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这个名字被上一世与这一世的叶雪恩呼唤过,在祝禾心中有特殊的纪念意义,这一世改了名,往后叶雪恩会称呼她的新名字。
  可她第一次遇见的叶雪恩却没有机会了。
  她不想纂改曾经与叶雪恩共度的记忆,任何一点都不想,她觉得这是一种背叛。
  叶雪恩知道祝禾并不大喜欢这个家,抬手回抱她的腰:“谁说普通的?不许改。”
  “哪里不普通了?禾不就是草的意思。”祝禾闷闷的说,“你看,我那个妈给弟弟取名叫云旗,人家名字是有诗词典故的,我呢?很随便的一个字。”
  叶雪恩的手指插入祝禾的发丝,指腹很轻的摩挲她的头皮。
  “禾是草,叶也是草。”叶雪恩说,“你是小草我也是小草,这不挺好的吗?”
  因为名字与姐姐有相似之处,祝禾心中的郁结莫名减淡几分。
  “这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祝禾忍不住笑,“很像那种街边摆摊算姓名匹配度的那种说辞诶。”
  “那我给你算了,还没收你钱,我真好。”叶雪恩理直气壮地说。
  祝禾亲她唇角:“你当然好,你是天下对我第一好的人,天天来陪我,还不嫌我这无聊。”
  “才不无聊。”叶雪恩不高兴了,板着脸抗议。
  “哪里不无聊。”祝禾只当她安慰自己,拉过姐姐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在手心玩,“我那么忙,都没空陪你,你只能自己玩。”
  叶雪恩任她左翻右看自己的手:“是,小祝董也知道自己忙。那你还不多陪我?这世界有那么多需要你忙的事情么?”
  祝禾没有正面回答,鼻尖嗅到叶雪恩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也不想忙到无奈的将叶雪恩晾在一侧。
  可是这是她进入集团的初期,倘若她和叶雪恩未来想在叶家平安的过日子,就得从如群狼环伺的亲戚中杀出重围。
  “等这次晚宴忙完后,小叶大人想去哪里,我都陪,可以么?”祝禾亲了亲叶雪恩的手背。
  叶家名下慈善机构不少,其中某一基金会的主要是资助对象便是家庭困难的学生。
  也不算纯粹的善事,叶家虽出手大方,但对资助的对象也是极尽挑剔,定是要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天才。
  祝禾前世上过的一些慈善晚会也是这一基金会的子组织之一承办的。
  不过是特别微末的一支子公司,毕竟当时的祝禾只是成绩较好的小孩,远不到天才这一标准。
  而培养出的这批人,未来绝大多数都会进入叶家企业工作。
  这次慈善晚宴表面只是一次寻常的应酬,实际上却是各方拉拢党羽的重要场合。
  祝禾不能不去。
  “当然可以,工作要紧。”祝禾说。
  叶雪恩拿起桌上的iPad:“我最近写了首新曲子,要不要听听看?”
  “你还会做歌么?”祝禾有些惊讶。
  “我以前挺喜欢捣鼓这些的,后面……后面复健占用太多时间,也没心思弄了。”叶雪恩告诉了祝禾她曾经发歌的账号名称,“你回来后,我才逐渐觉得没那么寂寞,也想重新试试写歌。”
  祝禾的心里一暖:“那我洗耳恭听。”
  叶雪恩的手指轻点APP,祝禾的手机忽而响了,是叶母。
  叶雪恩也看到了来电者的名字:“你先去接电话。”
  祝禾点点头,松开叶雪恩的手,走到办公室另一头的房间,接通电话。
  叶母命令祝禾立刻回大宅。
  祝禾蹙眉,集团这头风平浪静,叶母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祝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到沙发,告诉叶雪恩她要回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叶雪恩立刻放下平板。
  祝禾不想叶雪恩掺合这些破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
  祝禾驱车回到大宅,叶母站在书房的窗畔,电脑开着,散发莹莹白光。
  祝禾的余光落在电脑上。
  屏幕里的画面让祝禾大脑一空。
  她八岁那年写给叶雪恩那封信的扫描版赫然出现在叶母的邮件里。
  “解释一下吧。”叶母没有转身。
  冷峻的背影如同一柄尖锐的刀刺入祝禾视线之中。
  祝禾攥紧了拳。
  信的内容不是重点。
  叶家一定排查过这个地址,代表她祝禾贫穷来路的地址。
  这封来自十五年前的信足以勾起她们的怀疑。
  一个看起来备受苦难的无辜女孩形象轰然倒塌。
  原来她有邪恶的图谋,说不定这场让母亲与姥姥哭得肝肠寸断的回归是她和那个姓赵的小保姆处心积虑的某种计划。
  不然眼前这年轻的女孩怎么会在这么多年前可以精准的寄出这封信?
  叶母缓缓回头,日光摹出她冷硬的轮廓:“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祝禾一怔。
  在她愣神的刹那,书房门已被推开,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挟着她。
  叶母漠然地道:“当着我的面,再验一次DNA。”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浮于祝禾鼻前,她站在白光构筑的空间里,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寄信。
  不仅没帮到叶雪恩,还埋下了隐患。
  这大概是她重活一世做的最后悔的决策。
  很快,她就意识到那封信并非最坏的选择。
  在祝禾离开后,叶雪恩孤身去了祖母的老宅。
  这似乎只是临时起意的一趟出发,老宅里似有什么她要取的东西。
  她留给祝禾的信息里,还发给了祝禾她刚刚没来得及听的歌曲demo。
  然而火灾降临。
  叶母收到信息,第一眼看向祝禾。
  她心中飞速的计算,这是不是这名来路不明的“亲生女儿”的手笔?
