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小将军非要去冲喜》作者:杞楦 简介: 等等,怎么冲啊? 小将军攻×病弱王爷受 承安王阮慈玉从娘胎里一直病到了弱冠。 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但是他
小碟瞳孔骤缩,双手颤抖着要把他主子的披风扒开,确认他的状态。
蓝肃洲侧身抱着阮慈玉后退半步,不让他碰。
“快去啊!”
小碟怔了怔,然后不再坚持,撒开丫子跑了。
阮慈玉:“……放本王下来吧,有点闷。”
蓝肃洲勾着他披风的带子,一抽,把阮慈玉解放出来,将他安置在床上。
然后他摸出阮慈玉的手腕,学着那些郎中号脉的样子,把三根手指搭上去。
……
他用了点力。
几息之后,他放开阮慈玉的手腕,出了一头的冷汗。
蓝肃洲:“我……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脉象?你,你说句话啊!”
他指腹和关节上的茧蹭得阮慈玉很痒,他得努力忍着才能不失态。
蓝肃洲却以为他是没了意识,趴到床上去,头枕到阮慈玉的胸口上,去听里面的心音。
他头发又黑又硬,蹭得阮慈玉的脸痒得很。他终于再端不住承安王的架子,“噗呲”一声轻笑出来。
“起开,蠢货。你压死我了。”
蓝肃洲满头雾水地把身子撑起来看着他,讷讷道:“别胡说,压不死。”
他眨了眨眼睛,“你没事儿啊?”
“好像是没事了。”
阮慈玉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发现刚才那似乎真的只是他的心脏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蓝肃洲观察了他一阵,突然变得狐疑起来。
平时那直愣愣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他摄住阮慈玉的眼睛,像猎鹰摄住自己的猎物。
蓝肃洲:“我怎么感觉……你这反应不像是发病了啊?你刚刚是不是对我心动了?”
阮慈玉想都没想:“那是以为你要对我行不轨之事,吓的。”
“哦。”蓝肃洲有些失望,还想再多问问,一个熟悉的人影跟在小碟身后抱着药箱跑了进来。
“快快快,人在哪呢?快领我去看看——”
公鸭嗓戛然而止。
阮慈玉在床上躺着,何三九第一时间只看到了坐着的蓝肃洲,小脸儿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你真是蓝肃洲?!”
蓝肃洲:“对啊,不然我还能是谁?”
但是何三九的魂儿已经飘走了,他想到自己骂他是神经病,还想到自己狮子大开口,收了他两贯钱。
他的小命休矣!
何三九特别没骨气地摊开药箱,从最底下掏出来一枚玉一样的丹药丸,进贡一样双手平举过脑袋递给蓝肃洲。
“此,此丹是我师父压箱底的东西。你,您给王爷服下,可以护住心脉,保他暂时性命无虞。”
蓝肃洲接过来,左右端详。阮慈玉躺得别扭,也坐起来和他一起看。
只是蓝肃洲看的是药丸,他看的是何三九。
“这就是你给本王找的神医?”
“哎呀娘啊!”何三九被他凉丝丝的话音一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呃。”蓝肃洲顿时也觉得这小子很拿不出手,低声问他:“你家老头呢?”
何三九也学着他压低声音,声音小到只有四个人能听到,“他说皇家有太医给瞧病,轮不到他。”
阮慈玉重新躺了回去,唉声叹了好大一口气:“本王就说我的命自有定数。”
“呸呸呸!”蓝肃洲替阮慈玉把他刚说的话作废,“他老人家脾气还挺大,那怎么还派你过来了?”
何三九瑟缩着道:“因为他怕被砍头……”
蓝肃洲小心地用帕子将药丸包好,塞进阮慈玉手心,愤然道:“好啊这个臭老头,我得去找他当面问问。”
说罢,他便起身欲往外走,脚刚抬过门槛便猛然顿住,表情和见了鬼一样。
【作者有话说】
阮:我心跳地好快
蓝:是不是心动是不是心动是不是心动!
阮:是我犯病了……(吧)
第14章 笼丝断笼中鸟一窥天地
院门外,景公公揣着圣旨正在整肃衣冠。
他刚闹的事,这才一个多时辰,圣旨就来了,效率还真够快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承安王及其家眷速来接旨。”
蓝肃洲还怔愣着,阮慈玉已经越过他,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在最前面熟练地对着景公公手里的圣旨跪下。
他只好也走过去,在阮慈玉斜后方半步的位置跪下,贴得很近,膝盖能蹭着阮慈玉的衣角。
景公公气闷,这是小两口故意在他这个无根之人面前现眼呢?
他想想圣旨的内容,心想也挺好,至少往后的日子两个人搭伙过,也不会太孤单。
“蓝肃洲在府内恣意妄为、滥杀医官,承安王阮慈玉管教不严,与其同罪。
……
另罚二人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离开承安王府半步。钦此。”
阮慈玉敛着眼皮,波澜不惊地接了:“臣弟领旨谢恩。”
蓝肃洲纳闷,阖府上下恐怕只有一个小碟是他自己的人,他怎么这么接受良好呢?
明明小时候还是个玻璃做的哭包。
“怎么样,知道害怕了吧?”
