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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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甚至有点期待每次收到她托人从京城带来的东西,还有偶尔夹在信里、用漂亮小楷写的只言片语。
  陆辞脑子里乱糟糟的,脸烫得能煎鸡蛋,那玉佩是去年他生辰时。
  顾惜桉托人从京城送来,说是在“随便”买的,让他戴着“辟邪”。
  顾惜桉头上的簪子,是他前几日到京城的时候,送的回礼。
  沈喻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自家一语道破天机、此刻正慢悠悠品酒的将军。
  眼中都是“干得漂亮”的笑意。
  他强忍着笑,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
  “哦——!我想起来了!师傅你这玉佩,好像是去年生辰时,有人千里迢迢从京城送来的吧?”
  “当时我问是谁送的,你还神神秘秘不肯说,原来是……”
  他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看着顾惜桉。
  “惜桉,你眼光真好!这玉佩和簪子,雕工也像,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对!”
  陆辞耳朵都红透了,不敢看顾惜桉,只是低着头跟那块玉佩较劲,恨不得当场把它吞了。
  顾惜桉脸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看了看依偎在一起沈喻然和谢玉成,又看了看身侧害羞得就差冒烟的陆辞。
  伸出手,一把将陆辞薅起来,陆辞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顺着顾惜桉的力道往她身边靠。
  陆辞侧坐在顾惜桉腿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顾惜桉的一只手臂已经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住。
  这姿势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也太过……亲密。陆辞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仿佛全部冲上了头顶,连脖子都红了。
  顾惜桉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头,对着旁边同样有些愣住的沈喻然和谢玉成,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坦然。
  “怎么,就许你们成双成对,黏黏糊糊,不许我们也……亲近亲近?”


第155章 四人聚会(2)
  “怎么,就许你们成双成对,黏黏糊糊,不许我们也……亲近亲近?”
  她说着,还故意紧了紧环着陆辞腰的手臂,让他靠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陆辞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完全不知所措。
  只有那双总是灵活狡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被“偷袭”后的无辜。
  惜桉这是答应他了?
  他这是有夫人了?
  但……他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管他的呢,他陆辞也有夫人了。
  这看起来其实有些惊世骇俗。
  但想到顾惜桉的为人处世,又看看一脸娇羞,明显乐哉其中的陆辞,又觉得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啊!
  沈喻然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陆辞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师傅……师傅你这……哈哈哈……惜桉姐威武!”
  谢玉成也难得地朗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纵容和兴味。
  他知道顾惜桉性格爽利,不拘小节,却也没想到她敢当着他们的面,做出如此举动。
  倒也不是觉得惊世骇俗,毕竟比起他和阿然,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看到陆辞那副被“驯服”得服服帖帖、满脸通红、不敢动弹的模样,倒是……有趣得紧。
  “惜桉,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 谢玉成笑着举杯,遥遥敬了顾惜桉一下。
  顾惜桉坦然受了这杯“敬酒”,自己也仰头将杯中残酒饮尽,然后放下杯子。
  这才松开了一些环着陆辞的手臂,却没完全放开,只是让他坐得稍微自在点,但人依旧在她怀里。
  她低头,看着陆辞依旧涨红的脸和呆滞的眼神,眼中笑意更深。
  “陆辞,你这个美人,让不让我抱得?”
  要说粗气,顾惜桉其实也不逞多让,毕竟她在北境军的时间可比陆辞多多了。
  陆辞对上顾惜桉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窘迫模样,随后立刻入戏。
  “呵呵,自然是让的!”
  “不过,你们北境的将军就是厉害啊,一个抱走徒弟,一个抱走师傅!”
  “要是你们两个以后对我师徒不好,我们俩就结伴离家出走!”
  陆辞这话一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就连一向矜持的顾惜桉都忍俊不禁,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笑骂道。
  “你这张嘴!真是……”
  沈喻然更是笑得直拍桌子:“对对对!师傅总结得精辟!可不是嘛!谢大将军抱走了我这个小徒弟,顾大将军抱走了你这个老……呃,师傅!”
  他及时把“老狐狸”咽了回去,但眼中的促狭谁都看得出来。
  谢玉成也摇头失笑,不愧是陆辞,这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还能反手把名分坐实。
  陆辞被顾惜桉捶了一下,不但不恼,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奖赏,脸上的红晕未退,眼中却亮起了得意的、带着点傻气的光芒。
  他挺了挺胸膛,努力摆出一副“老子有主了”的架势,斜睨着谢玉成和沈喻然。
  “听见没?以后对我家惜桉客气点!她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哦不对,我是她的人了!”
