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刘景同瞳孔一缩。“影卫”是刘家暗中培养的死士,专司见不得光的事。动用他们,意味着此事已无退路。
  “可若被陛下察觉……”
  “陛下不会察觉。”刘贵妃淡淡道,“陛下只要结果。至于过程……本宫自有分寸。你下去安排吧,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刘景同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臣,明白了。”
  他退出殿外,站在廊下,午后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姐姐说得对,这是最后的机会。
  若再失手……
  他咬咬牙,快步离去。
  殿内,刘贵妃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手中团扇越摇越急。
  谢玉成……谢家就像一道影子,死死缠着刘家。
  三年前北疆那场大败,三万将士埋骨黄沙,正是她刘家一脉运作粮草、延误军机所致。
  本以为借刀杀人,将罪名全扣在谢玉成头上便可高枕无忧,谁知那人命硬如铁,重伤被俘竟还能逃回大梁。
  “谢玉成啊谢玉成,”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若乖乖死在北漠人手里,该多好。”
  玉极殿
  暮色初临,宫灯次第点亮。
  皇后林映雪正坐在窗下绣一幅寒梅图,她穿着月白色常服,未戴凤冠,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青丝。
  “娘娘,”贴身宫女秋月匆匆进来,神色紧张,“陛下往这边来了,脸色……很不好。”
  林映雪手中针线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继续穿针引线:“知道了。备茶吧,要陛下常喝的云雾。”
  “可陛下看起来像是动了大气,会不会是……”秋月欲言又止。
  林映雪抬起眼,眸光平静:“该来的总会来。去吧。”


第24章 悬赏追捕
  秋月只得退下。不多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陛下驾到——”
  林映雪放下绣绷,起身整理衣襟,刚要行礼,周和泽已大步踏入殿内,龙袍下摆带起一阵风。
  “都退下。”他看也不看林映雪,直接下令。
  宫女太监们慌忙退出,殿门轻轻合上。
  周和泽这才转身,目光如刀,直刺向林映雪:“皇后可知,谢玉成跑了?”
  林映雪维持着半福的姿势,闻言缓缓直起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
  “谢将军……逃了?臣妾深居宫中,未曾听闻。”
  “未曾听闻?”周和泽冷笑,逼近一步,“朕怎么听说,三日前谢玉成被押入刘府那夜,你宫里有人往宗正寺递过消息?”
  林映雪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陛下明察。臣妾体弱多病,久不问外事,宫中下人往来走动,亦是常情。若真有人递消息,臣妾必严查不贷。”
  “常情?”周和泽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林映雪,你当朕是傻子吗?谢玉成与你青梅竹马,他如今逃了,你敢说与你毫无干系?”
  手腕被攥得生疼,林映雪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抬眼,直视着周和泽怒意翻涌的眼睛,声音依旧平稳。
  “陛下,谢玉成是朝廷的将军,是陛下的臣子。他若有罪,自有国法处置,他若逃亡,自有官府追捕。”
  “臣妾一介妇人,久病缠身,连这玉极殿都出不得几步,如何能插手外朝之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还是说,在陛下心里,臣妾始终是那个……需要防备的外人?”
  最后一句,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周和泽汹涌的怒意。他盯着林映雪苍白却平静的脸。
  忽然想起,他们曾并肩站在梅树下,她说:“阿泽,若你为君,我必竭尽全力,助你守这江山。”
  后来他成了皇帝,她成了皇后,林家助他登基,他亦忌惮林家的权势。他纳刘氏为妃,扶持刘家制衡林家。
  再后来,她病了,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而他,渐渐习惯了没有她的朝堂,也习惯了刘贵妃的娇媚和顺从。
  可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周和泽松开了手。
  林映雪白皙的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
  他转过身,声音里的怒意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疲惫与某种复杂的情绪。
  “谢玉成若回北境,必生大乱。北漠虎视眈眈,朝中……也不安宁。”
  他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朕不能冒这个险。”
  林映雪轻轻揉着手腕,垂下眼睫:“陛下是天子,自有决断。臣妾只愿陛下……莫要被蒙蔽了双眼,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周和泽猛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臣妾没什么意思。”林映雪福身,“只是想起谢家世代镇守北疆,退北漠三百里。这样的人,若真是通敌叛国之徒……那这朝堂之上,还有谁可称忠臣?”
  殿内一片死寂。
  周和泽死死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平静的外表,看穿心底真实的想法。
  许久,他才缓缓道:“皇后是在指责朕,忠奸不分?”