阮慈玉起身,高却单薄的身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站稳,遮蔽了所有星光。
他听着阮慈玉的语气,猜测他此时挑起了一边的嘴角,带着他一贯的笑意。
“你要带我出府治病,他便要将你我软禁。你的一举一动,就连你方才连着壳咽了我几颗瓜子,陛下都会知道。”
蓝肃洲不信:“这种我自己都不会知道的东西,陛下知道了有什么用……”
“监视你啊!”阮慈玉嘴里说着吓人的话,却优哉游哉地回床上准备睡觉了,仿佛对此早已习惯。
“若你一口气能鲸吞二十颗,说明你胃口极大,药死你要用双倍的药量。”
“……”蓝肃洲跟着躺倒了床上,臭不要脸问:“这是在夸我能吃吗?”
阮慈玉瞪他,“你上来干什么!”
蓝肃洲弱弱道:“我现在感觉睡在窗口会被人一直盯着看,好像随时会有人拿箭射我一样,心里毛毛的……让我睡床上,我保护你。”
阮慈玉轻拍了拍他的大臂:“放心吧,皇兄暂时不会让我死的,所以有危险的只有你一个。”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蓝肃洲气馁的样子,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抗是没有意义的。
阮慈玉:“某人的治病计划,刚提出来就惨遭夭折。啧啧,现在你没办法了吧。”
蓝肃洲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上头,也没有失落。他在非常认真地思考。
“兵法我熟,你不用激我的将。给我三天时间,我说了会想办法带你去见兰芝先生,就一定会做到的。”
阮慈玉满脸问号,他没有在激将啊??
第一天,他故意一天没理蓝肃洲。蓝肃洲早出晚归,子时才回房,一声不吭地上床睡了。
明明自己告诫过他凡事都要汇报,口口声声说他是妃、自己是夫君,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吧。
第二天,蓝肃洲依旧在他醒之前就走了。何三九把蓝肃洲的请求当成了胁迫,战战兢兢留在王府里看顾阮慈玉的身体。
中膳的时候蓝肃洲回来了一会儿,头发上沾了几根草叶,耳朵后面还沾了土。他嫌蓝肃洲脏,没让他靠近服侍自己午休。
晚上依旧没跟他汇报,还晚了一个时辰回来。
第三天,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出门。阮慈玉醒的时候他就躺在自己身边,眉头攒得紧紧的,低低压着眼睛,像个煞星。看样子前两天在王府里东窜西窜是把他累着了。
阮慈玉费了点劲才把他死沉的胳膊从自己身上移开,刚喘了两口气,蓝肃洲就醒了。沉黑的眸子还很茫然,有些幽怨地看着刚坐起来的他。
一只手在被窝里锁住阮慈玉的手腕。
“这么早你就要走吗?”
阮慈玉:“本王只是要起来洗漱。”
清晨,他嗓子还有点沙哑:“一直早出晚归偷鸡摸狗的是你好么,别说得本王像是个负心情郎一样。”
蓝肃洲弯了弯嘴角,眸色清明起来。
他气血旺,“腾”的一下就直接翻身下了床。阮慈玉以为他又要走,但他只是去书案前,占了阮慈玉的椅子,拿阮慈玉的毛笔画了很多他看不懂的符号。
阮慈玉居高临下看了会儿,觉得自己这造型很像蓝肃洲的书童,于是弱柳扶风地坐在了书案上,宽大的袖袍把蓝肃洲的鬼画符遮住了一半。
蓝肃洲只得收笔,无奈的看着他。
“王爷,小心袖子染上我的墨。”
“哟,这么宝贝你这墨宝啊?”
阮慈玉皱皱鼻子,身子一歪,干脆整个人横在了书案上。
他撑着脑袋,长发瀑布一样洒下来,淡琥珀色的瞳孔像是字画上晕开的一个墨点。
这是个极不正经的姿势,偏生阮慈玉的衣裳虽然拖沓,穿得却十分严实,里三层外三层,只有最外头那层的锦缎长袍滑落了肩头。
蓝肃洲“咕嘟”咽了口口水:“你别勾我。”
阮慈玉皱眉:“去,别把我说得和小倌儿似的。”
话虽如此,他姿势却没改。
蓝肃洲手心出了一层薄汗,笔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还是在阮慈玉的下摆上蹭上了一道墨。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定力,边把笔捡起来,边四处转移话题:“你怎么在房里还穿这么多?”
阮慈玉反而把领子往上拉了拉,把下摆往脚上盖了盖。
半晌,他自说自话地低头搓蓝肃洲甩到他身上的墨点,很嫌弃似地起身走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天天神神秘秘的,只知道吃本王的饭,睡本王的床,浪费本王的纸,还画本王的衣服……若当初知道娶妻这样麻烦,我肯定是宁死不从的。”
“哎,怎么走了?”蓝肃洲纳闷地用笔杆子戳了戳头皮,“我也没不让你看啊?”
他对着摊开的巨幅画纸添上了最后几笔,把笔搁下细细端详。
至此,府中暗卫几何,所处何处,换岗时辰,还有府里的各处能遮蔽视线的小径,都尽数体现在了这张图上。
他用了玄玑营独有的传密符号,这张图除了他之外,晟京在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看懂。
第四天,卯时刚过,院里的梧桐落下了第一片叶子。
阮慈玉和蓝肃洲一同用了早膳。
他在喝粥,蓝肃洲放下勺子,突然凑近了要咬他的耳朵。
阮慈玉的耳朵提前就开始痒,下意识缩脖子躲他,蓝肃洲却在咫尺之间与他传音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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