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个叫余生的协议(近代现代)——砚卿x

分类:2026

作者:砚卿x
更新:2026-10-08 21:01:45

  “我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靠近你。”他说的认真。
  洛惊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包子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半塞进陆岐年手里。
  林钦南:“???二位老总,我的呢?!我吃什么?”
  陆岐年把瘦肉粥放他面前“吃吧”
  接下来的几天,陆氏和洛氏同时发力。
  陆岐年通过陆家的关系,把材料递到了市经侦支队和商罪科,同时约见了两位有分量的媒体主编,把风声先锁住。洛惊秋则从商业渠道反扑,让人查周家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和关联交易。纪铖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周家在港的一个壳公司近期有大额异常进出,可能和违禁生物制品采购有关。
  证据链在一点点收拢,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往周家头上罩下去。
  周家人坐不住了,他们先是派人来说和,托了个中间人约陆岐年吃饭,被陆岐年一句“没空”推了回去。后来又换了个路线,派周家老二找到洛惊秋,在洛氏楼下堵了半个下午,话里话外都是“年轻人别太较真”“多个朋友多条路”。
  洛惊秋站在大堂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狐狸眼里透着一层凉薄的笑。(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淡淡开口“周先生,你们想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
  对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安保请出去了。
  一周后,周家实控人周世宏被经侦请去“喝茶”,随后传出其名下多家公司被冻结调查的消息。财经板块一片哗然,舆论蜂拥而至,连之前那些被压下去的谣言帖都被人重新翻出来当成“周家背后操作”的证据。
  这个局,陆岐年和洛惊秋联手,赢得干脆利落。
  林钦南出院那天,非要请两人吃饭,还扬言要开一瓶最贵的酒。结果被陆岐年一句“你胳膊还吊着”给摁了回去,最后折中,在陆岐年家点了外卖,三个人窝在客厅里边吃边聊。
  “你俩结婚的时候,我要当伴郎。”林钦南挥着没受伤的那只手信誓旦旦!“我要穿高定!站最前排,拍照必须上热搜!”
  洛惊秋斜他一眼:“你先把纱布拆了再谈上热搜。”
  “这是勋章。”林钦南拍了拍还吊着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我为谁受的伤?要不是为了你那点信息素报告,我能被俩壮汉堵在办公室里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陆岐年端了杯热茶过来,淡淡地说:“那俩壮汉现在更狼狈。”
  林钦南一顿,然后畅快地大笑起来:“行,陆总,这波你狠。我服。”
  洛惊秋也笑,笑着笑着,目光落在陆岐年侧脸上。暖黄的灯光下,这个人连笑都是清浅内敛的,像冬天山涧里的水,凉而不冷,静而不滞。
  等林钦南走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洛惊秋站在阳台上,看着雨后初晴的夜空。星星只有零星几颗,像撒在深蓝丝绒布上的碎钻。
  陆岐年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
  洛惊秋偏过头,鼻尖蹭到他的额发:“在想,你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温吞吞的,真下了狠手,比谁都凶。”
  陆岐年顿了一会声音刻意压柔了些问他“吓到你了?”
  洛惊秋勾起唇“没有。反而更安心了。我男朋友这么厉害。”
  陆岐年没说话,把他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雨后清新的泥土香,和阳台上那盆茉莉的淡香混在一起,甜而不腻。
  “陆岐年。”洛惊秋忽然叫他。
  “嗯。”
  “以后别为了我去汽修厂那种地方。”洛惊秋的声音很轻,像柔和的春风,“我知道你有分寸,但我也会担心。”
  陆岐年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嘴唇贴了贴他的耳廓。
  “好,我答应你。以后任何危险的事,都先跟你商量。”
  洛惊秋笑了,转过身来,与他额头相抵。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像这个世界专门为他们让出了一小片温柔的角落。
  ……
  “陆岐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嗯,我以后会解释”


