朕让你住口——!!!”
  周和泽再也顾不得什么帝王仪态,什么谋算筹划,猩红着双眼。
  如同得了猪瘟的疯兽一般猛地朝林映雪扑了过去!
  什么底牌,什么钳制,他此刻只想亲手掐死这个胆敢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几乎喷到林映雪脸上,双手即将扼上她纤细脖颈的刹那。
  林映雪一直拢在袖中的手,以惊人的速度抽出,寒光一闪。
  “噗——!”
  是短刃没入血肉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周和泽前扑的势头猛地顿住,脸上的暴怒狰狞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剧痛取代。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
  一柄短匕正正插在他心口偏左的位置,温热的鲜血迅速泅湿了明黄的龙袍,绽放出触目惊心的深色花朵。
  “你居然真的想杀我!”
  周和泽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林映雪,完全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对她下手。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敢?!她怎么真的敢?!


第159章 起兵清君侧
  周和泽没有给林映雪机会,狠狠的一掌拍林映雪心头上。
  右掌运起全身残存的力气,内力激荡,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绝无比地拍向林映雪的心口!
  这一掌,毫无保留,是真正下了死手!
  林映雪瞳孔骤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风中蕴含的冰冷杀意,但速度太快,距离太近。
  “砰——!”
  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殿中炸开。
  那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林映雪的心口。
  “唔——!”
  林映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冰冷的鎏金殿柱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她被布巾勒住的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素白的孝衣前襟,染出一片刺目惊心的红。
  鲜血甚至从布巾边缘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守卫。
  大殿门被用力撞开,李全德带着护卫闯了进来。
  “护驾,陛下……”李全德还没站稳,看见周和泽胸前的血迹,立刻的慌张的大叫起来。
  “来人!传太医,传太医!”
  林映雪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如同潮水般从心口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和撕裂般的痛楚。
  周和泽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喘着粗气,胸前伤口的血染红了半幅龙袍。
  他看着倒地呕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的林映雪,眼中疯狂暴戾的神色稍稍褪去。
  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更深处的,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空虚和……一丝隐隐的恐慌。
  他好像,真的亲手打碎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尽管那东西早已布满裂痕。
  殿内死寂。
  侍卫们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林映雪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她努力抬起头。
  只能勉强看到周和泽那双明黄靴尖,和地上自己吐出的、蜿蜒刺目的鲜血。
  痛……真痛啊……
  她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想笑,却引来更剧烈的咳嗽和呕血。
  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下巴。
  周和泽看着她濒死的模样,看着她嘴角那抹似嘲似讽的弧度,心头那点快意迅速被烦躁取代。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至少,在谢玉成出现前,不能死。
  他需要她“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
  “太医!还愣着干什么?!” 他猛地扭头,对身边的几个太医厉吼。
  “给她止血!吊住她的命!朕不许她死!听到没有?!”
  太医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扑到林映雪身边,抖着手去探她的脉搏,又慌忙从药箱里翻找金疮药和参片。
  林映雪任由太医摆布,目光却落在同样在包扎的周和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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