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有点。”沈喻然老实承认,“你这伤……好得太快了。”快得不科学。
  谢玉成沉默片刻,缓缓道:“在北疆,受了伤,要么快点好,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而且,孙不二和你的药……不一般。”
  这倒是。沈喻然想起那些味道古怪、效果却好得出奇的药膏和汤剂。
  孙不二每天都会来一次,检查伤势,放下新的药包和食物,话不多,偶尔会跟谢玉成低声交谈几句。
  沈喻然隐约猜到,谢玉成正在用他知道的那些“秘密”,与孙不二进行着某种交易。
  “你也好多了。”谢玉成的目光落在他左臂的夹板上,“再过几日,可以拆了。”
  “真的?”沈喻然眼睛一亮。虽然疼痛减轻,但被固定着实在不方便。
  “嗯。”谢玉成点头,“不过拆了也不能乱动,得慢慢练。”他忽然问,“你从前……没受过伤?”
  沈喻然一愣,随即苦笑:“最多磕破皮,摔个跤。这种断手断脚的事……想都没想过。”
  他生活的那个世界,安全得近乎温床。
  谢玉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再问什么。
  日子继续。谢玉成的恢复速度越来越惊人。到第十五天时,他已经能活动自如。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显然元气大伤,不是短时间能补回来的。
  沈喻然的夹板也拆掉了,谢玉成教他一些极轻柔的活动方法,又让他用右手按摩左臂肌肉。
  “慢慢来。”谢玉成说,“急不得。”
  按摩的动作一顿,这人对自己的身体是恨不得一天就恢复好,对他倒是慢慢来。
  两人常常在狭小的洞内活动,谢玉成也会教沈喻然一些简单的躲避攻击动作。
  活动累了,两人就并排躺在草甸子上。
  有时候谢玉成会讲些北疆的见闻,不是战事,而是那里的风土人情,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沈喻然也渐渐会说些自己世界的趣事,当然,隐去了穿越和系统的部分,只说是“海外番邦”的奇闻。
  这种平静,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两人心知肚明。
  第二十五天,谢玉成做了个让沈喻然心惊肉跳的举动。
  他找了根结实的木棍,在洞口空地上,缓慢而认真地,练起了最基础的枪术架势。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单薄的里衣,他的动作因疼痛而变形,呼吸粗重,却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转身、踏步、刺击。
  沈喻然想劝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懂了谢玉成眼中的东西。
  那不是逞强,是准备。
  这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的身体,该起来了,还有仗要打。
  那天傍晚,孙不二来了,带来了更多的食物和药,还有……消息。
  “京城悬赏又加了。”孙不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活捉谢玉成,赏金两万,封万户侯;取其首级,赏金一万,封千户。提供线索者,赏千金;隐匿不报者……诛三族。”
  洞内一片死寂。
  沈喻然感觉自己的手心瞬间湿冷。诛三族……这是要把所有可能帮助他们的人,都逼到对立面。
  谢玉成沉默良久,才问:“追兵到哪了?”
  “还没出京畿,但方向没错。”孙不二看着他,“刘家动用了影卫,最多再有三五日,必到鬼市。”
  影卫。沈喻然注意到谢玉成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还有,”孙不二顿了顿,“皇后娘娘……病了。宫里传出的消息,病势沉重。”
  谢玉成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
  但很快,那波动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更深的幽暗。
  孙不二走后,洞内久久无声。
  夜色渐深,谢玉成站在洞口,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沈喻然走到他身边,轻声问:“皇后娘娘……是你很重要的人?”
  谢玉成没有回答。
  许久,他才缓缓道:“嗯,她是我……”
  他的声音太轻,轻到在这寂静的溶洞中,沈喻然都没有听清后面几个字。
  ……最爱的人。
  沈喻然自动补充完最后几个字,男二么,最爱女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看着背影寂寥的谢玉成,沈喻然心里默念。
  放心吧,兄弟绝对帮你抱得美人归。


第26章 追兵已至
  既然知道追兵将至,沈喻然和谢玉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两人带着孙不二准备的路引、干粮和银子,准备离开鬼市。
  临走前,孙不二依旧坐在草庐前翻看他的草药。
  沈喻然上前两步,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用粗糙纸张装订的册子,封面空白。
  这是他这几日利用系统,结合记忆和基础医学知识,画出来出的简化图文手册。
  内容主要是人体主要系统的简明解剖图示,以及一些基础的外科清创、止血、缝合原则的文字说明,语言半文半白。
  “承蒙先生这些时日照看,这里面是小子家传残卷中,关于人体内景、创伤急治的一些粗浅记录,虽不及先生所学浩瀚,但或有一二别解,可供先生茶余一哂。”
  孙不二的目光落在册子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看着沈喻然,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谢玉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枯瘦的手,接过了册子,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他没有翻开,只是迅速将其塞入怀中贴身之处,动作快得仿佛怕人反悔。
  看孙不二手下册子,沈喻然和谢玉成正准备离开。
  “咻——”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伴随着一道黑影,从棚户上方一个不起眼的通风破洞中射入,“笃”地一声,钉在了沈喻然脚边的泥地上!
