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小将军非要去冲喜》作者:杞楦
  简介:
  等等,怎么冲啊?
  小将军攻×病弱王爷受
  承安王阮慈玉从娘胎里一直病到了弱冠。
  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但是他降生之日,旧皇崩殂,新帝自立,阮慈玉承天地之运,命格和国运息息相关。皇兄自此便对他关怀备至,捧在嘴里,含在手里都怕不够。
  皇帝说了,就算大昭人都死绝了,他也不能死。
  为了不让阮慈玉死,国师算尽星象,只能找一阳重之人与他行鱼水之欢,做冲喜用。
  小蓝将军听闻此事,连夜班师回朝,把承安王的男妻一脚踢开,自己穿上婚服。
  “让让,你冲得明白吗你?我阳气重,我来冲。”
  立意:破而后立
  分类:纯爱,古代,综合
  标签:甜宠,先婚后爱,病弱,暗恋,救赎,强强


第1章 小将军劫喜轿争做男妻
  “哎,你听说了吗,承安王三个月后要娶亲了。”
  “这有啥新鲜?王爷刚在千秋节上加冠祭了神。换了别个人,这个岁数娶亲都有些晚了。”
  脚夫卸下肩上的米袋,用毛巾随便糊了把脸。“不是老张,恁咋还关心上这了?贵人的事跟咱有啥关系啊?”
  拉货的老张坐在他的板车上,往地上扔了一把他刚磕出来的瓜子壳。
  “你这货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病秧子王爷要娶的,是个男妻!!
  大昭十二岁至四十岁男人的八字,都被送去了钦天监,这不明摆着是为了冲喜吗?”
  他嘴一撇,又吐出来一颗瓜子壳,还带出了一点儿泡沫星子,“咱俩今年才虚岁四十,说不定就被选上当王夫了呢。”
  老张压低声音:“要是能那个王爷,那才出息呢。”
  “操,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敢肖想圣上那么疼爱的皇弟。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被王爷那个。”
  “当然是我在上面了,啧啧啧。承安王那体格子,能不能人道都还两说。”
  脚夫生怕再多留一刻,自己就要和这大逆不道的色坯蠢货一起被拖出去砍头,一句话都不敢接,惶惶地走了。
  西北边陲右将军帐内,一众都尉校尉面如菜色,看着年轻的将领挥斥方遒。
  “计划就是这么个计划,你们有何处不懂的立刻问。”
  还有何不懂,冯质哪都不懂。
  “我就不明白了,西北战事僵持已久,圣上并未下旨催促,您到底为什么这么急?”
  蓝肃洲:“我急着立功回去结亲!”
  冯质是蓝肃洲父亲身边的老将,故而和蓝肃洲很亲近,说话也不客气。
  “您十多年都没出过甘州,和谁结哪门子亲?”
  蓝肃洲神往:“是个贵人,我要嫁给他。”
  冯质只觉得脑仁疼。
  “那玄玑军怎么办?你麾下的三万朔风骑怎么办?”
  蓝肃洲:“此计若成,他们焚日王身死,揭摩国五年内不敢来犯。再说了,小蓝将军不在,还有老蓝将军呢,老蓝将军身体不行,还有小小蓝将军呢。”
  冯质瞠目结舌:“小小蓝将军?您……什么时候生了儿子?”
  蓝肃洲拍了拍老校尉的肩膀,“当然不是我了,您还不知道吧,昨日四姨娘害喜了。”
  三月后。
  夏末秋初,良辰吉日。
  一通体乌黑,身宽腿长,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的高头大马,踏进了晟京城升平门。
  神驹上端坐着一身着玄衣劲装的男子,浓眉朗目,肩膀开阔,执着缰绳的手背上筋腱根根分明。
  胭脂红的织锦内衬上绣着双凤缠枝纹,在烈日下金光流转。
  他面色悠哉,坐骑也敛着眼皮,但是这组合的气势实在太过磅礴,显得整条空阔的升平大街像是他家开的一样。
  几乎是同时,街的另一边,地面开始整齐划一地震动。鼓乐鞭炮声由远及近,热闹喜庆至极,隐约能听出来奏的是一首《凤求凰》。
  升平大街上的人此时全挤在了临街的茶楼酒肆里,所有能站人的地方全都爆满,每个窗户都能挤出来五六个脑袋,只为能亲眼看那等了三个月的大热闹。
  而此时,因为这个乱入之人,这大热闹显然变得更好看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骑马的神气少年行至路口,和正要拐弯的接亲仪仗撞了个正着。
  正“咿呀”的唢呐声戛然而止。
  接亲队首那人穿着禁军服制,同样骑着马,却比西北骠骑矮上一头。
  “今天承安王娶亲,全城封路,哪来的疯子敢骑马游街?”