  几人笑闹过后,重新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
  气氛比刚才更加轻松融洽,仿佛那层无形的、因计划之事而存在的紧绷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的插曲冲淡了不少。
  四个人,两对情侣,一起说说笑笑。
  似乎这只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好友聚会。
  陆辞虽然还时不时会耳根发红,但明显已经适应了“有主”的新身份,甚至有点得意忘形。
  他一边给顾惜桉夹菜,一边还要“指挥”谢玉成。
  “谢玉成,那盘羊肉干再递过来点,惜桉爱吃这个……对,就那儿!喻然,你少吃点甜的,小心积食,来,喝点汤顺顺。”
  沈喻然捧着碗,看着自家师傅这副“重色轻徒”还理直气壮的模样,哭笑不得。
  “师傅,你这有了惜桉姐,眼里就没我这个徒弟了是吧?”
  “徒弟哪有夫人重要,而且,谢玉成不是在你身边么,让他伺候你。”
  沈喻然和谢玉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笑意。
  沈喻然故意哆嗦了一下,往谢玉成身边靠了靠,大声说:“将军,我觉得有点冷。”
  谢玉成会意,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面上一本正经:“嗯,炭火是弱了些。靠近点暖和。”
  陆辞见状,直接一个大鸟依人。
  “惜桉,我也冷!”
  顾惜桉失笑,伸手抱着陆辞,“好一点没有!”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平静下来。
  夜深了,酒足饭饱,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原本席间莫名的安静下来,没人说话。
  沉寂片刻,沈喻然端起酒杯,谢玉成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酒坛,将几人的酒杯斟满。
  四人端起酒杯,相视一眼。
  沈喻然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心中百感交集。
  心中百感交集。有即将并肩作战的豪情,有对未知前路的隐忧,有对眼前人的珍惜,也有对明日之后、不知能否再如今夜般把酒言欢的不确定。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最简单、却也最真挚的三个字。
  “敬今夜。”
  谢玉成端着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沈喻然明亮的眼睛,扫过陆辞难得沉静下来的侧脸,扫过顾惜桉沉静中透着温柔的眉眼,最后望向窗外无边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那即将到来的黎明。
  “敬并肩。”
  陆辞脸上的嬉笑早已收敛,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惯常的不羁,却也多了几分少见的郑重。
  “敬我们!”
  顾惜桉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垂眸望着杯中清澈的酒液,那里面倒映着跳跃的烛光,也仿佛倒映着过往。
  “敬……活着。”
  活着。
  简单的两个字,在此刻,却重逾千钧。是愿望,是誓言,是彼此间最深的承诺和托付。
  四只酒杯,在寂静的空气中,轻轻、又重重地碰在一起。
  没有清脆的响声,只有沉闷而温暖的一触,仿佛四颗心,也在这一刻,紧紧贴在了一起。
  酒液滚烫,划过喉咙,烧起一腔热血,也熨平了心底最后的不安。
  放下酒杯,无人言语。
  陆辞率先站起身,动作有些猛,带得椅子“吱呀”一响。他胡乱抹了把脸,粗声道。
  “行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和惜桉先走了!”
  顾惜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对谢玉成和沈喻然微微颔首,目光在沈喻然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万事小心。”
  “你们也是。” 沈喻然和谢玉成也站起身。
  烛火终于彻底熄灭,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夜,最是深沉。但黎明,已在不远处。


第156章 登闻鼓响
  晚春,京城接连数日都是阴雨绵绵。
  ‘咚咚咚’!
  午门前几十年不曾响过的登闻鼓被敲响。
  沉闷的鼓声,穿过细密的雨幕,一声接一声,重重的砸在每一个听见它的心上。
  此刻正是上朝的时刻,午门正在等待上朝的文武百官被突如其来鼓声惊得齐齐顿住脚步。
  齐齐惊疑不定的望向鼓声响起的方向。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鼓声?”
  “这……这是……登闻鼓?”
  “何人敲登闻鼓?这些时日究竟怎么了?”
  “这京城……怕是要出大事儿啊!”
  附近值守的御林军守卫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报!
  其中一队连忙赶往登闻鼓。
  很快,鼓声停了,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老者,被如临大敌的御林军“请”到了午门前的空地上。
  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淌,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包,仿佛在抱着性命。
  为首的御林军校尉,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他按着刀柄,上前一步,雨水打在他的铁盔上噼啪作响。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者,声音带着惯常的凶狠,却也掩不住一丝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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