  那是一枚用黑布裹着石子的“暗信”。
  谢玉成反应极快,他三两步闪身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鬼市永不间断的、模糊的嘈杂。
  他迅速退回,捡起石子,解开黑布。
  里面没有字,只有一块边缘染着暗红、仿佛干涸血迹的碎布片,上面用炭灰草草画了两个简笔小人。
  一个高大,一个矮小,被几个代表兵刃的叉号围住,箭头直指他们所在的棚户区域,旁边还有一个潦草的沙漏图案,沙子即将流尽。
  含义不言而喻——追兵已至,即将合围,时间无几!
  沈喻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立刻沸腾起来。
  追兵来了!比预想的还要快!
  “后面,”孙不二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指向棚户最里面那个堆满腐烂草药的角落。
  “拨开杂物,有个塌了一半的废料洞,钻出去,左拐三次,见岔道选最窄的,到底有烂木板虚掩的口子,通往下层溶洞。”
  他飞快地说完,又从怀里摸出两个气味刺鼻的油纸包塞给沈喻然。
  “这个,洒在你们待过的地方!这个,捏碎能放呛人烟雾,或许能挡一下!”
  “多谢先生!”沈喻然重重点头,不再多言,和谢玉成就朝那角落冲去。
  拨开散发着恶臭的腐烂草药,后面果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边缘还挂着潮湿的蛛网。
  就在他准备钻入洞口的刹那——
  “砰!砰砰!”
  粗暴的拍门声在棚户正门处骤然炸响!力道之大,让整个简陋的棚子都晃了晃!
  “开门!刑部办差!搜查逃犯!”
  “孙不二!识相的就赶紧开门!不然一把火烧了你这鬼窝!”
  厉喝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如同死神的敲门声,近在咫尺!
  追兵到了!而且直接锁定了这里!
  沈喻然和背上的谢玉成身体同时一僵。
  孙不二脸色也是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低吼道:“快走!”
  沈喻然再无犹豫,背着谢玉成,一头扎进了那黑暗潮湿的洞口。
  身后,传来孙不二故意拖长的、带着不满的回应声。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以及门闩被慢慢抽开的摩擦声。
  洞口狭窄崎岖,充满霉烂和污水的气味,沈喻然和谢玉成,几乎是在爬行。
  “左拐……这边!” 沈喻然喘息着指引。通道越来越窄,地势忽高忽低。
  就在他们转到一条岔道深处,身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金属刮擦岩壁的声音!而且正在快速接近!
  两人不吭声,一味的往前跑。
  “嗖!” 一支弩箭贴着头皮飞过,钉在上方岩壁!
  “逆犯休走!” 厉喝声近在咫尺!几名黑衣人竟已追至他们身后不远处,正试图依托地形放箭和投掷暗器!
  谢玉成猛地将沈喻然往旁边一推,自己则借势侧身,紧贴岩壁。
  “笃笃笃!” 几枚飞镖钉在他刚才的位置。
  谢玉成看也不看,听风辨位,手中硬木棍如毒蛇出洞,向上猛地一戳!
  “啊!” 岩石上方一名正欲探头放箭的黑衣人手腕被戳中,弩箭脱手落下。
  但另外两人已趁机逼近!
  刀光凛冽,直劈下来!狭窄的通道限制了闪躲空间。
  谢玉成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以木棍格开一刀,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另一人持刀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拉!
  那人惊叫一声,失去平衡向下栽来!
  谢玉成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其胸口,同时松手。
  那人惨叫着滚落下去,撞在下方岩石上,没了声息。
  这一下干净利落,虽借了地形和对方轻敌的便宜,但足以显出其战斗本能并未因重伤消退。
  不过,剧烈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势,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谢玉成!” 沈喻然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
  “走!” 谢玉成低吼,用木棍支地,稳住身形,继续向下。解决一人,震慑了另一人片刻,但追兵不止这些。
  后方黑衣人见同伴瞬间毙命,又惊又怒,不敢再轻易冒进,改为用弩箭和暗器远程袭扰。
  沈喻然和谢玉成且战且退,险象环生。


第27章 险象环生
  突然两人脚下猛地一空。
  沈喻然和谢玉成顺着一个隐蔽的塌陷斜坡滚落,摔进下方一个更大的、堆满碎石和朽木的废弃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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