  男子嘴角一挑,扔过去一块象牙腰牌。
  那名禁军接过来,看看腰牌上的“玄玑”,又看看背面的“蓝”,怔了一下,下马端端正正对男子行了个礼。
  “禁军统领吴莽见过小蓝将军,没想到小蓝将军已经回京了。只是末将赶着吉时要将人送去王府,烦请将军移步。”
  蓝肃洲一步未动。
  “送人?人这不是来了吗,走吧。”
  吴莽:“小将军快别说笑了,误了时辰我要被砍头的,这事万万出不得错。”
  蓝肃洲笑意依然灿烂,只是不达眼底。
  “是蓝将军。”
  他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落地时悄无声息。
  一排禁军迅速围住喜轿,以吴莽为首,“唰”地一声,同时亮出雪白的刀刃,挡在蓝肃洲面前。
  蓝肃洲噙着一抹笑,往前迈了一步,衣袖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未见他出手,吴莽手里的银白刀刃就已经被推回了鞘中。他连忙运气,往后连退了三步才停住,再抬头时,蓝肃洲已荡开数十禁军,所过之处白刃退潮般消失。
  蓝肃洲就这样自如地走到喜轿前,不客气地掀开绣着喜字的轿帘,一手把帘子按在轿子顶上,一手掐腰,弯身探头进去,活像个来抢亲的恶霸。
  “蓝将军!万万不可啊!”吴莽简直要哭,“这场亲事福泽大昭,若是出了闪失,你、我,还有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追到喜轿前,试图晓之以理。
  吴莽:“这新郎是江南人氏,十七年未曾出过渠洲,与您素未谋面。将军就莫要与他计较了,速速放我等走吧,莫要让承安王等久了。”
  蓝肃洲还保持着这个嚣张的姿势,顺着他的话接道:“对,这是个要紧的,他身子弱,今日想必辛苦,我们这就出发罢。”
  “嘘——!!”吴莽目眦欲裂,恨不得把蓝肃洲的嘴缝上。
  “弱字不可说!承安王福寿绵延,身强体健,能揽弓射月直至千岁。”
  蓝肃洲“嘿嘿”一笑:“一千年,那不成老王八了。”
  吴莽:“你放肆!!”
  蓝肃洲:“好了好了,别磨磨唧唧了,你承安王还等着我呢。”
  “等着……谁?”吴莽心想这人是不脑子有病,要不是今天不宜大动刀兵,更不能见血,他高低要把这不怕死的痴人收拾一顿。
  蓝肃洲指着自己,认真道:“等着我啊。”
  然后他钻进喜轿里,把端坐正中的那江南人氏头上的大红盖头一把掀了。
  “哎兄弟,劳烦让让,这喜你冲不明白,得我来。”
  那人乍然见光,竟双手捂脸,缩缩脖子尖叫了一声“啊”,给蓝肃洲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条件反射抬腿,一脚把江南人氏踹出了轿子。
  江南人氏屁股上多了个脚印,两手撑地怔愣了一会儿,捂着脸丢盔卸甲地跑了。
  蓝肃洲收腿,两腿豪放地咧着,坦荡地在江南人氏方才坐着的地方坐稳。
  他妥善地把抢来的红喜帕搁在自己头上,调整了半天角度,还前前后后抹顺,确保四个角的流苏垂下来一样长。
  然后他终于安心了,往后一靠,气沉丹田。
  “摆轿,去承安王府。”
  吴莽揉揉耳朵,在心里偷偷骂了蓝肃洲无数句。
  国师选的那王妃预备役也是个怂蛋,烂泥扶不上墙,这就跑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喜轿。
  今天大婚必须按时礼成,蓝将军……倒看着确实阳气重些。
  管不了那么多了,得先把这货运过去。
  吴莽一抬手,八名禁军把喜轿抗上肩,队伍重整,直奔承安王府而去。
  承安王府,两排画着喜字的红灯笼从主厅的屋檐下穿过前院,一直挂到大门口的影壁上。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脖子上都被挂上了鎏金绣球,迈过王府门槛,所有宾客脸上都映着一片喜庆的红光。
  数十张红木桌摆在前院,游廊下、花园中站的全是朝中大官和诰命女眷。
  人一多,平时冷宫一样的承安王府,竟也有一日红火得像菜市场。
  “哟,范侍郎也来了。”
  “那位上朝的时候说承安王府难得有喜事儿,让我们带着家人去热闹热闹,你敢不来?”
  “不敢不敢。话说这时辰要到了吧,怎么喜轿还没到,也不见王爷?”
  “应该快了吧,王爷要避风,等喜轿到了再出来也是正常。咱们这就去前院等着开宴吧。”
  王府后院,存玉阁。
  “小碟。”一道清冷嗓音气若游丝。
  “喜轿还来吗?本王实在有些困了。”
  小碟往银杯子里填了热茶,送到软榻上那俊美如玉的男人手里。
  男人手指刚捏住,便手腕一软,任由那杯子摔到软榻外面,一边滚一边把茶水洒得满地都是。
  两个侍女默不作声地上来收走杯子,用手帕把地板抹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烫。”
  清冷嗓音懒懒:“现还是夏天,本王不饮热茶。”
  小碟已经又倒了一杯,凉了凉,递到男子唇边。
  他把脸微微转向另一边。
  “我要喝冰鉴里的。”
  小碟姿势没变,依旧稳稳执着茶杯:“王爷,您不易饮冰。现已不烫了,您将就喝点。”
  男人皱眉,盯着杯沿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把唇贴上去,抿了一口。
  然后看向窗外,不发一言。
  “王爷,咱们出去吧?喜轿快到了。”
  男人叹了口气,在小碟和另外两个侍女的搀扶下施施然坐起来。大红喜袍下摆曳地,他四步抵别人一步地往外走。
  前院儿唱戏的滋儿哇乱叫,官员女眷叽叽喳喳,连原本王府里的下人都得意忘了形,一路笑着闹着跑过长廊,整个木头回廊都在跟着她们的脚步震。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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