  “臣妾不敢。”林映雪低头,“臣妾只是想起旧事,一时感慨,陛下恕罪。”
  又是一阵沉默,暮色渐深,宫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淌。
  最终,周和泽拂袖转身:“你好生养病吧。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皇后应该比朕更清楚。”
  “臣妾谨记。”林映雪恭送。
  周和泽大步离去,殿门开合,带进一阵夜风。
  林映雪保持着福身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外,才缓缓直起身。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脸上平静无波,唯有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秋月。”她轻声唤道。
  秋月连忙进来:“娘娘。”
  “本宫记得,库里还有几株老山参。”林映雪淡淡道,“明日送去太医院,就说本宫赏的,让他们好生研配,以备不时之需。”
  秋月一愣:“娘娘,您的身子……”
  “照做便是。”林映雪打断她,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京郊,再往北,是连绵的群山,是谢玉成可能逃亡的方向。
  “这宫里宫外,需要‘备不时之需’的人……还多着呢。”
  她抬手,轻轻按在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枚陈旧褪色满是血迹的平安符,是很多年前,谢玉成出征前,她为他求来的。
  后来他回来了,身上添了新伤,眼里多了风霜。
  再后来,他成了威震北境的镇北将军。
  最后……他成了叛国通敌的逃犯。
  而她也被困在这深宫之中,活得像个死人。
  他们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个地步的?
  究竟是权利动人心,还是那个人从未变过?
  窗外的风,似乎更冷了。
  林映雪闭上眼,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玉成哥,你可一定要……逃出去啊。
  ……
  沈喻然和谢玉成不知京城里的种种。
  两人在孙不二的安排下,在崖洞中安心养伤。
  孙不二不知从哪弄来些破旧但厚实的被褥,又给了些粗粮、肉干和药包,便让他们在此安心养伤。
  沈喻然左臂的骨裂,在孙不二粗糙却有效的手法固定下,配合着苦得让人舌根发麻的草药,疼痛一天天减轻,肿胀也渐渐消退。
  而谢玉成……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将军,身体素质简直就是天花板。
  他的恢复速度,让来自现代、见惯了精密医疗的沈喻然,几乎要怀疑科学。
  那么重的伤,他恢复的比沈喻然还好,还快。
  在现代医学标准下,这种伤势就算立刻送进ICU,能否活下来都是未知数,更别提后续漫长的感染风险、功能恢复和复健。
  可谢玉成呢?
  搬到崖洞的第三日,他已经能在沈喻然搀扶下,勉强坐起小半个时辰。
  第五日,他能自己靠坐在洞壁,用没受伤的右手,就着冷水啃干硬的饼子。
  第十日,他开始在洞内缓慢踱步,每一步都扯动伤口,疼得额头冒汗,却一声不吭,坚持走完十圈、二十圈……
  第十三日,当沈喻然一觉醒来,竟看见谢玉成站在洞口处,微微活动着受伤的左肩!
  沈喻然暗中感慨,这就是古代将军的含金量吗?
  当真……恐怖如斯……


第25章 康复
  虽然动作极其缓慢克制,脸色也因疼痛而发白,但那确确实实是自主活动!
  “你疯了?!”沈喻然吓得差点从草铺上跳起来,“伤口还没长好,乱动会撕裂的!”
  谢玉成转过头,额上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烁,眼神却清明坚定:“不动,筋挛缩,这条胳膊就废了。”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我有分寸。”
  他说有分寸,就真的是有分寸。
  沈喻然很快发现,谢玉成的“活动”绝非蛮干。
  他有一套极其系统、甚至堪称严苛的恢复方法。
  从最细微的指尖抓握开始,到手腕转动,再到肘关节屈伸,最后才是肩部的微幅活动。
  每一步都控制在疼痛可忍、又恰好能刺激恢复的临界点上。
  更让沈喻然惊讶的是谢玉成的身体。
  那些狰狞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
  新生的肉芽组织鲜红健康,没有半点感染迹象。
  他消瘦得厉害,肋骨根根分明,可肌肉线条依旧清晰,每一次呼吸,胸膛与腹肌的起伏都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沈喻然曾趁谢玉成睡着或者复检时偷偷观察。
  这个男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除了新添的重伤,更多的是各种陈年旧疤。
  刀伤、箭痕、灼疤、还有疑似野兽利爪留下的撕裂痕迹……纵横交错,记录着一场又一场生死搏杀。
  这就是……常年征战、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身体吗?
  沈喻然第一次对“将军”这个词有了具象的认知。
  这不仅仅是官职,更是一种将肉体锤炼到极致的生存状态。
  “看够了?”谢玉成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沈喻然吓了一跳,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我、我就是……”
  “无妨。”谢玉成睁开眼,侧头看他,眼中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吓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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