  她八岁就能谋划信件,现在二十三岁的她难道不包藏祸心么?她不会对窃取她顺遂人生的另一个女孩心怀怨恨么?
  祝禾顾不得叶母心中万千的猜忌,她眼睛发红,点开日历,不是那天,不是那天啊!
  距离上一世的火灾事故当天还有三个月。
  怎么会起火呢?
  祝禾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泡汤了,什么股权,什么资产,叶雪恩死了,这一切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只是上一次的重演罢了。
  祝禾对叶母说:“我去个洗手间。”
  她搭乘电梯,上到顶楼。
  今日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天空像水彩绘就的淡蓝。
  祝禾的手撑在栏杆上,她听着叶雪恩轻柔低哑的歌声。
  手臂稍稍用力,纵身一跃。
  微缩般的街景在她视线里渐次放大,引力牵着她下落。
  这个时候了祝禾还有心思自嘲,她想这是她的路径依赖么?她会拥有第三次重生么?
  她在作一场豪赌,押上人生与希望。
  风声猎猎,时隔二十四年,她再次坠落。
  祝禾闭上眼睛。
  死,无所谓。
  倘若能再来一次,那就赚大发了。
  ……
  “你没偷!?钱会自己长腿跑走了啊!?”
  祝禾的头一歪,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力度了。
  她抬首,骂得正欢的养父一怔。
  温顺的女儿眼神沉着得吓人,竟叫他不自觉往后退一步。
  父亲的权威碰上这样阴鸷的眼神反而自甘败北。
  他有预感他再这样撒泼,眼前仅到他膝盖的小女孩会毫不犹豫的提起菜刀杀了她。
  总之,别惹她。
  “你好自为之!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养父悻悻然丢下这句话,转头去浴室洗澡。
  祝禾走到厨房,将脸伸到水龙头底下。
  哗哗的清水如瀑布浇在她火辣辣的脸颊,祝禾看着水滴慢慢的沿着她脸颊滚落,砸进金属反光的洗手盆里。
  她不知道这一世是不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祝禾汲取第二世的经验,与赵二舅打好关系,千辛万苦攒下的钱换了个位置藏匿,安稳度过十一岁的春节。
  赵二舅听取她的建议,决赛押中胜利的球队,获得一大笔钱,他将三分之一分给祝禾。
  祝禾揣着钱,去了城里的网吧。
  她年纪太小,开不了户,望着屏幕上红红绿绿的线条,她抿了抿唇。
  品尝了胜利的滋味,赵二舅自然相信这位小侄女的指点。
  祝禾小心翼翼地在数学书的底页用铅笔写写画画,计算着资金。
  倘若一切顺利,她能在十四岁的暑假攒到飞往叶雪恩所在城市的机票钱。
  赵二舅开了张卡,祝禾年纪小,他先为她存着。
  赵二舅每个月都会告诉祝禾卡里数字的增长。
  祝禾心底的盼头也越来越具现化,曾经觉得难如登天的事,原来也并非不可实现。
  祝禾十三岁在春节就得做主厨了。
  赵家只有二舅未成亲,春节会来妹妹家和她一起过。
  赵悦拨了好几次二舅的电话,都打不通,嘀嘀咕咕的抱怨。
  祝禾悚然一惊。
  她焦急地看着日历一页页被撕下,春节过了,二舅仍杳无音讯。
  祝禾找到赵悦,要她报警。
  赵悦在煮明日出摊的豆浆,闻言挑眉:“找啥?你二舅现在在泰国好着嘞。”
  “他怎么去泰国了?”祝禾问着,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二舅的好是有限度的,当贪欲的砝码日益增重,那良善的天秤立即倾斜。
  他卷走钱款,不惜躲到泰国去,断绝祝禾任何追债的可能。
  赵悦翻了个白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去,看看面粉发酵好没有。”
  祝禾笑了笑。
  她笑自己的愚蠢,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初二的暑假,祝禾被学校选去参加一个地方卫视办的慈善义卖会当压轴嘉宾。
  与她同行的还有十几名别县的小孩,大家坐在进城的巴士上,听带队的老师讲这样那样的义卖会流程。
  年龄参差不齐,表情却是大同小异。
  对大城市的好奇,出身养就的局促,还有去向人们推销己身资质的羞耻,这些表情在孩子们的脸上混乱的挤作一团,争奇斗艳。
  祝禾做惯了兜售贫穷的活计,与赵二舅也多次来过城里,但她一路上仍探头探脑。
  她必须在这次活动结束前找到在这里留下来的合情理由。
  回到闭塞的家里,她只能在重复的帮工与上学中重蹈覆辙。
  义卖会在晚上八点开始,下午两点彩排完,老师给了点自由时间,带孩子们去百货大楼逛一逛,饱饱眼福,开开世面。
  门口圈出来的一块地搭起一个临时的舞台,几名女孩在台上唱唱跳跳,商场门口站着两条长手长脚的气球人,像鼓掌欢呼似的摆动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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