第20章 证据
  周世宏被请去“喝茶”的第三天,陆岐年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很轻,四四方方的,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地址,用黑色记号笔写在牛皮纸面上,字迹潦草得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陆岐年没碰,直接让安保拿去检查。半小时后,安保回来,表情微妙。
  “里面是个U盘,还有一张纸条,写着‘给你想要的’。”
  陆岐年戴上手套,把U盘插进一台离线电脑。文件夹里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截图、离岸公司的注册文件、几段录音,甚至还有几条微信聊天记录的导出。最上面那个文档,标题只有两个字:周家。
  他点开第一段录音,先是一阵杂音,随后一个男声响起,油腻而跋扈:“洛惊秋那个Omega,不就是靠那张脸跟陆岐年睡出来的项目。你们找几个人,给我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检测报告挖出来。我要让人看看,S级Omega又怎么样,私底下说不定早烂透了。”
  陆岐年听到这里,手微微握成拳。录音还在继续,另一个声音很谨慎:“周总,动洛惊秋恐怕会惊动陆家。是不是先把林家那个医生搞定?”
  “林家那个Beta不算什么。先礼后兵,要是不识相,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录音结束。
  办公室安静极了,只有电脑风扇在嗡嗡地响。陆岐年把录音又听了一遍,然后给洛惊秋打了电话。
  “你来公司一趟,给你听点东西。”
  洛惊秋到的时候,陆岐年正把文件打印出来,厚厚一叠,摊在办公桌上,像一条冬眠的蛇等着时机成熟就是致命一击。洛惊秋没问,拿起最上面那页看了几眼,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问“谁寄的?”
  “匿名。”陆岐年把文件放下,“我已经让技术去溯源了。这种时候,能拿到这些东西,还愿意送过来的,不是周家内鬼,就是想趁机卖人情给陆家的。”
  洛惊秋把文件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里面有多少能用?”
  “至少八成是实锤。”陆岐年把几张截图抽出来指给他看,“这几笔流水,能对应上周家在香港的壳公司。只要经侦那边核实,洗钱、行贿、侵犯商业机密,三年起步。”
  洛惊秋没说话,低头翻了翻,最后停在一段聊天记录上。那是周世宏和一个备注为“黑虎老七”的人之间的对话,明晃晃地写着:“找机会弄到洛惊秋的血样,最好直接取腺体液。钱不是问题,动作干净点。”
  洛惊秋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纸页的边缘被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像一道突然出现的裂缝。
  陆岐年走过来,把那张纸从他手里抽走,俯身把人揽进怀里。洛惊秋僵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慢慢放松下来。
  “我没怕。”洛惊秋闷声说,“就是恶心。”
  “我知道。”陆岐年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他们也就只能在这种下作事上找存在感了。明面上赢不过你,就动这些脏心思。”
  洛惊秋没说话,只是跟他贴得更紧。陆岐年的怀抱很大,像一片遮风避雨的暗林,无论外面怎么风雨交加,这里都是安全的。
  “这东西你准备怎么用?”过了一会儿,洛惊秋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抬头看他。
  “我已经让人复印了一份,走陆家御用律师的渠道直接递到检察院。不留缓冲,不做交换。”陆岐年站直了,“既然对方把刀子递过来了,我们挥就是了。”
  洛惊秋看着他眼底那层薄冰,忽然觉得,陆岐年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不是那种吼出来砸东西的怒,而是安静到极致蛰伏着,一击毙命的怒。他又笑了,狐狸眼弯起带着小勾子“我支持你。”
  陆岐年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我知道。”
  ————
  三天后,周世宏被正式批捕。
  消息传出来那天,财经圈像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周氏集团股价直接腰斩,债主堵门,供应商断供,内部高管连夜跑了好几个。陆岐年没有落井下石,只让法务发了份简短声明,表示陆氏将全力配合调查,维护公平竞争的商业环境。
  洛惊秋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那条新闻时,手边正放着一杯凉透了的红茶。他靠着椅背,慢慢吐出一口气,像把压在胸口两个月的浊气全数清空。
  手机上,纪铖发消息给洛惊秋庆祝:“这局赢得漂亮。陆岐年下手是真快,不愧是S级。”
  洛惊秋回了个表情包就把手机放下了,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烈,把整条街照得发白。楼下的人行道上的树绿得浓稠,有风经过时,叶子就像无数片碎光翻涌。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陆岐年的场景。停车场里,那个人站在冷白灯光下,他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来着?哦对,像一尊从寒潭里捞出来的玉像。他当时想,这个好看的人真冷。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陆岐年只是把所有的热都压在了最深的地方,平时不显,一旦你被他划定到的范围内,就会被那片温暖裹住,再也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雪。
  ————
  傍晚,洛惊秋处理完文件就去了陆氏。
  陆岐年刚开完会,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洛惊秋轻手轻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在他额角按了按。陆岐年没睁眼,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累了?”洛惊秋问。
  “有点,但值得。”
  洛惊秋笑了,侧过身,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膀上:“陆总,今晚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周家倒台,也庆祝我男朋友在商场上大杀四方。”
  陆岐年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眼里盛着一片柔光:“你请?”
  “嗯,随便点,不用替我省钱。”洛惊秋豪迈的大手一挥。
  “那去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日料。”陆岐年说,“我让助理订位置。”
  洛惊秋打了个响指:“就那家。”
  两人并肩走出陆氏大楼时,晚霞正盛。整片天空像被打了翻的调色盘,橘红、紫灰、玫瑰金层层晕染,壮美得让人挪不开眼。陆岐年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洛惊秋。
  夕阳的光落在他半张脸上,把他清纯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狐狸眼像月牙似的弯着,盛了整个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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